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冠軍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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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冠軍之路
只有近處的觀眾聽到了這句話，紛紛面面相覷。所以怪不得他們一直都沒有看到那中間落下的軌跡嗎？因為網球在那一瞬間做了時空旅行？又或者其實不是時空旅行，而只是網球變速太快，讓他們產生了上一刻還在半空中、下一刻就到了球拍下面的錯覺？
“怪不得……”乾一瞬間恍然大悟。“我之前還一直在想，是不是要用時空瞬移之類的名字來命名它……”他低下頭，筆尖刷刷，“真是形象的名字呢，不二。”
“那不可能是真的空間扭曲吧，啊哈哈……”聽到乾的話，桃城幹笑道。他說這話之前還覺得不可能，但是說出來之後，瞬間覺得也是有一定概率的。畢竟，他真的從來就不能預測或者徹底知曉不二的想法，是不是？
“那可說不定。”乾很快地補上一句。
“哈？”桃城瞬間目瞪口呆。“難道真的是時空隧道嗎？”他的懷疑被證實了？
然而乾幾乎把腦袋埋到了筆記本裏，根本沒回答他。
桃城張著嘴，再看到海堂瞪得很圓的眼睛，第一次覺得有死對頭的存在也是件值得欣慰的事情——至少不是他一個人不理解，是不是？而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人都沒註意到，眼鏡狂人的另半邊側臉上勾起了嘴角。
在國家隊的觀眾席上，所有人都不是很驚訝地聽到這個名字，覺得這完全就在意料之中。
“超覆雜的回旋……”跡部把手從眼睛附近放了下來，但眼神依舊亮得可怕，腦海裏依舊在回放分析那幾個球。“不敢說全部，肯定有部分不是直線或者單純的弧線下落的，而是更覆雜的螺旋向下。”
真田慎重地點了點頭。“沒錯。”然後他轉向幸村的方向，問：“有沒有可能是短暫的五感皆失？又或者是和冥淵靜止一樣的視覺暫留？”
“這些都有可能。”幸村已經站了起來，“短暫五感皆失可以大幅度節省己方的精神力消耗，更加適應持久戰。而短暫的視覺暫留，也是一種很省力的絕招。”他並沒有詳細地解釋下去，而是快走了兩步，和剛下場的不二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持久戰？”真田這一幕完全見怪不怪。四周觀眾的聲音似乎都能直沖雲霄，但是他關心的只是網球。幸村說的持久戰，可不是一場比賽裏的持久，而是一周、一月甚至一年、幾年的持久戰吧？想到這裏時，真田無法抑制地流露出興奮的神色。這是一個宣言嗎，即將沖進世界的宣言？
跡部顯然和他抱有同樣想法。因為他低笑了一聲，只說：“沒人搶出場名額的話，總覺得少了什麽呢！”
不過白石註意到了別的方面。“真田提醒了我……這個招數的名字就和上次那個冥淵靜止一樣肅殺吧？不二什麽時候喜歡取這樣的名字了？”
這話問出口，就連德川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顯而易見是幸村影響的嘛，這還需要問嗎？“與其考慮這個，還不如想想你下午的比賽呢。”他沈聲提醒道。
“啊呀，壓力果然很大啊。”白石用他纏著繃帶的手撓了撓頭，臉上漫不經心，語氣也漫不經心，但是眼睛裏卻閃爍著一種躍躍欲試的光芒。“感謝你的提醒啦，我知道該怎麽做的。”
“那就最好。”跡部不緊不慢地補上一句，“可別讓人再抓到小辮子了啊！”
白石瞪眼看著他。他們植物組四個人，怎麽看起來總是他每次都吃癟？他還不知道，他早已經被乾和柳合力鑒定為金字塔食物鏈底層，並標上了四個大字——翻身無能！
就在他們說這幾句話的同時，不二和幸村走回來了。平等院看著他們，只問了一句：“明天雙打毫無問題？”
不二點了點頭。他張開自己的手指，又握起來，然後說：“手有點麻……但是明天還是沒問題的。”接著他轉向幸村，“你後天還有比賽。”這意思很明顯地就是關心。
幸村的比賽是在第二天雙打和第三天下午的單打。他搖了搖頭，“沒關系。”明天雙打對手並沒有那麽刺兒頭，好好應用各種技術，他完全能剩下更多的體力和精神力來應付單打對手。
“開門紅不錯，不二。”越前龍雅終於說話了，他的眼神掃過其他人，“白石，沒問題？”後者對他點了點頭。
然後他的目光就掃過了不二和幸村，自顧自地說：“你們兩個就不用問了。”還有心情手拉著手，氣氛不要太粉紅！
再接下來就是跡部，大爺非常高傲地說了一句：“白石都沒有問題，本大爺能有什麽問題，嗯？”他們倆的單打對手是同一個，只是比賽時間不同而已。
什麽叫我沒問題你就更沒問題？白石非常想吐槽，可惜越前龍雅沒給他這個機會。“最後一個是幸村，”他點頭道，“很好，那我只需要坐著等你們把銀杯(戴維斯杯冠軍獎杯就是銀杯)捧到我面前了。”說完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他話音未落，就有許多只拳頭作勢朝他腦袋上砸過去。加油就不能好好地說嗎？非得讓人覺得十分欠扁？
這動靜不小，除了吸引來記者的長槍短炮和觀眾的頻頻註目之外，也吸引了他們的對手的註意力。
“超覆雜旋轉。”面對一群人關心的眼神，努涅斯簡潔地說。他基本上很難打中蟲洞的球，雖然基本上是在同一條垂直線上。作為直面的對手，他當然清楚，所謂蟲洞，只是針對那種在一個地方消失、又在一個地方出現的效果來說的。實際上那球路完全是由旋轉控制的……現在看起來，之前美國隊采用的方法肯定不能再用了。精神放松下來的那一瞬間，他突然覺得眼前有一些發花，不由得伸手按了按太陽穴。
領隊阿雷瑟察言觀色，關心地說道：“拉斐爾，你還是休息一下吧？不二雖然不是幸村那樣以精神力為主打的選手，但肯定已經有一些潛移默化了。”
其他三個隊員也紛紛點頭，臉色十分嚴肅。他們隊伍裏論資格最老的選手，是卡洛斯莫裏斯；而論最有發展前途的選手，無疑是拉斐爾努涅斯。一次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敗以後再也爬不起來，或者是身體積傷。領隊的安排十分正確，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形勢就更嚴峻了。
而下午卡洛斯莫裏斯對白石的比賽也證明了這點。莫裏斯在五六年前曾奪得法網滿貫，最近好幾年的狀態似乎有些下滑。這對於白石來說應該是個很好的對手，因為資歷和經驗都是擺在那裏的。而白石已經憋了快一整年，這次出戰完全是使盡渾身解數，把他的聖書之名發揮得淋漓盡致。最終比分是3-1，白石成功地沒讓對手把比賽拖入第五盤。看到他最後汗流滿面卻志得意滿的樣子，眾人紛紛表示，果然之前越前龍雅冷藏他是有道理的——現在才能一鼓作氣以這種不錯的分數打贏。白石這次心情愉快，嘿嘿傻笑，破天荒地沒有反駁任何話(四天寶寺中眾人：部長good job！這下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四天寶寺中的搞笑了！)。
而第二天的雙打，不僅是雙方心知肚明，就連一般觀眾——只要對選手有那麽一點兒了解的——都不用看各種媒體的預測，自己就能看出雙打比賽的結果。在他們看起來，這已經簡單到不需要用到判斷力。因為光從不二和幸村的一次雙打比賽就能看出來他們的默契，而技術就更不用說了。結果也如他們所料，不二幸村以3-0的絕對優勢橫掃湯米洛克雷和胡安費列羅，上次已經在單打比賽顯現的雙向精神力控制這次更是大顯神威，將比分壓得死死的。
這樣，少年們就已經拿下了五場之中的三場，提前鎖定了勝局。這也就意味著打破了好幾項世界紀錄——第一次打入戴維斯杯世界組就獲得冠軍的隊伍、獲得戴維斯杯決賽冠軍的選手平均年齡最小的隊伍、全年比賽勝率最高的隊伍、近二十年來比賽用時最短的隊伍……
最後一項不得不說不二和幸村的功勞很大，他們的雙打比賽花費的時間比其他同等比賽少得不是一星半點兒。所以他們也當之無愧地獲得了幾項稱號——年度最有潛力網球新星(不論是單打還是雙打)、世界男雙最默契搭檔……諸如此類等等。
其實已經有不少人在預測他們在未來十年內能在網壇中闖出的成績了，比如說是不是接下來就去征戰世界網壇、而去了之後是不是又能很快創下大滿貫的年齡、時間、比分記錄，甚至於金滿貫。大多數人都覺得，單打暫且不論，雙打絕對是有希望的——畢竟真的很少有男雙選手能在有和不二幸村那樣的實力的同時，還擁有足以笑傲大多數雙打選手的默契。
在這種情緒的鼓動之下，跡部對卡洛斯莫裏斯的比賽就又驗證了他自己說過的話——在主場發揮主場優勢，在客場也要發揮主場優勢。當然，這並不說把賽場從塞維利亞搬到東京去，而是在客場爭取到更多的觀眾支持。雖然已經確定了勝出，但這場比賽的雙方都依然竭盡全力，為所有觀眾呈現出了又一場精彩的比賽。
按照戴維斯杯的慣例，一般都是五場打滿。而在一方有絕對領先優勢的時候，打足四場，最後一場可打可不打，由雙方自行決定。而這次的最後一場是幸村對拉斐爾努涅斯，幸村自然無所謂，努涅斯征求了他們領隊的意見，然後表示也很希望再來一場。
“做事總要有始有終嘛。”努涅斯在賽前握手的時候這麽對幸村說。“不管怎麽說，這次不打，下次還是要打的吧？那還不如先給我漲點兒對敵經驗呢。”
幸村微微一笑。對方顯然也已經看出了他們未來的打算。“我也正有此意。”
“話說回來，你們倆笑起來還真像！”努涅斯頗有感嘆地說。他一向是個直腸子，想到什麽說什麽，但不得不說直腸子的第六感真是非常準確。因為他一向不關心除了單純的網球以外的東西，否則他就不會多此一舉地說這麽一句話了。具體的表現就是，他還擔心幸村聽不懂他說的是誰，趕緊補充了一句：“不二，你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幸村回答，眼睛裏流露出了真正的笑意。
努涅斯一怔。他看到幸村在說完這句話以後轉了下頭，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話題中的另一個人正坐在不遠的觀眾席上，眉眼彎彎。
努涅斯在那一瞬間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對方的世界裏，最重要的只是彼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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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近處的觀眾聽到了這句話，紛紛面面相覷。所以怪不得他們一直都沒有看到那中間落下的軌跡嗎？因為網球在那一瞬間做了時空旅行？又或者其實不是時空旅行，而只是網球變速太快，讓他們產生了上一刻還在半空中、下一刻就到了球拍下面的錯覺？
“怪不得……”乾一瞬間恍然大悟。“我之前還一直在想，是不是要用時空瞬移之類的名字來命名它……”他低下頭，筆尖刷刷，“真是形象的名字呢，不二。”
“那不可能是真的空間扭曲吧，啊哈哈……”聽到乾的話，桃城幹笑道。他說這話之前還覺得不可能，但是說出來之後，瞬間覺得也是有一定概率的。畢竟，他真的從來就不能預測或者徹底知曉不二的想法，是不是？
“那可說不定。”乾很快地補上一句。
“哈？”桃城瞬間目瞪口呆。“難道真的是時空隧道嗎？”他的懷疑被證實了？
然而乾幾乎把腦袋埋到了筆記本裏，根本沒回答他。
桃城張著嘴，再看到海堂瞪得很圓的眼睛，第一次覺得有死對頭的存在也是件值得欣慰的事情——至少不是他一個人不理解，是不是？而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人都沒註意到，眼鏡狂人的另半邊側臉上勾起了嘴角。
在國家隊的觀眾席上，所有人都不是很驚訝地聽到這個名字，覺得這完全就在意料之中。
“超覆雜的回旋……”跡部把手從眼睛附近放了下來，但眼神依舊亮得可怕，腦海裏依舊在回放分析那幾個球。“不敢說全部，肯定有部分不是直線或者單純的弧線下落的，而是更覆雜的螺旋向下。”
真田慎重地點了點頭。“沒錯。”然後他轉向幸村的方向，問：“有沒有可能是短暫的五感皆失？又或者是和冥淵靜止一樣的視覺暫留？”
“這些都有可能。”幸村已經站了起來，“短暫五感皆失可以大幅度節省己方的精神力消耗，更加適應持久戰。而短暫的視覺暫留，也是一種很省力的絕招。”他並沒有詳細地解釋下去，而是快走了兩步，和剛下場的不二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持久戰？”真田這一幕完全見怪不怪。四周觀眾的聲音似乎都能直沖雲霄，但是他關心的只是網球。幸村說的持久戰，可不是一場比賽裏的持久，而是一周、一月甚至一年、幾年的持久戰吧？想到這裏時，真田無法抑制地流露出興奮的神色。這是一個宣言嗎，即將沖進世界的宣言？
跡部顯然和他抱有同樣想法。因為他低笑了一聲，只說：“沒人搶出場名額的話，總覺得少了什麽呢！”
不過白石註意到了別的方面。“真田提醒了我……這個招數的名字就和上次那個冥淵靜止一樣肅殺吧？不二什麽時候喜歡取這樣的名字了？”
這話問出口，就連德川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顯而易見是幸村影響的嘛，這還需要問嗎？“與其考慮這個，還不如想想你下午的比賽呢。”他沈聲提醒道。
“啊呀，壓力果然很大啊。”白石用他纏著繃帶的手撓了撓頭，臉上漫不經心，語氣也漫不經心，但是眼睛裏卻閃爍著一種躍躍欲試的光芒。“感謝你的提醒啦，我知道該怎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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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瞪眼看著他。他們植物組四個人，怎麽看起來總是他每次都吃癟？他還不知道，他早已經被乾和柳合力鑒定為金字塔食物鏈底層，並標上了四個大字——翻身無能！
就在他們說這幾句話的同時，不二和幸村走回來了。平等院看著他們，只問了一句：“明天雙打毫無問題？”
不二點了點頭。他張開自己的手指，又握起來，然後說：“手有點麻……但是明天還是沒問題的。”接著他轉向幸村，“你後天還有比賽。”這意思很明顯地就是關心。
幸村的比賽是在第二天雙打和第三天下午的單打。他搖了搖頭，“沒關系。”明天雙打對手並沒有那麽刺兒頭，好好應用各種技術，他完全能剩下更多的體力和精神力來應付單打對手。
“開門紅不錯，不二。”越前龍雅終於說話了，他的眼神掃過其他人，“白石，沒問題？”後者對他點了點頭。
然後他的目光就掃過了不二和幸村，自顧自地說：“你們兩個就不用問了。”還有心情手拉著手，氣氛不要太粉紅！
再接下來就是跡部，大爺非常高傲地說了一句：“白石都沒有問題，本大爺能有什麽問題，嗯？”他們倆的單打對手是同一個，只是比賽時間不同而已。
什麽叫我沒問題你就更沒問題？白石非常想吐槽，可惜越前龍雅沒給他這個機會。“最後一個是幸村，”他點頭道，“很好，那我只需要坐著等你們把銀杯(戴維斯杯冠軍獎杯就是銀杯)捧到我面前了。”說完還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他話音未落，就有許多只拳頭作勢朝他腦袋上砸過去。加油就不能好好地說嗎？非得讓人覺得十分欠扁？
這動靜不小，除了吸引來記者的長槍短炮和觀眾的頻頻註目之外，也吸引了他們的對手的註意力。
“超覆雜旋轉。”面對一群人關心的眼神，努涅斯簡潔地說。他基本上很難打中蟲洞的球，雖然基本上是在同一條垂直線上。作為直面的對手，他當然清楚，所謂蟲洞，只是針對那種在一個地方消失、又在一個地方出現的效果來說的。實際上那球路完全是由旋轉控制的……現在看起來，之前美國隊采用的方法肯定不能再用了。精神放松下來的那一瞬間，他突然覺得眼前有一些發花，不由得伸手按了按太陽穴。
領隊阿雷瑟察言觀色，關心地說道：“拉斐爾，你還是休息一下吧？不二雖然不是幸村那樣以精神力為主打的選手，但肯定已經有一些潛移默化了。”
其他三個隊員也紛紛點頭，臉色十分嚴肅。他們隊伍裏論資格最老的選手，是卡洛斯莫裏斯；而論最有發展前途的選手，無疑是拉斐爾努涅斯。一次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敗以後再也爬不起來，或者是身體積傷。領隊的安排十分正確，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形勢就更嚴峻了。
而下午卡洛斯莫裏斯對白石的比賽也證明了這點。莫裏斯在五六年前曾奪得法網滿貫，最近好幾年的狀態似乎有些下滑。這對於白石來說應該是個很好的對手，因為資歷和經驗都是擺在那裏的。而白石已經憋了快一整年，這次出戰完全是使盡渾身解數，把他的聖書之名發揮得淋漓盡致。最終比分是3-1，白石成功地沒讓對手把比賽拖入第五盤。看到他最後汗流滿面卻志得意滿的樣子，眾人紛紛表示，果然之前越前龍雅冷藏他是有道理的——現在才能一鼓作氣以這種不錯的分數打贏。白石這次心情愉快，嘿嘿傻笑，破天荒地沒有反駁任何話(四天寶寺中眾人：部長good job！這下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四天寶寺中的搞笑了！)。
而第二天的雙打，不僅是雙方心知肚明，就連一般觀眾——只要對選手有那麽一點兒了解的——都不用看各種媒體的預測，自己就能看出雙打比賽的結果。在他們看起來，這已經簡單到不需要用到判斷力。因為光從不二和幸村的一次雙打比賽就能看出來他們的默契，而技術就更不用說了。結果也如他們所料，不二幸村以3-0的絕對優勢橫掃湯米洛克雷和胡安費列羅，上次已經在單打比賽顯現的雙向精神力控制這次更是大顯神威，將比分壓得死死的。
這樣，少年們就已經拿下了五場之中的三場，提前鎖定了勝局。這也就意味著打破了好幾項世界紀錄——第一次打入戴維斯杯世界組就獲得冠軍的隊伍、獲得戴維斯杯決賽冠軍的選手平均年齡最小的隊伍、全年比賽勝率最高的隊伍、近二十年來比賽用時最短的隊伍……
最後一項不得不說不二和幸村的功勞很大，他們的雙打比賽花費的時間比其他同等比賽少得不是一星半點兒。所以他們也當之無愧地獲得了幾項稱號——年度最有潛力網球新星(不論是單打還是雙打)、世界男雙最默契搭檔……諸如此類等等。
其實已經有不少人在預測他們在未來十年內能在網壇中闖出的成績了，比如說是不是接下來就去征戰世界網壇、而去了之後是不是又能很快創下大滿貫的年齡、時間、比分記錄，甚至於金滿貫。大多數人都覺得，單打暫且不論，雙打絕對是有希望的——畢竟真的很少有男雙選手能在有和不二幸村那樣的實力的同時，還擁有足以笑傲大多數雙打選手的默契。
在這種情緒的鼓動之下，跡部對卡洛斯莫裏斯的比賽就又驗證了他自己說過的話——在主場發揮主場優勢，在客場也要發揮主場優勢。當然，這並不說把賽場從塞維利亞搬到東京去，而是在客場爭取到更多的觀眾支持。雖然已經確定了勝出，但這場比賽的雙方都依然竭盡全力，為所有觀眾呈現出了又一場精彩的比賽。
按照戴維斯杯的慣例，一般都是五場打滿。而在一方有絕對領先優勢的時候，打足四場，最後一場可打可不打，由雙方自行決定。而這次的最後一場是幸村對拉斐爾努涅斯，幸村自然無所謂，努涅斯征求了他們領隊的意見，然後表示也很希望再來一場。
“做事總要有始有終嘛。”努涅斯在賽前握手的時候這麽對幸村說。“不管怎麽說，這次不打，下次還是要打的吧？那還不如先給我漲點兒對敵經驗呢。”
幸村微微一笑。對方顯然也已經看出了他們未來的打算。“我也正有此意。”
“話說回來，你們倆笑起來還真像！”努涅斯頗有感嘆地說。他一向是個直腸子，想到什麽說什麽，但不得不說直腸子的第六感真是非常準確。因為他一向不關心除了單純的網球以外的東西，否則他就不會多此一舉地說這麽一句話了。具體的表現就是，他還擔心幸村聽不懂他說的是誰，趕緊補充了一句：“不二，你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幸村回答，眼睛裏流露出了真正的笑意。
努涅斯一怔。他看到幸村在說完這句話以後轉了下頭，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話題中的另一個人正坐在不遠的觀眾席上，眉眼彎彎。
努涅斯在那一瞬間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對方的世界裏，最重要的只是彼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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