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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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三皇子坐下後，沈青也跟著坐下了。
沈青還是很感激三皇子的，磕磕絆絆道：“多謝三皇子解圍。”
三皇子看著場上揮汗馳騁的謝縉安，笑道：“沈夫郎不必言謝，我答應了你夫君照顧你一程，可不敢食言，若是得知你被欺負，我卻未出手，說不好要找我麻煩呢。”
沈青聽了三皇子的話，也看向場中人，心中滿是被夫君關懷的感動。
場上紅藍兩隊十分賣力，比分也是追追趕趕，膠著的很，這激烈程度，稱得上一場正式的蹴鞠比賽了。
“好！”有人喝彩聲響起，場外甚至劈裏啪啦響起鼓掌的聲音。
原本蹴鞠場的觀眾並不算多，這一吵嚷開，瞬間吸引不少人進來。
坐席上沒了位置，有人幹脆站在場地旁看了起來，被維護秩序的仆從趕了又趕，最後因為人太多，實在沒法趕，才作罷。
“咻——”哨聲再度響起，這次不是哪一隊進了球，而是一柱香燃盡，上半場結束。
沈青看了眼雙方的進球數，五面紅旗對四面藍旗，紅方暫時占據優勢。
沈青內心歡呼，不由握了握拳，緩解一下心中的緊張。
中場休息，沈青想上去給夫君送水送果子，遞手帕擦擦汗，因為他看到有不少小廝上前伺候，讓他們主子松快松快，甚至還有不少大膽的未婚姑娘靠近。
沈青想著自己給夫君送東西，應該不算逾越吧？
正糾結著，三皇子身邊的小太監提著兩個食盒過來，一個是給主子解渴，一個是應主子要求要給謝二少爺送過去的。
小太監看沈夫郎眼神如炬的盯著場上，將食盒往前遞了遞：“不如沈夫郎替奴才跑一趟，奴才就當偷個懶了。”
沈青見狀十分感激，連忙道：“謝謝公公，勞煩你替我守一下位置，我很快就回來。”
小太監忙道：“不妨事，沈夫郎自去便是。”
等沈青走了，三皇子一雙笑眼看過來，小太監一時頭皮發麻，差點就跪了下去，懷疑自己是不是自作主張，惹主子不高興了。
誰知三皇子沒訓斥，反而隨手賞了他幾片金葉子：“察言觀色，做的不錯。”
小太監心花怒放：“多謝主子賞賜！”
這個小太監和之前多嘴得罪謝縉安的小太監不是一個人，前面那個叫多福，這個叫多祿。
叫多福的，福倒是沒見得有幾分，反而被主子厭棄了。
多祿捧著金葉子，滿心歡喜的心想，古語有那什麽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今日一看果真如此，可不就是敗也謝二少爺，成也謝二少爺嘛。
謝縉安正坐在圍場的石頭上休息，眼前突然多了一雙腳，緊接著一方素帕遞到眼前。
謝縉安一擡眼，發現來人是沈青，當即高興的跳起來：“你怎麽過來了？”
謝縉安的眼中仿佛盛著日月星辰，明亮、炙熱、璀璨。
沈青抿唇，靦腆道：“我、我來給你送帕子，送水送吃食。”
說著沈青將手裏的食盒往前遞了遞。
謝縉安往裏瞅了瞅，鮮露齋的茶乳點心，一盒難求，往往要排上一個多時辰，才能買上一盒。
眼前這盒明顯是精品中的精品，鮮露齋一天也做不了幾盒，京城貴眷為了搶一盒能打的頭破血流，阿青手裏怎麽會有？
謝縉安驚訝道：“你讓人去買的？”
沈青不知道這盒點心的珍貴，搖了搖頭道：“不是，是三皇子派人去買的。”
謝縉安心道：難怪，原來如此。
三皇子好歹是皇子，鮮露齋背後來頭再大，也是要在皇權下乖乖低頭的。
在夫郎的陪伴下，謝縉安這一刻鐘過的很充實愜意，吃吃喝喝，還有佳人陪伴左右，擦汗捏肩，讓人好不羨慕。
謝縉安一邊吃著糕點補充體力，一邊道：“坐在下面還習慣嗎？有沒有覺得擠？早知道應該將院中伺候的丫鬟帶過來兩個，只你一個人坐在下面，我實在不放心。”
蘭園雖有仆從伺候，但各家貴眷少爺仍帶著丫鬟小廝，只是有一點，大虞王朝對雙兒態度模棱兩可，雙兒地位尷尬，自然處處受限。
勳貴人家難免會有雙兒孩子出生，他們作為主子，參加宴席之類無可厚非，但雙兒地位低，身為侍從便沒了出入宴會的資格。
所以，一開始沈青就沒把桐月帶出來，將他留在了松竹院。
本來就不能進蘭園，桐月還是個雙兒，留在蘭園外，若是遇到不講理的子弟，被欺負了去，沈青也沒辦法替他做主。
還不如直接不讓人出門。
謝縉安也沒想到這一點，覺得沈青留在自己身邊自然萬事大吉，但卻忘了，他不可能時時刻刻跟在沈青身邊照看。
謝縉安有些懊惱，忘記帶個丫鬟出府了。
沈青卻拒絕了這個提議：“我不喜歡丫鬟近身伺候，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沈青如此堅持，謝縉安也只能由他去：“好吧。”
他以後還是得多註意，若是不能陪在對方身邊，便讓縉姝陪著。
堂堂謝府三姑娘，在謝縉安口中，已然淪落成丫鬟之流，出門在外就是為了給他看夫郎的。
幸虧謝縉姝不在這裏，若是她聽到無良二哥的話，說不定會氣吐血。
沈青失笑：“有你這麽說妹妹的嗎，縉姝是姑娘家，作為哥哥應該多多愛護。”
謝縉安不以為意：“我已經夠愛護她了，她到處和人說她二哥的不是，我都沒找她的麻煩，她能做一些事情彌補我，這已經是我手下留情的情況了。”
沈青：“……”
兩兄妹吵嘴成這樣，沈青還真是第一次見。
沈青只好道：“夫君小聲些，有些話咱們在院裏說說也就算了，這裏好多人呢。”
謝縉安擡眼一瞧，果然發現場內場外有不少人都往他這裏瞧。
尤其是方子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謝縉安看見他就來氣。
謝縉安側了側身，將那些打量的目光一一擋在外面，沖沈青道：“別理他們，這些人就是吃不著葡萄嫌葡萄酸，覺得我娶了這麽好的夫郎，羨慕嫉妒恨呢！”
謝縉安以為這些目光太炙熱，讓沈青害羞了，連忙轉移他的註意力，讓他別在意。
沈青卻被謝縉安直白的話語說的不好意思起來。
他、他有這麽好嗎？
何德何能得夫君如此誇讚？
暗處偷看的人確一個比一個震驚。
先前謝二大婚，不少世家子弟都看在眼裏，知道他對這場親事不滿，一個多月過去了，謝府竟然沒鬧起來，看熱鬧的人自然覺得稀奇。
還以為謝二是被謝丞相關在府裏閉門思過，或者謝二顧及面子，娶了個雙兒為正夫，面子上過不去，躲在府裏不敢出來。
沒想到一出現就給大家表演個大的。
那個對著夫郎笑的跟朵花似的人，真的是謝二？
那個和夫郎有說有笑，恨不得讓全天下人都知道這是他的夫郎的人是謝二？
這個炫耀完夫郎，又小氣不給看，生怕被人搶走的人是謝二？
還有場上有著“蹴鞠無雙聖手”之稱的方子鳴，謝二居然和他踢了個勢均力敵？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文不成武不就、廢物一個反面例子的謝二嗎？
“謝二今日吃錯藥了？”
什麽藥？脫胎換骨藥嗎？
他們也需要，哪裏有賣？
“謝二不會有個孿生兄弟吧？”
這是不相信謝二變化至此，寧可相信他還有個兄弟存在。
有人道：“謝大少爺古板嚴肅，頗得謝相之風，謝二就算有兄弟，也得是兩者綜合，風姿美儀，溫文爾雅，你們覺得像嗎？”
眾人想了想方才場上的紅隊作風，實在稱不上正大光明，把方子鳴憋屈的都快氣吐血了。
論氣死人不償命，還得非謝二莫屬。
眾人醒悟，是了，這確實是謝二的作風，所以……這真是謝二？
眾人驚愕不已。
很快，一刻鐘休息時間到了，圍場維持秩序的仆從上前，將閑雜人等趕出紅線之外，莫要影響場內球員發揮。
方才休息的時候，方子鳴趁著謝縉安和夫郎你儂我儂，和隊友商量了一下戰術。
你用五個人將他圍住，不讓他施展手段是吧？
那他便還以顏色，這叫一報還一報。
不過方子鳴的提議不是讓五個人圍謝縉安一個，而是讓五個人去圍堵對面五個人，他要和謝縉安單挑！
於是，觀眾看到的畫面就變成了，那邊五對五的大混戰，這邊一對一的劍拔弩張。
謝縉安瞇起眼睛，他自然猜得出方子鳴要對付他，方案不下十幾個，他和方子鳴單獨對上，自然在他的計劃之內。
不過兩人實力懸殊，他也是明白的。
但這一場，他勢必要贏。
隨著哨聲響起，蹴鞠下半場開始。
謝縉安卻突然擡手，暫停了方子鳴的蓄勢待發。
那個被教正踢入場中的鞠球咕嚕嚕滾了過來，恰巧滾到兩人面前。
謝縉安表示要休戰，方子鳴光明磊落，也不是占人便宜的人。
他雙手背在身後，目光矜傲：“你要做什麽？”
一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的樣子，別想著拖延時間，影響老子獲得勝利。
謝縉安面色如常，不動如山：“別急嘛，反正還有一柱香的時間，不如咱們打個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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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坐下後，沈青也跟著坐下了。
沈青還是很感激三皇子的，磕磕絆絆道：“多謝三皇子解圍。”
三皇子看著場上揮汗馳騁的謝縉安，笑道：“沈夫郎不必言謝，我答應了你夫君照顧你一程，可不敢食言，若是得知你被欺負，我卻未出手，說不好要找我麻煩呢。”
沈青聽了三皇子的話，也看向場中人，心中滿是被夫君關懷的感動。
場上紅藍兩隊十分賣力，比分也是追追趕趕，膠著的很，這激烈程度，稱得上一場正式的蹴鞠比賽了。
“好！”有人喝彩聲響起，場外甚至劈裏啪啦響起鼓掌的聲音。
原本蹴鞠場的觀眾並不算多，這一吵嚷開，瞬間吸引不少人進來。
坐席上沒了位置，有人幹脆站在場地旁看了起來，被維護秩序的仆從趕了又趕，最後因為人太多，實在沒法趕，才作罷。
“咻——”哨聲再度響起，這次不是哪一隊進了球，而是一柱香燃盡，上半場結束。
沈青看了眼雙方的進球數，五面紅旗對四面藍旗，紅方暫時占據優勢。
沈青內心歡呼，不由握了握拳，緩解一下心中的緊張。
中場休息，沈青想上去給夫君送水送果子，遞手帕擦擦汗，因為他看到有不少小廝上前伺候，讓他們主子松快松快，甚至還有不少大膽的未婚姑娘靠近。
沈青想著自己給夫君送東西，應該不算逾越吧？
正糾結著，三皇子身邊的小太監提著兩個食盒過來，一個是給主子解渴，一個是應主子要求要給謝二少爺送過去的。
小太監看沈夫郎眼神如炬的盯著場上，將食盒往前遞了遞：“不如沈夫郎替奴才跑一趟，奴才就當偷個懶了。”
沈青見狀十分感激，連忙道：“謝謝公公，勞煩你替我守一下位置，我很快就回來。”
小太監忙道：“不妨事，沈夫郎自去便是。”
等沈青走了，三皇子一雙笑眼看過來，小太監一時頭皮發麻，差點就跪了下去，懷疑自己是不是自作主張，惹主子不高興了。
誰知三皇子沒訓斥，反而隨手賞了他幾片金葉子：“察言觀色，做的不錯。”
小太監心花怒放：“多謝主子賞賜！”
這個小太監和之前多嘴得罪謝縉安的小太監不是一個人，前面那個叫多福，這個叫多祿。
叫多福的，福倒是沒見得有幾分，反而被主子厭棄了。
多祿捧著金葉子，滿心歡喜的心想，古語有那什麽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今日一看果真如此，可不就是敗也謝二少爺，成也謝二少爺嘛。
謝縉安正坐在圍場的石頭上休息，眼前突然多了一雙腳，緊接著一方素帕遞到眼前。
謝縉安一擡眼，發現來人是沈青，當即高興的跳起來：“你怎麽過來了？”
謝縉安的眼中仿佛盛著日月星辰，明亮、炙熱、璀璨。
沈青抿唇，靦腆道：“我、我來給你送帕子，送水送吃食。”
說著沈青將手裏的食盒往前遞了遞。
謝縉安往裏瞅了瞅，鮮露齋的茶乳點心，一盒難求，往往要排上一個多時辰，才能買上一盒。
眼前這盒明顯是精品中的精品，鮮露齋一天也做不了幾盒，京城貴眷為了搶一盒能打的頭破血流，阿青手裏怎麽會有？
謝縉安驚訝道：“你讓人去買的？”
沈青不知道這盒點心的珍貴，搖了搖頭道：“不是，是三皇子派人去買的。”
謝縉安心道：難怪，原來如此。
三皇子好歹是皇子，鮮露齋背後來頭再大，也是要在皇權下乖乖低頭的。
在夫郎的陪伴下，謝縉安這一刻鐘過的很充實愜意，吃吃喝喝，還有佳人陪伴左右，擦汗捏肩，讓人好不羨慕。
謝縉安一邊吃著糕點補充體力，一邊道：“坐在下面還習慣嗎？有沒有覺得擠？早知道應該將院中伺候的丫鬟帶過來兩個，只你一個人坐在下面，我實在不放心。”
蘭園雖有仆從伺候，但各家貴眷少爺仍帶著丫鬟小廝，只是有一點，大虞王朝對雙兒態度模棱兩可，雙兒地位尷尬，自然處處受限。
勳貴人家難免會有雙兒孩子出生，他們作為主子，參加宴席之類無可厚非，但雙兒地位低，身為侍從便沒了出入宴會的資格。
所以，一開始沈青就沒把桐月帶出來，將他留在了松竹院。
本來就不能進蘭園，桐月還是個雙兒，留在蘭園外，若是遇到不講理的子弟，被欺負了去，沈青也沒辦法替他做主。
還不如直接不讓人出門。
謝縉安也沒想到這一點，覺得沈青留在自己身邊自然萬事大吉，但卻忘了，他不可能時時刻刻跟在沈青身邊照看。
謝縉安有些懊惱，忘記帶個丫鬟出府了。
沈青卻拒絕了這個提議：“我不喜歡丫鬟近身伺候，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沈青如此堅持，謝縉安也只能由他去：“好吧。”
他以後還是得多註意，若是不能陪在對方身邊，便讓縉姝陪著。
堂堂謝府三姑娘，在謝縉安口中，已然淪落成丫鬟之流，出門在外就是為了給他看夫郎的。
幸虧謝縉姝不在這裏，若是她聽到無良二哥的話，說不定會氣吐血。
沈青失笑：“有你這麽說妹妹的嗎，縉姝是姑娘家，作為哥哥應該多多愛護。”
謝縉安不以為意：“我已經夠愛護她了，她到處和人說她二哥的不是，我都沒找她的麻煩，她能做一些事情彌補我，這已經是我手下留情的情況了。”
沈青：“……”
兩兄妹吵嘴成這樣，沈青還真是第一次見。
沈青只好道：“夫君小聲些，有些話咱們在院裏說說也就算了，這裏好多人呢。”
謝縉安擡眼一瞧，果然發現場內場外有不少人都往他這裏瞧。
尤其是方子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謝縉安看見他就來氣。
謝縉安側了側身，將那些打量的目光一一擋在外面，沖沈青道：“別理他們，這些人就是吃不著葡萄嫌葡萄酸，覺得我娶了這麽好的夫郎，羨慕嫉妒恨呢！”
謝縉安以為這些目光太炙熱，讓沈青害羞了，連忙轉移他的註意力，讓他別在意。
沈青卻被謝縉安直白的話語說的不好意思起來。
他、他有這麽好嗎？
何德何能得夫君如此誇讚？
暗處偷看的人確一個比一個震驚。
先前謝二大婚，不少世家子弟都看在眼裏，知道他對這場親事不滿，一個多月過去了，謝府竟然沒鬧起來，看熱鬧的人自然覺得稀奇。
還以為謝二是被謝丞相關在府裏閉門思過，或者謝二顧及面子，娶了個雙兒為正夫，面子上過不去，躲在府裏不敢出來。
沒想到一出現就給大家表演個大的。
那個對著夫郎笑的跟朵花似的人，真的是謝二？
那個和夫郎有說有笑，恨不得讓全天下人都知道這是他的夫郎的人是謝二？
這個炫耀完夫郎，又小氣不給看，生怕被人搶走的人是謝二？
還有場上有著“蹴鞠無雙聖手”之稱的方子鳴，謝二居然和他踢了個勢均力敵？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文不成武不就、廢物一個反面例子的謝二嗎？
“謝二今日吃錯藥了？”
什麽藥？脫胎換骨藥嗎？
他們也需要，哪裏有賣？
“謝二不會有個孿生兄弟吧？”
這是不相信謝二變化至此，寧可相信他還有個兄弟存在。
有人道：“謝大少爺古板嚴肅，頗得謝相之風，謝二就算有兄弟，也得是兩者綜合，風姿美儀，溫文爾雅，你們覺得像嗎？”
眾人想了想方才場上的紅隊作風，實在稱不上正大光明，把方子鳴憋屈的都快氣吐血了。
論氣死人不償命，還得非謝二莫屬。
眾人醒悟，是了，這確實是謝二的作風，所以……這真是謝二？
眾人驚愕不已。
很快，一刻鐘休息時間到了，圍場維持秩序的仆從上前，將閑雜人等趕出紅線之外，莫要影響場內球員發揮。
方才休息的時候，方子鳴趁著謝縉安和夫郎你儂我儂，和隊友商量了一下戰術。
你用五個人將他圍住，不讓他施展手段是吧？
那他便還以顏色，這叫一報還一報。
不過方子鳴的提議不是讓五個人圍謝縉安一個，而是讓五個人去圍堵對面五個人，他要和謝縉安單挑！
於是，觀眾看到的畫面就變成了，那邊五對五的大混戰，這邊一對一的劍拔弩張。
謝縉安瞇起眼睛，他自然猜得出方子鳴要對付他，方案不下十幾個，他和方子鳴單獨對上，自然在他的計劃之內。
不過兩人實力懸殊，他也是明白的。
但這一場，他勢必要贏。
隨著哨聲響起，蹴鞠下半場開始。
謝縉安卻突然擡手，暫停了方子鳴的蓄勢待發。
那個被教正踢入場中的鞠球咕嚕嚕滾了過來，恰巧滾到兩人面前。
謝縉安表示要休戰，方子鳴光明磊落，也不是占人便宜的人。
他雙手背在身後，目光矜傲：“你要做什麽？”
一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的樣子，別想著拖延時間，影響老子獲得勝利。
謝縉安面色如常，不動如山：“別急嘛，反正還有一柱香的時間，不如咱們打個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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