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直播 總算要進入擦邊環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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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直播 總算要進入擦邊環節了嗎？！
這一整天，江歧都在公司忙碌，晚上回來後，他一個人回到了偌大的別墅裏。燈光智能地打開，灑下一片毫無陰影的輝煌。豐盛的晚餐已經擺在了桌面上，紅酒醒得恰到好處。家裏的仆從眾多，然而都訓練有素地不來打擾，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聲在回蕩。
和眾人想象的大少爺的花花世界不同，江歧的生活裏沒有酒吧夜店，沒有紙醉金迷，他人生中的絕大部分夜晚，就是在這樣的極端靜謐中度過的。並非是他特別享受孤獨，只是他早已習慣，所以格外能夠忍受。
早上的那只平板還擱在桌上，江歧習慣性地打開，想順便聽聽新聞，讓聲音填滿這個寂靜的空間。
上一次的頁面還在，江歧正想切走，忽然發現“Zino的森林”頭像亮了起來，一個小小的“正在直播”燈牌，掛在小鳥腦袋上。
江歧忽然意識到，在兩墻之隔不遠的地方，寧湛微應該已經吃完了晚飯，正在忙活他的1500塊。
一天下來腦子有些倦怠，以至於手的速度更快，反應過來之前就替他打開了直播。
畫面上出現的，卻是一張石桌，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一盞小夜燈，一塊數位板，一只拿著筆在畫畫的手。江歧看了兩秒才想起來，這是他家後院小亭子裏的桌子，秋天的夜晚已經有點涼意，寧湛微卻還在露天畫畫。
哦，這大概是因為，狗屋裏沒有一張能用來工作的桌子。
江歧完全可以想象，他那身疊穿大概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把自己裹成了毛球一樣。直播中只露出了一只手，指節凍得發紅，而且右手一直在抖。
直播間裏只有大幾百人，大多在關心他的手：“Zino寶寶那邊是不是很冷啊，手都凍紅了[嚶嚶哭]”
“啊啊啊去給手買個保險吧，主包的手可是宇宙瑰寶級別的！”
“Z寶要不咱還是回房間吧，或者放我口袋裏來暖一暖[飛吻][飛吻]”
一群人，怎麽對著手也能發花癡。江歧撇了撇嘴，眼神卻下意識地落到了那只手上。
寧湛微的手，給人的第一印象是薄而纖長，好像微風裏搖曳的春草。白皙的手背透出了淡青色的血管，手指關節都泛著淡淡的紅，再加上那輕微的顫抖，的確非常惹人憐愛。
直播間裏並沒有人奇怪他為什麽會手抖，大概是都清楚他的毛病，江歧看了一會兒就明白了，寧湛微這10萬粉，估計有一半都是對手都能發情的戀手癖。
可那群粉絲只能看著發花癡，他卻真的握住過那只手，知道將它攏在手心裏，是怎樣一種感覺。
畫了一會兒兒童畫，大概右手實在是僵得厲害，寧湛微就開始改用左手畫畫。他不知從哪裏掏出來的那只左手，手背上還壓著紅紅的衣褶印。
因為不是慣用手，所以線條也歪歪扭扭，畫得很慢，和右手畫出來的線條竟然十分相近。這大概也算是一門獨家手藝了。
“對，天有點兒冷，所以我剛才把手塞到屁股底下暖和了一會兒。”為了回答彈幕的問題，寧湛微開了麥，一把悅耳的嗓音頓時流淌出來。與面對面相比，多了一分微妙的失真感。
一群手控立刻叛變，變成了嗷嗷叫的聲控：
“啊啊啊Zino終於開麥了，我從出生起就是Zino的超絕少年音粉啊！！！”
“誰懂，我本來開著直播當ASMR聽的，本來都要睡著了，主包一開口我眼睛瞪得滾圓OvO”
“寶寶說話怎麽有點鼻音啊？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到媽咪懷裏來暖暖？”
現在江歧知道他的另外一半粉絲是哪來的了。
似乎是為了滿足粉絲，寧湛微決定多說一點兒，開始介紹他正在畫的漫畫：“上次畫到了小鳥Zino為了躲避森林裏的怪物，來到了城市裏，卻沒有地方可以住。
“好在Zino遇到了好心的伯恩山蔻蔻，蔻蔻把自己的床分給了Zino。
“Zino擡起頭，發現那張床真的好大好大呀，他在上面打了12個滾，還沒有滾到頭。”
江歧這才註意到寧湛微的漫畫，第一幅是小鳥在一張巨床上打滾——從那張床的顏色和材質上來看，分明就是狗屋裏的墊子。然而在漫畫上，它大得看不見邊，叫小鳥可以來回打滾，並不像現實裏那樣，寧湛微必須蜷著身體入睡。
大概是手抖的緣故，他筆下的每個角色線條都是抖抖的，特色倒很鮮明。小鳥Zino渾身雪白，背上背著半個破碎的蛋殼，頭上戴著頂小帽子。江歧用肱三頭肌都能猜到，這就是寧湛微的自設。
直播間的觀眾，原來並不是只喜歡他的手和聲音，也開始討論漫畫，頓時“小伯好，人類壞”的彈幕刷了屏。
寧湛微切到了下一張，是小鳥Zino半夜和蔻蔻依偎著睡覺，小伯耍大腳，一個翻身就把小鳥壓扁了。漫畫的筆觸誇張又可愛，直播間裏又洋溢著“hhhhhhh”的笑聲。
江歧怔住了，那只伯恩山蔻蔻……就是他養過很多年的那一只。也不知寧湛微是從哪裏發現了它的模樣——是因為狗屋裏還留著沒收藏起來的照片嗎？
他畫小鳥從小伯爪下爬出來，氣呼呼地爬到狗肚子上繼續睡，他在下面寫了一行字：“雖然蔻蔻把Zino壓扁了，但是Zino依舊愛蔻蔻，城市裏的夜晚那麽冷，可是蔻蔻給了Zino溫暖的房子住。”
接著，寧湛微把漫畫切到了最後一幅，也就是他正在畫的一幅：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蔻蔻和Zino告別，說要搬去花花霧島上住了，他不會再回來，所以房子和大床全都留給Zino，好讓他在城市裏有個家。
彈幕裏的畫風陡然一變，都在刷：“刀子啊！”“啊啊啊啊用最萌的畫風，畫最致郁的故事”“小伯不要走姨姨還沒有親夠QAQ”
江歧看到了有彈幕在給新觀眾科普，才知道這個世界的設定：花花霧島是死去的小動物們去的地方，會有開滿鮮花的小船，載著動物朋友們去島上，死去的小動物們快樂地生活在那裏，可是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小鳥Zino的媽媽，就是去了花花霧島。
小鳥Zino總是很害怕，所以撿了個蛋殼背在背上，成了一只寄居鳥。因為背上沈重的分量，所以它始終沒有學會飛行，成了一只背著殼的走地雞，滿世界流浪……
“咻——”
忽然，伴隨著一聲誇張的特效，一只火箭劃過了直播間，炸開了牛逼轟轟的土豪特效。
用戶T2gH5jK8，打賞了一枚價值1000塊的火箭！
寧湛微從來沒有收到過如此豪華的打賞，嚇得手裏的筆都丟了，直播間也炸了鍋，紛紛都在恭喜寶寶發財。
然而打賞的那位土豪，卻是一個只有1級的賬號，頭像是系統默認，ID是一串亂碼。送了禮物，他也一言不發，一味只是裝酷。
“謝、謝謝這位T2gH5j……”寧湛微的聲音裏仍然充滿了不可思議，這時屏幕上都刷起來：
【主播快跳舞！】
【跳一個給榜一大哥看！】
江歧正要退出直播間的手一頓，並且下意識地坐直了——什麽？寧湛微要跳舞？他會跳舞？他能跳什麽舞？
總算要進入擦邊環節了嗎？！
“嗯嗯，舞肯定要跳的。”
寧湛微答應得很爽快，並且掏出了墊在屁股底下的那只手，開始做起了準備：只見他在左右掌心上各畫了寥寥幾筆，就畫出了兩張可愛的笑臉，然後拿出了一旁的道具小裙子圍在了兩只手上。
眨眼的功夫，兩個穿著裙子的手掌小人，就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屏幕中央，向著觀眾彎腰致意。接著，寧湛微口中哼起了輕快的曲調，兩只手就合著節奏歡快地跳起舞來，帶著亮片的塑料裙擺飛揚，指尖在桌面上敲出了噠噠噠的舞步聲，竟然跳得有模有樣。
江歧：“……”
他到底對這個幼兒園直播間抱有什麽期待……
寧湛微賣力地跳完了手指舞，最後兩只手比成了一個超大的愛心，按照慣例向土豪發出了邀請：“親愛的T2gH5jK8，你想要住進森林裏，成為Zino的好朋友嗎？”
住進Zino的森林裏，是直播間的高級粉絲才有的待遇，迄今為止只有三位獲此殊榮。寧湛 微會根據他們的要求畫出漫畫形象，在連載的時候偶爾讓他們出個場。這三只分別是放屁很臭的臭鼬“放屁臭死領導”，住在荷葉底的青蛙“與你無呱”，和花叢間翩翩起舞的精靈“艾薇·冰晶蝶淩·L·安娜貝爾”。
彈幕立刻歡快地刷起來：住進Zino的深林裏，寶寶可以隨時穿著小裙子跳舞給我看嗎hhhhh
寧湛微笑道：“嗯，我可以隨時跳舞給你看。”
因為過於豐富的想象力，江歧腦海裏頓時閃現了一幅非常糟糕的畫面：如果真的就像手指舞一樣，寧湛微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帶著艷俗亮片的小裙子，那樣扭動著纏上來……
啪——
江歧猛拍了自己的額頭一下，阻止了想象力朝著某個深淵滑坡，然而他的呼吸已經亂了，心臟狂跳，鼓噪不休。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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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眾人想象的大少爺的花花世界不同，江歧的生活裏沒有酒吧夜店，沒有紙醉金迷，他人生中的絕大部分夜晚，就是在這樣的極端靜謐中度過的。並非是他特別享受孤獨，只是他早已習慣，所以格外能夠忍受。
早上的那只平板還擱在桌上，江歧習慣性地打開，想順便聽聽新聞，讓聲音填滿這個寂靜的空間。
上一次的頁面還在，江歧正想切走，忽然發現“Zino的森林”頭像亮了起來，一個小小的“正在直播”燈牌，掛在小鳥腦袋上。
江歧忽然意識到，在兩墻之隔不遠的地方，寧湛微應該已經吃完了晚飯，正在忙活他的1500塊。
一天下來腦子有些倦怠，以至於手的速度更快，反應過來之前就替他打開了直播。
畫面上出現的，卻是一張石桌，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一盞小夜燈，一塊數位板，一只拿著筆在畫畫的手。江歧看了兩秒才想起來，這是他家後院小亭子裏的桌子，秋天的夜晚已經有點涼意，寧湛微卻還在露天畫畫。
哦，這大概是因為，狗屋裏沒有一張能用來工作的桌子。
江歧完全可以想象，他那身疊穿大概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把自己裹成了毛球一樣。直播中只露出了一只手，指節凍得發紅，而且右手一直在抖。
直播間裏只有大幾百人，大多在關心他的手：“Zino寶寶那邊是不是很冷啊，手都凍紅了[嚶嚶哭]”
“啊啊啊去給手買個保險吧，主包的手可是宇宙瑰寶級別的！”
“Z寶要不咱還是回房間吧，或者放我口袋裏來暖一暖[飛吻][飛吻]”
一群人，怎麽對著手也能發花癡。江歧撇了撇嘴，眼神卻下意識地落到了那只手上。
寧湛微的手，給人的第一印象是薄而纖長，好像微風裏搖曳的春草。白皙的手背透出了淡青色的血管，手指關節都泛著淡淡的紅，再加上那輕微的顫抖，的確非常惹人憐愛。
直播間裏並沒有人奇怪他為什麽會手抖，大概是都清楚他的毛病，江歧看了一會兒就明白了，寧湛微這10萬粉，估計有一半都是對手都能發情的戀手癖。
可那群粉絲只能看著發花癡，他卻真的握住過那只手，知道將它攏在手心裏，是怎樣一種感覺。
畫了一會兒兒童畫，大概右手實在是僵得厲害，寧湛微就開始改用左手畫畫。他不知從哪裏掏出來的那只左手，手背上還壓著紅紅的衣褶印。
因為不是慣用手，所以線條也歪歪扭扭，畫得很慢，和右手畫出來的線條竟然十分相近。這大概也算是一門獨家手藝了。
“對，天有點兒冷，所以我剛才把手塞到屁股底下暖和了一會兒。”為了回答彈幕的問題，寧湛微開了麥，一把悅耳的嗓音頓時流淌出來。與面對面相比，多了一分微妙的失真感。
一群手控立刻叛變，變成了嗷嗷叫的聲控：
“啊啊啊Zino終於開麥了，我從出生起就是Zino的超絕少年音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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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說話怎麽有點鼻音啊？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到媽咪懷裏來暖暖？”
現在江歧知道他的另外一半粉絲是哪來的了。
似乎是為了滿足粉絲，寧湛微決定多說一點兒，開始介紹他正在畫的漫畫：“上次畫到了小鳥Zino為了躲避森林裏的怪物，來到了城市裏，卻沒有地方可以住。
“好在Zino遇到了好心的伯恩山蔻蔻，蔻蔻把自己的床分給了Zino。
“Zino擡起頭，發現那張床真的好大好大呀，他在上面打了12個滾，還沒有滾到頭。”
江歧這才註意到寧湛微的漫畫，第一幅是小鳥在一張巨床上打滾——從那張床的顏色和材質上來看，分明就是狗屋裏的墊子。然而在漫畫上，它大得看不見邊，叫小鳥可以來回打滾，並不像現實裏那樣，寧湛微必須蜷著身體入睡。
大概是手抖的緣故，他筆下的每個角色線條都是抖抖的，特色倒很鮮明。小鳥Zino渾身雪白，背上背著半個破碎的蛋殼，頭上戴著頂小帽子。江歧用肱三頭肌都能猜到，這就是寧湛微的自設。
直播間的觀眾，原來並不是只喜歡他的手和聲音，也開始討論漫畫，頓時“小伯好，人類壞”的彈幕刷了屏。
寧湛微切到了下一張，是小鳥Zino半夜和蔻蔻依偎著睡覺，小伯耍大腳，一個翻身就把小鳥壓扁了。漫畫的筆觸誇張又可愛，直播間裏又洋溢著“hhhhhhh”的笑聲。
江歧怔住了，那只伯恩山蔻蔻……就是他養過很多年的那一只。也不知寧湛微是從哪裏發現了它的模樣——是因為狗屋裏還留著沒收藏起來的照片嗎？
他畫小鳥從小伯爪下爬出來，氣呼呼地爬到狗肚子上繼續睡，他在下面寫了一行字：“雖然蔻蔻把Zino壓扁了，但是Zino依舊愛蔻蔻，城市裏的夜晚那麽冷，可是蔻蔻給了Zino溫暖的房子住。”
接著，寧湛微把漫畫切到了最後一幅，也就是他正在畫的一幅：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蔻蔻和Zino告別，說要搬去花花霧島上住了，他不會再回來，所以房子和大床全都留給Zino，好讓他在城市裏有個家。
彈幕裏的畫風陡然一變，都在刷：“刀子啊！”“啊啊啊啊用最萌的畫風，畫最致郁的故事”“小伯不要走姨姨還沒有親夠QAQ”
江歧看到了有彈幕在給新觀眾科普，才知道這個世界的設定：花花霧島是死去的小動物們去的地方，會有開滿鮮花的小船，載著動物朋友們去島上，死去的小動物們快樂地生活在那裏，可是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小鳥Zino的媽媽，就是去了花花霧島。
小鳥Zino總是很害怕，所以撿了個蛋殼背在背上，成了一只寄居鳥。因為背上沈重的分量，所以它始終沒有學會飛行，成了一只背著殼的走地雞，滿世界流浪……
“咻——”
忽然，伴隨著一聲誇張的特效，一只火箭劃過了直播間，炸開了牛逼轟轟的土豪特效。
用戶T2gH5jK8，打賞了一枚價值1000塊的火箭！
寧湛微從來沒有收到過如此豪華的打賞，嚇得手裏的筆都丟了，直播間也炸了鍋，紛紛都在恭喜寶寶發財。
然而打賞的那位土豪，卻是一個只有1級的賬號，頭像是系統默認，ID是一串亂碼。送了禮物，他也一言不發，一味只是裝酷。
“謝、謝謝這位T2gH5j……”寧湛微的聲音裏仍然充滿了不可思議，這時屏幕上都刷起來：
【主播快跳舞！】
【跳一個給榜一大哥看！】
江歧正要退出直播間的手一頓，並且下意識地坐直了——什麽？寧湛微要跳舞？他會跳舞？他能跳什麽舞？
總算要進入擦邊環節了嗎？！
“嗯嗯，舞肯定要跳的。”
寧湛微答應得很爽快，並且掏出了墊在屁股底下的那只手，開始做起了準備：只見他在左右掌心上各畫了寥寥幾筆，就畫出了兩張可愛的笑臉，然後拿出了一旁的道具小裙子圍在了兩只手上。
眨眼的功夫，兩個穿著裙子的手掌小人，就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屏幕中央，向著觀眾彎腰致意。接著，寧湛微口中哼起了輕快的曲調，兩只手就合著節奏歡快地跳起舞來，帶著亮片的塑料裙擺飛揚，指尖在桌面上敲出了噠噠噠的舞步聲，竟然跳得有模有樣。
江歧：“……”
他到底對這個幼兒園直播間抱有什麽期待……
寧湛微賣力地跳完了手指舞，最後兩只手比成了一個超大的愛心，按照慣例向土豪發出了邀請：“親愛的T2gH5jK8，你想要住進森林裏，成為Zino的好朋友嗎？”
住進Zino的森林裏，是直播間的高級粉絲才有的待遇，迄今為止只有三位獲此殊榮。寧湛 微會根據他們的要求畫出漫畫形象，在連載的時候偶爾讓他們出個場。這三只分別是放屁很臭的臭鼬“放屁臭死領導”，住在荷葉底的青蛙“與你無呱”，和花叢間翩翩起舞的精靈“艾薇·冰晶蝶淩·L·安娜貝爾”。
彈幕立刻歡快地刷起來：住進Zino的深林裏，寶寶可以隨時穿著小裙子跳舞給我看嗎hhhhh
寧湛微笑道：“嗯，我可以隨時跳舞給你看。”
因為過於豐富的想象力，江歧腦海裏頓時閃現了一幅非常糟糕的畫面：如果真的就像手指舞一樣，寧湛微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帶著艷俗亮片的小裙子，那樣扭動著纏上來……
啪——
江歧猛拍了自己的額頭一下，阻止了想象力朝著某個深淵滑坡，然而他的呼吸已經亂了，心臟狂跳，鼓噪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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