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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原著四戰觀影(10):從未見過嚴勝露出那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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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原著四戰觀影(10):從未見過嚴勝露出那種表情

【宇智波久司為嚴勝檢查身體,發現肋骨骨裂和內臟震傷,但在嚴勝的眼神警告下,選擇向泉奈隱瞞真實傷勢。】

“這位族醫也很懂得察言觀色吶。”照美冥看著久司在兩位少主之間周旋的模樣,唇角微揚,“在大家族裏做事,果然需要極高的情商。”

雷影冷哼一聲:“懦弱!身為醫者,竟然因為畏懼而隱瞞病情!”

千手扉間冷聲分析:“很現實的選擇。在宇智波族內,得罪任何一位族長直系都不是明智之舉。”

【久司在嚴勝的註視下改口,聲稱只是脫力和查克拉消耗過度。泉奈雖心存疑慮,但因斑的緊急召見不得不離開。】

“好險!”鳴人忍不住喊道,“差點就被發現了!”

卡卡西瞇了瞇眼睛:“嚴勝的威懾力倒是不小。一個眼神就能讓族醫改變診斷結果。”

綱手作為醫療專家皺眉:“隱瞞傷勢可不是好事。特別是內臟震傷,若不及時治療會留下後遺癥。”

千手柱間摸著下巴:“不過嚴勝也是沒辦法吧?如果讓泉奈知道真實傷勢,肯定會追問到底。”

【泉奈離開後,久司才如實告知嚴勝真實傷勢,並配好藥物。】

手鞠將右腿架在左腿上,整個身姿慵懶地向後完全陷入椅背,手中的折扇輕輕點著下巴,道:“看來在宇智波族內,嚴勝縱使體弱,威嚴也絲毫不減。不過,就是不知道是這位族醫聰明的發現了什麽,還是單純的身份差距,亦或...二者皆有。”

天天雙手不自覺地交握在胸前,清秀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可是...這樣隱瞞傷勢真的好嗎?肋骨骨裂和內腑震傷都不是小事,萬一因為延誤治療而惡化,後果不堪設想啊!”

小李和所有人的反應都不一樣,他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感染,背景板燃起熾熱,他緊握雙拳,眼中閃爍著感動的光芒,聲音洪亮而充滿激情:“這就是真正的男子漢啊!將傷痛與壓力獨自扛在肩上,默默承受!這份隱忍與擔當,是何等熾熱的青春!”

眾人:“......”

夠了,快要不認識青春兩個字了!

【嚴勝收起藥物,動作間因牽動傷處而微微蹙眉,但很快恢覆平靜。】

照美冥敏銳的註意到這個細節:“他在強忍疼痛。這份忍耐力,可不像個養尊處優的少爺。”

大野木意味深長:“嚴勝隱瞞的東西真不少。”

【嚴勝帶著藥包回到自己的院落,三歲的詩立刻察覺到他身上的異常藥味,並分辨出與平日不同的“涼颼颼”的氣味,擔憂的詢問他是否受了傷。】

“這小丫頭的嗅覺倒是敏銳。”照美冥眼中流露出驚訝,“連不同藥方之間如此細微的氣味差別都能分辨出來。”

雷影艾粗壯的手臂環抱胸前,聞言濃眉微挑,道:“感知型的天賦麽?”說著,他銳利的目光意有所指的瞥向坐在前排的千手扉間——這位二代火影正是忍界最負盛名的感知型忍者。

千手扉間自然註意到了雷影的視線,但他面色不變,淡淡道:“是天賦。這份資質若能得到系統培養,假以時日,或許能成為一名出色的醫療忍者,或是頂尖的追蹤專家。”已然是在以戰略眼光評估詩的潛在價值了。

【嚴勝用“新換藥方”的理由搪塞過去,並輕彈了下詩的額頭,讓她不要胡思亂想。】

“嚴勝在說謊!”鳴人忍不住說道,“他為什麽不告訴詩實話呢?詩只是個小孩子,什麽都不懂。”

小櫻嘆了口氣:“告訴一個三歲孩子自己受了重傷,除了讓她擔心之外,還能有什麽作用?”

【詩雖然將信將疑,但還是乖巧的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叮囑嚴勝好好休息。】

手鞠眼眸中閃過一絲覆雜:“也是個懂得察言觀色的孩子。能在對方不願多言時察覺到氣氛,適時收斂追問。唉...不過,她才三歲,有點過於早慧了。”

天天語氣帶著些許心疼:“這麽小就要學會看人臉色,是不是…有點太過苛求、拔苗助長了?”

千手柱間看著熒幕中詩那乖巧中帶著失落的小臉,又想起嚴勝獨自承受傷痛的模樣,不禁發出比真誠的感慨:“都是好孩子啊。”

此話一出,影院內瞬間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寂靜。

眾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難以言喻的情緒,齊刷刷地聚焦在千手柱間身上。

都是?

你的意思是,那個面不改色揮刀殺人、還差點把你親弟弟千手扉間給殺了的宇智波嚴勝,也能被歸到“好孩子”的範疇,是這個意思嗎?

【詩決定明天把自己珍藏的蜜餞帶給嚴勝。】

照美冥忍不住微笑:“真是貼心的小棉襖。自己舍不得吃的蜜餞都願意拿出來。”

千手柱間爽朗笑道:“看來嚴勝平時對她不錯,否則孩子不會這麽惦記他。

【戰場上,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操控著木人與須佐能乎激烈交戰。忽然,柱間壓低聲音詢問斑,宇智波族內是否還有另一雙萬花筒寫輪眼。】

“初代火影還真是...耿直得令人嘆為觀止啊。”照美冥看著熒幕上柱間在驚天動地的對轟中湊近說悄悄話的模樣,忍俊不禁地搖了搖頭,“在這樣生死相搏的戰場上打聽對手族內的秘辛...這該說是胸懷坦蕩到了極致,還是神經粗壯得不合常理呢?”

奈良鹿丸單手扶額,發出一聲長嘆:“唉......麻煩死了。在宇智波斑面前戰鬥分心,也唯有初代火影大人敢這麽做了。換成其他人,哪怕只是瞬間的疏忽,都足夠被那把查克拉巨刃劈成兩半了。”

血壓升高了。

千手扉間額角似有青筋跳動,他閉了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壓下那股想要咆哮的沖動,從牙縫裏擠出恨鐵不成鋼的低語:“大哥,你是笨蛋嗎,居然在戰場上問這個!還問的這麽直白。”

千手柱間擡手摸了摸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臉上全然是一派理所當然的神情。

以他和斑的關系,有什麽話是不能敞開說的?他絲毫不覺得自己此舉有何不妥。

宇智波斑雖未言語,但觀其神色,顯然並不認為千手柱間此舉有何不妥。

不得不說,這兩人能成為彼此認可的對手與摯友,骨子裏必然存在著某種相似的底色。有句老話講得好:不是一類人,不進一家門。

【柱間提到扉間被擁有萬花筒的宇智波重傷,斑斷然否認,表示族內只有他擁有萬花筒。】

“宇智波斑好像…真的不知道?”鳴人看著熒幕上宇智波斑那斬釘截鐵、毫無轉圜餘地的否認模樣,撓了撓頭,語氣不確定的道,“他那個樣子,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裝的啊我說。”

佐助環抱雙臂,語氣冷淡的分析道:“嗯。以宇智波斑的驕傲,他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上對千手柱間說謊。若是他知道,要麽會坦然承認,要麽會沈默以對,總之絕不會是否定。”

卡卡西眼中閃過一絲深意,聲音低沈了幾分,道:“如此看來,嚴勝隱藏自身真實情況的程度,遠比我們之前預估的還要深不可測。”

【柱間提出各種可能性,認為可能是分支族人或流落在外的人,斑變得不耐煩,攻勢更加猛烈。】

鹿丸打了個哈欠:“初代火影大人的猜測其實很合理,但偏偏真相是宇智波斑絕對不會想到的那個人。”

小李的關註點還是那麽與眾不同:“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即使身在戰場也能談笑風生!”

千手柱間爽朗的笑道:“哈哈哈,那個我肯定是太好奇了,畢竟能把扉間傷成那樣,肯定是個了不起的家夥!實在是太想認識了。”

千手扉間不想說話。很難說大哥是在誇他還是損他。

【斑因柱間的追問而發怒,攻勢變得更加狂暴,兩人沈浸在激烈的戰鬥中,不再關註第二雙萬花筒的事。】

雷影冷哼一聲:“這才像話!戰場上就該專心戰鬥!”

照美冥笑瞇瞇道:“真想看見嚴勝秘密暴露的那一天啊。”那時的場面一定很有趣。

【宇智波斑在戰後深夜獨自查閱族譜名冊,對柱間提到的“另一個萬花筒”耿耿於懷,下令秘密召集所有開啟寫輪眼的族人前來接受檢查。】

“咦?”照美冥眸中閃過一絲訝異,坐直了身體,“宇智波斑竟然將初代火影戰場上的那句問話放在了心上?看他當時不耐煩的樣子,我還以為他沒有聽進去呢。”

【斑讓族人依次開啟寫輪眼接受檢查,用自己萬花筒的瞳力進行壓迫審視,確認無人擁有萬花筒。】

“好嚴格的檢查!”鳴人摸著下巴一臉深沈道,“這樣挨個查下去,嚴勝會不會被發現啊?”

佐助環抱雙臂,語氣平靜無波:“不會。斑的排查前提,是確認對方‘已經開啟了寫輪眼’。而嚴勝在所有人——包括斑的認知裏,並未開啟寫輪眼。所以,他的名字,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那份需要被檢查的名單上。”

卡卡西意味深長的感慨道:“這就是典型的燈下黑。正因為全族上下都認定嚴勝‘體弱’且‘未能開啟寫輪眼’,他這個真正的嫌疑人,反而成了最不會被懷疑、最容易被忽略的盲點。由此可見,完美的偽裝,往往不是隱藏在多麽精妙的障眼法之後,而是建立在所有人根深蒂固的認知上。”

(坐在影院角落黑暗處的某人:嗯?點我呢?)

【斑靠在椅背上沈思,懷疑是否遺漏了什麽。與此同時,坐在窗邊看書的嚴勝打了個噴嚏。打完噴嚏後繼續看書,完全不知道隔壁兄長正在為尋找“另一雙萬花筒”而煩惱。】

井野忍不住笑道:“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當事人在悠閑看書,搜查者在焦頭爛額’吧。”

【宇智波斑因追查無果且事務繁忙,暫時擱置了對第二雙萬花筒的調查,將精力重新投入到族務中。同時,他開始認真思考千手柱間關於結盟的提議。

另一邊,泉奈嚴格指導族內年輕一代的訓練。嚴勝則在自己庭院中獨自修煉,嘗試將查克拉與呼吸法融合。】

“宇智波泉奈的訓練方式真是嚴厲啊。”手鞠看著訓練場上那些狼狽的少年少女,不禁發出感慨。

卡卡西摸著下巴,眸光微動:“嗯?嚴勝的修煉方式好像有些獨特啊。”

【詩帶著糖果來找嚴勝,希望甜味能緩解他吃藥的苦澀。嚴勝接受了糖果,但覺得太過甜膩。】

“真是個貼心的小家夥。”照美冥看著詩獻寶似的舉動,忍不住笑道。

千手柱間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塊手帕,抹著眼角不存在的眼淚:“這孩子真可愛!想來嚴勝心裏也很感動吧?”

宇智波斑看了眼千手柱間,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但最後到底沒有說些什麽。

【時間一晃進入深冬。

泉奈考慮到嚴勝長期待在族內太無聊,特意安排他參與由斑親自帶領的護送公主任務,希望他能外出見識一番。嚴勝略感意外後同意了。】

“宇智波泉奈這個哥哥當得很用心了。”照美冥說道,“即使事務繁忙,也不忘關心弟弟的身心健康。”

雷影對此不敢茍同:“太過溺愛了!忍者就該在血與火中成長,而不是像溫室花朵一樣被保護起來。”

【火之國公主姬子踏上和親之路,在隊伍中註意到與眾不同的嚴勝,被他身上內斂沈靜的氣質所吸引。】

丁次嗷嗚一口吃掉手裏的草莓蛋糕,囫圇咀嚼了幾下就咽下,拍了拍肚子,評價道:“確實,嚴勝那種氣質,在忍者中很少見,反倒像是貴族階層的人。”

鳴人聽得一臉困惑:“為什麽公主會覺得嚴勝像貴族啊?他不是忍者嗎?”

小櫻:“氣質啦氣質!”

【隊伍休整,姬子看到嚴勝獨自服用兵糧丸,想起自己體弱的弟弟,心生憐憫,派侍女送去點心。

侍女緊張地端著點心走向嚴勝,嚴勝結束調息,平靜的看向來人。】

照美冥擡手,指尖抵住額角,拉長語調,語氣帶著一絲看好戲的興味:“哦?這倒是個有趣的局面。你們說,以嚴勝那孩子的性子,會如何應對這份來自尊貴公主的‘賞賜’呢?”

大野木雙手攏在袖中,聞言發出一聲帶著了然意味的輕哼,語氣篤定:“以那小子平日裏那副冷冰冰、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做派,恐怕不會輕易接受這份好意。宇智波的傲慢,可是刻在骨子裏的。”

“誒?我倒不這麽覺得哦!”千手柱間臉上揚起一個毫無陰霾的燦爛笑容,“那孩子雖然看起來冷淡,但心腸不壞,人家公主好心送點心,他肯定會接受的。”

【侍女送來公主賞賜的點心,嚴勝在權衡後選擇接受,但並未食用。周圍的宇智波忍者註意到這一幕,但並未過多幹涉,連宇智波斑也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關註。】

“果然。”照美冥紅唇微揚,逸出一聲了然的輕笑,“是個心思縝密的孩子,分寸把握得剛剛好。”

千手扉間雙手抱胸,冷峻的臉上看不出情緒,內心卻思緒翻湧。

嚴勝的這個應對方式,讓他聯想起了老對手——宇智波泉奈。

在面對這種來自上位者、帶著些許施舍意味的“好意”時,直接拒絕會顯得不識擡舉,立刻接受又顯得過於急切卑微。像這樣看似接受實則擱置,既全了對方顏面,又守住了自身界限,確實是當時情境下最圓滑、也最穩妥的選擇。

這套行事邏輯,簡直與泉奈如出一轍。

不過...若是泉奈本人來處理,大概會在姿態上做得更“軟”一些,用他那極具欺騙性的溫和表象,將這份疏離包裝得更加不著痕跡。

【嚴勝看似放松,實則暗中運轉呼吸法感知四周。

這個時候,鏡頭一轉,給到一個黑色的不明生物身上,顯示這個不明生物正蹲在隊伍遠處的雪地中,掏出了一支竹笛。】

鳴人咬牙:“怎麽又是這個家夥!它又想做什麽?”

【黑絕吹響竹笛,嚴勝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穿暗紅色羽織的身影。嚴勝看到此人後,瞳孔劇烈收縮,呼吸停滯,表現出極大的震驚和動搖。】

這人是誰?”天天忍不住掩口低呼,“他什麽時候出現的?其他人為什麽對他沒有反應?還有,嚴勝看到他為什麽會...會如此震驚?我從未見過嚴勝露出那種表情。”

奈良鹿丸依舊維持著那副懶洋洋托腮的姿勢,但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推測道:“是幻術。大概率與那個黑漆漆吹響的笛子有關。而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對嚴勝來說,恐怕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看嚴勝那一瞬間劇烈動搖、甚至可以說是驚惶失措的反應...不像是對敵的警惕,更像是...見到了出乎意料、絕不該出現在此地的人的反應。”

【嚴勝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冷靜,眼中充滿了驚惶和難以置信。】

照美冥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這完全不像平時的嚴勝。那個總是冷靜到近乎冷漠的孩子,竟然也會露出這般脆弱的表情。”

大野木:“看來這個幻象觸及了他內心最深的秘密。能讓他如此失態,這個紅衣人在他心中的分量恐怕超乎想象。”

【嚴勝的呼吸完全停滯,身體僵硬,宛若遭受了巨大的沖擊。】

小櫻擔憂的說:“這種狀態下,他完全失去了戰鬥力。如果此時遭到攻擊...等等,這不會就是那個黑漆漆的目的吧?!”

鳴人握緊拳頭:“啊啊啊那家夥顯然就是在等這個機會啊!”

【嚴勝在看到紅衣身影後徹底失控,萬花筒寫輪眼自動開啟,爆發出遠超平時的恐怖力量,施展出華麗的劍技,周身被無數新月斬擊環繞。】

整個影院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劇變震撼。

“這...這是什麽力量?!”雷影猛地站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剛才那一瞬間爆發的查克拉...不,不完全是查克拉!究竟是什麽...?!還有那冰冷純粹的殺意,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

照美冥眼眸圓睜,捂住紅唇:“那個紅衣人到底是誰,竟能讓一直將實力隱藏的很好的嚴勝失控到這種程度?”

【宇智波斑感受到殺氣後急速趕來,親眼目睹嚴勝爆發的全過程,包括萬花筒寫輪眼和神秘的劍氣,內心受到巨大震撼。】

鳴人張大嘴巴,眼睛瞪得溜圓,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嚴勝...他、他原來這麽厲害的嗎?”

佐助喃喃道:“那種劍技的完成度...行雲流水,渾然天成,絕非臨時爆發所能解釋。這背後,必然蘊含著經年累月的刻苦修煉,以及無數次生死搏殺中積累的實戰經驗。”

【嚴勝睜開萬花筒寫輪眼,斑立刻認出那獨特的圖案然後陷入巨大的困惑,同時意識到嚴勝此刻的狀態極其危險,若不阻止必將出事。】

鹿丸一改平日懶散的模樣,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眉頭緊鎖,語氣嚴肅:“麻煩大了。嚴勝一直小心翼翼隱藏的真實實力,竟然是在這種完全失控的狀態下被迫暴露的。”

雛田雙手緊張地交握在胸前,臉上寫滿了擔憂,聲音細弱但清晰:“嚴勝的身體在顫抖。那股力量太過強大,明顯已經超越了他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再這樣下去,他的身體會崩潰的。”

【斑試圖強行沖入由新月狀劍氣構成的死亡領域將嚴勝帶出,卻被牢牢阻隔在外,難以突破。】

雷影雙臂環抱,濃眉緊鎖,沈聲評價:“連宇智波斑都無法輕易突破的防禦壁壘麽...這種力量層級,恐怕已經達到了影級罷,不,看那斬擊的凝練程度和破壞力,恐怕…還要在尋常影級之上!”

【嚴勝完全沈浸在與幻覺中“緣一”的對峙中,對周圍真實的危險和兄長的呼喚毫無反應,只是死死的盯著前方那不存在的身影。】

照美冥緩緩吸了一口氣:“我現在算是明白了,嚴勝為何要費盡心機的隱藏實力。這般驚世駭俗的力量一旦暴露在陽光之下,必然會引起整個忍界的巨大轟動,隨之而來的,將是無數或貪婪、或忌憚、或探究的目光,這會給他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與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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