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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之詩
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場邊又爆發了一場喧嘩。幸村掃回去的球不二也接到了，而且他再次挑了小球，依舊朝著幸村的反方向，但是這次他回球的速度也快了起來。而且更意外的是，那只網球堪堪擦過中網，就開始貼著網往下滾落。幸村快跑兩步,但是沒能把球救起來：因為完全無從下手，回球時球拍觸網的概率太高了。而且它落地的時候基本是平著滾出去的,沒兩個轉就停住了。
“這……”眾人目瞪口呆。不二這招數根本就打不回去吧？除非一直靜守在網前伺機而動，否則那種細小的力道和角度控制要怎麽做到？原來他們統統都錯了嗎？本以為幸村肯定能先拿下分數的。
幸村自己都有點驚訝。他給不二催眠的那次虛幻夢境裏面的確用出了各種絕招,但飛燕絕殺可是裏面最難控制力道的啊！現在不二用出來的時候速度沒有夢境裏的快，但怎麽說也能合格了，該符合的條件基本都符合。“周助,你每次都讓我大開眼界啊！”幸村不由得感嘆道。不過他隨即認真地補充了一句：“比我想象得要快……但是還不夠。”
場邊上的觀眾開始了新一輪的交頭接耳。幸村這意思是不二還能打得更快？爬網更緊？還是落地旋出？無論是哪個，都會讓這個已經是絕殺的絕招變得更不可打回好不好？
“我知道。”不二點頭。的確，和幸村在夢境與現實中完全沒差別的超高速發球相比，他的這招的確只能算是有個六分左右的形而已。
“我居然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學會的。”幸村搖了搖頭，但是他的語氣聽起來完全沒有失望的成分。“但是我希望這種意外多一點。”
不二已經走回了後場，聽到這話也只是微微一笑：“雖然不容易，但我想，這是一個值得為之努力的目標。”幸村可以達到夢境裏的速度，為什麽他不能完全學會夢境裏他自己的招數？幸村說得對，他現在的程度還不得其神，還需要繼續奮鬥。他覺得他似乎越來越接近夢境的真實，也越來越接近他和幸村所做的約定。
言下之意就是早有覺悟了嗎？幸村彎了彎嘴角，也走到後場位置。看起來不二的覺醒很可能比他預料的時間還要早。他本以為至少得等到新一輪的一軍選拔之後……
眾人一頭霧水。這兩人說話聽起來就像在打啞謎，還是說他們有什麽東西不知道？接下來輪到不二發球，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聲靜氣，因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完全不可預料。
不二
站在白線後面，並沒花多少時間思考。他輕輕地轉動網球，讓它在自己面前垂直落下。網球往下旋轉，落到了他早已準備好的球拍上。這是一個明顯的下手發球，球飛行的高度很低，速度也不快。
“這真的不會觸網？”有不知情的人問。
“不可能吧，不二怎麽可能在面對幸村的時候出現一發失誤這種低級錯誤？”這麽回答的人顯然比較清楚不二的本性。基本上，如果看過不二之前對觀月的比賽，就知道他的失誤基本都是故意做出來的。
而實際上，網球的確沒有觸網。它斜斜地側轉著，正好從中網之上的位置越過去。所有人都緊緊盯著那網，而它晃都不晃一下。
“真是精準的控球力！”有人讚嘆。
“這球力道太小了……好像就要落在網前了！”也有人驚呼。
場中，黃綠色的小球在翻過中網之後，就開始斜線下墜。照軌跡來看，它的斜線軌跡很短，而且球上顯而易見地帶著下旋。這和燕回閃有類似之處，也就是說很有可能落地不彈起。
幸村微微瞇眼。他在不二做出發球姿勢的時候就已經條件反射性地上網了，因為他對燕回閃式發球的起手式十分熟悉。而且如果不是燕回閃式發球，通常的下手發球也是網前短球。所以他很及時地趕到了網前，在網球落地的過程中把它救了起來，握著球拍往上拉。他知道，如果不在下落過程中就接到的話，等球落地再挑起來就更難了——因為要做到這點，必須用球拍框去摩擦網球，使它的下旋變為上旋。
“好……好快！”
“明明眼看就要落地了……”
網球一轉下落的趨勢，高高地飛了起來。一大堆倒抽冷氣的聲音冒了出來，但眾人的目光依舊追隨著它的軌跡。剛開始的時候不覺得，但到後面就知道，其實不二這個第二球開得很有威脅力。但幸村就好像看到起手式就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的樣子！
反觀不二，他只是仰頭，腳往側面移動了兩步。陽光有些刺眼，他幹脆閉上了眼睛。耳邊有細微的風聲，手指之間察覺到氣流帶起來的變化。他猛地動了，利落地轉身橫拍。網球好像長了眼睛一樣，正正好落在他的球拍正中，又高高地拋了回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半弧。
“噢噢，打回去了！”
“麒麟落地！”
在一片叫好聲中，乾不無感嘆地說：“不二很認真啊。”他握著筆的手
從一開始就沒有停過，“他這次又刷新了他的各項數據。”
“面對越強的對手，不二就會綻放出越強的光芒，就算對方是幸村。”柳點頭，持讚同意見。
另一側的真田聽著他們的話，但目光依舊停留在場上。他曾經圍觀過不少不二和幸村的校內賽，但沒有一次是這麽針鋒相對的。也許就和柳說的一樣，正因為強，才認真？
不二的麒麟落地是巨熊回擊的進化版，但壓底線這點是毫無疑問的。也就是說，這樣的高球應該等待它在底線上彈起後再接。幸村早已退到了後場，但和眾人的預料相反，他並沒有退到底線以後的位置。他站在底線靠前——甚至可以說是靠整個半場的中間位置——然後高高地跳了起來，很明顯是一個準備扣殺的前奏。
“能接到嗎？”
“這不可能！剛過最高點就準備扣殺了嗎？”
然而的確是一個毫無疑問的扣殺。幸村在空中攔住了網球，然後帶著它一起往下落，球拍也在同時往下拉。網球本就在下降，他把上面的旋轉改成了相反的下旋。網球瘋狂地打著轉，看趨勢將會落在中網附近無疑。
不二心一驚。他不知道別人有沒有看出來，反正他能確定，這也是夢境之中他自己曾經用過的招數。他在雙打用出這招的時候是抓準了對方一個撲倒在前場、一個也在前場趕不上的時機，讓他們措手不及。而他現在位於後場，幸村就加強了下旋——戰術思考方式是完全相同的，都是基於讓對手趕不上的想法。
乾和柳面面相覷。因為在幸村用出淩空幻影的時候，就已經有幾個眼尖的人註意到了，更別提這招數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
“幸村想做什麽？”乾十分不理解。照理來說，幸村自己的招數就已經夠強的了，完全不需要用到別人的招數。唯一一種可能的解釋，就是幸村是故意的。故意用不二的招數打回不二的球？他又疑惑了。幸村是怎麽學會不二的招數的？難道是曾經見過，所以他現在的狀態是無我之境嗎？
柳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知道。”他也能看出來幸村是故意的，但他完全不知道後者的目的所在。
而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卻緊緊地閉著嘴。他的眼裏只有跳躍的網球，還有站在對面的人。基於他們多年的雙打情誼，他會不二的各種絕招，這樣才能更好地配合；而反過來說不二也一樣。他們倆同時位於巔峰的精神力和技術就已經足以橫掃天下，更何況還
具有均衡的體力及力量做後盾。所以他的確是故意的，在選擇了使用他記憶裏不二的絕招來對戰不二這件事上。
周助，我不能打敗你，也沒有人能真正打敗你。因為能打敗你的只有你自己而已。
這是你曾經對切原說過的話。我不說出來是因為我知道，這肯定是你一貫的信念。
場中的比賽從開始到結束都一直處於白熱化的狀態。最終比分是7-4，幸村勝出。齋藤正想說什麽，結果一轉頭，就發現原本靠在墻上的黑部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他身邊，黑不見底的眼睛看著場中握手的兩人。
“你的計劃成功了？”齋藤問。
“差不多。”黑部簡潔地回答。然後他轉頭離開，“我回監控室了。”
“餵餵，好歹說一下你對敗者組的預想啊！”齋藤在他背後追問了一句。雖然他覺得他能料到結果，但教練之間還是要好好溝通，不然這些青少年們怎麽會有更好的表現呢？
“你覺得呢？”黑部頭也沒回，聲音消失在門後。
齋藤無奈地抓了抓頭發。就因為他是心理教練，所以黑部才這麽簡略嗎？他又轉回頭對著下面的賽場：“第一組七球比賽完成，第二組準備上場。”他的目光落在不二身上，後者臉上依舊掛著平常的笑容。這次輸了之後的反應還真平靜……看起來所有事情都在他們的預料之中。他微微勾了勾嘴角。
相比於教練們的平靜反應，下面的一群人幾乎要炸窩了，叫不二的聲音此起彼伏。
“大哥！”不二裕太幾步擠到不二身邊。他一直在旁邊觀戰，在比賽進行的時候緊張到大氣都不敢出。
“嗯，裕太。”不二笑瞇瞇地看自家弟弟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知道後者想安慰他又說不出口。“這次就可以體驗一下裕太之前說過的訓練了吶~”
裕太不滿了：“大哥！什麽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他嘴上是這麽說，但心裏已經確定他哥哥肯定會順利地從敗者組回來。
圍過來的幾個人聽到不二的玩笑語氣，在心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繼續表示支持和鼓勵。
“不二，你一定會回來的對不對？”菊丸一臉期盼。
“我不以為這次U-17的數據刷新就到此為止了。”乾十分冷靜地說，揚了揚手裏的本子：“我們那麽久沒見了，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吧，不二？”
這種另類的挽留方式獲得了眾人齊刷刷的白眼一枚。
“沒你我們就要三缺一啦！”白石順口說，然後馬上想起來他是要對跡部的，必然還會輸一個，急忙又改口：“好像我們寢室會對半分……”還好跡部已經走遠去熱身了，沒聽到他的話。“啊呀，我也熱身去了！”
仁王本來想開個玩笑，就說不二不回來的話他還可以cos一下，但是在衡量了目前的情形之後決定還是不說話為妙。開玩笑，不二本人就已經不好對付了，再惹上一群親友團，那他還要不要安全地活在U-17裏了？
真田站在人群外圍。就和比賽前一樣，除了不能松懈之外他還真想不到該說什麽，所以幹脆不動了。“幸村，你不打算再和不二說兩句嗎？”他敢打包票，幸村絕對是不想看不二去敗者組的。
“不了。”幸村搖了搖頭。他看著人群中隱隱露出來的栗色發絲，眸光深沈。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說真的不是相殺吧【你真的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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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場邊又爆發了一場喧嘩。幸村掃回去的球不二也接到了，而且他再次挑了小球，依舊朝著幸村的反方向，但是這次他回球的速度也快了起來。而且更意外的是，那只網球堪堪擦過中網，就開始貼著網往下滾落。幸村快跑兩步,但是沒能把球救起來：因為完全無從下手，回球時球拍觸網的概率太高了。而且它落地的時候基本是平著滾出去的,沒兩個轉就停住了。
“這……”眾人目瞪口呆。不二這招數根本就打不回去吧？除非一直靜守在網前伺機而動，否則那種細小的力道和角度控制要怎麽做到？原來他們統統都錯了嗎？本以為幸村肯定能先拿下分數的。
幸村自己都有點驚訝。他給不二催眠的那次虛幻夢境裏面的確用出了各種絕招,但飛燕絕殺可是裏面最難控制力道的啊！現在不二用出來的時候速度沒有夢境裏的快，但怎麽說也能合格了，該符合的條件基本都符合。“周助,你每次都讓我大開眼界啊！”幸村不由得感嘆道。不過他隨即認真地補充了一句：“比我想象得要快……但是還不夠。”
場邊上的觀眾開始了新一輪的交頭接耳。幸村這意思是不二還能打得更快？爬網更緊？還是落地旋出？無論是哪個，都會讓這個已經是絕殺的絕招變得更不可打回好不好？
“我知道。”不二點頭。的確，和幸村在夢境與現實中完全沒差別的超高速發球相比，他的這招的確只能算是有個六分左右的形而已。
“我居然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學會的。”幸村搖了搖頭，但是他的語氣聽起來完全沒有失望的成分。“但是我希望這種意外多一點。”
不二已經走回了後場，聽到這話也只是微微一笑：“雖然不容易，但我想，這是一個值得為之努力的目標。”幸村可以達到夢境裏的速度，為什麽他不能完全學會夢境裏他自己的招數？幸村說得對，他現在的程度還不得其神，還需要繼續奮鬥。他覺得他似乎越來越接近夢境的真實，也越來越接近他和幸村所做的約定。
言下之意就是早有覺悟了嗎？幸村彎了彎嘴角，也走到後場位置。看起來不二的覺醒很可能比他預料的時間還要早。他本以為至少得等到新一輪的一軍選拔之後……
眾人一頭霧水。這兩人說話聽起來就像在打啞謎，還是說他們有什麽東西不知道？接下來輪到不二發球，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聲靜氣，因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完全不可預料。
不二
站在白線後面，並沒花多少時間思考。他輕輕地轉動網球，讓它在自己面前垂直落下。網球往下旋轉，落到了他早已準備好的球拍上。這是一個明顯的下手發球，球飛行的高度很低，速度也不快。
“這真的不會觸網？”有不知情的人問。
“不可能吧，不二怎麽可能在面對幸村的時候出現一發失誤這種低級錯誤？”這麽回答的人顯然比較清楚不二的本性。基本上，如果看過不二之前對觀月的比賽，就知道他的失誤基本都是故意做出來的。
而實際上，網球的確沒有觸網。它斜斜地側轉著，正好從中網之上的位置越過去。所有人都緊緊盯著那網，而它晃都不晃一下。
“真是精準的控球力！”有人讚嘆。
“這球力道太小了……好像就要落在網前了！”也有人驚呼。
場中，黃綠色的小球在翻過中網之後，就開始斜線下墜。照軌跡來看，它的斜線軌跡很短，而且球上顯而易見地帶著下旋。這和燕回閃有類似之處，也就是說很有可能落地不彈起。
幸村微微瞇眼。他在不二做出發球姿勢的時候就已經條件反射性地上網了，因為他對燕回閃式發球的起手式十分熟悉。而且如果不是燕回閃式發球，通常的下手發球也是網前短球。所以他很及時地趕到了網前，在網球落地的過程中把它救了起來，握著球拍往上拉。他知道，如果不在下落過程中就接到的話，等球落地再挑起來就更難了——因為要做到這點，必須用球拍框去摩擦網球，使它的下旋變為上旋。
“好……好快！”
“明明眼看就要落地了……”
網球一轉下落的趨勢，高高地飛了起來。一大堆倒抽冷氣的聲音冒了出來，但眾人的目光依舊追隨著它的軌跡。剛開始的時候不覺得，但到後面就知道，其實不二這個第二球開得很有威脅力。但幸村就好像看到起手式就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的樣子！
反觀不二，他只是仰頭，腳往側面移動了兩步。陽光有些刺眼，他幹脆閉上了眼睛。耳邊有細微的風聲，手指之間察覺到氣流帶起來的變化。他猛地動了，利落地轉身橫拍。網球好像長了眼睛一樣，正正好落在他的球拍正中，又高高地拋了回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半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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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越強的對手，不二就會綻放出越強的光芒，就算對方是幸村。”柳點頭，持讚同意見。
另一側的真田聽著他們的話，但目光依舊停留在場上。他曾經圍觀過不少不二和幸村的校內賽，但沒有一次是這麽針鋒相對的。也許就和柳說的一樣，正因為強，才認真？
不二的麒麟落地是巨熊回擊的進化版，但壓底線這點是毫無疑問的。也就是說，這樣的高球應該等待它在底線上彈起後再接。幸村早已退到了後場，但和眾人的預料相反，他並沒有退到底線以後的位置。他站在底線靠前——甚至可以說是靠整個半場的中間位置——然後高高地跳了起來，很明顯是一個準備扣殺的前奏。
“能接到嗎？”
“這不可能！剛過最高點就準備扣殺了嗎？”
然而的確是一個毫無疑問的扣殺。幸村在空中攔住了網球，然後帶著它一起往下落，球拍也在同時往下拉。網球本就在下降，他把上面的旋轉改成了相反的下旋。網球瘋狂地打著轉，看趨勢將會落在中網附近無疑。
不二心一驚。他不知道別人有沒有看出來，反正他能確定，這也是夢境之中他自己曾經用過的招數。他在雙打用出這招的時候是抓準了對方一個撲倒在前場、一個也在前場趕不上的時機，讓他們措手不及。而他現在位於後場，幸村就加強了下旋——戰術思考方式是完全相同的，都是基於讓對手趕不上的想法。
乾和柳面面相覷。因為在幸村用出淩空幻影的時候，就已經有幾個眼尖的人註意到了，更別提這招數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
“幸村想做什麽？”乾十分不理解。照理來說，幸村自己的招數就已經夠強的了，完全不需要用到別人的招數。唯一一種可能的解釋，就是幸村是故意的。故意用不二的招數打回不二的球？他又疑惑了。幸村是怎麽學會不二的招數的？難道是曾經見過，所以他現在的狀態是無我之境嗎？
柳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知道。”他也能看出來幸村是故意的，但他完全不知道後者的目的所在。
而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卻緊緊地閉著嘴。他的眼裏只有跳躍的網球，還有站在對面的人。基於他們多年的雙打情誼，他會不二的各種絕招，這樣才能更好地配合；而反過來說不二也一樣。他們倆同時位於巔峰的精神力和技術就已經足以橫掃天下，更何況還
具有均衡的體力及力量做後盾。所以他的確是故意的，在選擇了使用他記憶裏不二的絕招來對戰不二這件事上。
周助，我不能打敗你，也沒有人能真正打敗你。因為能打敗你的只有你自己而已。
這是你曾經對切原說過的話。我不說出來是因為我知道，這肯定是你一貫的信念。
場中的比賽從開始到結束都一直處於白熱化的狀態。最終比分是7-4，幸村勝出。齋藤正想說什麽，結果一轉頭，就發現原本靠在墻上的黑部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他身邊，黑不見底的眼睛看著場中握手的兩人。
“你的計劃成功了？”齋藤問。
“差不多。”黑部簡潔地回答。然後他轉頭離開，“我回監控室了。”
“餵餵，好歹說一下你對敗者組的預想啊！”齋藤在他背後追問了一句。雖然他覺得他能料到結果，但教練之間還是要好好溝通，不然這些青少年們怎麽會有更好的表現呢？
“你覺得呢？”黑部頭也沒回，聲音消失在門後。
齋藤無奈地抓了抓頭發。就因為他是心理教練，所以黑部才這麽簡略嗎？他又轉回頭對著下面的賽場：“第一組七球比賽完成，第二組準備上場。”他的目光落在不二身上，後者臉上依舊掛著平常的笑容。這次輸了之後的反應還真平靜……看起來所有事情都在他們的預料之中。他微微勾了勾嘴角。
相比於教練們的平靜反應，下面的一群人幾乎要炸窩了，叫不二的聲音此起彼伏。
“大哥！”不二裕太幾步擠到不二身邊。他一直在旁邊觀戰，在比賽進行的時候緊張到大氣都不敢出。
“嗯，裕太。”不二笑瞇瞇地看自家弟弟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知道後者想安慰他又說不出口。“這次就可以體驗一下裕太之前說過的訓練了吶~”
裕太不滿了：“大哥！什麽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他嘴上是這麽說，但心裏已經確定他哥哥肯定會順利地從敗者組回來。
圍過來的幾個人聽到不二的玩笑語氣，在心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繼續表示支持和鼓勵。
“不二，你一定會回來的對不對？”菊丸一臉期盼。
“我不以為這次U-17的數據刷新就到此為止了。”乾十分冷靜地說，揚了揚手裏的本子：“我們那麽久沒見了，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吧，不二？”
這種另類的挽留方式獲得了眾人齊刷刷的白眼一枚。
“沒你我們就要三缺一啦！”白石順口說，然後馬上想起來他是要對跡部的，必然還會輸一個，急忙又改口：“好像我們寢室會對半分……”還好跡部已經走遠去熱身了，沒聽到他的話。“啊呀，我也熱身去了！”
仁王本來想開個玩笑，就說不二不回來的話他還可以cos一下，但是在衡量了目前的情形之後決定還是不說話為妙。開玩笑，不二本人就已經不好對付了，再惹上一群親友團，那他還要不要安全地活在U-17裏了？
真田站在人群外圍。就和比賽前一樣，除了不能松懈之外他還真想不到該說什麽，所以幹脆不動了。“幸村，你不打算再和不二說兩句嗎？”他敢打包票，幸村絕對是不想看不二去敗者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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