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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不二領域-完,共6928字。以下防盜章共690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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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不二領域-完,共6928字。以下防盜章共6906字。】

你們居然嘲笑我短小TAT這總算不短小了吧?而且絕對怨念平息吧?

U-17結束後,立海大眾人回到神奈川。網球部的活動暫時告一段落,因為國中三年級的諸位馬上就要進行升學考試。雖然基本上所有人直升立海大高中部毫無壓力,但用真田的話來說,就是“即使這樣也不能松懈”!

切原表示壓力很大,因為前輩們都要走了,還都一個個地吩咐他必須沿著他們的腳步進入高中部,否則……天知道他那糟爛的英語還有救沒!雖然還有一年時間才升上高中,但他已經想要撓墻了。

剩下的其他人,真田、柳、柳生毫無問題(柳:資料顯示均無不擅長科目!),幸村、仁王、丸井、桑原呢,可能有一門或者是幾門不太喜歡的課程,但是直升還都是毫無問題的,所以大家約定一起在高中再見。

該訓練訓練,該覆習覆習。但就在這節骨眼兒上,幸村突然有了一個新的指令:把青學天才不二周助挖到立海大來!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不計任何代價!

立海大眾人面面相覷。雖然U-17裏部長和不二處得不錯,但和他們同寢室的白石不是也處得不錯嗎?怎麽這會兒回來了好一陣子,才突然想到要把不二拉過來?而且白石呢?難道他不是在正式比賽裏打敗不二的唯一一人嗎,為什麽不想挖他?

然而幸村不說,其他人都不知道。但是部長的話是一定要聽的,他們只能絞盡腦汁地想辦法。離考試還有好幾個月沒錯,但離志願填報可沒剩幾天了。一群人紛紛趕制出來各種行動方案,挑了個黃道吉日(柳測算的)趕去東京都。沒法子,雖然青學天才總是在微笑,但是只要對他稍微有點了解,就知道不二絕不是那麽好說服的人。幸村可給他們出了個大難題……

冬假剛過,青學的八重紫櫻枝條上還都是又青又小的花苞。在去網球場的路上,不二一邊走一邊出神。青學終於在他們畢業前實現了全國制霸的目標,作為三年級的他們也該毫無遺憾地引退了。眼看著馬上就要升入高中部,低年級海堂和桃城的責任變重不說,高中網球部的形勢也堪憂。河村繼承了壽司店,手冢去德國深造,大石學醫了——這意味著絕對主力少了一個,黃金搭檔拆了夥。剩下他和乾、菊丸三個人……啊,不對,還有大和前輩。其他那些所謂前輩就算了,從國一開始他就對那些人沒好感。妒忌後輩的成就而弄傷手冢的手臂……哼,他們還稱得上是前輩嗎?

不二不由得有點煩惱。他倒不是怕他們對他下黑手——敢對青學天才動手的人至今還沒出現——而是擔心自己許下

的諾言實現不了。U-17時,他執意要和已經達到天衣無縫之極限的手冢比賽,結果慘敗。菊丸一直在勸他(“何必呢,不二,明知道會輸還要打?”),但他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他至今清楚地記得眼淚滑過臉頰、從滾燙變得冰冷的過程,也記得從擋住臉的指縫中看到的碧藍高天。手冢離開的背影毫無留戀,而躺在地上的他發誓一定要趕上去。

他可以不執著於勝利,但他執著於變得更強的過程。手冢已經足夠強,所以他走了;然而將來的青學,要如何保住以前的輝煌?或者說更進一步,邁向世界?我一定會超過你,那時他對自己這麽說。然而這要如何才能實現?

網球場上依舊有很多部員在練習,但是三年級的已經減少了很多。不二也不經常來,因為還要覆習功課。三年級裏最常出現的是乾,他致力於他的飲料研發工作,樂此不疲。大石偶爾去,指點一下海堂和桃城一些管理問題。至於菊丸呢,好容易沒人管他,放學以後就樂滋滋地奔銀座去了,淘各種牙膏和流行音樂CD。

“喲,不二,很少看見你啊。”乾站在場邊上分裝乾汁,最早看見晃晃悠悠走過來的人。“今天的功課已經做完了嗎?”

不二點點頭。他走進場內,看著一顆顆彈跳著的黃綠色小球。它們承載著他們國中三年以來的夢想,而且很可能還會持續下去。

乾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他身旁。“有心事?”他捧著筆記本問,“假期剛過,天才就主動出現在了網球場上,刷新我的數據了。”他特意咬住了“主動”。

“阿乾,我想攢錢去德國。”不二沒頭沒尾地回答。

但是乾聽明白了,手裏的筆在紙上畫了個重重的點。“你怕見了手冢以後,發現差距越拉越大?”那場比賽他也有所耳聞。要不是他那時正在敗者組裏挑戰2號場的話,他肯定是不會錯過的。看起來不二被刺激得不輕啊……

不二輕微地點了點頭。整個青學最了解他想法的人就是資料狂人,所以他才會朝著網球場來。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們在青學高中三年能取得的成就……”乾頓了頓,沒說下去。青學全國奪冠時的人馬只剩三分之一,不是他自卑,而是事實不容樂觀。像冰帝立海大那樣的學校,整體實力有最強保留。青學的人是真的不夠,湊出個像樣的出場陣容都沒有;都大賽還好說,關東大賽壓力就不小了,至於全國……U-17倒是個很好的鍛煉地點,但集訓時間實

在太少了。

乾嘆了口氣。作為一個合格的資料狂人,他很清楚不二並不是沒有求勝心,而是深深地壓在了心裏,需要某些特別強的外界條件才能讓它表現出來——顯然,和手冢比的那一場就是。他正想安慰一下不二,好歹他們是在同一個網球部裏三年的隊友,還無數次默契地配合過各種套資料和灌乾汁行動(菊丸:我真是錯看你了,不二!),他實在看不得不二臉上在笑但心裏十分憂慮的樣子。但還沒等他說出口,場邊上就一陣騷亂。

“咦?這不是立海大的人嗎?”

“他們來幹嘛?”

不二也被吸引去了註意力。一群穿著制服的人正穿過網球場之間的空隙朝他們這邊走來,帶頭的那個戴著標志性的黑帽子。“真田君,”不二打了個招呼,“你們怎麽來了?幸村呢?”他和立海大的人基本上都是點頭之交,只有幸村比較熟——因為他們在U-17裏住同一個寢室,還很有共同話題。

真田壓了壓帽子。這要怎麽說?幸村讓他們不論用什麽手段,都要把不二拐到立海大去讀高中?當然幸村很文明地沒用“拐”這個詞,但以他的理解就是這個意思。

眼看他不說話,後頭的丸井插了進來:“不二君,想要個泡泡糖嗎?”他手掌攤開,赫然許多個花花綠綠的方形糖果,“隨便你挑!”他一邊說一邊扭頭,滿臉肉痛的樣子。

不二懵了。這是在做什麽?特地從神奈川跑來請他吃泡泡糖?“謝謝你,丸井君,但是我一般不吃。”

丸井怏怏地縮回手去。早知道他應該帶蛋糕的啊,又香又軟,肯定比泡泡糖有吸引力!立海大幾個人偷偷對望一眼,一號計劃,美食,失敗!

“誒,我說不二,要不要來看一下神奈川的海?很美很寧靜,簡直就跟詩一樣呢!”紳士柳生第二個出馬。照他看來,這無異於委婉而禮貌的邀請了。

不二更納悶了。“謝謝你的推薦,柳生君,我會找一天去看的。”是他的錯覺嗎,今天立海大諸位的打招呼方式都特別奇怪吶~

連美景也不行嗎?立海大眾人繼續交換目光。二號計劃,美景,失敗!

他旁邊的乾來回望著一撥人和一個人,漸漸地看出了點名堂。他對著自己的竹馬柳暗暗使眼色,後者閉著眼睛很輕地點了一下頭。乾立刻激動了,刷刷地記起來。哎喲!真是好數據!

仁王早就覺得自己搭檔拐彎抹角的

那一套行不通,這時馬上跳了出來:“不二啊,想不想學cos?我可以把我所有的技巧都教給你哦!”

不二這時的表情完全是莫名其妙了。這是示好嗎?未免也太奇怪了吧?沒等他搖頭,切原就雙手合十地朝他鞠躬:“不二前輩,你就答應吧,我知道我做錯了!”

“答應什麽?我為什麽要答應?”不二嘴角抽搐,“這話應該我問你們吧?”他來回打量立海大幾個人的臉色,“你們今天是來做什麽的?不是練習?和網球無關?”他剛剛還有點傷感,這會兒徹底消失了。原來立海大諸位的想象力比他之前認為的要豐富得多嘛!

這……雙管齊下還不行嗎?三號計劃,帥哥加賣萌,失敗!

“不二,我們……”真田終於開口了。他算是看出來了,他們的計劃都太婉轉了,不二就算聽懂了也會和他們耍太極的。

“我幸村精市謹代表立海大全體,誠心邀請不二周助加入我們網球部。”一個聲音由遠及近。幸村大步地從場邊走過來,把真田剩下的話搶了過去。

不二眨了眨眼,笑了。“幸村,今天可不是愚人節。”幸村沒和立海大眾人一起出現的時候,他就覺得有問題;丸井一開口他就明白了立海大眾人的意圖,他只是不明白幸村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想要理由嗎,不二?”幸村在真田前面站定。他依舊紮著白色的發帶,眼睛盯著不二看。

“不覺得很突然嗎?”不二把問題甩回去。果然是幸村的主意,可是這真的有點奇怪啊……

“稱霸全國,走向世界——如果你要理由的話。”幸村沈聲道。即使和歷史不同,那又有什麽關系?他相信不二,只要他想做,就一定能做到。立海大沒有不二一樣能贏……但有了不二,他們能走得更遠。

“還真是幸村你會說的話啊!”不二無奈地撫了撫額。然而手移開以後,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我簡直就要懷疑你根本早知道我在想什麽了……說的太好了,成交。”

“你們……”這種打啞謎的感覺……立海大幾個人再次面面相覷。一個讓他們來拐帶不二,另一個聽懂了偏偏裝不懂。而且為什麽他們說都沒有用,部長一出馬就搞定了啊?那到底叫他們來做什麽的?他們這是被部長和不二聯合耍了嗎?

然而他們不知道,這只是個開始而已。

接下來的第二次、第三次……網球都紛

紛出界。很多圍觀眾人還在讚嘆柳的絕招好用,但只要細心一點,就會發現,不二回球的落點越來越靠近邊界線。換句話來說,他已經快要掌握了球上的旋轉規律。

幸村當然一早就註意到了這一點。他瞄著地上的軌跡,暗自估算不二還要多少個球就能把柳的旋風真空斬打回去。估計快了……而照不二的回球方式來看,他大約不是想完全消除上面的旋轉——不然他用蜉蝣籠罩就好了,何必要那麽麻煩一下下的來——而是利用它們。不過這要如何利用……

不二看得出柳是故意的。他每次都用同一招進攻,一般來說實在是大忌,因為連續重覆使用很可能暴露出招式的弱點。看得出幸村這次是下決心要讓他到達極限,不然柳也不能這麽賣力。在這種情況下,再看不出又或者束手無策,不僅是對別人苦心的辜負,而且是對自己能力的否定。

柳的旋轉是全方向的,基本沒人能超過它的切向速度。全部消旋可以,但難度明顯加大。但不二發現,如果在它在往下轉的同時再加一點下旋,使之不再往上覆轉,它的軌跡就會從螺旋變成直線。下旋適度,再施加往前的推力,不用自己太用力,那上面的切向速度就足以形成一個短而有力的直線扣殺。角度再控制得好一點的話,簡直可以從網上擦過。幾乎可以完全肯定,這個球如果能打出來,那基本是一拍打死,對方擊回的幾率極小。

不二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他一次又一次地回擊,球一次又一次地出界,就是在反覆調整拍面傾斜的角度和拉拍的長度。事實證明也頗有成效,他回球出界的距離越來越短。

柳也發現了不二想做什麽,不由得暗讚一聲妙。很多人都會為他球的威勢所震懾,這樣就輸了第一步;接下來的第二批人就會和他拼旋轉和速度,想要把球硬接下來,但能做到這點的真是寥寥無幾。不二無疑是第三類,他不會退後,也不會硬接,而是巧妙地借力打力——這的確是善於利用風勢的不二會想到並采用的方法。

他們一直膠著地打了三局平,然後在柳再一次用出旋風真空斬的時候,不二終於成功了。他把球拍側著斜拉,硬生生地在網前把一個旋轉球拉成了短直線球,而且還是險險地擦過網,直接砸在了對面場地的中場鐵柱旁邊的邊線上。盜文網自重。

“幹得不錯,不二。”幸村盯著那個淡淡的印跡,十分激動。只要不二再快一點兒,再靠網一點兒,這球就能成為一記網前絕殺。快且不說,就算跟得上,回球

的時候也很可能因為球拍觸網而無效。這正正地和他的記憶重合,不二依舊是不二。

“好球!”柳也稱讚了一聲。他倒是設想過不少可能被打回的方法,這種情況他也考慮到了,但沒想到不二依舊還是壓線。這慢慢調整的過程中已經能精準控制自己的球了嗎?這需要常年的練習和敏銳的意識,果然是無以倫比的網球技巧。能做到這點的人可不多,更別提直接在比賽中改進並打出來的球。

“好、好厲害……”

“居然打回了柳的旋風真空斬……”

圍觀眾人又一次目瞪口呆。真田正好結束他的比賽,走過來就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大為震驚。幸村說的是對的,只要不二願意去做,他真的能發揮出令人難以想象的潛力。

接下來,不二直落三局,獲得了比賽的最終勝利。他的回擊技日益精湛,鳳凰回閃的球低得挑不起來,而且落地點離中網越來越近,要不是軌跡不同,還頗有點手冢零式短球的風格(因為它們都是落地點離中網近,而且還不彈起);麒麟落地對付高球效果一流,因為不二能把球回得更高,讓別人根本接不到,快到底線的時候就突然急速下落——落點還很難預測,各種防不勝防。至於白龍,這對風勢的要求比較高——一定要是上升的風——今天天氣原因,風完全不夠,只有側向的。結果不二也嘗試著把白鯨向上的趨勢改成向側的趨勢打,效果出乎意料,還真的瞞過了資料狂人,一發回球得分。

“不錯,不二。”比賽結束後,柳和不二握手時說,“我想貞治一定會嫉妒我——這一場比賽下來,你到底刷新了多少數據啊!”

不二一把抹掉臉上的汗水,破天荒地沒有笑:“謝謝你,柳。”他大致能猜出柳為什麽想要讓他破掉絕招的原因,現在他不好好表現的話,對不起的人又多了一個。

“謝我什麽?”柳揚起了一邊眉毛,“你贏了我,這是事實。”他是渴望著勝利沒錯,但他更渴望立海大的稱霸。不二有這個條件,那他就願意為更輝煌的未來創造條件。

周圍的部員十分震驚。柳的資料網球對不二沒有什麽用處,因為不二基本上都在避開那些套路打。現在,難道毛利(前輩)戲語成真,他們立海大三巨頭從此拆夥了?

不二還想說點什麽,但一邊的真田已經出聲了。“你們打完了,就該輪到我了。”他在前三輪解決的都是不怎麽樣的部員,還沒活動開就已經贏了。這邊倒好,柳和不二兩

人打得大汗淋漓酣暢不已,讓他看著一陣手癢。反正幸村應該是喜聞樂見的,他想打肯定沒多大問題。

“好吧,中場休息十分鐘。”幸村如真田所願一般的發了話。他望了望遠處,他們組的其他幾個還在比賽。還真是夠慢的,幸村想,然後又轉向不二:“加起來也就是個三盤制比賽,應該沒問題吧,不二?”不二的體力雖然沒菊丸那麽容易斷電,但也就是中等偏上的水平,論僵持能力可比不上真田,更不用說真田前兩盤還贏得十分輕松,體力基本還保持著。

“車輪戰?”不二看了一眼抱著雙臂站在一邊的真田。周圍不熟悉的人聽著他的語氣還像是抱怨,沒想到下一句這種感覺就蕩然無空。“遲早都要打三盤,晚點不如早點。”然後他轉向真田:“那接下來要請副部長多多指教了吶~”

真田壓了壓他本來就很低的黑色帽檐。“不要松懈!”雖然柳是蓄意一直用旋風真空斬的,但不二破解的速度還是超乎了他的意料。而且那樣的方法真可以說是上上策,省力又有效,雖然不符合他自己的風格。

“真耳熟……真田家和手冢家不愧是世交啊,說話語氣都這麽像!”不二開玩笑道。真田的語氣的確很像手冢,區別在於手冢說的是“不要大意地上吧”。

真田對他的玩笑保持沈默。他覺得他在這一點上應該相信手冢,畢竟後者有和不二打交道三年的經驗,好像處得還不錯。而照手冢的話來說,不二一般很好說話,但這種時候絕不能搭理,也絕不能得罪,最好的方法就是裝作沒聽懂,然後轉移話題。“話說回來,我和手冢打過那麽多次,卻還從來沒跟你打過呢。”(柳:真田,我真是錯看你了,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和手冢打聽的消息?真田:幸村說要把不二挖來的那天晚上。柳:難道幸村不是下午部活結束前才說的嗎?真田你反應什麽時候這麽快了……)

“是啊,”不二笑瞇瞇地應道,“因為真田你眼裏只有手冢嘛!”居然知道轉移話題,看起來是問過手冢了。這完全就是一副手冢的典型作風嘛!不過手冢他自己都做不到,只能無奈,還指望能教會真田嗎……(柳:所以說真田問錯人了。)

幸村一直坐在旁邊,聞言笑得前仰後合。“這話說的很對,不二。我可以作證,從國小時的Jr.大會後,真田就一直惦記著手冢了!”

真田臉一黑。不二還能說他不知道,但幸村是肯定知道的:因為在Jr.大會後的比賽中,他輸給了手冢;國二青

學對立海大,他居然又輸了一次;所以從那以後才一直念念不忘地要勝過他。但是這種明明很正常的情況,經過不二和幸村的口一說,聽起來就感覺有哪裏不對。但到底是哪裏不對呢……

柳感覺到自己額頭滲出來一滴汗。果然,真田正直得過頭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沒聽明白。柳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又一步。他可沒能力從兩個顯然統一口徑的人手下救出真田,尤其一個是部長,一個是天才。他一個也惹不起,更何況兩個。願天照大神保佑你,真田。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突然一個聲音插了進來,漫不經心的樣子,是毛利壽三郎。他嘴裏叼著半根草葉,兩只手背在腦袋後,顯然也解決了他那邊的比賽。“嘖,這種事應該早說啊,結果已經這麽久了我才知道!”

到現在,就算真田再遲鈍,也知道自己被人調侃了。雖然被調侃的是什麽方面他依舊不清楚,但他一向都不是個脾氣好的人。“十分鐘到了沒有?最後一場開始吧!”他一眼掃過外圍幾個偷樂的部員,成功地讓他們噤聲了。搞不定幸村和不二,他還搞不定其他人嗎?

不二和幸村都看到了他的動作,對視一眼,笑得更開心了。

“那就開始吧!”不二笑夠了,重新拿起自己的網球拍。“你先發球?”他一邊走到自己那半場一邊問。

“沒問題。”真田回答。他拿起一個球,也走到了另外一個半場上。狀態切換得很快嘛,該說這也是天才的一個優點之一嗎?不過似乎不二和幸村湊在一起,那感覺就不太妙啊……

此時的真田還不知道,他已經預見到了以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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