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酒樓橫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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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末陽城繁榮的一地,一所宅院佇立在此。宅門之上有一塊以沈木為材金為字而制成的牌匾,匾上赫然寫著“紀府”。紀府是末陽城數一數二的大戶,平常的人碰見了紀府的奴才也是會恭恭敬敬的哄著。

偌大的宅院,珍貴的飾物,忙碌的家奴。

留金園是紀府大少爺紀榮旭的院子,主房內。

一只雪狐趴在地上,嘴角的血已凝固。兩個家奴拿著長鞭,等待著一旁坐在太師椅上的男子的命令。

這男子就是酒樓的錦衣男子,也是這紀府的少爺紀榮旭。

紀榮旭執起茶盞,品一口香茗,聲音不鹹不淡,“想好了嗎,做我的寵物。”

寶兒只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男子皺眉,這是一只雪狐,極起珍貴,只生長在雪山,而那雪山很少有人能登上去,並且聽說雪山之上,這種狐貍也不多了。況且這一只雪狐尚還年幼,意識卻靈敏,還能開口說話。他便想著將之收為己用,若日後長成,也必定不凡。

可是從把這只狐貍抓回來到現在,他好說歹說,這只狐貍都還是沈默著。他的耐心也已磨盡,面色一沈,吩咐道:“給我打。”

兩個家奴對視一眼,便舉起手中長鞭,重重落下。

寶兒感覺到那兩鞭帶來的疼痛,火辣辣的疼痛,她痛呼。可在她還未從剛才的疼痛中反應過來時,又是兩鞭落在了身上。寶兒在房間裏逃竄,還是被兩個家奴堵住了,也不知該逃往何處。

寶兒知道自己怎麽逃也沒用,索性就趴在那兒了,任人抽打。很快,她雪白的絨毛被染成了鮮紅的顏色,還有幾縷可見的白與之形成強烈的對比。

紀容旭嘴角噙著絲得意地笑,擺擺手讓家奴停止。“現在呢?”他問著寶兒,可這語氣並不像詢問。

寶兒只感覺到全身的疼痛,無力,卻看都不看他一眼了。

紀榮旭怒了,既然不能為己所用,那也不能落入他人之手,隨既狠戾道:“繼續打,打到死為止!”

兩個家奴再次揚起手中皮鞭,正要落時,一紅裝女孩推門而進,見了此景,忙喝住:“住手!”

皮鞭已落下,家奴擡頭看向那人,一滯,將皮鞭放下行禮:“小姐。”

紀榮旭擡眼瞥了女孩一眼,有些不耐,“妃羽,你來做什麽?”

原來這女孩是紀府的小姐,紀榮旭的妹妹,也是寶兒的同窗――紀妃羽。

紀妃羽看了眼地上的寶兒,眉頭緊蹙,“哥,你又在做什麽?”

“我?沒看見嗎,我在收拾一只不聽話的畜牲!”

“你……”

“哥,你知不知道這只雪狐是誰的?”

“是誰的?它是誰的又與我何幹?”

“她是鳳帝的雪狐,鳳帝很寵她的,誰知你竟然如此對她!”

紀榮旭楞住,眼中帶著滿滿的不信。“小妹,你別騙我,怎麽可能呢,她怎麽會是鳳帝的?”

“騙沒騙你,你自己清楚!”紀妃羽說完,又看向那趴在地上暈過去的寶兒,在想著怎麽救治,如果寶兒有什麽事的話,他們一家都可能會置於水深火熱之境。

紀榮旭不再說話,杵在原地,仔細的想了想,似乎聽說過鳳帝養了一只寵物,他有時也會聽到妹妹從學堂回來氣呼呼的提起鳳帝養的狐貍。

可是怎麽會這麽巧,他抓了這只狐貍,還鞭打她至此,怎麽會?不過也是,這是一只雪狐,怎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那麽她的身份一定不凡啊,他早該想到的。

鳳帝,那個尊貴又可怕的人。水沐熙若是知道了他的所作所為,那麽他紀榮旭會怎麽樣呢?

隨即顫抖的聲音問道:“小妹,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紀妃羽斜了他一眼,想了想,道:“我們先把這只狐貍轉移到一個隱秘的地方吧。”

紀榮旭此時沒了法子,只能聽紀妃羽的。讓兩個家奴把寶兒小心翼翼的抱起來,帶著往外走。紀榮旭在其前,打開門,卻倏然楞住,眼睛瞪大,帶著恐懼。

紀妃羽在屋內,見紀榮旭不動,便疑惑的走出來,卻也是楞住。

只見水沐熙現在房門外的院內,眼裏蘊藏著的怒火清晰可見。他緩緩擡頭,視線穿過這對兄妹,射進房內。見兩個家奴抱著的寶兒,心頭一喜,隨即又發現她滿身的鮮紅,還有一道道鞭傷,雙眸瞇著,咬緊牙關。周身的氣息,便是三丈之內的物事都粉碎成灰。他目光淩厲的看向這兩兄妹,手中聚集強大的力量,將還在呆鄂中的兩人提起,猛地往一旁地上扔去。

兩人因撞擊而咳嗽,瞬間感覺到內裏的疼痛。由此更加害怕這個白衣男子了。

水沐熙走進屋內,在兩個家奴呆滯懼怕的神情下將寶兒抱過來。寶兒還在昏迷,她身上的血漬已經凝固,大大小小的鞭傷遍布。

鳳帝看著這樣的寶兒,不覺心疼起來。運起神力,傳入寶兒體內,簡單的先替她療傷。

聶夭與琉箬帶著白芷才趕過來,鳳帝只給了聶夭一個眼神,便不再看任何人,轉身飛回鳳宮。

聶夭與琉箬對視一眼,兩人自是明白鳳帝的意思。而且剛才他們都看到了鳳帝懷中一身是血的寶兒,已心痛不已。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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