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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之詩
作者有話要說：第四十章-A方案
“各就各位！”齋藤在主控室的二樓陽臺上發了話。今天的單人排位交換戰涉及多個場地，不過顯然事關一軍的比賽比較惹人註意。因為在他這麽說了以後，有三個場地邊上的觀眾明顯比較多。“我說黑部，你給不二安排的這個對手……好像不是很夠分量？”他又轉頭問了一句。
“那不是重點。”黑部兩只手按在陽臺的欄桿上。
齋藤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不二和桃城已經開始打了。“你這戰術安排真是越來越……”他把垂落下來的頭發撥到一邊，沒把話說完：“雙打名單出來了嗎？”雖然他對不二如何打回Blace Jack Knife有點興趣，但經過昨天敗者組回歸一戰，基本上結果可以預測。
“他們不是想要自主嗎？”黑部不答反問。
“自由組合？為什麽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齋藤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總覺得這樣的話，肯定有人要倒黴的吧？”他的目光這次落到了另一個場地的金發少年身上，意味深長地笑了。
如果大家註意到他這個笑容的話，肯定都會很有危機感。但現在少年們的註意力都被比賽吸引走了，沒人看到。
場中桃城剛剛在網前躍起，一記大力重扣，直殺中線。球速很快，而且力道也很大。
不過對於這種簡單的直線扣殺，不二直接一個轉身，背對來球半蹲。沒有人懷疑他是不是能接到，因為麒麟落地就是封殺扣殺的絕招之一。
“哎呀，阿桃，你怎麽能在不二前面用扣殺呢？”菊丸差點要跳腳。
“其實阿桃的扣殺真的比以前快得多了。”乾在他身邊搖了搖頭。他手裏拿著筆記本，“但是不二的速度也比以前快……甚至快得更多。”不二的動作還包括蹲下去，這無疑也需要時間。跑位上節約的時間……乾想了想，又在筆記本上記了兩筆。他覺得他已經看到不二的下蹲位置比以前要高，但他現在還不能確定這是一個新的趨勢。
網球高高地飛了起來，很準地砸在了底線的中間位置。因為球的位置太高了，桃城不可能在半路攔截，只能飛速後退，但還是沒接到。“不愧是不二前輩！”他直起身，貓眼裏閃著光。果然，不二前輩在立海大的大半年裏比原先在青學的時候還要鋒芒畢露……不，從全國大賽時，甚至更早，關東大會時，就已經能看出來了吧？
“借用一下你的名言……一直在原地踏步可是不行的喲！”不二挽了兩下球拍以活動手腕，側過來的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什麽啊，原來現在不二前輩不睜眼的時候就已經這麽不好對付了嗎？”桃城故意用抱怨的語氣說。“不認真果然是不行的啊！”
不二站好位置，重新握緊球拍。“真巧啊，我也是這麽想的呢！”
隔壁場地上的越前剛好打回遠山的一個球，在接下一球的空隔時就聽到了不二的這句話。他不由得轉頭看了一眼，但只能看到遮住了大部分側臉的栗色頭發。“還真是走運啊，桃城前輩！”他從去年開始就一直期待著的比賽，結果到現在也只有那場中斷的雨中對決。不二前輩認真的時候的確不怎麽多，但怎麽總是輪不到他？
“餵，超前！在和我打的時候分心可是不行的喲！”遠山金太郎喊道。雖然他對不二的比賽很有興趣(可惜招數名字一個也記不住)，但怎麽說現在還有自己的比賽吧？他跳了起來，瞄準網前拉了過去。
越前帽子底下的眼睛轉回來，急忙用上單腳小碎步往前去接。
“嘖，越前，你就慢慢等著吧！”桃城大聲地回答他。不過雖然話這麽說，他的眼睛依舊牢牢地盯著網球不放。“要開始了哦！”他揚手揮拍。
“就等著你呢。”不二回答，很快地往前兩步。以桃城的發球姿勢來看，這依舊是個中場快球，但是比剛剛發的那個高了一些。如果不能一拍打死，回球高度又再高一些的話，那就是一個正正適合雙手反拍的回球位置。他抿起嘴唇，揮拍橫掃，故意往上挑了一點。
看見回過來更高的直球，桃城的眼睛亮了。他雙手握著球拍，反手揮到自己的肩膀之上，做出了回球的姿勢。“來得好！試試我的Black Jack Knife，不二前輩！”他往前邁了一步，在接球的同時跳了起來。
黃綠色的網球夾雜著強烈的旋轉氣流飛了回去。不二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壞了，不二離得太近了！”菊丸這回又開始擔心不二。桃城本來就是力量型選手，更別提這個招數還是鬼十次郎教的。硬接只能讓球拍線斷裂，而且怎麽說，在後場接球肯定比在前場承受更小的壓力吧？
“我覺得，不二不可能不知道回球在哪個位置的時候，桃城能用出那一招。”乾比他冷靜得多。他在不二前一個回球的時候就有一種感覺，他在故意往上挑。
菊丸張大了嘴巴。“不二……是故意的嗎？”
“嘶……”海堂的表情比他好不了多少。他沒有註意到這個問題，但乾說的很對。
另一頭，立海大幾個人也在點著頭。
“控制得很好嘛，”柳說，“不二完全是照著能發出Black Jack Knife的最佳位置回的球。”根本就是瞄著桃城右肩膀之上的位置打的吧？
“桃城看出來了嗎？”丸井嘴快地問。不過他馬上就反應過來，“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放棄……這是他最厲害的招數，不二這麽做正中他下懷啊！”
幸村點了點頭。“周助是故意引他這麽打的。”引發出對手的全部實力，而自己也在這過程中提高。不二一貫都是這樣的打球風格，但現在與以前的區別在於，他是有意識地在做這件事，不會再到他自己被逼到無路可退才最後認真。當然了，桃城也絕不是一個能把不二逼到無論可退的對手。
不管怎樣，不二果然有把他的話聽到心裏。幸村盯著場中的人，嘴角掛上了一抹笑意。
在紛亂的氣流中，眾人終於看到不二動了。他挑起來揮拍，球拍先在上方；然後下一刻就定格在了另一個動作上，球拍由正變側，而球已經在上面了；下一刻，球拍揮到了最底端，人也落到了地上。他的動作好像很慢，又好像很快；因為動作看起來似乎都在空中停頓了半秒，而實際上球速很快，絕不可能有這麽長的間隔。黃綠色的小球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在球拍上轉了兩個長長的來回，從來勢洶洶變成了輕巧的小球，擦著中網飛了回去，在桃城反應過來之前就落地了。
全場靜默三秒鐘。
“這是蜉蝣籠罩嗎？”有人不可置信地問。
“蜉蝣籠罩有消除球上的力道的效果嗎？”也有人表示懷疑。
在一片的震驚聲中，唯一鎮定的就是幸村：“真田，你的其徐如林……”
“嗯。”真田黑帽子底下的眼神燃起了火光。不二這招肯定是蜉蝣籠罩的升級版，也就是他的其徐如林所要達到的理想目標。
但是他們的驚訝還遠沒有結束。第一局桃城發球，不二飛速破發，再等到第二局開始的時候……眾人發現，桃城跑位明顯比之前慢了。
“可這不可能啊！才打了一局就體力不支了嗎？”海堂驚訝得不行。雖然桃城不是耐力型選手，但怎麽說也是力量型，才爆發了一次怎麽就不行了？
“錯了，看他的眼睛，海堂。”乾的方片眼鏡反光更強烈了，手裏的筆刷拉拉的。
“眼睛……？”海堂和菊丸一起望了過去。桃城一向都是個很有活力的人，但這時眼睛裏卻是黯淡一片，明顯不是正常狀態。
“這是……”兩人頓時驚訝了。這不是被幸村滅五感之後的典型狀態嗎？
場中，不二的節奏依舊和以前一樣，控球一如既往地精準。這場比賽已經演變成了他個人的表演秀，因為對手跟不上他的節奏。
隨著比賽的進行，越來越多的人註意到了桃城的異常。跑位很慢，接球方向相反，而且一句話也不說了。最終有人驚訝到喊出了聲：“那不是不二……那是幸村吧？”還是說，那的確還是不二，只是完全地學會了幸村的滅五感？
立海大眾人的吃驚不比別的學校更少。
丸井不知不覺地把泡泡吹破了。“好厲害，不二……”
“……這是一次成功的cos嗎？”仁王難以置信。雖然不二並沒有在外貌上cos幸村，但從招數的有效性上來說，不二打出來的效果絕對比他做出來的效果要好。然後他又小心地去看幸村。後者一臉鎮定的笑意，沒說話，但顯然也沒有讓真田鐵拳制裁的意思。果然在部長眼裏，只有他最需要副部長的鐵拳制裁嗎？
白石和千歲原先在另一邊看越前對遠山的比賽，但這邊動靜這麽大，他們都被驚呼聲吸引了過來。結果場中的情形讓他們直接呆住了。
“這……”千歲覺得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麽樣的了。
“什麽時候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了啊？”作為曾經和不二打過的對手，白石註意到了不二的幾重反擊和去年的區別。細節動作更快更連貫了，更不用說回擊效果。至於幸村的招數……不二去立海大還不到一年就學會了幸村的招數，說幸村不是故意的他都不相信！
陽臺上，兩個教練也震驚了。雖然同時進行的還有其他比賽，但他們都只盯著游刃有餘的不二看。“這簡直就是……”齋藤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好了。
“毫無招架之力啊。”黑部用一種略帶感嘆的聲音說。“不過這真的再一次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料到了結果，但是沒料到過程。”不二的精神力已經達到能用出滅五感的程度了嗎？不，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幸村和不二對對方的絕招都已經熟悉到這種程度了嗎？
“看起來，輸給搭檔對不二的打擊已經變成了動力。”齋藤比下面的少年們早回過神，怎麽說他也是心理教練。“這是一件好事。”
“從招數上來看，從來都不是打擊吧？”黑部一針見血地指出來這點。A方案果然成功了，就算總是有些意外發生。“可以安排接下來的訓練了。”
“咦？”齋藤驚訝地應了一聲。黑部這是滿意了嗎？這太少見了。
黑部沒有接話。他抿著嘴唇，看著下面揮灑汗水的少年。他們用他們的表現贏得了更多的權利……有更高的目標在等待你們，少年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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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第四十章-A方案
“各就各位！”齋藤在主控室的二樓陽臺上發了話。今天的單人排位交換戰涉及多個場地，不過顯然事關一軍的比賽比較惹人註意。因為在他這麽說了以後，有三個場地邊上的觀眾明顯比較多。“我說黑部，你給不二安排的這個對手……好像不是很夠分量？”他又轉頭問了一句。
“那不是重點。”黑部兩只手按在陽臺的欄桿上。
齋藤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不二和桃城已經開始打了。“你這戰術安排真是越來越……”他把垂落下來的頭發撥到一邊，沒把話說完：“雙打名單出來了嗎？”雖然他對不二如何打回Blace Jack Knife有點興趣，但經過昨天敗者組回歸一戰，基本上結果可以預測。
“他們不是想要自主嗎？”黑部不答反問。
“自由組合？為什麽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齋藤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總覺得這樣的話，肯定有人要倒黴的吧？”他的目光這次落到了另一個場地的金發少年身上，意味深長地笑了。
如果大家註意到他這個笑容的話，肯定都會很有危機感。但現在少年們的註意力都被比賽吸引走了，沒人看到。
場中桃城剛剛在網前躍起，一記大力重扣，直殺中線。球速很快，而且力道也很大。
不過對於這種簡單的直線扣殺，不二直接一個轉身，背對來球半蹲。沒有人懷疑他是不是能接到，因為麒麟落地就是封殺扣殺的絕招之一。
“哎呀，阿桃，你怎麽能在不二前面用扣殺呢？”菊丸差點要跳腳。
“其實阿桃的扣殺真的比以前快得多了。”乾在他身邊搖了搖頭。他手裏拿著筆記本，“但是不二的速度也比以前快……甚至快得更多。”不二的動作還包括蹲下去，這無疑也需要時間。跑位上節約的時間……乾想了想，又在筆記本上記了兩筆。他覺得他已經看到不二的下蹲位置比以前要高，但他現在還不能確定這是一個新的趨勢。
網球高高地飛了起來，很準地砸在了底線的中間位置。因為球的位置太高了，桃城不可能在半路攔截，只能飛速後退，但還是沒接到。“不愧是不二前輩！”他直起身，貓眼裏閃著光。果然，不二前輩在立海大的大半年裏比原先在青學的時候還要鋒芒畢露……不，從全國大賽時，甚至更早，關東大會時，就已經能看出來了吧？
“借用一下你的名言……一直在原地踏步可是不行的喲！”不二挽了兩下球拍以活動手腕，側過來的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什麽啊，原來現在不二前輩不睜眼的時候就已經這麽不好對付了嗎？”桃城故意用抱怨的語氣說。“不認真果然是不行的啊！”
不二站好位置，重新握緊球拍。“真巧啊，我也是這麽想的呢！”
隔壁場地上的越前剛好打回遠山的一個球，在接下一球的空隔時就聽到了不二的這句話。他不由得轉頭看了一眼，但只能看到遮住了大部分側臉的栗色頭發。“還真是走運啊，桃城前輩！”他從去年開始就一直期待著的比賽，結果到現在也只有那場中斷的雨中對決。不二前輩認真的時候的確不怎麽多，但怎麽總是輪不到他？
“餵，超前！在和我打的時候分心可是不行的喲！”遠山金太郎喊道。雖然他對不二的比賽很有興趣(可惜招數名字一個也記不住)，但怎麽說現在還有自己的比賽吧？他跳了起來，瞄準網前拉了過去。
越前帽子底下的眼睛轉回來，急忙用上單腳小碎步往前去接。
“嘖，越前，你就慢慢等著吧！”桃城大聲地回答他。不過雖然話這麽說，他的眼睛依舊牢牢地盯著網球不放。“要開始了哦！”他揚手揮拍。
“就等著你呢。”不二回答，很快地往前兩步。以桃城的發球姿勢來看，這依舊是個中場快球，但是比剛剛發的那個高了一些。如果不能一拍打死，回球高度又再高一些的話，那就是一個正正適合雙手反拍的回球位置。他抿起嘴唇，揮拍橫掃，故意往上挑了一點。
看見回過來更高的直球，桃城的眼睛亮了。他雙手握著球拍，反手揮到自己的肩膀之上，做出了回球的姿勢。“來得好！試試我的Black Jack Knife，不二前輩！”他往前邁了一步，在接球的同時跳了起來。
黃綠色的網球夾雜著強烈的旋轉氣流飛了回去。不二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壞了，不二離得太近了！”菊丸這回又開始擔心不二。桃城本來就是力量型選手，更別提這個招數還是鬼十次郎教的。硬接只能讓球拍線斷裂，而且怎麽說，在後場接球肯定比在前場承受更小的壓力吧？
“我覺得，不二不可能不知道回球在哪個位置的時候，桃城能用出那一招。”乾比他冷靜得多。他在不二前一個回球的時候就有一種感覺，他在故意往上挑。
菊丸張大了嘴巴。“不二……是故意的嗎？”
“嘶……”海堂的表情比他好不了多少。他沒有註意到這個問題，但乾說的很對。
另一頭，立海大幾個人也在點著頭。
“控制得很好嘛，”柳說，“不二完全是照著能發出Black Jack Knife的最佳位置回的球。”根本就是瞄著桃城右肩膀之上的位置打的吧？
“桃城看出來了嗎？”丸井嘴快地問。不過他馬上就反應過來，“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放棄……這是他最厲害的招數，不二這麽做正中他下懷啊！”
幸村點了點頭。“周助是故意引他這麽打的。”引發出對手的全部實力，而自己也在這過程中提高。不二一貫都是這樣的打球風格，但現在與以前的區別在於，他是有意識地在做這件事，不會再到他自己被逼到無路可退才最後認真。當然了，桃城也絕不是一個能把不二逼到無論可退的對手。
不管怎樣，不二果然有把他的話聽到心裏。幸村盯著場中的人，嘴角掛上了一抹笑意。
在紛亂的氣流中，眾人終於看到不二動了。他挑起來揮拍，球拍先在上方；然後下一刻就定格在了另一個動作上，球拍由正變側，而球已經在上面了；下一刻，球拍揮到了最底端，人也落到了地上。他的動作好像很慢，又好像很快；因為動作看起來似乎都在空中停頓了半秒，而實際上球速很快，絕不可能有這麽長的間隔。黃綠色的小球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在球拍上轉了兩個長長的來回，從來勢洶洶變成了輕巧的小球，擦著中網飛了回去，在桃城反應過來之前就落地了。
全場靜默三秒鐘。
“這是蜉蝣籠罩嗎？”有人不可置信地問。
“蜉蝣籠罩有消除球上的力道的效果嗎？”也有人表示懷疑。
在一片的震驚聲中，唯一鎮定的就是幸村：“真田，你的其徐如林……”
“嗯。”真田黑帽子底下的眼神燃起了火光。不二這招肯定是蜉蝣籠罩的升級版，也就是他的其徐如林所要達到的理想目標。
但是他們的驚訝還遠沒有結束。第一局桃城發球，不二飛速破發，再等到第二局開始的時候……眾人發現，桃城跑位明顯比之前慢了。
“可這不可能啊！才打了一局就體力不支了嗎？”海堂驚訝得不行。雖然桃城不是耐力型選手，但怎麽說也是力量型，才爆發了一次怎麽就不行了？
“錯了，看他的眼睛，海堂。”乾的方片眼鏡反光更強烈了，手裏的筆刷拉拉的。
“眼睛……？”海堂和菊丸一起望了過去。桃城一向都是個很有活力的人，但這時眼睛裏卻是黯淡一片，明顯不是正常狀態。
“這是……”兩人頓時驚訝了。這不是被幸村滅五感之後的典型狀態嗎？
場中，不二的節奏依舊和以前一樣，控球一如既往地精準。這場比賽已經演變成了他個人的表演秀，因為對手跟不上他的節奏。
隨著比賽的進行，越來越多的人註意到了桃城的異常。跑位很慢，接球方向相反，而且一句話也不說了。最終有人驚訝到喊出了聲：“那不是不二……那是幸村吧？”還是說，那的確還是不二，只是完全地學會了幸村的滅五感？
立海大眾人的吃驚不比別的學校更少。
丸井不知不覺地把泡泡吹破了。“好厲害，不二……”
“……這是一次成功的cos嗎？”仁王難以置信。雖然不二並沒有在外貌上cos幸村，但從招數的有效性上來說，不二打出來的效果絕對比他做出來的效果要好。然後他又小心地去看幸村。後者一臉鎮定的笑意，沒說話，但顯然也沒有讓真田鐵拳制裁的意思。果然在部長眼裏，只有他最需要副部長的鐵拳制裁嗎？
白石和千歲原先在另一邊看越前對遠山的比賽，但這邊動靜這麽大，他們都被驚呼聲吸引了過來。結果場中的情形讓他們直接呆住了。
“這……”千歲覺得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麽樣的了。
“什麽時候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了啊？”作為曾經和不二打過的對手，白石註意到了不二的幾重反擊和去年的區別。細節動作更快更連貫了，更不用說回擊效果。至於幸村的招數……不二去立海大還不到一年就學會了幸村的招數，說幸村不是故意的他都不相信！
陽臺上，兩個教練也震驚了。雖然同時進行的還有其他比賽，但他們都只盯著游刃有餘的不二看。“這簡直就是……”齋藤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好了。
“毫無招架之力啊。”黑部用一種略帶感嘆的聲音說。“不過這真的再一次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料到了結果，但是沒料到過程。”不二的精神力已經達到能用出滅五感的程度了嗎？不，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幸村和不二對對方的絕招都已經熟悉到這種程度了嗎？
“看起來，輸給搭檔對不二的打擊已經變成了動力。”齋藤比下面的少年們早回過神，怎麽說他也是心理教練。“這是一件好事。”
“從招數上來看，從來都不是打擊吧？”黑部一針見血地指出來這點。A方案果然成功了，就算總是有些意外發生。“可以安排接下來的訓練了。”
“咦？”齋藤驚訝地應了一聲。黑部這是滿意了嗎？這太少見了。
黑部沒有接話。他抿著嘴唇，看著下面揮灑汗水的少年。他們用他們的表現贏得了更多的權利……有更高的目標在等待你們，少年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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