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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鬼滅篇(15):無慘的無,是無能的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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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鬼滅篇(15):無慘的無,是無能的無

“繼國?”

緣一一楞。

“繼國緣一...繼國嚴勝...是親兄弟麽?”緣一冷不丁開口問道,那雙通透的赫紅色眼眸中浮現一絲探尋的意味。

產屋敷耀哉將目光從沈默如冰的黑死牟身上收回,重新轉向緣一,語氣依舊溫和:“當然。你不是繼國緣一嗎?”他有些不解,為何對方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但,就是這簡單的確認,卻如同星火落入了幹涸的心田。

——緣一這些年來踏遍過無數星海,見證過諸多事情,更在地獄身兼職位,因而,對因果、輪回有著超乎常人的感知力。

此刻,他腦海中仿佛有靈光閃過,瞬間串聯起了一些模糊的線索和那份源自靈魂深處的對“兄長”莫名的執著與親近感。

他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像是盛滿了星光。

“所以。”緣一的聲音帶著一種豁然開朗的喜悅,他猛地站起身,讓在場的眾人皆是一驚,柱們紛紛拔刀,以為緣一要對主公動手。

哪想緣一只是高興的說道:“我和兄長大人曾經是親兄弟!”

黑死牟:“......”

產屋敷耀哉:“嗯?”

緣一已完全沈浸在“我和兄長曾經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的巨大驚喜中。他興奮地轉過身,面朝黑死牟,那雙發亮的眼睛緊緊盯著對方,提出了一個請求:

“兄長大人!我想去無限城!”

與此同時,無限城。

在那顛倒錯亂、由無數和室與回廊構成的異空間深處,一間始終保持著寧靜、畫風格格不入的房間裏,一直靜坐品茶、或是望著虛空某處發呆的宇智波嚴勝,忽然毫無預兆地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

剛剛通過血脈連接感知到黑死牟位置信息的鬼舞辻無慘,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

“找到了!鬼殺隊總部的位置!”無慘猩紅的眼中閃爍著殘忍與興奮的光芒,“真是太謝謝你了,黑死牟,不愧是我最得力的合作夥伴!”

他差點大笑出聲,迫不及待的通過血液傳遞命令,召集所有上弦鬼,告訴他們做好準備,今晚夜襲鬼殺隊總部。

剛說完,正欲再發表點‘感言’——

“哢嚓!”“噗嗤!”“咚!”......

一連串令人牙酸的、脖頸斷裂的脆響和重物落地的聲音。

五位現任上弦:上弦之陸·墮姬與妓夫太郎、上弦之伍·玉壺、上弦之肆·半天狗、上弦之叁·猗窩座、上弦之貳·童磨,他們的腦袋毫無征兆地離開了脖頸,齊刷刷地滾落在地。

“哎?!我的頭...哥哥!我的頭掉了!”墮姬美麗的頭顱在地上驚慌地尖叫,華麗的發飾散落一地。

“小妹!怎麽回事?!”妓夫太郎幹瘦扭曲的臉上滿是錯愕,他下意識看向無慘,以為是無慘幹的。

“咕嚕嚕...這太不風雅了!”玉壺的腦袋在壺上彈了一下,聲音帶著扭曲的驚惶。

“老夫...呃...分身...?”半天狗的本體膽小怯懦的腦袋嚇得幾乎要暈過去,而那些分裂出的情緒化身也瞬間消散。

猗窩座的無頭身軀下意識做出戰鬥姿勢,滾落在地的頭顱滿臉問號。

“啊啦啊啦~這可真是有趣的體驗呢~”唯有童磨,即使腦袋落地,那張七彩琉璃般的眼眸中依舊帶著虛假的笑意,仿佛在看什麽新奇的游戲。

別說身為當事人的五鬼懵了,無慘也懵。

更讓他們蒙圈的是,他們的腦袋雖然斷了,卻沒有像往常受到傷害時那樣迅速再生愈合。斷口處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禁錮,既沒有化為灰燼,也無法重新連接,只能保持著身首分離的狀態。

什麽情況?!

無慘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寒意從脊椎直沖頭頂。

聰明且惜命的大腦瘋狂運轉,無慘猛地想起無限城中,除了他和鳴女,還有另外一個特殊的存在——那個自稱宇智波嚴勝的男人!

難道是他?

可是為什麽?

就在無慘驚疑不定時,一陣腳步聲從陰影中傳來,不疾不徐,卻帶著踏碎一切的沈重壓迫感。

宇智波嚴勝從黑暗中緩緩走出。黑發如瀑,眼眸深邃如同古井,周身散發出的氣勢與他平日的沈靜截然不同。那是一種淩駕於萬物之上,執掌生殺予奪的絕對威嚴,如同山岳,壓得整個無限城的空氣都幾乎凝固。

無慘下意識的想要命令鳴女,將這個危險的存在立刻踢出無限城。但不等他開口,嚴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說道:

“不用白費力氣了。鳴女趕不走我的。”他擡眼,掃視著這顛倒錯亂的空間,“無限城,現在在我的領域之內。”

準確來說,從他踏入無限城的那一刻起,這個異空間就已經被他的力量無聲無息地侵蝕、籠罩。

“你、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想做什麽?”半晌,無慘才艱難地擠出這句話。

——之所以過了這麽久才出聲,是因為他剛才正在心裏瘋狂的聯系鳴女,試圖將嚴勝驅逐,但得到的反饋卻是鳴女絕望的回應:“大人,我辦不到,無限城不聽我的了。”

嚴勝的目光平靜的落在無慘身上,淡淡說道:“我欠下一份血債。”

無慘一楞,隨即想起什麽,臉色霎時變得極其難看,語氣帶著一絲荒謬的憤怒:“你瘋了?!”

嚴勝沒有回答他的質問,繼續說道:“別擔心,你不會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話還沒說完,無慘轉身就跑。

危險危險危險危險!會死會死會死會死!

他體內所有的細胞發出尖銳的警報,令他毫不猶豫地轉身,爆發出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堪比當年從緣一刀下逃命。

嚴勝看著無慘如同喪家之犬般倉皇逃竄,並不著急,不緊不慢的將未說完的話補充完整:“只是需要你安靜一會兒,並且,付出一點代價。”

語畢,他擡起手。

正在瘋狂逃竄的無慘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無法形容、無法抗拒的力量攫住了他的靈魂和肉體,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意識便徹底沈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他的身軀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在空中迅速淡化、消散,最終什麽也沒有留下。

“無慘大人?!”墮姬眼睜睜看著無慘就這麽沒了,憤怒讓她忘記了自身的處境,恨恨的瞪著嚴勝,尖聲叫道:“黑死牟!你做了什麽?!你這個叛徒!”

嚴勝垂眸,淡漠的看向地上五顆表情各異的頭顱,糾正道:“我並非無慘的人,何來叛徒之說?還有,我不是黑死牟。”

他的目光掃過驚怒的妓夫太郎、扭曲的玉壺、怯懦的半天狗、震驚的猗窩座和依舊假笑的童磨,最後說道,“地獄見,各位。”

隨著他最後一個音節落下,五位身首分離的上弦鬼如同風化的沙雕般,瞬間化作飛灰,消散在空氣中,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鬼舞辻無慘已死,由他血液締造的所有鬼,自然也無法存續。

抱著琵琶,緊張得幾乎要弦斷音絕的鳴女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自己也隨之消散的命運。

然而,她等了半晌,預想中的終結並未到來。她顫抖著睜開眼,發現自己依然完好無損的待在原地,而無限城那原本屬於無慘的掌控感,已經完全被眼前這個黑發青年那深不可測的氣息所取代。

嚴勝踱步走到鳴女面前,看著她因極度恐懼而僵硬的身體,說道:“你的能力很好用。”

他的語氣不像是在商量,而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以後,就跟著我吧。”

***

對於緣一的註意力終於從他身上移開,轉而要去“糾纏”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這件事,黑死牟是雙手雙腳讚成的。

只可惜,他嘗試聯系鳴女石沈大海。

“鳴女沒回我。”

最後一個字的音節還未完全落下,黑死牟的聲音便戛然而止。兩雙在擬態下閉合的眼睛猛地睜開,銳利如刀的目光倏地轉向庭院之外。

不只是他,在場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將視線投向了庭院入口的方向。

柱們的反應尤為激烈。

富岡義勇的手按上了日輪刀的刀柄,肌肉繃緊;蝴蝶忍臉上的微笑消失,紫眸中滿是凝重與警惕;悲鳴嶼行冥雙掌合十,額角滲出冷汗;不死川實彌咧開嘴,露出尖銳的虎牙,眼神兇狠如被侵犯領地的野獸;伊黑小芭內袖中的鏑丸不安地扭動......

但不等他們行動,就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如同被無數無形的枷鎖牢牢束縛,又像是背負了萬鈞山岳,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擡起,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僅僅是感受到那股逐漸逼近的氣息,就讓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柱動不起來。

是鬼王嗎?

就在這凝滯的氛圍中,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踏入了庭院,步入宅邸敞開的大門。

來人身姿挺拔如孤松傲雪,黑色的長發在腦後束成一個利落的高馬尾,幾縷碎發垂在額前,更襯得他面容白皙如玉。他穿著一身深紫色的和服,衣料上隱隱有暗紋流動,華貴而內斂。

容貌精致昳麗,讓人一眼望去第一印象就是漂亮,不過絲毫不顯女氣,反倒有種凜然不可侵犯的尊貴與疏離感。

緣一看到那人,眼中驟然爆發出璀璨的光彩,“刷”的一下就竄了出去,如同歸巢的雛鳥,快步走到了那人的身旁,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依賴與喜悅:

“兄長大人!”

宇智波嚴勝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從鼻腔裏發出一個淡淡的表示應答的單音:“嗯。”

隨即,他看向屋內,尤其是主位上的產屋敷耀哉。

“我現在有事情要做,你安靜一點。”

緣一眨了眨眼睛,雖然滿心疑惑和想要傾訴的欲望,但對兄長命令的絕對服從讓他立刻緊緊閉上了嘴巴,只是亦步亦趨地跟在嚴勝身側,像最忠誠的護衛。

嚴勝無視那些仿佛要將他刺穿的來自柱們的瞪視目光,從容地經過他們身邊,徑直走到產屋敷耀哉面前。

然後,將手中一個用深色布匹包裹著的隱約透出不規則輪廓的包袱,放在了產屋敷耀哉面前的榻榻米上。

接著,在產屋敷耀哉面前跪坐下。

這還沒完。

在緣一驟然收縮的瞳孔倒影中,嚴勝俯下了那從未向任何人低下的高傲頭顱,將額頭,鄭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兄長?!”

緣一失聲驚呼。

在他的認知裏,他的兄長可是統禦四海、萬民臣服的帝王,怎能向他人行此大禮?

情急之下,他忘記了兄長方才的命令,邁步上前,想要將嚴勝扶起。

“退下!”

嚴勝保持著額頭抵地的姿勢,厲聲呵止,定住了緣一前進的腳步。

...

...

一片死寂,嚴勝保持著叩首的姿勢,聲音低沈,一字一句的說道:“鬼舞辻無慘的頭顱,我給您帶來了。”

此言一出,滿室皆驚。

——就像當年,他將時任主公產屋敷望哉的頭顱,作為投名狀,帶給了鬼舞辻無慘。

...

...

產屋敷耀哉的手指微微顫抖著,緩緩伸向那個深色布料包裹的包袱。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凝滯緊張的氛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那雙蒼白的手上。他輕輕拉開了系著的繩結,布料隨之松散開來,露出了裏面包裹之物的真容。

那確實是一顆頭顱——鬼舞辻無慘的頭顱。

那張曾經俊美的總是帶著殘忍與傲慢的臉,此刻雙目緊閉,面色灰敗,沒有任何生機。

然而,這景象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悖論。

惡鬼死後,身體會迅速化為灰燼,絕無可能留下任何殘骸。可若說無慘沒死,以他那瘋狂、自負且極度怕死的性格,又怎麽可能如此“安靜”的閉目待斃,任由自己的頭顱被當作物品呈遞?

而且......

產屋敷耀哉的目光從那顆充滿矛盾的頭顱上移開,落在了面前依舊保持著恭敬姿態的黑發男人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伸手虛扶了一下嚴勝的手臂。

“請起吧。”他溫柔的說,“你是...?”

嚴勝順著他的力道直起身,姿態依舊端正而矜貴。

他擡起那雙深邃如古井的眼眸,平靜的迎上產屋敷耀哉探尋的目光,道:“繼國嚴勝這個名字,您應該更為熟悉。不過,我已經轉生了,有了新的家人,現在的名字是宇智波嚴勝。”

“宇智波...嚴勝...”產屋敷耀哉低聲重覆了一遍,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一直縈繞在心頭的幾個謎團,此刻終於有了答案。

怪不得繼國緣一保持著少年的模樣,卻能存活至今——這個問題,他原本打算稍後私下詢問緣一的。

還有,為什麽緣一會稱呼上弦之壹的黑死牟為“兄長大人”,緊接著又對眼前這位同樣稱呼——原來,他們本就是同一人。

產屋敷耀哉的心情覆雜難言。

他的家族,世世代代,前赴後繼,付出了無數鮮血與生命,與之抗爭了千年的宿敵,居然以這樣一種“輕易”的方式被解決了。

強烈的不真實感和淡淡的悵惘湧上心頭,就像一直緊繃的弦突然松弛,反而讓人有些無所適從。

但更多的,是一種卸下了千鈞重擔的輕松。

對付鬼王無慘,想也知道會是何等慘烈的戰鬥,需要犧牲多少生命。如今能以這樣的方式終結,無疑是幸事。

“謝謝你,嚴勝。”產屋敷耀哉溫和的說道,語氣充滿誠摯。

他的目光又轉向庭院中那些如同被冰封般動彈不得的柱們,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請求道:“可以麻煩你,讓我的‘孩子們’動起來嗎?他們想必已經焦急萬分了。”

嚴勝之前釋放威壓,純粹是覺得這些情緒激動、劍拔弩張的柱們可能會妨礙他,他又懶得費口舌解釋,索性直接控制住局面,一勞永逸。

此刻,他想說的話已經說完,產屋敷耀哉也接受了他的“禮物”和歉意,自然沒有再限制他們的必要。

於是他心念微動,那籠罩在眾柱身上如同山岳般的恐怖威壓退去。

身體驟然一輕。

能動彈的瞬間,脾氣最為暴躁的風柱不死川實彌積攢的怒火如同噴發的火山,額角青筋暴起,指著嚴勝怒吼道:“你這......!”

然而,他充滿戾氣的質問才剛剛開了個頭,就被產屋敷耀哉那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打斷:

“實彌。”

僅僅兩個字,如同清泉潑灑在熾熱的炭火上。

不死川實彌的臉皮抽搐了幾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胸膛劇烈起伏,顯然內心極度不忿,但出於對主公的尊敬與服從,他最終還是硬生生將後面更難聽的話咽了回去,憤憤地閉上了嘴,只是那雙銳利兇狠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嚴勝,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宇智波嚴勝對產屋敷耀哉微微頷首,繼續說道:“鬼舞辻無慘已死,由他血脈延續的詛咒根源已斷,您身上以及產屋敷一族世代承受的詛咒,很快就會自然消散。”

“我和緣一在此間的事情已了,也要離開了。”他話音一頓,目光轉向一旁自他出現後便保持沈默的黑死牟。

隨著他的視線,鬼殺隊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來,目光齊刷刷的聚焦在黑死牟身上,剛剛稍有緩和的氣氛再次變得緊繃。

是啊,還有一個棘手的存在沒有解決——上弦之壹,黑死牟。

嚴勝看著黑死牟,語氣平淡的道:“我已經斷掉了你與無慘之間的血脈聯系,他的死亡不會波及到你。你接下來,想要做什麽?”

黑死牟沈默著,眼底深處是一片翻湧的迷茫。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嚴勝的目光越過黑死牟的肩膀,望向其身後那片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

“你,一直在跟著他嗎?”

黑死牟一怔:“?”什麽東西?他下意識地感知四周,卻什麽異常也沒有發現。

就在他心生疑惑的剎那,一道聲音,一道他刻骨銘心、曾在無數個日夜於腦海中回響、令他憎惡又無法擺脫的聲音,清晰的在他耳畔響起。

值得一提的是千手緣一的聲線與繼國緣一的聲線是不同的,一個偏向清朗陽光,一個更顯沈靜通透,因此黑死牟對千手緣一的“癥狀”雖然也存在,但遠不及對繼國緣一的反應劇烈。

“嗯。我在等他。”

這簡短的回應,如同驚雷在黑死牟的腦海中炸開。他驚駭地霍然扭頭看向自己的身後。

那裏,不知何時,站立著一個身影。

那是個年輕的、穿著深紅色羽織、腰間佩著日輪刀的青年。額頭上有著火焰般的斑紋,一雙赫紅色的眼眸平靜、通透,正靜靜的註視著他。

他看著黑死牟震驚到扭曲的面龐,繼續用平和的聲音說道:“兄長會下地獄的。我陪他。”

——(完)——

地獄

或許是因為死後久久徘徊於人世的原因與無慘有關,直到無慘死去,眾人心頭一松,冥冥之中有所感應,終於踏入了冥土。

在這裏,亡者依照生前的善惡功過被區分開來:積德行善者得以升入天堂,作惡多端者則墜入地獄受罰;而那些一生平淡、未曾行善也未作惡之人,同樣會落入地獄。不過並非為了受刑,而是排隊等待轉生的機會。

錆兔與真菇正排著隊,靜候屬於他們的審判。眼看前面只剩最後一人,就要輪到他們時,一名鬼差忽然朝兩人走來。

“你們就是錆兔和真菇吧?”那鬼差開口,“是你們投的內投沒錯吧?跟我來一趟。”

兩人一楞,面面相覷:“......內投?什麽內投?”

很久以後,知道是師弟炭治郎給他們“找的”活的兩人:謝·謝·你·啊,炭治郎!

***

黑繩地獄。

黑死牟有緣一陪。

童磨有琴葉陪——雖然琴葉最終是死於童磨之手,但若非童磨當初的一時收留,琴葉與她的孩子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琴葉是個心善之人,想著兒子尚未下來,自己左右也無事,便當是還了當年那段短暫的收留之恩。而且她也並未為童磨做什麽,只是靜靜的看著童磨受刑。

至於童磨說的那些廢話。

琴葉:微笑。

猗窩座有戀雪陪。

妓夫太郎也有小梅在側——由於妓夫太郎獨自承擔了妹妹的所有罪責,小梅得以免受刑罰。

......

看起來,每個鬼都有人相伴。

只有無慘,是真正的孤身一人。

不過話說回來,無慘其實也“有人陪”,只是方式不太一樣。

“來啊來啊!臭雞蛋、爛葉子免費扔!臟水無限量供應!”

地獄一角人聲鼎沸,不,是鬼山鬼海。

無數曾受害於無慘的魂靈排著長隊,人手一筐“彈藥”,興奮地朝他擲去。

無慘被禁錮在刑架上,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腐爛的菜葉糊滿整張臉,腥臭的蛋液順著發絲滴落。他想怒吼,卻剛開口就被潑進的臟水嗆得連連咳嗽。

“咳咳、你們、混蛋...!”

無慘的無,是無能的無。

(全文完,感謝閱讀,福利番外待更新)

————————!!————————

當年的主公的名字我不知道,也沒搜到,自己編的,如果有人知道請告訴我,十分感謝![可憐]

終於寫到我的餃子醋了!

心滿意足=-=

那麽,本篇番外就結束了!

我看有個寶子說想看火影觀影哥弟前世,說了好幾遍,但作者真的沒靈感,寫不出來,就沒回TuT

以下是我看到的不知道原創是誰所以就不留id了免得搞錯我覺得寫得很有那味的一段話:

我喜歡他喚我兄長的真誠

【我厭惡他渾然天成的親近】

我喜歡他強大有保護好自己的力量

【我厭惡他輕易擁有我夢寐以求的天賦】

我喜歡他專註呆萌的懵懂模樣

【我厭惡他看不透我日夜煎熬的渴望】

我喜歡他沈默守護的溫柔

【我厭惡他無需言語的強大】

我喜歡他受人追捧大放異彩

【我厭惡他耀眼奪目的光芒】

我喜歡他神之子一般的純粹

【我厭惡他淡然面對我視若生命的一切】

我喜歡他堅守初心光明磊落

【我厭惡他讓我連嫉妒都顯得不堪】

喜惡同因,愛恨同源

TT

我真心祈願,緣一和嚴勝,在某個嶄新的來生,能降生在一個平凡的、溫暖的家庭。

在那裏,沒有日呼與月呼的宿命,沒有天才與凡才的枷鎖,沒有必須繼承的家族重擔。他們只是兩個普通的孩子,在同一個屋檐下長大。

父親或許是個手藝人,沈穩寬厚;母親也許愛笑,會用她溫暖的懷抱接納一切。

晚飯時分的餐桌總是熱熱鬧鬧,彌漫著飯菜的香氣和家常的嘮叨。

春天的庭院裏,他們會一起追逐蝴蝶;夏日的祭典上,他們會並肩看煙花在夜空綻放。秋天的長廊下,可以分享一個甜甜的柿子;冬日的被爐裏,他們的腳會不小心碰在一起,然後笑作一團。

他們會為了一塊點心爭吵,但轉頭就會和好;他們會分享彼此的秘密,在害怕時鉆到對方的被窩裏。

緣一依舊是那個天才,但這次,他的天賦或許是在音樂、繪畫或寫作上。

而嚴勝,不再是他的影子,他會找到自己獨有的領域,也許是運動場上的驕子,也許是學業有成的大學霸...他們會在各自的道路上發光,彼此欣賞,成為對方最大的支持者。

緣一能早早的看懂哥哥的那份不甘與好強,自然的說出:“哥哥才是我最崇拜的人。”

而這一次,嚴勝會真正聽懂這句話,笑著回應:“你也是我的驕傲。”

他們會成為彼此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信任的兄弟。

沒有誤解,沒有嫉妒,沒有不得不兵刃相見的悲劇。

他們會一起長大,然後在白發蒼蒼時,依然能坐在一起,悠閑地喝著茶,回憶年少時的趣事。

謝謝你們帶給我的感動,謝謝鱷魚老師創作出這個故事。

最後,感謝大家的閱讀!

福利番外不出意外12.7號更新,七天後再見![紅心]

最後的最後,再次感謝各位的喜愛與支持!寫作過程中收到過差評,中途幾次崩潰,懷疑自己,是你們的鼓勵讓我堅持了下來,重新找回了最初寫這篇文的初心。

我喜歡哥,希望他能與自己和解,希望他能與弟握手言和。

哥不是一開始就厭惡弟的,他明明很喜歡弟,所以才會產生【我要保護弟弟】的想法,所以弟在他的眼裏才會是神之子,他用一切美好的詞語堆砌弟,將弟塑造成神。

然而在別人眼裏,弟就是個木訥的人,做事優柔寡斷...他哪有那麽好?

是哥忘不掉弟,作者不寫弟感覺都推進不下去,感覺是哥握著作者的筆再寫TT

浪費大家的時間看我的廢話了,總之我真的是太感動了,話不自覺就多起來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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