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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婚禮迷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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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唐小姐也是可憐,女人一輩子的大事,她卻被下了藥昏迷在床上。”兩個小丫鬟手裏端著一盆水和一些布巾衣物之類的,正朝尉遲龍川這個方向走來。

尉遲龍川趕緊閃進離自己最近的房間,躲在門後,露出一點縫隙繼續偷聽兩人談話。

“別瞎說,她能嫁給顧少主是她的福氣,顧少主是掌門的義子,以後定會繼承逸徽。到那時後半生無憂,多享福。”另一個小丫鬟語氣裏滿滿是羨慕。

“喲,瞧這羨慕的,不如你去求求顧少主讓他收了你。”那人打趣著同伴。

“胡說什麽,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嘴上說著拒絕的意思,臉上卻浮現出紅暈。

兩個小丫鬟打打鬧鬧進了這一排最末尾的那間屋子。

尉遲龍川實在沒想到,這場戲居然是要霸王硬上弓。

原以為唐晟最多不過拿易司昊的性命威脅唐毓,逼她就範。

現在這招,醒來直接失了清白,估計唐毓也沒臉再同易司昊走到一起。

倒是更有效率的一招,但這樣一來易司昊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那他們將他一並抓回來的意義在哪呢,他的生命安全還能不能得到保證也很難說了。

尉遲龍川瞇了瞇眼,對這種利用親子牟取利益,還是用下三濫的手段,他是有些生氣的,盡管唐毓和他毫無關系。

婚禮沒了新娘可以找人代替,反正看不到臉。

不過這新婚夜沒了新娘,不知道這新郎願不願意用他人將就一下。

尉遲楠楓坐下後還在看到場的人,時不時詢問歐陽伊夙其中有沒有在江湖上的傳奇人物。

他這些天可了解了不少江湖事,此刻正好看能否對上號。

這麽一問倒是提醒了蕭雨萱,按理說以逸徽在江湖上的名聲,官府至少是不會派人前來的。

可現在正同唐晟講話的不就是紀林城刺史石闌,他出面就代表官府的態度,代表支持這兩大門派的聯合。

這次婚禮還真是有意思,看來她們應該能挖些更有價值的東西。

蕭雨萱心想,比起在龍睛布局,這裏似乎也不差。

石闌在唐晟的力捧下,順水推舟坐了上座,若他知道陛下和丞相都坐在下面,不知作何感想。

吉時已到,新娘子並沒有用轎子擡來,而是從後院直接被扶了出來,從身量看來和唐毓還真是相似。

與此同時,尉遲龍川也回到婚禮現場,坐下後沖歐陽伊夙搖搖頭又點點頭。

歐陽伊夙玩味地笑笑,這換了主角的戲可要不了那麽高的票價啊。

不過這上臺加戲的任務他們就不湊熱鬧了,估計在場想代勞的人可能不少。

見歐陽伊夙頻頻觀察同桌的男子,蕭雨萱也大概猜出他是誰了。

三年前,顧奇俠曾看上了一小門派的女弟子,按理說顧奇俠樣貌端正,又是逸徽派的少主,那些小門派想攀附結交的還是不少。

可惜顧奇俠看上那位正好是個烈性的,瞧不上用毒的逸徽派,言語間也是不加遮掩,說得有些難聽。

顧奇俠做為少主,又自負有些本事,何曾被人如此嫌棄過。

心裏氣不過,當夜就帶著幾名弟子滅了這小門派滿門,還將那女弟子的屍體脫了衣服扔到街上。

這小門小派本也沒什麽註意,眾人除了嘆息一聲可憐,再在心底唾棄一下逸徽派,也不可能為這事豁出性命去討伐。

然而幾個月後,逸徽派弟子遭到襲擊,顧奇俠才知道當時他沒能斬草除根,與人結了仇留下了隱患。

自家弟子都遭人黑手了,高谷毅這護短的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

即刻下令追殺這人,而這人經常就像人間蒸發,他們楞是沒能找到他的蹤跡。

每次都是逸徽派弟子遭到襲擊了,才知道人在哪,等大部隊趕過去,人又不見了。

就這樣過了三年,逸徽派都沒斬斷這最後的野草。

想來這男子就是那根野草,今日闖入大本營是準備來做個了斷的吧。

顧奇俠體貼地將人從丫鬟手裏接過來扶住,牽著往正中央走。

和唐晟、高谷毅並坐在一起的石闌,看見這完全不合婚俗的禮儀,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和先前說好的不一樣啊,唐晟不是還特意像他借了些人手,說是要擡轎,讓眾人看看新娘娘家是同官府交好的,這樣進了婆家不會被欺負。

他還借此收下了幾壇好酒,並著那金閃閃的元寶呢。

反正人他是借了,用不用是他們自己的事,那收入囊中的東西他是不會退了。

讚禮人在上面賣著力氣高喊著一句句拜堂的號令。

“慢!”

正當讚禮人準備說“禮成,送入洞房”之時,與蕭雨萱他們同桌的中年男子終於站了起來,高喊一聲。

運氣輕功飛身向那新郎新娘的位置而去。

與此同時,不知哪裏刮起一陣邪風,吹落了新娘頭上的紅蓋頭。

唐毓的樣貌,江湖上凡是與青嶺交好的都見過,畢竟各類聚會,只要能帶上女兒的唐晟都會帶上,顯擺得不行。

而現在穿著禮服的女子哪裏有半分相似之處呢。

男子一落地,附近的逸徽派弟子立刻圍了上來,一看那劍鞘上的圖紋就知道是他們要追殺之人。

每一次他手刃逸徽派弟子後,都要在周圍用各種各樣的東西畫一個,那應該是他所在門派的標志,只是江湖上認識的人不多。

現在也來不及追究他到底是怎麽混進來的,高谷毅一聲令下“誅殺擅闖作亂者”。

逸徽派弟子齊齊拿出自己的武器。逸徽弟子用毒,多塗抹於長劍或暗器上,每人所用的毒也不盡相同。

“等等,此人尚不明身份,不知來意,高掌門就隨意下令誅殺,實在太過草率。況且這新娘不是唐毓小姐,我們特意來此,賀的是青嶺派同逸徽派結為親家,賀的是顧奇俠少主同唐毓小姐的婚禮。不知現在這唱的是哪一出啊?”站起來的是佑蒙在紀林城的負責人張煥。

“草率?這位俠士說的真是溫和。逸徽派哪裏是草率,根本就是草菅人命!作為曾被逸徽派滅門的人,在下實在不懂為何逸徽派能穩居四大門派的地位。”男子忿忿地質問著,“不知這問題是青嶺唐掌門能給在下解惑,還是石闌石大人能為在下做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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