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蠻荒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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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蠻荒之境
無邊際的天幕，井木犴拉著她的手穿梭在星雲之中。
可是走了許久，他們卻始終沒有到達井木犴的星宮。
他沈了眼眸。
“蘑菇的世界並不是現實意義存在的世界，它是某個特定對象的夢境，我們並不是夢境的主體，因此咱們的意願，這個世界不能夠滿足。”
樹舞道：“其實從去了昆侖以後，我就有一個猜測。”
井木犴看著她：“你是想說，這是誰的夢境。”
她點頭。
“季顏磐月。”
他們兩個同時的說出了這個名字。
眼前場景一晃，二人已是在波濤洶湧的東海之上，井木犴的手攬住樹舞的肩膀，犴影從善如流的來到他的腳底。
“這夢境不講究，竟把我們直接丟了下來。”
話音方落，一只藍色的狀如麒麟的巨獸踏浪而來，不多時已經來到他們面前，沖著他們呲牙。
這家夥從前，真的不怎麽可愛嘛！
水獸方臺凈。
它是季顏磐月的坐騎。
果真，他們在它的頭頂看到了季顏磐月。因為水獸巨大，他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聽得他說：“你還真的是不甘寂寞，這邊準備著同羲和的婚事，那邊還吊著井木犴，我竟不知道你跟星宿神也交情匪淺。”
樹舞還未答話，井木犴卻冷笑道：“尊神管的也太寬了，神魔大戰一觸即發，你有閑時間來過問我們的事嗎？”
“你們？”他涼涼發問。
樹舞和井木犴相看一眼，或許這件事就是他們想的那個樣子，季顏磐月當局者迷，但他們卻看的清楚，他對桑晴尊神有一種莫名的感情。
可是樹舞為何被當做桑晴尊神只怕又是另一個謎題。
並沒有等到回答的季顏磐月似乎有些不耐，他雖然跟五百年後的雲淡風輕有些差距，但是所有情緒並不直觀表現在臉上這點，還是沒怎麽變。
他腳下一踏，方臺凈就變作正常靈獸大小，他看向井木犴：“井木星神，我受天帝大人神旨，同桑晴要去神魔交界處巡視，所以，你也要去嗎？”
他當然想去，可是對方的意思分明在說他區區星神，並無資格。井木犴瞧了一眼樹舞，她沖他點了點頭。
也好，他也想從旁處了解到當年神魔大戰的真相，更想要知道樹舞同桑情的淵源。
井木犴施禮：“我還有事，就不去了，二位告辭。”
井木犴離開了此地。
季顏磐月才從方臺凈身上走下來，他緊盯著樹舞腳下。
犴影依然承載著她。
他徑直來到她的面前，不知道為什麽，樹舞胸腑之中，竟然生出一絲陌生的歡喜。
打從昆侖之戰以後，她儼然已經斷了對磐月的心思，此刻這般奇怪的感覺，豈不是要對不起井木犴了。
但很快，她便能斷定，這並不是她的情緒。
這種情緒覆雜，歡喜中有苦澀，苦澀中有難過，還有隱約的怨恨。
季顏磐月冷笑道：“怎麽，你很舍不得麽，你還真是令我刮目相看，桑情尊神竟如此朝三暮四，有精力牽扯著兩個男人，你卻還來招惹我。”
說到最後他幾乎切齒，眼眸中竟泛起水光。
樹舞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一時間怔住了，季顏磐月這個人，他也會被牽動情緒麽？
她心一痛，腦子裏很快湧進了一些東西。
白皚皚的雲層被金光照亮，羲和的座駕從遠處駛來，桑情站在他必經的這條路上。
她方才聽見兩位神使的議論，她們其實隔得很遠，聲音也壓低到幾乎聽不見，但奈何她天賦異稟，耳朵好使，也會讀心。只要她想，在這神界沒有她不知曉的秘密。
“桑情尊神又來這邊等羲和尊神了，她也不怕被人說閑話。”
“你才上來，並不清楚緣由，一方面她們乃是天生的神祇，而且從小一起長大，除了他們還有粟修尊神，感情親厚的很，她要看羲和尊神可以光明正大的來，不同我們只能偷偷摸摸瞻仰神顏，第二呢，她是掌管日月星辰循環往覆的，羲和尊神是光明神，二位有值守上的來往，更重要的一點……”
那神使的聲音更小了：“她乃是天帝天後的獨女，神界的公主，呸呸，瞧我，如今應該是長女才對，聽聞天後娘娘近日又得神胎，不過即使如此，也撼動不了她的地位，備受寵愛的桑情尊神，可是被小西天元曦祖神收做徒兒，將自己的神器梵音笛相贈，所以她又被稱為梵音使者。”
另外一個怔楞半天：“原來如此，那我們怎麽也比不上了。”
“呵呵，你還想跟她比，不成了野雞要與鳳凰一較高低，自取其辱罷了，得了，看看吧，像羲和尊神這般的，她若是喜歡，還不是她的麽！”
“所以元曦祖神歸元以後，桑情尊神便就永遠留在神界了？”
“這誰知道？人家尊神的事，咱們還是少管為妙。”
桑情聽了關於她的這一系列閑話，心裏還是不大痛快，這兩位神使完全的將她塑造成因為出身好才有所成就的幸運兒。但她從小到大無論是法理還是學業都絲毫不曾怠慢，就算是當值也是兢兢業業不敢出錯。
羲和的車駕已至跟前。
他笑容燦爛，連同他身上金閃閃的光芒，整個人杵在那像一個移動的太陽。這太陽問她：“餵，你怎麽站在這裏發呆？”
桑情道：“你能不能將你身上的燈滅掉幾盞啊，晃人眼。”
羲和哈哈大笑，接著，他很貼心的斂去了幾分光芒。
“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
她將方才那兩位神使議論她的事情拋諸腦後，很有興致的問道：“我聽說，咱們神界新來了一位戰神，可是我一直未曾見過，你跟他熟不熟呢？”
羲和：“註意你的言辭，神界近百年來一直倡導和平，早就沒有什麽戰神了，現在都是叫和平神。”
桑晴點點頭：“嗯，我說的就是和平神。”
羲和是個很隨和的神仙，但提起這位和平神來，還是沈下了面容。
“你掌管的乃是日月星辰的循環往覆，他管的是六界的和平安穩，往後當值你倆也完全不會有交集，不識也罷。”
桑晴覺得很奇怪，這神界有三百多名尊神，她雖然從小去了小西天，但是這些尊神無論哪一個，碰上了，她都能夠說上幾句話的。
和平神，是對神界而言極為重要的神祇，羲和就算不強調讓自己同他認識一番，也不該阻止她才對啊。
對面嘆口氣：“哎，你不知道……”他只說了這一句，便停下了。
不知什麽？桑晴正要發問，雲道上正向他們這邊走過來一個人。
“你問的，便是他了。”
季顏磐月踏雲而來，他身著白色的鎧甲，高瘦清峻，容顏俊美又清冷。他隨意的暼她一眼，就讓她想起來她常住小西天時，在雲層中看過的皚白雪山。
小西天低於神界，風景很好，更能直觀的感受人間的風霜雨雪。那皚皚的雪山是她最愛的景致，永遠觸碰不到，叫人無比惦念。
他走過他們身邊，目不斜視。
“季顏尊神。”羲和還是開口喚住了他。季顏磐月偏過頭來，桑情發現，他比羲和還要高出半個頭來。
“什麽事？”他開口相問，像是雪山腳下匯聚的清泉。
羲和輕咳一聲：“這位是桑情尊神，乃是……”
“哦。”
羲和真的算是脾性極好了，現下都有些炸毛。
桑晴輕輕扯扯他的袖口示意他不必動怒，然後側身站到了季顏磐月面前。
“我從前一直在小西天，回到神界沒多久，今天第一次見面，尊神好呀！”她大方的問候。
季顏磐月冷眼看向她：“我很好，你還有事嗎？”
桑情呼吸一滯，口中腥甜，腳底不穩，羲和扶住她，關切問道：“怎麽了？”
季顏磐月已然越過他們，徑自走了。
直到他背影消失，羲和總算有些察覺：“你對他讀心了，你膽子也太大了。”他自然的握住她的手，將光明神的修覆之力渡給了她。
桑情總算理順了氣。
這個家夥太小氣了，而且他輕易便察覺了自己的動作。
臉一紅：“算了，他沒拆穿我算是可以了。”
羲和還是不滿：“可他竟敢對你出手。”又幸災樂禍調侃於她：
“怎麽樣，有收獲沒有，都讀到什麽了？”
她訕訕的說：“哎，一片漆黑。”那家夥真是鐵板一塊，銅墻鐵壁將自己的心包裹的嚴嚴實實。
人心最為柔軟，內心深處的惦念有可能作為尊神的弱點，但他似乎豪無弱點。
羲和道：“也怪我，沒來得及跟你說他的來歷。”
桑情重新認真起來，自她懂事起，便知曉，神界已經很久沒有戰神了，六界平安有序，發展蓬勃，當然沒有需要戰神的地方。可是這次回來，她聽說竟然多了一位和平尊神。
說白一點，戰神回歸。
那也意味著，六界不再太平了。
羲和繼續道：“你聽過神界有個蠻荒境嗎？”
她搖了搖頭。
“不怪你，就連我也是在他來之後，才聽說的，他就是從那個裏面出來的。”
這是神界的一樁秘密，也是特殊時期的一道保障。神旨曰，六界不穩則天地動蕩，可開啟蠻荒境。
而蠻荒境自創始之日起，投入的神胎足有上萬個，開啟後，卻只有一位神祇能夠走出來。
羲和低下頭，他的目光攫住桑情：“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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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邊際的天幕，井木犴拉著她的手穿梭在星雲之中。
可是走了許久，他們卻始終沒有到達井木犴的星宮。
他沈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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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舞道：“其實從去了昆侖以後，我就有一個猜測。”
井木犴看著她：“你是想說，這是誰的夢境。”
她點頭。
“季顏磐月。”
他們兩個同時的說出了這個名字。
眼前場景一晃，二人已是在波濤洶湧的東海之上，井木犴的手攬住樹舞的肩膀，犴影從善如流的來到他的腳底。
“這夢境不講究，竟把我們直接丟了下來。”
話音方落，一只藍色的狀如麒麟的巨獸踏浪而來，不多時已經來到他們面前，沖著他們呲牙。
這家夥從前，真的不怎麽可愛嘛！
水獸方臺凈。
它是季顏磐月的坐騎。
果真，他們在它的頭頂看到了季顏磐月。因為水獸巨大，他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聽得他說：“你還真的是不甘寂寞，這邊準備著同羲和的婚事，那邊還吊著井木犴，我竟不知道你跟星宿神也交情匪淺。”
樹舞還未答話，井木犴卻冷笑道：“尊神管的也太寬了，神魔大戰一觸即發，你有閑時間來過問我們的事嗎？”
“你們？”他涼涼發問。
樹舞和井木犴相看一眼，或許這件事就是他們想的那個樣子，季顏磐月當局者迷，但他們卻看的清楚，他對桑晴尊神有一種莫名的感情。
可是樹舞為何被當做桑晴尊神只怕又是另一個謎題。
並沒有等到回答的季顏磐月似乎有些不耐，他雖然跟五百年後的雲淡風輕有些差距，但是所有情緒並不直觀表現在臉上這點，還是沒怎麽變。
他腳下一踏，方臺凈就變作正常靈獸大小，他看向井木犴：“井木星神，我受天帝大人神旨，同桑晴要去神魔交界處巡視，所以，你也要去嗎？”
他當然想去，可是對方的意思分明在說他區區星神，並無資格。井木犴瞧了一眼樹舞，她沖他點了點頭。
也好，他也想從旁處了解到當年神魔大戰的真相，更想要知道樹舞同桑情的淵源。
井木犴施禮：“我還有事，就不去了，二位告辭。”
井木犴離開了此地。
季顏磐月才從方臺凈身上走下來，他緊盯著樹舞腳下。
犴影依然承載著她。
他徑直來到她的面前，不知道為什麽，樹舞胸腑之中，竟然生出一絲陌生的歡喜。
打從昆侖之戰以後，她儼然已經斷了對磐月的心思，此刻這般奇怪的感覺，豈不是要對不起井木犴了。
但很快，她便能斷定，這並不是她的情緒。
這種情緒覆雜，歡喜中有苦澀，苦澀中有難過，還有隱約的怨恨。
季顏磐月冷笑道：“怎麽，你很舍不得麽，你還真是令我刮目相看，桑情尊神竟如此朝三暮四，有精力牽扯著兩個男人，你卻還來招惹我。”
說到最後他幾乎切齒，眼眸中竟泛起水光。
樹舞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一時間怔住了，季顏磐月這個人，他也會被牽動情緒麽？
她心一痛，腦子裏很快湧進了一些東西。
白皚皚的雲層被金光照亮，羲和的座駕從遠處駛來，桑情站在他必經的這條路上。
她方才聽見兩位神使的議論，她們其實隔得很遠，聲音也壓低到幾乎聽不見，但奈何她天賦異稟，耳朵好使，也會讀心。只要她想，在這神界沒有她不知曉的秘密。
“桑情尊神又來這邊等羲和尊神了，她也不怕被人說閑話。”
“你才上來，並不清楚緣由，一方面她們乃是天生的神祇，而且從小一起長大，除了他們還有粟修尊神，感情親厚的很，她要看羲和尊神可以光明正大的來，不同我們只能偷偷摸摸瞻仰神顏，第二呢，她是掌管日月星辰循環往覆的，羲和尊神是光明神，二位有值守上的來往，更重要的一點……”
那神使的聲音更小了：“她乃是天帝天後的獨女，神界的公主，呸呸，瞧我，如今應該是長女才對，聽聞天後娘娘近日又得神胎，不過即使如此，也撼動不了她的地位，備受寵愛的桑情尊神，可是被小西天元曦祖神收做徒兒，將自己的神器梵音笛相贈，所以她又被稱為梵音使者。”
另外一個怔楞半天：“原來如此，那我們怎麽也比不上了。”
“呵呵，你還想跟她比，不成了野雞要與鳳凰一較高低，自取其辱罷了，得了，看看吧，像羲和尊神這般的，她若是喜歡，還不是她的麽！”
“所以元曦祖神歸元以後，桑情尊神便就永遠留在神界了？”
“這誰知道？人家尊神的事，咱們還是少管為妙。”
桑情聽了關於她的這一系列閑話，心裏還是不大痛快，這兩位神使完全的將她塑造成因為出身好才有所成就的幸運兒。但她從小到大無論是法理還是學業都絲毫不曾怠慢，就算是當值也是兢兢業業不敢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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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容燦爛，連同他身上金閃閃的光芒，整個人杵在那像一個移動的太陽。這太陽問她：“餵，你怎麽站在這裏發呆？”
桑情道：“你能不能將你身上的燈滅掉幾盞啊，晃人眼。”
羲和哈哈大笑，接著，他很貼心的斂去了幾分光芒。
“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
她將方才那兩位神使議論她的事情拋諸腦後，很有興致的問道：“我聽說，咱們神界新來了一位戰神，可是我一直未曾見過，你跟他熟不熟呢？”
羲和：“註意你的言辭，神界近百年來一直倡導和平，早就沒有什麽戰神了，現在都是叫和平神。”
桑晴點點頭：“嗯，我說的就是和平神。”
羲和是個很隨和的神仙，但提起這位和平神來，還是沈下了面容。
“你掌管的乃是日月星辰的循環往覆，他管的是六界的和平安穩，往後當值你倆也完全不會有交集，不識也罷。”
桑晴覺得很奇怪，這神界有三百多名尊神，她雖然從小去了小西天，但是這些尊神無論哪一個，碰上了，她都能夠說上幾句話的。
和平神，是對神界而言極為重要的神祇，羲和就算不強調讓自己同他認識一番，也不該阻止她才對啊。
對面嘆口氣：“哎，你不知道……”他只說了這一句，便停下了。
不知什麽？桑晴正要發問，雲道上正向他們這邊走過來一個人。
“你問的，便是他了。”
季顏磐月踏雲而來，他身著白色的鎧甲，高瘦清峻，容顏俊美又清冷。他隨意的暼她一眼，就讓她想起來她常住小西天時，在雲層中看過的皚白雪山。
小西天低於神界，風景很好，更能直觀的感受人間的風霜雨雪。那皚皚的雪山是她最愛的景致，永遠觸碰不到，叫人無比惦念。
他走過他們身邊，目不斜視。
“季顏尊神。”羲和還是開口喚住了他。季顏磐月偏過頭來，桑情發現，他比羲和還要高出半個頭來。
“什麽事？”他開口相問，像是雪山腳下匯聚的清泉。
羲和輕咳一聲：“這位是桑情尊神，乃是……”
“哦。”
羲和真的算是脾性極好了，現下都有些炸毛。
桑晴輕輕扯扯他的袖口示意他不必動怒，然後側身站到了季顏磐月面前。
“我從前一直在小西天，回到神界沒多久，今天第一次見面，尊神好呀！”她大方的問候。
季顏磐月冷眼看向她：“我很好，你還有事嗎？”
桑情呼吸一滯，口中腥甜，腳底不穩，羲和扶住她，關切問道：“怎麽了？”
季顏磐月已然越過他們，徑自走了。
直到他背影消失，羲和總算有些察覺：“你對他讀心了，你膽子也太大了。”他自然的握住她的手，將光明神的修覆之力渡給了她。
桑情總算理順了氣。
這個家夥太小氣了，而且他輕易便察覺了自己的動作。
臉一紅：“算了，他沒拆穿我算是可以了。”
羲和還是不滿：“可他竟敢對你出手。”又幸災樂禍調侃於她：
“怎麽樣，有收獲沒有，都讀到什麽了？”
她訕訕的說：“哎，一片漆黑。”那家夥真是鐵板一塊，銅墻鐵壁將自己的心包裹的嚴嚴實實。
人心最為柔軟，內心深處的惦念有可能作為尊神的弱點，但他似乎豪無弱點。
羲和道：“也怪我，沒來得及跟你說他的來歷。”
桑情重新認真起來，自她懂事起，便知曉，神界已經很久沒有戰神了，六界平安有序，發展蓬勃，當然沒有需要戰神的地方。可是這次回來，她聽說竟然多了一位和平尊神。
說白一點，戰神回歸。
那也意味著，六界不再太平了。
羲和繼續道：“你聽過神界有個蠻荒境嗎？”
她搖了搖頭。
“不怪你，就連我也是在他來之後，才聽說的，他就是從那個裏面出來的。”
這是神界的一樁秘密，也是特殊時期的一道保障。神旨曰，六界不穩則天地動蕩，可開啟蠻荒境。
而蠻荒境自創始之日起，投入的神胎足有上萬個，開啟後，卻只有一位神祇能夠走出來。
羲和低下頭，他的目光攫住桑情：“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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