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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之詩
作者有話要說：第九十五章 流星驚雀
最後一局還是越前的發球局。他手裏捏著球，貓眼熠熠生輝：“白龍之後是蜉蝣籠罩嗎，不二前輩？”從他的表情來看，他已經完全沈浸在這種見招拆招的氛圍裏了。
“你覺得呢？”不二站在底線附近，雙手握拍，身子微微前傾。“你應該可以猜出來的吧，既然之前都是那麽有規律的話。”他這麽說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微笑，叫人摸不清底細。他額上有汗，但這一點兒也沒有影響到他的精神狀態。
越前嘖了一聲。“就知道不二前輩你總是會賣些小關子呢……”小球高高地拋向空中又落了下來，他揚手揮拍，“反正打完就知道了吧！”
“說的也是呢。”不二好整以暇地回答。雖然越前的動作不快，但這個發球速度完全趕得上其疾如風……不，還有別的，更強的力道，仿佛要把空氣撕開的感覺……他聽著耳邊捕捉到的輕微爆裂聲，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麽。
全場觀眾都盯著場中那個好像突然加速的球。它足夠吸引人，除了那不穩定的軌跡之外，還有那種仿佛炮彈帶起來的尖銳呼嘯聲，讓人聽起來心驚膽戰，耳膜似乎都為這種聲響而震懾。
“明明一開始沒有這麽快的！”
“或者這也是一種策略？”
“急速發球……還有撕裂強力擊……它們看起來越來越厲害了！”
懂行或者不懂行的人們相互議論著。最後一個猜測基於越前之前的表現，他們大致地估算，他一直在用綜合性很強的招數。而不二呢，則在一次次地用他之前的招數。這種對決很明顯地能看出雙方的基礎實力差距，只不過不二一直在局限自己的實力。已經是最後一局了，他們還能希望在這場比賽裏看到除了友誼之外更大的亮點嗎？眾人的目光紛紛都移到不二身上，想知道他這次又準備用什麽招數打回去。
“還不錯哦，越前。”不二往前移動了兩步，說話的聲音不高。他迎著來勢洶洶的小球揮起了球拍，用的雙手。將速度和力量結合在一起的球不少見，因為比賽中確實有它的應用價值。就比如說越前這個，就同時很好地控制了速度和力量的平衡，讓網球在空中劃出不確定軌跡。而在他揮拍之前，大概沒有人能預測到他的球是這個，這也就意味著成功減少了對手的反應時間。總結來說，就是確實不錯，越前完美地考慮到了各個因素。不二在心裏笑了笑，你還能做到更好嗎，越前？僅有這點是不夠的哦！
他心裏這麽想著，手裏也已經動了。球拍向上揚起，看起來絲毫沒有特殊的動作。網球接觸到他的拍面，發出劇烈的茲啦聲——力道太大了，無法直接打回去。不二繞著球拍往下挽，直在轉到最下方的時候才挑起來。而在這個時候，他已經成功地讓網球在拍面上轉過兩個來回了。而這兩個來回足夠他消幹凈球上原本的所有旋轉，再加上他自己的特殊旋轉。
觀眾席上一片驚呼聲。
“果然，速度對不二是無效的啊！”
“那麽大的力氣……不二每次都是轉回去的嗎？”
“這和基礎技術水平有關系，是嗎？”
“看起來想讓不二栽在這招上，暫時沒可能了呢。”
這些聲音統統都沒進越前的耳朵。他盯著對面不二的動作，也在心裏快速地做出了判斷。但是這個判斷讓他很懷疑，因為他覺得那是白龍，而白龍這招他剛剛破解了。難道這意思是，不二前輩的白龍還有新的變化？嘖，本以為這次能突破到第四重反擊技的呢。越前龍馬在心裏很快地閃過這些想法，腳下毫不猶豫地往底線移動。這不用判斷，因為不二的三重反擊裏，除了燕回閃都是壓底線的招數。所以這就是一場指導賽，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場澳網半決賽。
網球高高地飛過中網上方，看起來速度不怎麽快。越前凝神盯著它，暫時摒棄了他的其他想法。在球場上，最應該思考的是怎麽把球打回去，更不用說站在對面的對手是不二。按照白龍一貫的軌跡，它應該會飛得很高，然後在底線處急速下落，彈起後返回不二那個半場。這招數簡直可以說是神乎其神，所以他剛剛花費了許多時間，才能準確判斷每次白龍的準確落地點，搶先在它落地之前打回去。而這次又是什麽呢？
和他有同樣疑惑的人不少。觀眾們盯著那個網球，都覺得它不會那麽簡單地落下去，和之前那樣。畢竟，不二在越前破解一個招數之後就會換下一個招數，大家都已經理解了；但是這次居然重覆……這完全不是不二會做的事情啊！
青學的場地上，眾人也十分疑惑。
“這是白龍嗎？”菊丸對此深表懷疑。他現在也看出來，不二的實力足以讓他在這場比賽裏受到限制而依舊立於不敗之地，但這並不能解釋不二又用出來白龍。也就是說，必然會有不同。
“不是白龍的概率……百分之百。”乾很快地報出了數據。他在那百分之百前停頓，不是因為對概率的懷疑，而是他突然看出了網球的可能走勢。不是白龍，但大概是白龍的進化版……至少它們在空中的前半部分軌跡高度重合。
“那會是什麽？”桃城性急地問。
海堂緊緊盯著場內，聞言頭也不轉一下。“好好看著就知道了，笨蛋。”
換做是平時，這一定能引起新一場的世界大戰，但桃城這時候完全沒有心思註意這個。所有人都緊張地盯著已經快到底線的網球，以防錯過的一小部分就是最精彩的那一瞬間。
不得不說，他們這次預料正確。
黃綠色的小球幾乎完全到了底線上方。在這之前，它看起來和白龍一模一樣——從旋轉到力道，從軌跡到方向。但是就在下落之前的那瞬間，它突然變作了好幾個虛影；這還不算，那些虛影都還是靜止的。在場邊上的觀眾眼裏，他們看到的景象就是這樣——好多個網球排成一條直線，對應著正下方的底線，就好像空中也多出來一條底線似的。
片刻震驚過後。
“……這絕對是幻影！”有人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應該也有風勢的作用吧？”另外的人也反應過來，開始猜測更多的可能。
“網球真的靜止了嗎？”
就在這句話問出來之後，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成排的網球幻影會讓人分不清它確實的下落軌跡，而就在他們判斷的時間，就已經足夠真實的網球落地再彈回不二手裏了！
咚，咚。
兩聲極其輕微的聲音。不二現在已經習慣將所有球都巧妙地消去破空聲，所以這聲音並不是網球在空中的聲音。第一聲是網球砸在越前那邊底線上的聲音，第二聲是網球彈回不二空著的左手的聲音。
但是這聲音只有不二和越前聽見了。觀眾席上的人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中。他們都看到了什麽？不二從發球過後就沒有移動過，而在那一個網球組成的空中底線的虛影還沒消失之前，不二就已經接到了彈回來的球！無數目光都在瞪著不二手裏的黃綠色小球，相當不能理解。
“這……這要怎麽打回去？”
“好難，要打回去的話，就要判斷出許多個網球裏真正的那個吧？”
“沒有聲音，這要這麽做到？”
“如果能改成發球的話……那可真是徹底地沾不到球啊！”
觀眾席上掀起了新一輪討論聲浪。如果他們上方有屋頂的話，毫無疑問，那些聲音足夠掀翻它。眾人都在津津有味地討論，不二新出的這招該如何破解，又或者猜測接下來更進一步的發揮。
越前龍馬眼睛發亮。他擡頭看了看頭頂已經開始消失的幻影，很感興趣地問：“這是什麽，不二前輩？雖然不是蜉蝣籠罩，但是看起來更有趣啊！”
“白龍升級版——流星驚雀。”不二回答。
“咦？我還以為會是一個更大型的動物呢。居然是流星的話……是說它落地位置就和流星一樣不可預測嗎？好名字。”越前很快就分析出了這個名字所代表的意義。他重新握好球拍，擺出了一個標準的預備發球姿勢。“但肯定是驚不到我的哦！”
“嘴硬。”還沒等不二開口，幸村就已經替他回答了。“你可以試一下，如何同時沖破不二的技術和相等的精神力。”
聽到這句話的人們全部嘩然。再也沒有人比幸村更了解不二的招數了……幸村這麽說，也就是那種空中底線的感覺並不完全是幻覺？網球真的在底線上方分散開來了？
“這麽快就被透露了老底，我壓力很大的啊，精市。”不二接道。只可惜他是用一種面帶微笑、語氣輕松的狀況說出這句話的，實在很沒有說服力。
就連越前都不想吐槽他騙人了，只掂了掂網球，又說道：“繼續來，不二前輩。”他的金色貓眼裏閃著光，一如很多年以前的雨中決戰。
“嗯。”不二應道，也擺好了接球的姿勢。他這個後輩總讓他有一種被追上的錯覺，而他喜歡那種緊張感和刺激感，從之前到現在都一樣。這大概也像是登山。爬上一座山頭，放眼望去風景美好；但這只是群山中的一小點，他還可以繼續往上爬，看到更壯麗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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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第九十五章 流星驚雀
最後一局還是越前的發球局。他手裏捏著球，貓眼熠熠生輝：“白龍之後是蜉蝣籠罩嗎，不二前輩？”從他的表情來看，他已經完全沈浸在這種見招拆招的氛圍裏了。
“你覺得呢？”不二站在底線附近，雙手握拍，身子微微前傾。“你應該可以猜出來的吧，既然之前都是那麽有規律的話。”他這麽說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微笑，叫人摸不清底細。他額上有汗，但這一點兒也沒有影響到他的精神狀態。
越前嘖了一聲。“就知道不二前輩你總是會賣些小關子呢……”小球高高地拋向空中又落了下來，他揚手揮拍，“反正打完就知道了吧！”
“說的也是呢。”不二好整以暇地回答。雖然越前的動作不快，但這個發球速度完全趕得上其疾如風……不，還有別的，更強的力道，仿佛要把空氣撕開的感覺……他聽著耳邊捕捉到的輕微爆裂聲，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麽。
全場觀眾都盯著場中那個好像突然加速的球。它足夠吸引人，除了那不穩定的軌跡之外，還有那種仿佛炮彈帶起來的尖銳呼嘯聲，讓人聽起來心驚膽戰，耳膜似乎都為這種聲響而震懾。
“明明一開始沒有這麽快的！”
“或者這也是一種策略？”
“急速發球……還有撕裂強力擊……它們看起來越來越厲害了！”
懂行或者不懂行的人們相互議論著。最後一個猜測基於越前之前的表現，他們大致地估算，他一直在用綜合性很強的招數。而不二呢，則在一次次地用他之前的招數。這種對決很明顯地能看出雙方的基礎實力差距，只不過不二一直在局限自己的實力。已經是最後一局了，他們還能希望在這場比賽裏看到除了友誼之外更大的亮點嗎？眾人的目光紛紛都移到不二身上，想知道他這次又準備用什麽招數打回去。
“還不錯哦，越前。”不二往前移動了兩步，說話的聲音不高。他迎著來勢洶洶的小球揮起了球拍，用的雙手。將速度和力量結合在一起的球不少見，因為比賽中確實有它的應用價值。就比如說越前這個，就同時很好地控制了速度和力量的平衡，讓網球在空中劃出不確定軌跡。而在他揮拍之前，大概沒有人能預測到他的球是這個，這也就意味著成功減少了對手的反應時間。總結來說，就是確實不錯，越前完美地考慮到了各個因素。不二在心裏笑了笑，你還能做到更好嗎，越前？僅有這點是不夠的哦！
他心裏這麽想著，手裏也已經動了。球拍向上揚起，看起來絲毫沒有特殊的動作。網球接觸到他的拍面，發出劇烈的茲啦聲——力道太大了，無法直接打回去。不二繞著球拍往下挽，直在轉到最下方的時候才挑起來。而在這個時候，他已經成功地讓網球在拍面上轉過兩個來回了。而這兩個來回足夠他消幹凈球上原本的所有旋轉，再加上他自己的特殊旋轉。
觀眾席上一片驚呼聲。
“果然，速度對不二是無效的啊！”
“那麽大的力氣……不二每次都是轉回去的嗎？”
“這和基礎技術水平有關系，是嗎？”
“看起來想讓不二栽在這招上，暫時沒可能了呢。”
這些聲音統統都沒進越前的耳朵。他盯著對面不二的動作，也在心裏快速地做出了判斷。但是這個判斷讓他很懷疑，因為他覺得那是白龍，而白龍這招他剛剛破解了。難道這意思是，不二前輩的白龍還有新的變化？嘖，本以為這次能突破到第四重反擊技的呢。越前龍馬在心裏很快地閃過這些想法，腳下毫不猶豫地往底線移動。這不用判斷，因為不二的三重反擊裏，除了燕回閃都是壓底線的招數。所以這就是一場指導賽，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場澳網半決賽。
網球高高地飛過中網上方，看起來速度不怎麽快。越前凝神盯著它，暫時摒棄了他的其他想法。在球場上，最應該思考的是怎麽把球打回去，更不用說站在對面的對手是不二。按照白龍一貫的軌跡，它應該會飛得很高，然後在底線處急速下落，彈起後返回不二那個半場。這招數簡直可以說是神乎其神，所以他剛剛花費了許多時間，才能準確判斷每次白龍的準確落地點，搶先在它落地之前打回去。而這次又是什麽呢？
和他有同樣疑惑的人不少。觀眾們盯著那個網球，都覺得它不會那麽簡單地落下去，和之前那樣。畢竟，不二在越前破解一個招數之後就會換下一個招數，大家都已經理解了；但是這次居然重覆……這完全不是不二會做的事情啊！
青學的場地上，眾人也十分疑惑。
“這是白龍嗎？”菊丸對此深表懷疑。他現在也看出來，不二的實力足以讓他在這場比賽裏受到限制而依舊立於不敗之地，但這並不能解釋不二又用出來白龍。也就是說，必然會有不同。
“不是白龍的概率……百分之百。”乾很快地報出了數據。他在那百分之百前停頓，不是因為對概率的懷疑，而是他突然看出了網球的可能走勢。不是白龍，但大概是白龍的進化版……至少它們在空中的前半部分軌跡高度重合。
“那會是什麽？”桃城性急地問。
海堂緊緊盯著場內，聞言頭也不轉一下。“好好看著就知道了，笨蛋。”
換做是平時，這一定能引起新一場的世界大戰，但桃城這時候完全沒有心思註意這個。所有人都緊張地盯著已經快到底線的網球，以防錯過的一小部分就是最精彩的那一瞬間。
不得不說，他們這次預料正確。
黃綠色的小球幾乎完全到了底線上方。在這之前，它看起來和白龍一模一樣——從旋轉到力道，從軌跡到方向。但是就在下落之前的那瞬間，它突然變作了好幾個虛影；這還不算，那些虛影都還是靜止的。在場邊上的觀眾眼裏，他們看到的景象就是這樣——好多個網球排成一條直線，對應著正下方的底線，就好像空中也多出來一條底線似的。
片刻震驚過後。
“……這絕對是幻影！”有人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應該也有風勢的作用吧？”另外的人也反應過來，開始猜測更多的可能。
“網球真的靜止了嗎？”
就在這句話問出來之後，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成排的網球幻影會讓人分不清它確實的下落軌跡，而就在他們判斷的時間，就已經足夠真實的網球落地再彈回不二手裏了！
咚，咚。
兩聲極其輕微的聲音。不二現在已經習慣將所有球都巧妙地消去破空聲，所以這聲音並不是網球在空中的聲音。第一聲是網球砸在越前那邊底線上的聲音，第二聲是網球彈回不二空著的左手的聲音。
但是這聲音只有不二和越前聽見了。觀眾席上的人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中。他們都看到了什麽？不二從發球過後就沒有移動過，而在那一個網球組成的空中底線的虛影還沒消失之前，不二就已經接到了彈回來的球！無數目光都在瞪著不二手裏的黃綠色小球，相當不能理解。
“這……這要怎麽打回去？”
“好難，要打回去的話，就要判斷出許多個網球裏真正的那個吧？”
“沒有聲音，這要這麽做到？”
“如果能改成發球的話……那可真是徹底地沾不到球啊！”
觀眾席上掀起了新一輪討論聲浪。如果他們上方有屋頂的話，毫無疑問，那些聲音足夠掀翻它。眾人都在津津有味地討論，不二新出的這招該如何破解，又或者猜測接下來更進一步的發揮。
越前龍馬眼睛發亮。他擡頭看了看頭頂已經開始消失的幻影，很感興趣地問：“這是什麽，不二前輩？雖然不是蜉蝣籠罩，但是看起來更有趣啊！”
“白龍升級版——流星驚雀。”不二回答。
“咦？我還以為會是一個更大型的動物呢。居然是流星的話……是說它落地位置就和流星一樣不可預測嗎？好名字。”越前很快就分析出了這個名字所代表的意義。他重新握好球拍，擺出了一個標準的預備發球姿勢。“但肯定是驚不到我的哦！”
“嘴硬。”還沒等不二開口，幸村就已經替他回答了。“你可以試一下，如何同時沖破不二的技術和相等的精神力。”
聽到這句話的人們全部嘩然。再也沒有人比幸村更了解不二的招數了……幸村這麽說，也就是那種空中底線的感覺並不完全是幻覺？網球真的在底線上方分散開來了？
“這麽快就被透露了老底，我壓力很大的啊，精市。”不二接道。只可惜他是用一種面帶微笑、語氣輕松的狀況說出這句話的，實在很沒有說服力。
就連越前都不想吐槽他騙人了，只掂了掂網球，又說道：“繼續來，不二前輩。”他的金色貓眼裏閃著光，一如很多年以前的雨中決戰。
“嗯。”不二應道，也擺好了接球的姿勢。他這個後輩總讓他有一種被追上的錯覺，而他喜歡那種緊張感和刺激感，從之前到現在都一樣。這大概也像是登山。爬上一座山頭，放眼望去風景美好；但這只是群山中的一小點，他還可以繼續往上爬，看到更壯麗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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