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3】日常:黏人】

關燈
【【番外3】日常:黏人】

兩人在西雙版納的婚宴結束後,梁幼雲因為中康那個康養項目要為集團做技術推廣,在昆明待了沒幾天,又回了版納。

她跟著團隊技術人員做完測試,又在現場錄制視頻,介紹了康養項目目前進展,以及後續團隊要提供的技術服務。

錄制是在室外,一月份的版納天氣正好,在北方寒冬臘月飄雪的季節,這裏依舊溫暖如夏。

幼雲錄制完,遠遠看見蔣慕和已經在不遠處的路邊停好車。

夕陽西下,那輛深藍轎跑被光暈鍍了一層金。

幼雲打招呼要走,一有車同事問梁老師怎麽回去,要不要送她一程?

她猶豫著怎麽回,但還是直接說了:“你們先走吧,我老公來接我。”

同事恍然,笑著和她說再見。

幼雲背好包,心情很好地朝慕和停車的方向走過去。

似有心靈感應,蔣慕和推開車門下了車,他穿了淺卡其襯衫和暖灰色西褲,同樣挽著袖子,手臂肌肉線條飽滿硬朗,走近能看見上面流暢的脈絡。

腕表折射了一點陽光,晃了幼雲一下,她遮了遮眼。

走到跟前,慕和先是輕輕抱下她,又問:“今天累不累?”

“有一點,但很開心。”幼雲挽過他一只手臂,在小臂上作勢要咬一口。

慕和也不躲,靜靜笑著看她搞怪。當然她肯定不會真的咬,最後親了親。

回家依舊兩個人煮飯,晚上吃的不多,月底還要回北京辦婚宴,免不了穿各種禮服,她不想讓自己太胖。

吃完飯,幼雲在書房對著電腦剪輯視頻。

慕和打了幾通工作電話折身去尋她。這幾天她晚上的狀態就是對著電腦工作一會,大概到晚上九點,然後兩個人膩歪一會,再洗漱上床,在床上還要聊一個小時天。

幼雲在家很隨意,只穿吊帶睡裙,自帶胸衣那種,把長頭發繞兩圈用發夾高高夾起,露出好看的頸子。

慕和很愛她這個造型,過來忍不住俯身,在她耳後那塊細嫩的肌膚上先親一口,然後沿著頸子弧度親到鎖骨。

幼雲這時候有不懂的會問他,他拉把椅子坐下來給她講,講得倒是挺好,就是手不老實,一會用手指挑她睡裙肩帶,一會捏她胳膊,嘴有時候也不老實,趁她認真思考問題時在她臉頰親一口。

“你紮疼我了慕和。”幼雲嫌棄他胡子長太快,早上刮的,晚上就紮人。

“我給你揉揉,哪兒疼了?”

“不用揉,你先別親,我這弄正事兒呢。”

他還是黏到跟前,手指揉她臉,然後不經意又落在她柔軟的胸口,低著聲音撒嬌:“今天不弄了吧。”

幼雲見他一副可憐相,摸摸頭:“乖,我一會找你,你先去洗澡啊。”

十分鐘後,她還沒弄完,慕和送上一碟果切,又給她茶杯續了水。

又過十分鐘,幼雲快要結束時,聽見衣帽間他喊:“老婆,我明天穿什麽啊?”

這是在變相催了。

也罷,自己確實太著急工作,他倆一起在版納的時間很短很珍貴,不能顧此失彼。

“來啦!”幼雲把文件保存,關了電腦,趿上拖鞋,去找他。

蔣慕和雖然衣著簡潔,但衣服不少,幼雲以前並不知道,只覺得他穿什麽都好看,但她小看了顏值高的男人,他們自有審美,蔣慕和就是,整個衣帽間他衣服占了三分之二,晚上要提前搭配好第二天的衣服,還有鞋子、手表這些東西。

他愛出汗,有時穿一套還要帶一套,用來替換。

有的衣服只穿過一次,就送去幹洗。而且幼雲也是和他一起生活後才知,他幾乎不洗衣服,家裏的洗衣機就是擺設,每周定期有保姆過來取他的臟衣服,包括內衣內褲襪子,再送去洗衣房清洗打理。

他給自己辯解說,這不是懶,是真的沒時間。

他也不讓幼雲洗,買的衣服也多為絲綢羊絨亞麻這些難打理的料子。

幼雲看他只穿了件居家短褲,從櫃子裏扯出好幾件襯衣,來搭他那件米白長褲。

“挑不出來。”他叉著腰,等幼雲幫忙。

“我看看。”幼雲把矮塌上的襯衫重新一件一件在他身上比量,“都挺好的啊,米白不挑顏色,淺灰的行,黑色也可,還有這個藏藍帶暗色條紋的,也好看……”

慕和很享受她給他挑衣服的感覺,低低笑了下。

幼雲看他,發覺他故意,把手裏那件藏藍襯衣給他:“就這個吧!”

“好的老婆。”慕和接過,順手掛在身後衣架,以備明天直接穿拿。

幼雲過去攬上他脖子:“你都挑好了還叫我,就是等不耐煩了吧?”點點他鼻尖,“小氣鬼!”

慕和委屈:“我想你嘛,你多陪我會兒,過幾天回昆明我可怎麽辦?”

“以後我們還會有很長時間不在一起,兩地分居著,你到時候怎麽辦?”

“我不管,我現在就想黏著你。”他把臉抵進她頸窩,“幼雲,你要多想我,知道嗎?”

“我想啊……”幼雲說的是實話,“每次住段時間再分開,我最大的體會就是,啊,什麽事都要自己幹,因為你在的時候,我可以只幹一件事,其他你伺候就好,可離了你,感覺要重新獨立一遍。”

她說著就笑了,慕和也跟著笑,得意問:“依賴我上癮,對不對?”

“你伺候得好。”幼雲抱著他,捏了捏他的腰,就算身體松懈著,肌肉也很明顯。

那天晚上,慕和濃著情欲向她求愛的時候,床頭櫃的套子用沒了,他以為還有一只,怎麽都翻不出來,有點洩氣。

幼雲也在他軟磨硬泡下渾身難耐,拿手機打開日歷查了下之前的標記,算算在安全期內,而且都結婚了也沒那些負擔,加上她查體時醫生說她是子宮後位不那麽容易懷孕,反正這時候她只想要蔣慕和深深地占據自己。

慕和從未體驗過那樣大的摩擦力,生澀,但過癮,他膨脹到最高段位。

“幼雲……”他還是會習慣性叫她名字,尤其是這樣的時刻,總有種熱戀期的恍惚:“你覺不覺得這次到底了?”

“是挺深的……”幼雲被他撞的披頭散發,胡亂撩開,手抵著他肩膀,用力掐了掐,慕和“嘶”了聲,被她這一掐,神經一緊,不小心弄在裏面。

“應該沒事的吧?”幼雲事後老琢磨,反正不管有沒有事,這次確實是他們有史以來最極致的一次。

“沒事,懷了就要,你若還想工作,生完讓我媽看,估計她得弄個團隊。”慕和抱著她玩笑。

其實幼雲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有那樣的體驗,是因為排卵期滯後幾天,剛好趕上了,所以不管是潤滑程度還是心裏對愛欲的渴求度都達到最高值。

那個月的例假便順理成章地沒來。

梁幼雲知道自己懷孕的那個早上半天沒緩過勁兒來,她那時已回昆明,把驗孕筆兩條藍線的照片發給慕和。

他很快謹慎著回覆:“是懷了還是沒懷?”因為其中一條線顏色很淺。

幼雲想了想,也謹慎回覆:“不清楚。”

那天下午,蔣慕和一路驅車狂奔,趕到昆明,帶著老婆去醫院抽血檢查。

待確定結果後,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出的醫院,雖然一句話沒說,但臉上的笑是幼雲從沒見過的,感覺眼睛裏都是溫潤春風,滿載希望。

幼雲也很開心,開心到不知該怎麽辦,什麽產檢、飲食禁忌、安胎這些詞在腦子裏來回轉悠,陌生又讓人悸動。

“要不我開車吧,我怕你精力不集中。”幼雲看著樂開花的蔣慕和說。

“那怎麽行,你現在懷孕,以後都不能碰車。”他倏爾嚴厲道,又怕嚇到她,忙環過她身子,在她臉上嘴上親了又親。

“幼雲,你怎麽那麽厲害,讓我當上爸爸了?”他還是不敢置信,“這感覺太不真實。”

他笑著捏捏眉心,又攏她在懷,“嗯,還說什麽兩地分居呢,以後我更得一刻不離黏著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