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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他們在星海裏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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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他們在星海裏接吻】

鹽石這邊的工作進展順利,阿爸巖甩倒不像以前那樣反對與曼暖村的合作,現在更擔心東南亞那十幾家分店怎麽辦。

泰國、緬甸、老撾都有分店,還在擴張中。做生意就這點沒法控制,一旦投入資本,運轉起來,就要保持周轉速度,不斷投錢進去。

蔣慕和雖然沒說,但巖甩也猜到半分。說實話沒必要把買賣做這麽大,而且國外店鋪也不好管理,這幾年他跟得辛苦,巖甩也提過,要不要關停幾家,把精力放在國內市場。

慕和不同意,認為這些地區和傣族這邊同根同源,飲食習慣大差不差,更好經營,他說到也做到,那幾年這些店鋪的盈利增長迅速。

但巖甩從蔣慕和的眼裏讀出來其他的東西。

巖恩。也許是那個根源。

“阿慕,我的兒子,你為我和你阿媽做得夠多了,你沒有任何對不起巖恩,對不起我們的地方,反而是我們困住了你,我們一輩子無法償還。”

巖恩犧牲的那場行動,主犯依舊在逃,而且說法不一,有的說他們在東南亞地區分成幾個派別,割據一方,行蹤隱匿,這種國際通緝犯難抓,跨國行動也不好展開。

做長期工作,就需要有據點。

蔣慕和與曾經的戰友還有聯系,這麽多年了,按理說很多人早就退役,可巖甩分明看見,除了已經調任的戰友,還不斷有新人被介紹認識。

慕和的解釋是,做生意嘛,有些軍產是需要靠譜供應商的。

蔣慕和中午在家吃飯,阿媽做了一桌子他愛吃的菜。

問起梁幼雲,阿媽眼裏有笑:“阿慕,你怎麽不帶幼雲來家裏了?我都想她了。”

慕和只笑著說:“阿媽放心,等我找機會把她騙過來。”

“幼雲不是快回北京了嗎,阿慕,你跟她回去吧,去看看你父母,不用擔心我們,公司有你阿爸看著,你去做你想做的事。”

慕和低著頭,手指靈巧地給阿媽剝蝦,他知道阿媽的意思,但他不想讓她覺得愧疚。

只玩笑說:“那就不讓她回去,只要是阿媽喜歡,我就想法把她留下來。”

“說傻話。”阿媽點著他額頭,“是阿媽看出你喜歡!喜歡就要娶回來!”

吃完飯,蔣慕和陪著二老聊了會天,便驅車趕回猛臘。

一晃五天,又快到周末,天知道這五天他有多心急。

他感覺自己在與時間賽跑,每分每秒都珍貴。

他甚至忍住了在車上打電話的沖動,怕說話影響車速,他感覺人車一體,風馳電掣,那顆心都快跳出胸腔,想到馬上就見到她,他就抑制不住地開心。

開到曼勒村的時候,天色已晚,天邊依舊漫布著彩霞,火龍果田的千萬燈泡點亮,霎時間如星星散落大地,一片星河輝煌。

蔣慕和習慣把車停在村子邊,南臘河沿一處綠樹叢生的隱蔽地方,然後再走路去梁幼雲家。

又怕這時候家家戶戶在外消暑,人來人往的,他走過去太惹眼,便等了會。

梁幼雲不想讓別人撞見他們約會,他自然懂得規避風險。

一般情況下,他會等兩個小時左右,等人都進屋準備睡覺,只偶爾聽見電視機放映的嘈雜聲的時候,就基本安全了。

但是,他實在太想她了,太想太想,他一路過來瘋了一樣,腦子裏除了和她在一起的“生猛”畫面,再無其他。

他以前覺得齷齪,是自己沒有端正態度。愛一個人會想到性並不可恥,這是自然而然的,就是想讓她為自己臉紅心跳,就是想本能地侵入她所有領地,身體的,思想的,撥開她的心看看,那裏面到底有沒有我?如果沒有,就想方設法讓她有,讓她的生活裏充滿我,想什麽都會想到我,繞不開我的名字。

蔣慕和甚至有更變態的想法,就是讓梁幼雲為他發瘋,為他失控。

所以他才一遍遍,在親密的時候,用各種方式竭盡所能滿足她。

但是,這還不夠,遠遠不夠。他總是覺得,梁幼雲還不夠坦誠,但又挑不出毛病來,也許時間太短了,可能久了,她會離不開他吧。

從小到大的經歷中,自己都是那個攬事的人,負責的人,都是別人有事求他,他也盡量給人辦。慢慢的,身邊的戰友、朋友、家人都依賴他。

所以他理所當然地,想讓她也依賴他。

多思無益,蔣慕和撥通了幼雲電話。

那邊很快接起。

“你回來了?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幼雲的聲音帶著驚訝,原以為他明天回來,都洗漱準備睡了,“現在在哪?”

慕和想了想,給她發了個位置。

“我去找你!你等我穿好衣服。”

慕和覺得這句莫名暧昧,又後悔讓她過來辛苦這幾步。

於是下車,往她家的方向走。

此時月亮爬上樹梢,彎彎的很好看,像漫畫裏的。

剛走到火龍果田,瑩瑩燈火中,就見梁幼雲從轉彎的地方急匆匆往這邊跑。

她又跑。慕和心疼,她不能快跑的,難道忘了上次在南臘河邊差點跑斷氣?

蔣慕和迎上去,一把抱住她,他抱她的時候總是把兩只手臂完全展開,覆蓋貼緊在她的脊背和腰際,給她滿滿的安全感。

他把她摟在懷裏晃了下,熱切吻她發頂。

她身上的味道幹凈好聞,是沐浴後的清香,和房間特有的馨甜。

不忘暖著聲責備:“……跑什麽,怕我丟了呀?”

“慕和……”幼雲擡頭,在他懷裏急喘,燈光下他的臉輪廓深,眼睛亮。

糟糕,怎麽辦呢?前兩天還沈浸在升職的快樂中,都快把他拋之腦後,可他電話一來,自己又把持不住了,心急火燎,一刻都不能等,就要馬上見到。

她遞上自己溫軟的唇。

慕和微俯身子,一只手溫柔扣上她後頸,稍稍偏了頭,與她唇舌相纏。

他有多想念她,就有多珍惜這個吻。舌尖舔過她上顎,把她嘴裏的馨香悉數侵吞,全部納入自己口中,溫柔掠奪著她紊亂的氣息和清淺的哼吟。

他們在星海裏接吻,星光暖黃,枝條綠郁,天地都交換了位置,定格在這一刻。

要是時間能倒流該多好。梁幼雲在後來的某天回憶,她最想回到的就是現在這個時刻,她會毫不猶豫地告訴蔣慕和,她愛他,非常非常愛他,再也不會丟下他,一個人跑了。

蔣慕和換了車,不是之前那輛黑色越野,是一輛深藍轎跑,流線型的車身在燈光下宛如一條深海魚。

“怎麽換車了?第一次看你開轎跑。”

“這車開起來舒服,速度快,又穩。”當然,也是為了能早點見到她,不然一直提速,大車會晃。

還有一點,就是後座空間寬敞,柔軟的牛皮座椅,躺上去很舒服。

“要開天窗嗎?”

慕和嘴唇貼著幼雲汗津的頸子,牙齒嚙起一團細肉,她果不其然發出一聲短哼。

“別。不想讓人聽見……”她呼吸斷斷續續的,被他擺弄地快神智不清。

剛才還著急得跟什麽似的,現在他卻忽然慢下來,開始一點一點蠶食自己。

幼雲心裏煎熬,身體更是熱透了,急需一場驟雨。

可蔣慕和卻不知哪裏來的閑情逸致,非要在她最煎熬的時候折磨她,他的吻細細綿綿,浸濕了她身體每一處毛孔,鹹濕的汗液湧出來,被他舌尖席卷,又返給她,所到之處塗上了他的味道。

“慕和……”

“嗯?”

“你不能嘬太狠……尤其脖子那,危險……”

“嗯……我知道,要避著頸動脈和神經……”

當他的吻落到幼雲小腹時,幼雲下意識痙攣了下,忽然意識到蔣慕和接下來要做的事。

“……這裏沒事,這裏可以……”慕和呼吸重起來,把她往身前拉了拉,然後弓起身子,虔誠地跪在車座下。

梁幼雲從來沒有這樣的經歷,第一次被他這樣攫取,那感覺比高/潮都要洶湧。

“慕和你別……”她喘著念他名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想要又害羞,緊張揉上他的頭發,看著那團柔順的黑影起起伏伏。

許久,她快要喘不上氣來,連哼出的聲音都比以往媚人。手無意識地撐住兩側椅背,頭仰向車頂大口吸呼,突然很渴望天窗打開,能讓自己這條快渴死的魚喝到新鮮空氣。

當她看見內衣和睡裙淩亂掛在前座頭枕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一種從未有過羞恥感生出,伴隨著巨大愧疚感,讓她很難過。

她一直覺得,男女之間只有非常親密的關系才會這樣做,那個人會是老公,會是一起過一輩子的人,但肯定不是猶豫不定的人。

而蔣慕和卻著迷了。占有欲如春風吹過的野草,瘋狂生長。

他沒有故意磨她,只是她身體的香味太過濃烈,幾乎是致死的量。

他想一探究竟,那味道是澡後塗抹的乳液,還是她本來就有的。

他這人很怪,處理生意上的問題一向及時變通,出其不意,一起共事的人時常摸不透他的想法,但在有些事上卻大相反,軸得厲害,認定了就要掀個底朝天。

他的吻,把梁幼雲掀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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