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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籌備的第五天 看主人想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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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籌備的第五天 看主人想怎

盡管玩貓喪志, 叢郁也不想真把人弄成壞掉的水龍頭。

在昨天剛吃了一頓大餐的情況下,今天只淺淺去了幾次,還不如饕餮盛宴前的開胃小菜來的多。

迷迷糊糊被伺候著洗完澡, 景元立刻又被抱住了, 差點以為還要再來一輪, 發覺真的是到此為止後,原地滿血覆活,喵喵咪咪地好一通數落。

本就啞得厲害的喉嚨更是雪上加霜,他幹咳了兩聲, 面前出現一杯溫水, 順著抓痕零散的手臂向上看去,對上叢郁討好的笑。

適應性超強的身體除了有些補過頭外一切良好。

景元冷笑一聲,仰頭飲盡後把杯子扔了回去, 杯底正中靶心,他努力沈下聲音,想要顯得更威嚴些, 卻只像一只吃飽了還在舔爪子的貓,帶著饜足後的懶散,“沒臉沒皮!”

叢郁眨眨眼, 摸了摸發紅的額頭, 嘴角壓都壓不住:“這叫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他揉著大白貓熱乎乎的肉墊, 回味不久前被抽過的觸感, 也是這樣泛著熱乎乎的紅,景元沒想收著力道, 可舒服到了後的手就那點力氣,打得並不疼,只是泛著無法忽視的麻癢, 讓人忍不住再挨一下。

真會玩……

體內翻湧的生機逐漸平息,景元打了個哈欠,愜意得都快睡著了,身後傳來隱隱的吞咽聲,餘光看見抓痕還沒散,就知道叢郁正沈浸在餘韻裏,肯定覺得還不夠,只是礙於他的身體狀況才暫且收手。

作為長生種,景元從前完全沒想過會在這方面被未來的戀人比得毫無還手之力,叢郁的需求未免也太旺盛了些!

生怕把人餓出毛病來,才任他予取予求,結果叢郁就是單純的饞嘴……罷了,相較叢郁的本體,就是把自己榨幹,都還不夠巨樹根系的邊緣吧?

既被掏空又被填滿的滋味過於可怕,而更可怕的是,他快要習慣了這份瘋狂。

景元翻了個身,抓起枕頭砸過去,悶悶地罵著,“……我允許你說話了嗎!”

“主人再饒我一回。”枕頭砸在叢郁肩上,軟綿綿的沒什麽力道,他蹭了蹭枕頭,轉身去捧備好的衣物,蒼白脊背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抓痕,深深淺淺地交錯著。

再轉過來時,對上景元沒來得及移開的目光,半真半假地笑著抱怨,“主人總把我弄成這樣,是太疼我了吧……還在為殺意憂心?我想吃掉你想得比你想殺掉我的時候更多,所以扯平了,不,是我更不對,所以你為什麽在自責,應該懲罰我才是!”

叢郁滿臉遺憾地為景元穿好短靴,加快語句,大逆不道地打斷他想要說話的動作:“如果能死於你手,也是我的榮幸。在此提前謝過主人賞賜呀?”

……怎麽會有傻得這般荒唐的笨蛋!

景元沒再說話,只是伸手把那顆湊過來的腦袋按進了自己的懷抱裏,心間被熨得滾燙,感慨還沒持續多久,就被叢郁的深呼吸打斷。

他猛地推開叢郁:“你……!”

一坐一跪的姿勢瞬間讓他想起來一些美妙的回憶,而看得出來,叢郁也正在想。

叢郁舉起雙手作投降狀,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連聞一聞都不讓,主人就是吝嗇鬼!”

景元差點氣笑,他都被吃幹抹凈那麽多回,還要被嫌不夠大方,是想直接亻故死他嗎!

他揪著叢郁的臉,力道維持在一個不輕不重的地步,免得這人又興奮起來,還得他幫忙疏解。

簡單算了算叢郁的時間,兩眼一黑,這得弄多久才能達到他想要的程度啊?

哪怕昨晚因為酒精變得特別快,被接二連三地折磨後,也不見出來幹凈的樣子,猜是猜不出結果的,也不是很想親身體會,猶豫一會兒,仍是丟臉地直接問出了口:“你能堅持多久……或者多少次?”

“那得看主人想怎麽來。”叢郁敏銳嗅到獎勵的氣息,視線在幾個微妙的地方來回游移,讀懂景元真正的意圖後,急促起來的呼吸又被強行壓下。

“……我、我可以將自己改造普通天人的體質,比短生種能玩更久,也不會像現在的永動機一樣!”

天吶!

這真的不是夢嗎——景元在和他討論之後要進行的玩法,還想看他也爽/得失控的樣子?!

他這輩子死而無憾……還沒成親呢,有憾的有憾的。

“咳……!”

景元被嗆了一下,這是什麽奇奇怪怪的形容!幸好自己沒有貿然行事,勝之不武就勝之不武吧,能贏就行,哪有那麽多講究!

“改日再談,別誤了上值的時辰!”

再商議下去,怕不是要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了!

叢郁三兩下給自己套好衣服,伸長脖子等景元給他整理領口,這麽多天下來他早記住了,平時弄亂一點還會自己微調回去,但那不是能和景元多溫存一會嘛!

今天景元只給他一個人請了假。

不想取下項圈,但也想多角度記錄全程,景元主動的每一次都是千載難逢的機遇,但又不能尋求外援……

叢郁推開房門,被帶起的煙塵小小熏了一下。

一段時間無人問津的庭院略顯空曠,叢郁清空腦子裏面的顏色,懷著近乎虔誠的心態,探出藤蔓開始清掃,附帶著下單了一些漏缺的物品。

——刷的景元親密付,無上限,簡直不要太爽好吧!

前些天景元給他補發工資,包括持明和狐族送來的醫藥費,統合在一個賬戶內,隨之而來的還有長長的明細單,他掃過一遍,還算拿得出手,一起塞給了景元。

拿著自覺上交的工資卡,景元對叢郁的心大哭笑不得,又不好讓他沒錢花,便回了一張副卡。

叢郁並非心大,他確實將快一人高的明細算明白了——汙染鐵墓的同時,鐵墓也對他汙染造成了一定汙染,只是他對軀體擁有絕對的掌控力,可以選擇用或不用而已。

窸窸窣窣的藤蔓鋪了一地,他坐在嶄新的沙發上,視線落在尚未打掃完的廚房。

他是不是該學一下做飯——順便解鎖一下新地點?

神策府邊新修的院落、景元的老宅加上這裏的婚房,他們一共能有三個行事窩點誒!

不對,忘記還有他的停樹位了!

-

謁壽凈土已然抵達羅浮,卻安分地沒打算再挪窩,仿佛上面濃度高到能讓枯木生花的生機只是充門面的擺設一般,何其奢侈的手筆。

收到觀禮邀請的公司代表邁步走向特批通道,心中嘖嘖稱奇。

都被殺到家門口逼婚了,神策將軍還能做出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安撫民眾,實在是處變不驚。

豐饒令使親臨的威壓下,不管各派系是何用意,都一律將其塑造成“蒙帝弓司命教化、神策將軍引導”的溫良形象,再上些溢美之詞,簡直就是可以去評選“羅浮十大好人”的程度。

羅浮的民眾信任為他們撐起一片安寧天空的將軍,但外來者的眼睛只看見了籠罩在羅浮上空不散的黑影,囿於那層身份,再多的好人好事都被蒙上一層名為“利益交換”的陰雲。

本質上來說仙舟與公司沒有太大的區別,名聲廣泛、商路通達,商人逐利是再尋常不過動機。

已經將搞小團體放在明面上的石心三人站位極近,戰略投資部的成員知情識趣,市場開拓部的競爭隊長在老大沒來的情況下也不敢去惹這幾位上司不悅,周邊的一塊真空地帶與忙忙碌碌的公司職員形成對比,一派資本家風範。

砂金不知道第幾次摸著自己的臉,不無可惜,他沒有虎口奪食的想法,也顯而易見地奪不過來,無論那只虎是豐饒令使還是羅浮將軍。

“好想從天而降一個高位格令使看上我,然後就可以一腳把奧斯瓦爾德踹出去吃西北風!”

眼看升職在即,卻被卡了手續,還不知道得扯皮到什麽時候去。

翡翠聞言一笑:“公司的鬥爭不是僅憑武力就能強推的事,砂金。當然,羅浮平靜水面的風暴,也絕非我們看見的那般簡單。”

巡獵星神三道光矢之下,少焉灰飛煙滅的場景歷歷在目,而後不久,二者再次相見,竟又是堪稱平和的姿態……看來神戰打響前,誰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啊。

“也能看上看上我就好了,”還沒找到機會升上原位的托帕自認最憂郁之人,也跟著隨口開玩笑,“可惜,剩下的那些有名有姓的大佬性子似乎都不怎麽好。”

尤其是絕滅大君之一的幻朧。

受挫之後一轉頭,同樣是覬覦仙舟羅浮的存在,人家少焉都已經登堂入室順便把她同事打爆了,她還只能看著。

還不知道幻朧是否要在婚宴上搞事……希望公司做的預案不會生效的那一刻吧。

“哇哦……”

埃維金人瑰麗眼眸中清晰映出洞天之外的絕景——

枝葉匯成熔金瀑布奔流而下,樹冠層疊如千層釉彩,每一片葉子都在緩慢地流光,風穿過葉片時,發出類似琴弦震顫的嗡鳴不絕於耳,整個羅浮都能聽見。

雲霧般的陰影肆意舒展著身軀,似是蟄伏的猛獸終於動彈了一下。

砂金嘴角抽動一下,憑他的運氣,不至於來得這樣巧吧!

神策府。

景元下發公告安撫民眾,直到地衡司確認完成後,才允許叢郁開始動作。

目睹這一切的符玄和青鏃簡直不要太滿意,如果少焉能就此在謁壽凈土別動彈、沒機會來打擾景元就更好了!

愉悅心情沒能持續多久,便看見大門在景元的操控下打開,蹦出一個礙眼的身影。

“我來了,景元……誒,你們也在啊?”

作者有話說:

符玄:哈?誰才是那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嗯……樹杈子好像還沒正式的職位,稀裏糊塗打了這麽久的工,不得找景元好好安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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