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1】別怕,有我在】

關燈
【【41】別怕,有我在】

蔣慕和松懈下來,重重坐回沙發,身子是輕了,可心卻重了。

他轉頭,看了眼躺在沙發還沒緩過勁來的梁幼雲,有點後悔自己剛才的失控。

隨手從茶幾抽了紙巾,先幫她清理,又清理自己,擦了半天才擦幹凈。

兩個人都沒說話,彼此靜默著緩了會。

慕和穿好下衣,手在幼雲腿上輕扣一下,說了句“我去洗個澡”,就起身去了浴室。

酥麻的痛感從腿間傳來,梁幼雲用了很大力氣才把雙腿攏好,手勾過被他褪去的棉質半裙,蓋住自己裸露的部分,她想穿上,可實在沒有力氣。

但不得不說,真的很瀉火啊!

只這一次,直接拉高了平均分,把其他人甩出了及格線。

他就那麽一個姿勢,很傳統的男上女下,可自己的身子卻被死死釘在沙發,動彈不得,除了配合他別無選擇。

他的吻,他的每一下,都是結實的,都是滿的,不摻一點假,所以自己才被他撞得稀碎。

梁幼雲已經記不清上一次性關系是什麽時候。

她雖然談的戀愛不少,但真正發生關系的不多,僅有的那幾次體驗也一般。

比起性,她更在乎愛。

她享受戀愛的過程,兩個人可以一起看電影,逛街,刷劇,吐槽各種看不慣的人和事,她有很強的分享欲。

她上學那時候朋友很多的,但畢業各奔東西,大多沒留在北京,工作中也認識了幾個聊得來的同事,一開始還要好,隨著結婚、換部門、離職等,慢慢的也少了聯系。

人真是越長大越孤單。雖然並不會因為孤單而活不下去、活不好。而是當你想臨時找一個人出來吃個飯、喝個酒、逛個街、看個電影的時候,卻發現翻遍通訊薄,依舊找不出合適的名字。

真可惜,再也享受不了兩張票打折優惠。她為自己找個戀愛的理由。戀愛很好,多談也並沒有錯,就算不一定都好聚好散,但至少相互陪伴著,逃過一段寂寞時光。

蔣慕和已經洗完澡,腰間裹著浴巾,趿著拖鞋出來。

走到梁幼雲身邊蹲下,比剛才溫柔多了,摸了摸她頭:“要洗澡嗎?”

幼雲遲鈍轉過身,雙頰紅暈依舊未散,有點不敢看他,閉著眼點點頭。

慕和唇角向上勾了勾,抱起她,去浴室。

浴缸已經備好熱水,旁邊小架子上,浴巾、浴袍、拖鞋、電吹風、女士洗護用品一應俱全。

看來他早有準備,可能從很多天之前就準備好了。

幼雲拒絕了他的幫忙,說我自己來就好。

慕和沒有堅持,只在關門前說我就在客廳,有事叫我。

水汽蒸騰起來,幼雲在溫熱的水裏放松,自然而然想到蔣慕和的身體,也是這樣熱,這樣包裹著自己。

腿間的疼痛得到緩解,幼雲仰了脖子,讓身子陷進水裏。

剛才真的太激烈了,太痛快了,她平生第一次有這麽強烈的感觸,也驀然覺得,自己之前真是沒吃過好東西。

可蔣慕和貌似沒什麽變化,起碼從表情上看不太出來,甚至有點不高興?

幼雲想起他沖刺前對自己說的那幾句話,身體那麽滾燙的人,眸色卻是涼的,不知道他心裏怎麽想,難道是怪自己沒第一時間聯系他嗎?

她突然有點擔心,蔣慕和的占有欲可能比自己想的要強烈。

幼雲出來的時候,蔣慕和坐在沙發等她。

手裏捧著本雜志,隨意翻閱。

見她出來,放下雜志迎上去。

抱過她來,抱得很緊,垂首吻她發頂。

她的頭發已經吹幹,散著好聞的薄荷香氛味兒。

幼雲不知所措,只好也抱住他,剛才還琢磨他是不是不開心,現在看來有點多餘。

慕和松開她,一臉抱歉看著她眼睛,仔細問:“還疼嗎?”

幼雲被他關切的目光打動,微笑著搖頭:“不疼了。”

“對不起。”他撫了撫她的臉,“以後我溫柔一點。”

幼雲聽得顫了下,不知該怎麽回,面露窘色。

她乖的時候,蔣慕和真的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此時此刻,她的臉被浴室的熱氣蒸得粉嫩,嘴唇也晶瑩剔透,教人很想嘗嘗。

慕和情難自已,低了頭,用舌尖舔了下幼雲的兩瓣嫣唇,還真用牙齒咬了上去,想到剛才說要溫柔點,很快又吮入口中,在她吃痛前。

吻了許久,吻到幼雲腿發軟,他才堪堪松開,攬著腰,把她帶到餐廳。

餐桌上有吃的,一塊芝士蛋糕,一杯泡魯達,和一瓶白啤,一個水晶杯。

“餓了吧?吃點東西。”

“你是田螺姑娘嗎,怎麽弄吃的說來就來?”幼雲也不客氣,坐下後直接把芝士蛋糕拿過來。

慕和也把泡魯達推給她,心情很好:“中午備的,總得找個理由讓你來。”

幼雲看他把酒倒入杯子,麥香很濃,有點饞了,說我也想喝酒。

慕和又取出一個水晶杯,給她倒了半杯,囑咐:“先吃點東西,別空腹喝酒。”

“你還不是空腹?”

“我習慣了。”

“看出來了,你酒量很好。”

他笑笑。

幼雲吃著泡魯達,又想起祁明憲,心裏一陣惡心,勺子頓了頓。

慕和猜出她心事,挑眉問了句:“詩集?”

幼雲差點吐出來,支起胳膊點著太陽穴:“我真不想再見那個老色批!什麽詩集,我看就是騙色的幌子。煩死了,怎麽辦啊?”

慕和轉著水晶杯,竹林路上那一幕再次閃現,捏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明天一早我送你過去,放心,他不會再動你了。”慕和說。

幼雲一臉愁苦,明天還要參與“凈灘行動”,怎麽著都要把戲演完。

“你為什麽會在後面?是特意去找我的嗎?”幼雲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因為整件事並不順理成章。

“是,我不放心。”

“為什麽?”

“因為你可能要巴結領導,而且是個男領導,我怕你沒經驗,把自己搭進去。”他語速平穩,態度嚴正,是在陳述事實,一點都不開玩笑。

“那你上次怎麽不說。”幼雲好奇。

“那是因為……”慕和嘆口氣,“我對你領導抱有一絲僥幸,但沒想到他這麽坐不住。”

當蔣慕和知道是個男領導時,便已經有顧慮了。

上次說了那麽多,唯有一點不方便講,就是梁幼雲作為女人,一個貌美善良又處於職業低潮的女人,在位高權重、色膽包天的男人眼裏很自然變成狩獵對象。

這麽說雖然太貶低人,但職場裏就是會有那些虎視眈眈的眼睛,自然而然把所謂強者思維用到女人身上,會理所當然覺得你一個女人求上進,就要付出點色相。

他瞧不起那樣的人,盡管見得太多。

“你說他不會把我開了吧……”幼雲惆悵,確實沒想到會遇見這樣的事。

“應該是個慣犯,你沒有威脅他,他暫時也不會狗急跳墻。”

“我真的是一時情急才說你是電工,至於修監控這種借口就是沒過腦子,脫口而出的。”

幼雲用小勺使勁攪了攪泡魯達,幹面包片已經被椰奶泡軟,飄出奶香的清甜,有點捶胸頓足道:“我真後悔沒有帶上傣刀,剛才也是怕了他。”

“幼雲。”

蔣慕和把手自然地放在她的頸後,輕輕揉了揉她幹爽的頭發,緊接著,手又轉到臉頰,拇指蹭了蹭已經不那麽熱的皮膚,微微涼,可能是吃了甜品的緣故。

“你能相信我嗎?”他溫柔地問。

幼雲心裏靜下來,順從地點點頭。

慕和依舊捧著她的臉,認真道:“不要再自責了,你沒有任何問題,有問題的是他。明天正常工作,避著他一點,如果他再敢招惹,註意保護自己,留存證據。”

幼雲知道不能輕舉妄動,自己來駐村就是沖動的結果,可她還是擔心,眼神顯露不安。

“別怕,有我在。”

蔣慕和鄭重,給她信心,對她的愛意從心底湧上來,眸光裏蘊著心疼。

也給她吃一顆定心丸:“你安心上班,剩下的交給我。”

又逗她一句:“我是電工,就算監控壞了,我也能把它修好!”

幼雲猝不及防地笑出聲,這個時候他還要取樂。她看著他,心裏有說不出的溫暖,他很敏銳,處理任何事情都很快,而且總是直指關鍵。她不知道究竟如何才能有這樣的能力。也是在回京後的某天,她驀然懂了,家庭的耳濡目染也可以變成天賦。

吃完東西,幼雲猶豫著要不要回家。

可蔣慕和剛才說明天一早送她,意思是今晚他們要睡在一起?而且他們才發生了關系,她嘗到甜頭,意猶未盡。

雨點劈裏啪啦打上窗戶,外面又下雨了,還伴有轟隆隆的雷聲。

幼雲有點慶幸,這樣就有了留下來的理由。她巴不得這雨下到明天,這樣“凈灘行動”也會取消,領導被迫改行程,直接飛回北京,她也不用再和祁明憲假客套,想想都覺得輕松萬分。

她下意識笑了下。

慕和收拾完餐具,回身見這一幕,饒有興趣,走過去捏捏她鼻子:“想什麽呢?把你美的。”

幼雲才不告訴他緣由。

慕和俯身,想吻她,也想問她明早吃什麽,但更想問,剛才沙發那一場,她感覺怎樣?

可沒等他問出口,一道閃電把夜空照亮,雷聲震耳欲聾,霎那間整個屋子陷入黑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