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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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 章
餘慧招呼一眾人，衛嘉這算是徹底住進將軍府了。
他這好友當初非得嫁給一個誰都不看好的大老粗，還險些鬧的和家裏斷絕關系，幸虧男方有本事有擔當，還運氣不錯被個將軍收為義子，帶到了邊關。
這麽多年過去，沒想到還真闖出名頭，封了個將軍。
如今更是在蒼州給自家夫郎買了座府邸。
許將軍平日裏都是在燕州駐守邊疆，偶爾年節才會回蒼州的家。
許將軍想夫郎孩子也不敢把人接去燕州，不然韃靼若是知道將軍家眷在附近，會不會起了賊心將人擄走，來威脅他們？
而且景朝和韃靼紛爭不斷，時不時就會起一些小摩擦，今天劫了這個城，明天搶了那個村，許將軍可不願一家老小過來受罪。
眼下不年不節，許將軍自然還在駐軍地方待著，不過他掛念家中，怕夫郎孩子受欺負，府上養了不少護衛。
餘慧歡歡喜喜的將衛嘉迎進府，還讓下人快去準備一桌好菜，他要好好招待自己的好友。
“嘉嘉，你不知道，我收到你的來信，還是無法相信你會來蒼州，如今見到人我還覺得跟做夢一樣！”餘慧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都想掐一把自己，看看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我了，我那字夫子見了都頭痛不已，誰還能仿出我那筆醜字？”衛嘉心中無奈，慧慧還是老樣子，和以前一樣直爽。
餘慧哈哈笑了起來：“說的也是，你的字還是老樣子，這麽多年了，都沒什麽變化……不對，也不能說沒變化，好像寫得更醜了哈哈哈……”
秦箐和謝縉安跟在後面，自從兩位長輩見面，就好像永遠說不完的話一樣。
秦箐更是想不到，阿姆竟然還會有這種孩子氣的模樣，真讓人稀罕。
不過轉念一想，阿姆也有年輕的時候，在父母、在好友面前，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
衛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再笑我，小心我把你的糗事抖出來。”
餘慧連忙討饒：“好嘉嘉，我錯了還不成嘛，千萬別把我的事情說出去，這麽大年紀，讓小輩聽到，我可要羞煞人了！”
衛嘉挑眉：“是嗎，那我不告訴小輩，我告訴你家老許好了。”
“不行！”餘慧瞪直了眼，“嘉嘉，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都學壞了！”
衛嘉自無不可的點頭：“是啊，跟著秦正豐那個老東西，我可不就學壞了。”
說起秦正豐，餘慧收起玩笑的心思，正經道：“嘉嘉，你真與他和離了？”
衛嘉神色淡了淡：“是啊，若不是為了箐兒，我也不想一直對著他副嘴臉。”
見衛嘉不像是難過的樣子，餘慧松了口氣，拉著對方的手親切道：“和離就和離，天底下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遍地都是？老許的軍營裏就有不少單身漢子，我帶你去轉一圈，保準挑花眼！”
衛嘉推了他一把：“都是要做祖阿姆的人了，還這麽不著調，小心讓孩子們知道，笑話你。”
餘慧不以為意：“這有什麽好笑話的，天要下雨，阿姆要嫁人，婚姻嫁娶本就是正常的事，還不讓人說不成。”
有一句餘慧沒說，孩子們要是敢笑話他，他就叫老許好好教訓一頓。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多打幾次就老實了。
許家實行的就是這種棍棒教育，不聽話，打一頓就老實了。
似乎看出餘慧不是說笑，是真的有這種想法，衛嘉連忙搖頭：“被困在後宅這麽多年，我算是受的夠夠的了，還是自己一個人舒服，你就別摻和了。”
餘慧還想再說什麽，餘光看見身後兩人在搞小動作。
其實秦箐和謝縉安並沒有做什麽，只是相愛的人眼神是藏不住的，餘慧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兩人身上的貓膩。
餘慧剛才還以為謝縉安是他們家雇的下人，也沒仔細看，這會兒認真打量一下，發現其身量高挑，模樣不俗，一點兒也不像是家仆的模樣。
還有兩人之間那種若即若離的氣氛，餘慧覺得他還沒吃飯就已經飽了。
餘慧朝衛嘉擠眉弄眼，嘴巴努了努，小聲道：“怎麽回事？”
衛嘉幾不可察的搖了搖頭：“這裏面事情有些覆雜，之後我再和你細說，總之目前我也管不了。”
箐兒大了，有自己的主意，若是他非要反對兩人的婚事，說不定會和箐兒離心。
而且以衛嘉的眼光來看，謝縉安人品或許有瑕，但不像秦正豐汲汲營營，日後應當會對箐兒好。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做那個惡人。
餘慧不清楚來龍去脈，但見好友的臉色，估計已經差不多松動了。
餘慧還想讓秦箐做他兒夫郎呢，沒想到對方已經定了人家，頓時扼腕不已，不由哀怨道：“嘉嘉，你應該早來投奔我的。”
你早點來，說不定小雙兒就不會被人搶走，就能順利嫁給他兒子了。
他有兩個兒子，大的看不上沒關系，還有二兒子。
倆兒子相差年歲不大，總有一個能湊成對。
一眾人到了飯廳，下人們動作利索，很快做了一大桌子菜。
餘慧和衛嘉一邊用飯一邊聊起了別的。
“說起來你們這時候過來，真是明智之舉，再過段時間，估計不僅沒人願意來蒼州，這裏的人還可能往南方跑。”
衛嘉動作稍頓：“發生什麽事了……”
隨即衛嘉想到什麽，臉色一變：“難道是要打仗了？”
可他又覺得不會，景朝和韃靼這麽多年摩擦，每次都說要打仗，可最後都沒打起來，這次應該也是如此，只是小股戰亂而已，波及不到蒼州。
餘慧嘆了口氣，語氣有些沈重：“我也不知道這次是什麽情況，但老許送了信來，說打仗的可能性很大，若是真打起來，他讓我和孩子待在府裏，沒事別出去，小心城中探子。”
衛嘉蹙眉：“這麽嚴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餘慧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老許沒和我說，但聽說事情很嚴重，京師有消息傳來說聖上震怒，應該是發生了了不得的事。”
不然，若是皇帝不想打仗，邊關也打不起來。
謝縉安聞言，心下一動。
這是個好機會。
他本就有參軍的念頭，若是邊關無大事，他頂天了就是名小將，估計連個正式官職都沒有，溫飽都成問題，更不用說養活夫郎。
但現在不一樣，如果邊關打起來，他就有了用武之地，說不定還能像岳姆這位好友的夫君一樣，撈個將軍當當。
謝縉安確實是趕上好時候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這幾年景朝和韃靼雖然紛爭不斷，但都是小摩擦，大多是入冬之時，韃靼來邊境搶掠一番，搶完就跑，百姓深受其害。
後來威武軍入駐邊境，這種事才緩和不少，但摩擦依然存在。
這些年風調雨順，百姓安逸，韃靼眼紅景朝的富饒，矛盾越來越深，大戰一觸即發。
半個月前，韃靼便派一只騎兵襲擊了邊境的幾座村莊，將村子裏的百姓殘忍殺害。
他們不僅屠村，放了一把火將所有東西付諸一炬，還割掉屍體的頭顱扔到城池外示威，甚至讓人在門口吆喝，大罵景朝皇帝是縮頭烏龜。
如此奇恥大辱，就算京師的官員忍得，威武軍也忍不了，皇帝更忍不了。
說的不文雅一點，如此挑釁的行為，和在皇帝頭上拉一坨沒什麽區別。
消息傳回京師，皇帝龍顏大怒，當即下旨要和韃靼開戰。
只是戰爭不是想打就能打的，朝廷先要吵幾日，然後在兵器和糧草上掰扯一番，再派押運官將其從京師運往燕州。
燕州與蒼州毗鄰，中間沒有任何阻攔。
也就是說，若是燕州失守，韃靼可直取蒼州，揮師南下。
戰爭不是兒戲，離雙方開戰還有些時間，謝縉安可以趁著這段日子好好練一下自己的身手。
……
從好友那裏得知要開戰的消息，衛嘉原本打算買個宅子和箐兒搬出去住的想法直接打消了。
整個蒼州，除了州府駐守軍，就這些武將府中最安全了。
不少武將都將一家老小接到蒼州，府中都有不少護衛，衛嘉若是離開許府，搬到外面去住，以防萬一也得買護衛。
但新買的護衛不知根底，如果為了錢財起了貪念，府上就他和箐兒兩個雙兒，還不得任人欺淩。
就算加上謝縉安也無濟於事。
謝縉安或許有些力氣，會點拳腳功夫，但雙拳難敵四手，一群賊人一擁而上，就算是大將軍也會被人海戰術慢慢耗死。
既然這樣，衛嘉只好厚著臉皮呆在好友這裏了。
幾人安定下來後，謝縉安得知岳姆不打算搬家，很是松了一口氣，同時去燕州參軍的日子也要提上日程。
這事宜早不宜遲，等朝廷那邊的消息傳來，景朝真的和韃靼打起來，戰爭一起，他再前往戰場，那就晚了一步。
做下決定，謝縉安便去找岳姆和阿箐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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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慧招呼一眾人，衛嘉這算是徹底住進將軍府了。
他這好友當初非得嫁給一個誰都不看好的大老粗，還險些鬧的和家裏斷絕關系，幸虧男方有本事有擔當，還運氣不錯被個將軍收為義子，帶到了邊關。
這麽多年過去，沒想到還真闖出名頭，封了個將軍。
如今更是在蒼州給自家夫郎買了座府邸。
許將軍平日裏都是在燕州駐守邊疆，偶爾年節才會回蒼州的家。
許將軍想夫郎孩子也不敢把人接去燕州，不然韃靼若是知道將軍家眷在附近，會不會起了賊心將人擄走，來威脅他們？
而且景朝和韃靼紛爭不斷，時不時就會起一些小摩擦，今天劫了這個城，明天搶了那個村，許將軍可不願一家老小過來受罪。
眼下不年不節，許將軍自然還在駐軍地方待著，不過他掛念家中，怕夫郎孩子受欺負，府上養了不少護衛。
餘慧歡歡喜喜的將衛嘉迎進府，還讓下人快去準備一桌好菜，他要好好招待自己的好友。
“嘉嘉，你不知道，我收到你的來信，還是無法相信你會來蒼州，如今見到人我還覺得跟做夢一樣！”餘慧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都想掐一把自己，看看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我了，我那字夫子見了都頭痛不已，誰還能仿出我那筆醜字？”衛嘉心中無奈，慧慧還是老樣子，和以前一樣直爽。
餘慧哈哈笑了起來：“說的也是，你的字還是老樣子，這麽多年了，都沒什麽變化……不對，也不能說沒變化，好像寫得更醜了哈哈哈……”
秦箐和謝縉安跟在後面，自從兩位長輩見面，就好像永遠說不完的話一樣。
秦箐更是想不到，阿姆竟然還會有這種孩子氣的模樣，真讓人稀罕。
不過轉念一想，阿姆也有年輕的時候，在父母、在好友面前，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
衛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再笑我，小心我把你的糗事抖出來。”
餘慧連忙討饒：“好嘉嘉，我錯了還不成嘛，千萬別把我的事情說出去，這麽大年紀，讓小輩聽到，我可要羞煞人了！”
衛嘉挑眉：“是嗎，那我不告訴小輩，我告訴你家老許好了。”
“不行！”餘慧瞪直了眼，“嘉嘉，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都學壞了！”
衛嘉自無不可的點頭：“是啊，跟著秦正豐那個老東西，我可不就學壞了。”
說起秦正豐，餘慧收起玩笑的心思，正經道：“嘉嘉，你真與他和離了？”
衛嘉神色淡了淡：“是啊，若不是為了箐兒，我也不想一直對著他副嘴臉。”
見衛嘉不像是難過的樣子，餘慧松了口氣，拉著對方的手親切道：“和離就和離，天底下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遍地都是？老許的軍營裏就有不少單身漢子，我帶你去轉一圈，保準挑花眼！”
衛嘉推了他一把：“都是要做祖阿姆的人了，還這麽不著調，小心讓孩子們知道，笑話你。”
餘慧不以為意：“這有什麽好笑話的，天要下雨，阿姆要嫁人，婚姻嫁娶本就是正常的事，還不讓人說不成。”
有一句餘慧沒說，孩子們要是敢笑話他，他就叫老許好好教訓一頓。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多打幾次就老實了。
許家實行的就是這種棍棒教育，不聽話，打一頓就老實了。
似乎看出餘慧不是說笑，是真的有這種想法，衛嘉連忙搖頭：“被困在後宅這麽多年，我算是受的夠夠的了，還是自己一個人舒服，你就別摻和了。”
餘慧還想再說什麽，餘光看見身後兩人在搞小動作。
其實秦箐和謝縉安並沒有做什麽，只是相愛的人眼神是藏不住的，餘慧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兩人身上的貓膩。
餘慧剛才還以為謝縉安是他們家雇的下人，也沒仔細看，這會兒認真打量一下，發現其身量高挑，模樣不俗，一點兒也不像是家仆的模樣。
還有兩人之間那種若即若離的氣氛，餘慧覺得他還沒吃飯就已經飽了。
餘慧朝衛嘉擠眉弄眼，嘴巴努了努，小聲道：“怎麽回事？”
衛嘉幾不可察的搖了搖頭：“這裏面事情有些覆雜，之後我再和你細說，總之目前我也管不了。”
箐兒大了，有自己的主意，若是他非要反對兩人的婚事，說不定會和箐兒離心。
而且以衛嘉的眼光來看，謝縉安人品或許有瑕，但不像秦正豐汲汲營營，日後應當會對箐兒好。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做那個惡人。
餘慧不清楚來龍去脈，但見好友的臉色，估計已經差不多松動了。
餘慧還想讓秦箐做他兒夫郎呢，沒想到對方已經定了人家，頓時扼腕不已，不由哀怨道：“嘉嘉，你應該早來投奔我的。”
你早點來，說不定小雙兒就不會被人搶走，就能順利嫁給他兒子了。
他有兩個兒子，大的看不上沒關系，還有二兒子。
倆兒子相差年歲不大，總有一個能湊成對。
一眾人到了飯廳，下人們動作利索，很快做了一大桌子菜。
餘慧和衛嘉一邊用飯一邊聊起了別的。
“說起來你們這時候過來，真是明智之舉，再過段時間，估計不僅沒人願意來蒼州，這裏的人還可能往南方跑。”
衛嘉動作稍頓：“發生什麽事了……”
隨即衛嘉想到什麽，臉色一變：“難道是要打仗了？”
可他又覺得不會，景朝和韃靼這麽多年摩擦，每次都說要打仗，可最後都沒打起來，這次應該也是如此，只是小股戰亂而已，波及不到蒼州。
餘慧嘆了口氣，語氣有些沈重：“我也不知道這次是什麽情況，但老許送了信來，說打仗的可能性很大，若是真打起來，他讓我和孩子待在府裏，沒事別出去，小心城中探子。”
衛嘉蹙眉：“這麽嚴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餘慧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老許沒和我說，但聽說事情很嚴重，京師有消息傳來說聖上震怒，應該是發生了了不得的事。”
不然，若是皇帝不想打仗，邊關也打不起來。
謝縉安聞言，心下一動。
這是個好機會。
他本就有參軍的念頭，若是邊關無大事，他頂天了就是名小將，估計連個正式官職都沒有，溫飽都成問題，更不用說養活夫郎。
但現在不一樣，如果邊關打起來，他就有了用武之地，說不定還能像岳姆這位好友的夫君一樣，撈個將軍當當。
謝縉安確實是趕上好時候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這幾年景朝和韃靼雖然紛爭不斷，但都是小摩擦，大多是入冬之時，韃靼來邊境搶掠一番，搶完就跑，百姓深受其害。
後來威武軍入駐邊境，這種事才緩和不少，但摩擦依然存在。
這些年風調雨順，百姓安逸，韃靼眼紅景朝的富饒，矛盾越來越深，大戰一觸即發。
半個月前，韃靼便派一只騎兵襲擊了邊境的幾座村莊，將村子裏的百姓殘忍殺害。
他們不僅屠村，放了一把火將所有東西付諸一炬，還割掉屍體的頭顱扔到城池外示威，甚至讓人在門口吆喝，大罵景朝皇帝是縮頭烏龜。
如此奇恥大辱，就算京師的官員忍得，威武軍也忍不了，皇帝更忍不了。
說的不文雅一點，如此挑釁的行為，和在皇帝頭上拉一坨沒什麽區別。
消息傳回京師，皇帝龍顏大怒，當即下旨要和韃靼開戰。
只是戰爭不是想打就能打的，朝廷先要吵幾日，然後在兵器和糧草上掰扯一番，再派押運官將其從京師運往燕州。
燕州與蒼州毗鄰，中間沒有任何阻攔。
也就是說，若是燕州失守，韃靼可直取蒼州，揮師南下。
戰爭不是兒戲，離雙方開戰還有些時間，謝縉安可以趁著這段日子好好練一下自己的身手。
……
從好友那裏得知要開戰的消息，衛嘉原本打算買個宅子和箐兒搬出去住的想法直接打消了。
整個蒼州，除了州府駐守軍，就這些武將府中最安全了。
不少武將都將一家老小接到蒼州，府中都有不少護衛，衛嘉若是離開許府，搬到外面去住，以防萬一也得買護衛。
但新買的護衛不知根底，如果為了錢財起了貪念，府上就他和箐兒兩個雙兒，還不得任人欺淩。
就算加上謝縉安也無濟於事。
謝縉安或許有些力氣，會點拳腳功夫，但雙拳難敵四手，一群賊人一擁而上，就算是大將軍也會被人海戰術慢慢耗死。
既然這樣，衛嘉只好厚著臉皮呆在好友這裏了。
幾人安定下來後，謝縉安得知岳姆不打算搬家，很是松了一口氣，同時去燕州參軍的日子也要提上日程。
這事宜早不宜遲，等朝廷那邊的消息傳來，景朝真的和韃靼打起來，戰爭一起，他再前往戰場，那就晚了一步。
做下決定，謝縉安便去找岳姆和阿箐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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