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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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見謝父臉色難看，謝縉安立馬正經神色，將與三皇子合作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末了，謝縉安還很貼心道：“爹，即便這事捅到皇帝面前也沒事，陛下若是知道我的名聲，肯定會以為我們是小孩子過家家，不會想到別的上面去的。”
謝父沒好氣道：“你還知道你名聲差！不圖上進、吃喝玩樂、游手好閑，你還記得你是謝家人嗎？”
謝縉安討好道：“爹，謝家有您和大哥就夠了，我若是太優秀不是遮掩了你們的光輝嘛！”
謝父斥了句：“呵，油嘴滑舌！”
謝縉安“嘿嘿”笑起來。
謝父看見二兒子就不省心，眼不見心不煩道：“滾滾滾，別在我眼前礙眼！”
謝縉安的名字已經在兵部錄下，事情已成定局，他就算不同意也沒辦法。
免了一頓打，謝縉安一身輕松的從書房離開。
沈青一直在外面守著，看到謝縉安出來，急忙上前查看。
謝縉安寬慰他道：“別擔心，父親沒打我，他已經同意了。”
沈青懷疑：“真的？”
謝縉安點頭：“是啊。”
就算父親不同意也沒辦法，丞相也不能幹涉朝廷官員的就職調任。
就是有一點不好，謝縉安可憐兮兮道：“阿青，我以後要早出晚歸，不能一直在家中陪你，想起來我就心痛如絞。”
謝縉安說的太直白，沈青臉頰微紅：“那……那我晚上搬去你房間，方便……照顧你。”
“好啊。”謝縉安答應的飛快，生怕沈青後悔一樣。
謝縉安眼神如炬的看過來，讓沈青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像被一只兇惡的猛獸死死盯著。
沈青連忙後退一步，推著人往前走：“夫君，你、你快去試試官服，明日就要上任了，時間緊迫，若、若官服不合身還能改改。”
沈青力氣頗大，謝縉安一時還掙脫不開。
謝縉安不由苦中作樂，雖然他們日後的幸福生活會受到一點兒阻礙，但阿青有自保能力，也算是喜事了。
三皇子的人送完東西就走了，謝縉安回來試官服，抖了抖衣服，從裏面抖落出一張紙來。
謝縉安撿起紙張，上面明確寫著一些人的名字。
他不禁“嘖”了一聲：“我就知道三皇子沒安好心，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沈青瞅了一眼名單，不明白：“這些人有什麽問題？”
謝縉安道：“這些人都是三皇子要清算的蛀蟲名單。”
沈青睜大眼：“這麽多？那……那豈不是會得罪很多人？”
謝縉安彈了彈紙張，點頭：“是啊，三皇子還真是物盡其用，也真看得起我，也不怕我撂挑子不幹。”
沈青下意識握住謝縉安的胳膊：“夫君，那現在該怎麽辦？”
謝縉安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想靠三皇子是靠不住的，不如另尋個靠山吧。”
沈青：“？？”
謝縉安見沈青神色茫然，解釋道：“別擔心，整個大虞朝最厲害的人就是皇帝，說另尋個靠山也不算說錯話。”
沈青還是不明白，但等見識了謝縉安的後續操作，他才明白夫君之前的話是什麽意思。
三皇子給謝縉安安排的是東城副指揮之職。
京城分東、西、南、北、中五城。
其中東城富庶，多商人富戶，西城尊貴，多是皇親國戚。
南城貧瘠，屬於外城，一般住著外城人。北城則住著收留北地而來的窮苦人。
謝縉安剛上任，不宜空降中城兵馬司，三皇子給了他一個緩沖的時間。
不過謝縉安覺得，反正都是副指揮，分派哪一邊都一樣，反正他都是空降的。
謝縉安剛到兵馬司衙署時，很多人都知道他的身份。
畢竟謝相之子威名，聞名京城，誰不知道？
謝縉安第一天任職還是相當輕松的，他自掏腰包請諸位同僚喝酒，大家也都捧場。
酒足飯飽，一群人就謝哥謝弟的稱呼起來，氣氛融洽了不少。
但背後肯定有眼紅謝縉安的，這無可避免，謝縉安覺得只要對方不主動找茬，眼紅就眼紅吧。
晚上回來，沈青果然收拾東西搬去了主臥。
其實沈青也沒什麽東西好收拾的，他從南臨府帶來的嫁妝都封在庫房裏，其他貼身物品帶的不多，都是來了京城再添置的。
不過沈青手裏有謝縉安送的許多東西。
短短幾個月時間，他收到的禮物都能堆滿一個箱子。
沈青珍而重之的將一個個精美的小箱子放進一個大箱子裏，自己親自抱著。
桐月想上前幫忙，被沈青給攔住了：“不用，我自己來，這個箱子有點沈，你搬不動。”
桐月嘆氣，他家公子力氣大，很多事情都用不上他，若他是個男子……
很快桐月又搖了搖頭，若他是男子，也不能有幸來照顧公子。
謝縉安傍晚下值回來，一眼就看到主臥大變模樣，不由欣喜。
“阿青，你終於想通了？”
沈青不好意思，瞪他一眼：“說什麽呢，什麽叫我想通了？”
謝縉安討好一笑：“好好好，是我說錯了，之前都是我的錯，是我向夫郎道歉，阿青勉強原諒我才同意搬回來的。”
沈青嘴唇蠕動了下，小聲道：“你、你知道就好。”
至於之前被無禮的對待，沈青確實有過傷心，但如今日子一天天變好，那些傷痛仿佛隨著時間慢慢消失，傷疤也在緩緩覆原，一切都在朝好的地方發展，沈青沒有什麽不滿意的。
他只希望未來能越來越好，夫君好他也好，整個謝家都好好的，他便心滿意足了。
……
謝縉安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是三皇子這邊的人推薦上去的，表面上和三皇子關系不大，甚至還和謝相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上頭都以為這是謝相出的手。
反正只是個七品小官，大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沒言官參謝相以權謀私。
因為實在沒必要。
副指揮人數多，這個職位可以是武職，也可以有文職。
謝縉安文不成武不就，那些大臣確實瞧不上，但比起平民出身，一步一步爬上副指揮的位置，大臣們又覺得謝縉安也不算差。
與其讓平民上位，還不如給個紈絝。
世家貴族從小都會培養孩子君子六藝，隨便學一學就能超越普通人太多，平民想要出頭並不容易。
謝縉安空降之初還有人不服氣，但在他成功出手解決了幾起難纏的事件後，眾人又對他佩服的不得了。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鬧事的若是勳貴子弟，他們這些小嘍啰不敢插手。
閻王打架，小鬼遭殃，但謝縉安來了就不一樣了，這些棘手的事都能交給他處理。
而且謝縉安觀察入微，很多被人忽略的劫案現場，他過去走一遭，往往能發現被人忽略的關鍵線索。
許多封存多年的懸案，經謝縉安查閱，或多或少也都有所收獲，最後案件查清也有對方的一筆功勞。
所以謝縉安的升職堪稱飛速，很快就從東城轉去了西城區，再由西城轉去了中城兵馬司的衙署。
中城負責內城及周邊區域的治安，而皇城的安危則由禁軍負責。
謝縉安的晉升之路十分順暢，如果不是指揮使年歲尚輕，不到致仕的年紀，以他這晉升的速度，估計很快就能當上指揮使了。
五城兵馬司雖然職位尚低，但隸屬於皇帝，可以說頂頭上司就是皇帝。
原本內裏職位皆由皇帝任命，但各方勢力逐漸滲透，加上皇子們年齡也大起來，皇帝便稍稍放了權，才讓三皇子鉆了個空子。
皇帝知道自己這些皇子都有往各部安插人手，他也在觀察哪個兒子能夠接替他的位置，讓大虞朝永葆昌盛下去。
謝縉安的名聲皇帝也略有耳聞，原本還納悶謝相怎麽把自己兒子安排進五城兵馬司，後來幾次漂亮的案子結果呈到他面前，才慢慢了解到謝縉安的能力。
官宦子弟就是有這種好處，即便是六七品的小官，才能想讓皇帝知道，也不是難事。
皇帝不由讚嘆，年輕人傲氣，免不了行事乖張了些，估計以往的紈絝謠言都是他得罪了人四處散播的。
有次，皇帝十分好奇，便招來謝縉安詢問：“謝卿有此大才，為何不考科舉走仕途，為國效力，而是選擇這條路？”
謝縉安道：“不瞞陛下，臣是個憊懶的，或許有股聰明勁兒，但讀書總是靜不下心，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些之乎者太讓臣困擾了，所以臣不願意走科舉入仕。”
皇帝不由楞了楞，還從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麽說。
因為嫌苦嫌累就不想讀書，不想科舉？
他以為朝堂是什麽，多少人哭著求著都換不來一官半職，他好像還嫌棄似的。
謝縉安解釋：“陛下，臣的意思是，臣有自知之明，即便當了官，恐怕也是懶怠性子，整天只想著混日子度日，那還不如找個感興趣的事情做，在這個領域發光發熱。”
謝縉安一番圓回來，皇帝龍顏大悅：“好！說的好，好一個發光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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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謝父臉色難看，謝縉安立馬正經神色，將與三皇子合作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末了，謝縉安還很貼心道：“爹，即便這事捅到皇帝面前也沒事，陛下若是知道我的名聲，肯定會以為我們是小孩子過家家，不會想到別的上面去的。”
謝父沒好氣道：“你還知道你名聲差！不圖上進、吃喝玩樂、游手好閑，你還記得你是謝家人嗎？”
謝縉安討好道：“爹，謝家有您和大哥就夠了，我若是太優秀不是遮掩了你們的光輝嘛！”
謝父斥了句：“呵，油嘴滑舌！”
謝縉安“嘿嘿”笑起來。
謝父看見二兒子就不省心，眼不見心不煩道：“滾滾滾，別在我眼前礙眼！”
謝縉安的名字已經在兵部錄下，事情已成定局，他就算不同意也沒辦法。
免了一頓打，謝縉安一身輕松的從書房離開。
沈青一直在外面守著，看到謝縉安出來，急忙上前查看。
謝縉安寬慰他道：“別擔心，父親沒打我，他已經同意了。”
沈青懷疑：“真的？”
謝縉安點頭：“是啊。”
就算父親不同意也沒辦法，丞相也不能幹涉朝廷官員的就職調任。
就是有一點不好，謝縉安可憐兮兮道：“阿青，我以後要早出晚歸，不能一直在家中陪你，想起來我就心痛如絞。”
謝縉安說的太直白，沈青臉頰微紅：“那……那我晚上搬去你房間，方便……照顧你。”
“好啊。”謝縉安答應的飛快，生怕沈青後悔一樣。
謝縉安眼神如炬的看過來，讓沈青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像被一只兇惡的猛獸死死盯著。
沈青連忙後退一步，推著人往前走：“夫君，你、你快去試試官服，明日就要上任了，時間緊迫，若、若官服不合身還能改改。”
沈青力氣頗大，謝縉安一時還掙脫不開。
謝縉安不由苦中作樂，雖然他們日後的幸福生活會受到一點兒阻礙，但阿青有自保能力，也算是喜事了。
三皇子的人送完東西就走了，謝縉安回來試官服，抖了抖衣服，從裏面抖落出一張紙來。
謝縉安撿起紙張，上面明確寫著一些人的名字。
他不禁“嘖”了一聲：“我就知道三皇子沒安好心，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沈青瞅了一眼名單，不明白：“這些人有什麽問題？”
謝縉安道：“這些人都是三皇子要清算的蛀蟲名單。”
沈青睜大眼：“這麽多？那……那豈不是會得罪很多人？”
謝縉安彈了彈紙張，點頭：“是啊，三皇子還真是物盡其用，也真看得起我，也不怕我撂挑子不幹。”
沈青下意識握住謝縉安的胳膊：“夫君，那現在該怎麽辦？”
謝縉安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想靠三皇子是靠不住的，不如另尋個靠山吧。”
沈青：“？？”
謝縉安見沈青神色茫然，解釋道：“別擔心，整個大虞朝最厲害的人就是皇帝，說另尋個靠山也不算說錯話。”
沈青還是不明白，但等見識了謝縉安的後續操作，他才明白夫君之前的話是什麽意思。
三皇子給謝縉安安排的是東城副指揮之職。
京城分東、西、南、北、中五城。
其中東城富庶，多商人富戶，西城尊貴，多是皇親國戚。
南城貧瘠，屬於外城，一般住著外城人。北城則住著收留北地而來的窮苦人。
謝縉安剛上任，不宜空降中城兵馬司，三皇子給了他一個緩沖的時間。
不過謝縉安覺得，反正都是副指揮，分派哪一邊都一樣，反正他都是空降的。
謝縉安剛到兵馬司衙署時，很多人都知道他的身份。
畢竟謝相之子威名，聞名京城，誰不知道？
謝縉安第一天任職還是相當輕松的，他自掏腰包請諸位同僚喝酒，大家也都捧場。
酒足飯飽，一群人就謝哥謝弟的稱呼起來，氣氛融洽了不少。
但背後肯定有眼紅謝縉安的，這無可避免，謝縉安覺得只要對方不主動找茬，眼紅就眼紅吧。
晚上回來，沈青果然收拾東西搬去了主臥。
其實沈青也沒什麽東西好收拾的，他從南臨府帶來的嫁妝都封在庫房裏，其他貼身物品帶的不多，都是來了京城再添置的。
不過沈青手裏有謝縉安送的許多東西。
短短幾個月時間，他收到的禮物都能堆滿一個箱子。
沈青珍而重之的將一個個精美的小箱子放進一個大箱子裏，自己親自抱著。
桐月想上前幫忙，被沈青給攔住了：“不用，我自己來，這個箱子有點沈，你搬不動。”
桐月嘆氣，他家公子力氣大，很多事情都用不上他，若他是個男子……
很快桐月又搖了搖頭，若他是男子，也不能有幸來照顧公子。
謝縉安傍晚下值回來，一眼就看到主臥大變模樣，不由欣喜。
“阿青，你終於想通了？”
沈青不好意思，瞪他一眼：“說什麽呢，什麽叫我想通了？”
謝縉安討好一笑：“好好好，是我說錯了，之前都是我的錯，是我向夫郎道歉，阿青勉強原諒我才同意搬回來的。”
沈青嘴唇蠕動了下，小聲道：“你、你知道就好。”
至於之前被無禮的對待，沈青確實有過傷心，但如今日子一天天變好，那些傷痛仿佛隨著時間慢慢消失，傷疤也在緩緩覆原，一切都在朝好的地方發展，沈青沒有什麽不滿意的。
他只希望未來能越來越好，夫君好他也好，整個謝家都好好的，他便心滿意足了。
……
謝縉安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是三皇子這邊的人推薦上去的，表面上和三皇子關系不大，甚至還和謝相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上頭都以為這是謝相出的手。
反正只是個七品小官，大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沒言官參謝相以權謀私。
因為實在沒必要。
副指揮人數多，這個職位可以是武職，也可以有文職。
謝縉安文不成武不就，那些大臣確實瞧不上，但比起平民出身，一步一步爬上副指揮的位置，大臣們又覺得謝縉安也不算差。
與其讓平民上位，還不如給個紈絝。
世家貴族從小都會培養孩子君子六藝，隨便學一學就能超越普通人太多，平民想要出頭並不容易。
謝縉安空降之初還有人不服氣，但在他成功出手解決了幾起難纏的事件後，眾人又對他佩服的不得了。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鬧事的若是勳貴子弟，他們這些小嘍啰不敢插手。
閻王打架，小鬼遭殃，但謝縉安來了就不一樣了，這些棘手的事都能交給他處理。
而且謝縉安觀察入微，很多被人忽略的劫案現場，他過去走一遭，往往能發現被人忽略的關鍵線索。
許多封存多年的懸案，經謝縉安查閱，或多或少也都有所收獲，最後案件查清也有對方的一筆功勞。
所以謝縉安的升職堪稱飛速，很快就從東城轉去了西城區，再由西城轉去了中城兵馬司的衙署。
中城負責內城及周邊區域的治安，而皇城的安危則由禁軍負責。
謝縉安的晉升之路十分順暢，如果不是指揮使年歲尚輕，不到致仕的年紀，以他這晉升的速度，估計很快就能當上指揮使了。
五城兵馬司雖然職位尚低，但隸屬於皇帝，可以說頂頭上司就是皇帝。
原本內裏職位皆由皇帝任命，但各方勢力逐漸滲透，加上皇子們年齡也大起來，皇帝便稍稍放了權，才讓三皇子鉆了個空子。
皇帝知道自己這些皇子都有往各部安插人手，他也在觀察哪個兒子能夠接替他的位置，讓大虞朝永葆昌盛下去。
謝縉安的名聲皇帝也略有耳聞，原本還納悶謝相怎麽把自己兒子安排進五城兵馬司，後來幾次漂亮的案子結果呈到他面前，才慢慢了解到謝縉安的能力。
官宦子弟就是有這種好處，即便是六七品的小官，才能想讓皇帝知道，也不是難事。
皇帝不由讚嘆，年輕人傲氣，免不了行事乖張了些，估計以往的紈絝謠言都是他得罪了人四處散播的。
有次，皇帝十分好奇，便招來謝縉安詢問：“謝卿有此大才，為何不考科舉走仕途，為國效力，而是選擇這條路？”
謝縉安道：“不瞞陛下，臣是個憊懶的，或許有股聰明勁兒，但讀書總是靜不下心，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些之乎者太讓臣困擾了，所以臣不願意走科舉入仕。”
皇帝不由楞了楞，還從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麽說。
因為嫌苦嫌累就不想讀書，不想科舉？
他以為朝堂是什麽，多少人哭著求著都換不來一官半職，他好像還嫌棄似的。
謝縉安解釋：“陛下，臣的意思是，臣有自知之明，即便當了官，恐怕也是懶怠性子，整天只想著混日子度日，那還不如找個感興趣的事情做，在這個領域發光發熱。”
謝縉安一番圓回來，皇帝龍顏大悅：“好！說的好，好一個發光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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