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出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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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出任務
這個問題是送命題啊, 就算姜安靜不在，趙景和也不敢隨便回答，都知道小朋友的嘴巴沒把門的。
“那肯定沒有。”趙景和馬上回答, 猶豫一秒都對不起自己。“你媽媽那麽聰明, 怎麽會尿床。”
“嗯嗯，媽媽肯定不會尿床的, 媽媽最聰明了。”小姜銘也是這樣堅信的。不過, “爸爸，媽媽還是小朋友的時候，你就認識媽媽了嗎？你們是好朋友嗎？”
趙景和：“……對, 我們是好朋友。”拜托, 別再圍繞著你媽媽問了。他趕忙轉移話題，“我們早飯吃什麽？媽媽做了什麽東西？”
“不知道呀，我們還沒看過。”小姜銘道。
“幹娘做的, 肯定是好……”侯鈺的話才說了一半, 就見他們身後有人急匆匆的跑來，“趙副團長，團長叫您過去, 有緊急事情。”來人是付大福的警衛員。
趙景和一聽：“給我兩分鐘, 我馬上過去。”
“是，那我去叫徐副團長了。”警衛員馬上離開。
趙景和一手一個孩子夾在腋下，就往家裏跑。一到家裏, 他放下孩子：“我先給你們盛飯, 你們吃好放桌子上不用洗，等我回來。”說話的同時，他已經進了廚房，掀開鍋蓋, 發現還有小饅頭，他給兩個小孩子盛了兩小碗粥，又夾了四個小碼頭。“你們慢慢吃，爸爸去營部了。”
走的時候，順手又拿了四個小饅頭。姜安靜做的是真的小饅頭，方便孩子吃的。這種小饅頭他一口氣能吃二十個。
“爸爸再見。”
“幹爹再見。”
趙景和的離開不影響兩個小朋友幹飯，他們一口粥一口小饅頭，一個是鹹味一個是甜味，也不知道他們怎麽吃的，但看他們的樣子，吃的很有味道。
營部
趙景和和徐文傑同時到的，兩人在路上遇見的，徐文傑還沒吃飯，趙景和四個小饅頭已經下腹了。
他們一進辦公室，發現付大福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的對面還坐著一個人。
“團長。”
“團長。”
“你們坐。”付大福道，“這是前去支援吳營長的小隊的郝營長，回來了，他們回來了，但這次任務沒有收獲，在任務地沒有發現吳營長小隊。”
趙景和不由的蹙眉：“任務地是沒有留下線索，還是線索斷了？”吳營長不是他們團的，但這次出任務的名單裏還有侯俊，因為任務非常重要，所以才讓正營長帶隊的，甚至還配了醫生，配醫生已經說明了任務具備的危險性。
但親耳聽到任務出了問題，趙景和還是很擔心。
郝營長：“沒有線索。”
沒有線索說明了三點，一是他們被打的措不及防，根本沒有時間留下線索。二是他們沒有到任務地。三四任務洩露了，中間有間隙，不能在任務地留下線索。
趙景和又問：“那任務地有他們出現過的痕跡嗎？”
郝營長：“有。”
聽到有，趙景和松了一口氣，至少二和三不是。“那你的意思是？”他看向付大福。
“這次的任務得副團長帶隊，郝營長跟著你們再去，不過你們倆都很很出色，所以你們誰去？”付大福問。從作戰經驗來看，他個人更偏向趙景和，但因為危險，而且危險也代表著功勳，他們倆都有機會爭取正團長，具體看誰的功勳多，誰的功勳大。
“我去吧。”趙景和道。
徐文傑也想去，付大福的個人偏向也是他考慮的，從作戰反面，他確實不如趙景和，就算他再想立功升職，也要考慮戰友的生命安全。“嗯，還是趙副團長去吧，我個人會無條件配合。”
“那小趙事不宜遲，你馬上挑選隊友，一個小時後集合出發。”付大副給的時間不多，“小徐，你準備後勤補給。”
“是。”
“是。”
兩人同時離開辦公室。
姜家
兩個小朋友喝完了粥，又一人吃了兩個小饅頭，也沒見爸爸回來。
“哥哥，我們要洗碗嗎？”小姜銘每天洗碗賺1分錢已經習慣了，今天爸爸媽媽不在，哥哥是大人，所以問哥哥。
侯鈺想了想：“洗吧。”等幹爹和幹娘回來，看到他們把碗洗好了，肯定會誇他們的。
“嗯，洗完啦。”小景銘滑下凳子拿著自己的小碗、筷子和調羹出去了。
侯鈺把小碗放在裝小饅頭的盤子上，然後端著盤子出去了。
兩小朋友把碗筷放到洗菜盆裏，又去竈頭後面用要洗的碗淘了草木灰，他們看見爸爸就是用要洗的碗淘的。然後兩人擡著洗菜盆出去了。
因為只有三個碗，哪怕加上洗菜盆也不重，兩個孩子雖然小，但擡著倒是也輕松。
院子裏有一個水桶，專門用來洗東西的，他們把洗菜盆擡到水桶邊，又去拿了擦布開始洗了。為了方便他們洗菜，兩人都有專用的小洗碗布。
只有三個碗，兩小朋友洗的很快，洗好後還裏裏外外都檢查了一遍，確定幹幹凈凈後，又擡著洗菜盆回到廚房裏，然後把洗菜盆放到地上。
“哥哥，洗好了。”小姜銘把手擦幹凈。
“嗯，我們去上學吧。”侯鈺去牽弟弟的手。
“還不行，要帶小饅頭。在學校裏餓的時候可以吃。”小姜銘道。
自從姜安靜穿書後，一般都會給他準備一些小吃的帶去學校裏，等肚子餓了可以吃。侯鈺來了之後，姜安靜準備這些小吃的時候也有他的一份，所以小姜銘一說，他就知道了。
“那我們帶設麽呀？”侯鈺問，畢竟不是自己家，他雖然已經放松了，住在這裏的這段日子，狀態也很好，可也不會隨意做主。
小姜銘：“帶小饅頭啊，哥哥說好嗎？”
“嗯，好。”侯鈺覺得軟軟甜甜又香香的小碼頭也好吃。
聽到哥哥同意，小姜銘去拿來了飯盒：“哥哥，饅頭在這裏呢，我太高了。”他指了指竈頭。
“我來。”侯鈺去搬來了大凳子，然後又搬來小凳子，他先踩上小凳子，然後一手手抓著竈臺凸起的地方。
竈臺的外圍都有一圈凸起，高出5厘米左右，這是為了防止竈臺的水流出來。
侯鈺一手抓住之後，另一只手抓著凳子慢慢的爬了上去，然後再站起來
“哥哥我扶你。”小姜銘蹲下身，扶住哥哥腳下的凳子。
“嗯。”侯鈺站穩後，兩手抓住鍋蓋的扶手。鍋蓋也是木板做的，有一點分量，他畢竟才五歲，拿的時候慢慢的，不過鍋蓋的重量在侯鈺拿得動的範圍內，還是比較順利的拿開了。
然後他拿起飯盒：“弟弟，要幾個小饅頭啊？”
小姜銘：“我不知道呀，哥哥要幾個啊？”以前都是媽媽準備好的。
侯鈺也不知道啊。但是：“拿四個吧，弟弟吃兩個，我吃兩個。”
小姜銘：“好的，聽哥哥的。”
侯鈺裝好四個小饅頭，蓋上鍋蓋，小心翼翼的從凳子上下來。
小姜銘拿來小書包，把飯盒裝進小書包裏，然後兩人手牽手去上學了。
趙景和組織好了人，看還有點時間就回家了，他想了想，把所有的小饅頭都打包了，然後又用木盆把鍋裏的粥也打包了，他們緊趕著去找人的，路上不會有時間停下來吃東西了，而此刻他組織的那些人，應該也有沒吃飯的，雖然大家會帶糧食，但天涼了，還是熱乎乎的粥比較好。而小饅頭能放幾天，可以留著明後天吃。
趙景和打包好東西，給姜安靜留了紙條，說明了情況，就捧著木盆走了。
趙景和到的時候，隊員已經齊了，比說好的集合時間早。不過看到他端著一個木盆來，大家都驚呆了，有是看到木盆裏的東西，個個零上雀躍，有人大膽的文：“副團，這是個我們吃的嗎？”
不然副團一個人，哪裏要吃這麽多。
趙景和點點頭：“你們嫂子做的，早飯沒吃飽的都來吃。”
“謝謝副團。”
“嫂子真好。”
以趙景和為首，一共六個人，大家上了車。車廂裏，大家拿出飯盒，把自己帶的饅頭等糧食直接放包裏。趙景和直接端著木盆給他們一個一個的倒。
第一個倒到的人直接用飯盒二話不說的喝了起來：“真好喝，副團長，咱嫂子做的東西也太好吃了吧？”
“哇，真好吃。要是嫂子去炊事班，咱以後就不愁喝不到這個粥人。”
“想的可真美。”有人潑了冷水。
“哈哈哈……”
幾人都笑了起來。
這會兒他們的氣氛還算輕松，但也僅限於車上，等兩天後車把他們送到一定的位置，之後塗布去任務地，他們就沒有這樣的心情了。
姜安靜此刻剛到城裏的醫院，邱醫生第一個下了車，趕忙叫來了醫生護士幫忙，第一時間把張老太兒媳婦擡上了架。
不得不說，醫院裏有人是真的方便很多。
“閨女啊，我兒媳婦不會有事吧？”張老太抓著姜安靜的手，此時此刻，沒有姜安靜扶著，她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
“嬸子比擔心，醫生在檢查，等醫生出來再說，萬一你杞人憂天呢？”姜安靜哪裏能保證，她只能這樣說了。
“可是我怕啊。”張老太說著說著，眼睛都紅了，“我兒子都30了，連個孩子都沒，你不知道我老家的人背地裏是怎麽笑話他的，都說他沒了根，這麽拼命的掙錢，以後都是別人的。閨女啊，你不知道那些人話說的多難聽。”
姜安靜只能拍拍她的手，別說這個重男輕女的時代如此，就是後世都還有重男輕女的思想。
“其實，這個兒媳婦所以我兒子後面娶的，這事兒大家都知道，但是他們不知道，我兒子之所以娶她，是因為她娘家會生。”
張老太嘀嘀咕咕的說了起來，“我兒子前頭有個媳婦，兩人結婚七年了，前兒媳婦的肚子裏一直沒有動靜，去醫院也看了，醫生說兩人身體都好的。後面實在沒有辦法，兩人就離婚了。
離婚後，我就找了現在這個兒媳婦，我那個親家前後生了四個兒子、三個女兒，想著她這麽能生，那我兒媳婦肯定也不會差的。可他們結婚三年了，也是沒有動靜。
說起來也好笑，前後兩個兒媳婦都這樣，我就是傻子也知道，肯定是我兒子的原因，可醫生又說我兒子的身體沒事，那可怎麽整啊？只能這樣拖著了。
今年我兒媳婦總算是懷上了，我都以為在做夢……”
“以後會好的。”姜安靜知道，張老太是太緊張了，嘴巴控制不住，很多人緊張的時候都是這樣，想要說話來分散自己的註意力。
沒過多久，醫生出來了：“孕婦的情況不樂觀，我們要馬上開始剖腹手術，家屬呢？”
“剖……剖腹是？”張老太說話都不利索了，臉色慘白如紙。
醫生用很委婉的語氣道：“就是剖開肚子把孩子取出來，再耽擱下去兩人都有危險。”
張老太兩樣一番，暈倒了。
醫生：“……”看看姜安靜和邱醫生，“怎麽辦？現在還有做主的人嗎？”她知道邱醫生是醫生，於是看向姜安靜，“你是家屬嗎？”
“我不是，我是鄰居。”姜安靜趕忙表明身份。
醫生又看向邱醫生：“邱醫生，孕婦等不起，你說怎麽辦？”
邱醫生：“手術危險大嗎？”
醫生想了想，說的委婉一些：“如果沒有其他情況發生，光是剖腹產的危險不大。”
邱醫生明白了：“我來簽。”孕婦等不起，唯一的家屬暈倒了，他總不能讓姜安靜一個門外漢來簽名，所以這事情還得他拿主意。
“行。”醫生也沒多說，這種情況，哪裏還管是不是家屬簽字。
很快，邱醫生簽好字，剖腹的手術就開始了。
邱醫生也沒閑著，馬上又開了張老太的情況，好在老人家只是被嚇暈了，沒有其他的問題。他想了想：“姜同志，你在這裏等著，我送她去病房。”
姜安靜：“行的。”
於是，邱醫生一把抱起張老太。邱醫生個子高，人也不瘦，抱瘦小的張老太倒是輕松。
邱醫生離開不過幾分鐘就回來了，他想了想，對姜安靜道：“你早飯吃了嗎？”
姜安靜：“還很沒，我身上也沒帶錢和票，出來的太沖忙了。”
邱醫生：“孕婦這個情況沒那麽快，你在這邊等著，我去借錢和票，去買點吃的。”他是被姜安靜叫出來的，中途沒回過家，身上肯定也沒錢和票。
“那太謝謝邱醫生了，等回了部隊我再給你錢和票。”姜安靜發現，邱醫生雖然看著有些嚴肅，也不怎麽說話，但其實是個挺細心的人。從上次去首都，以及這次的事件就可以看出。
邱醫生：“行，那你吃什麽？”
姜安靜想了想：“如果有菜包的話就菜包吧，沒有的話饅頭也行，肉包不要。”這個年代外面的肉包她吃不習慣，因為肥肉很多，都是油水。
“ 好。”邱醫生離開就去找熟人借錢借票了。
手術室門口又剩下姜安靜一個人了，她站了一會兒有些累了，就坐了下來。時間分分秒秒的過，也不知道裏面的情況怎麽樣了，雖然她和對方不熟悉，但心還是被揪著，一個大院的，一個巷子的，再加上張家這孩子真的來之不易，希望孕婦能平平安安的。
半個小時後，邱醫生回來了，帶來了兩個菜包。他自己買的也是菜包，兩人就這樣一邊吃一邊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醫生從裏面出來了，額頭還帶著細微的汗漬。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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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是送命題啊, 就算姜安靜不在，趙景和也不敢隨便回答，都知道小朋友的嘴巴沒把門的。
“那肯定沒有。”趙景和馬上回答, 猶豫一秒都對不起自己。“你媽媽那麽聰明, 怎麽會尿床。”
“嗯嗯，媽媽肯定不會尿床的, 媽媽最聰明了。”小姜銘也是這樣堅信的。不過, “爸爸，媽媽還是小朋友的時候，你就認識媽媽了嗎？你們是好朋友嗎？”
趙景和：“……對, 我們是好朋友。”拜托, 別再圍繞著你媽媽問了。他趕忙轉移話題，“我們早飯吃什麽？媽媽做了什麽東西？”
“不知道呀，我們還沒看過。”小姜銘道。
“幹娘做的, 肯定是好……”侯鈺的話才說了一半, 就見他們身後有人急匆匆的跑來，“趙副團長，團長叫您過去, 有緊急事情。”來人是付大福的警衛員。
趙景和一聽：“給我兩分鐘, 我馬上過去。”
“是，那我去叫徐副團長了。”警衛員馬上離開。
趙景和一手一個孩子夾在腋下，就往家裏跑。一到家裏, 他放下孩子：“我先給你們盛飯, 你們吃好放桌子上不用洗，等我回來。”說話的同時，他已經進了廚房，掀開鍋蓋, 發現還有小饅頭，他給兩個小孩子盛了兩小碗粥，又夾了四個小碼頭。“你們慢慢吃，爸爸去營部了。”
走的時候，順手又拿了四個小饅頭。姜安靜做的是真的小饅頭，方便孩子吃的。這種小饅頭他一口氣能吃二十個。
“爸爸再見。”
“幹爹再見。”
趙景和的離開不影響兩個小朋友幹飯，他們一口粥一口小饅頭，一個是鹹味一個是甜味，也不知道他們怎麽吃的，但看他們的樣子，吃的很有味道。
營部
趙景和和徐文傑同時到的，兩人在路上遇見的，徐文傑還沒吃飯，趙景和四個小饅頭已經下腹了。
他們一進辦公室，發現付大福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的對面還坐著一個人。
“團長。”
“團長。”
“你們坐。”付大福道，“這是前去支援吳營長的小隊的郝營長，回來了，他們回來了，但這次任務沒有收獲，在任務地沒有發現吳營長小隊。”
趙景和不由的蹙眉：“任務地是沒有留下線索，還是線索斷了？”吳營長不是他們團的，但這次出任務的名單裏還有侯俊，因為任務非常重要，所以才讓正營長帶隊的，甚至還配了醫生，配醫生已經說明了任務具備的危險性。
但親耳聽到任務出了問題，趙景和還是很擔心。
郝營長：“沒有線索。”
沒有線索說明了三點，一是他們被打的措不及防，根本沒有時間留下線索。二是他們沒有到任務地。三四任務洩露了，中間有間隙，不能在任務地留下線索。
趙景和又問：“那任務地有他們出現過的痕跡嗎？”
郝營長：“有。”
聽到有，趙景和松了一口氣，至少二和三不是。“那你的意思是？”他看向付大福。
“這次的任務得副團長帶隊，郝營長跟著你們再去，不過你們倆都很很出色，所以你們誰去？”付大福問。從作戰經驗來看，他個人更偏向趙景和，但因為危險，而且危險也代表著功勳，他們倆都有機會爭取正團長，具體看誰的功勳多，誰的功勳大。
“我去吧。”趙景和道。
徐文傑也想去，付大福的個人偏向也是他考慮的，從作戰反面，他確實不如趙景和，就算他再想立功升職，也要考慮戰友的生命安全。“嗯，還是趙副團長去吧，我個人會無條件配合。”
“那小趙事不宜遲，你馬上挑選隊友，一個小時後集合出發。”付大副給的時間不多，“小徐，你準備後勤補給。”
“是。”
“是。”
兩人同時離開辦公室。
姜家
兩個小朋友喝完了粥，又一人吃了兩個小饅頭，也沒見爸爸回來。
“哥哥，我們要洗碗嗎？”小姜銘每天洗碗賺1分錢已經習慣了，今天爸爸媽媽不在，哥哥是大人，所以問哥哥。
侯鈺想了想：“洗吧。”等幹爹和幹娘回來，看到他們把碗洗好了，肯定會誇他們的。
“嗯，洗完啦。”小景銘滑下凳子拿著自己的小碗、筷子和調羹出去了。
侯鈺把小碗放在裝小饅頭的盤子上，然後端著盤子出去了。
兩小朋友把碗筷放到洗菜盆裏，又去竈頭後面用要洗的碗淘了草木灰，他們看見爸爸就是用要洗的碗淘的。然後兩人擡著洗菜盆出去了。
因為只有三個碗，哪怕加上洗菜盆也不重，兩個孩子雖然小，但擡著倒是也輕松。
院子裏有一個水桶，專門用來洗東西的，他們把洗菜盆擡到水桶邊，又去拿了擦布開始洗了。為了方便他們洗菜，兩人都有專用的小洗碗布。
只有三個碗，兩小朋友洗的很快，洗好後還裏裏外外都檢查了一遍，確定幹幹凈凈後，又擡著洗菜盆回到廚房裏，然後把洗菜盆放到地上。
“哥哥，洗好了。”小姜銘把手擦幹凈。
“嗯，我們去上學吧。”侯鈺去牽弟弟的手。
“還不行，要帶小饅頭。在學校裏餓的時候可以吃。”小姜銘道。
自從姜安靜穿書後，一般都會給他準備一些小吃的帶去學校裏，等肚子餓了可以吃。侯鈺來了之後，姜安靜準備這些小吃的時候也有他的一份，所以小姜銘一說，他就知道了。
“那我們帶設麽呀？”侯鈺問，畢竟不是自己家，他雖然已經放松了，住在這裏的這段日子，狀態也很好，可也不會隨意做主。
小姜銘：“帶小饅頭啊，哥哥說好嗎？”
“嗯，好。”侯鈺覺得軟軟甜甜又香香的小碼頭也好吃。
聽到哥哥同意，小姜銘去拿來了飯盒：“哥哥，饅頭在這裏呢，我太高了。”他指了指竈頭。
“我來。”侯鈺去搬來了大凳子，然後又搬來小凳子，他先踩上小凳子，然後一手手抓著竈臺凸起的地方。
竈臺的外圍都有一圈凸起，高出5厘米左右，這是為了防止竈臺的水流出來。
侯鈺一手抓住之後，另一只手抓著凳子慢慢的爬了上去，然後再站起來
“哥哥我扶你。”小姜銘蹲下身，扶住哥哥腳下的凳子。
“嗯。”侯鈺站穩後，兩手抓住鍋蓋的扶手。鍋蓋也是木板做的，有一點分量，他畢竟才五歲，拿的時候慢慢的，不過鍋蓋的重量在侯鈺拿得動的範圍內，還是比較順利的拿開了。
然後他拿起飯盒：“弟弟，要幾個小饅頭啊？”
小姜銘：“我不知道呀，哥哥要幾個啊？”以前都是媽媽準備好的。
侯鈺也不知道啊。但是：“拿四個吧，弟弟吃兩個，我吃兩個。”
小姜銘：“好的，聽哥哥的。”
侯鈺裝好四個小饅頭，蓋上鍋蓋，小心翼翼的從凳子上下來。
小姜銘拿來小書包，把飯盒裝進小書包裏，然後兩人手牽手去上學了。
趙景和組織好了人，看還有點時間就回家了，他想了想，把所有的小饅頭都打包了，然後又用木盆把鍋裏的粥也打包了，他們緊趕著去找人的，路上不會有時間停下來吃東西了，而此刻他組織的那些人，應該也有沒吃飯的，雖然大家會帶糧食，但天涼了，還是熱乎乎的粥比較好。而小饅頭能放幾天，可以留著明後天吃。
趙景和打包好東西，給姜安靜留了紙條，說明了情況，就捧著木盆走了。
趙景和到的時候，隊員已經齊了，比說好的集合時間早。不過看到他端著一個木盆來，大家都驚呆了，有是看到木盆裏的東西，個個零上雀躍，有人大膽的文：“副團，這是個我們吃的嗎？”
不然副團一個人，哪裏要吃這麽多。
趙景和點點頭：“你們嫂子做的，早飯沒吃飽的都來吃。”
“謝謝副團。”
“嫂子真好。”
以趙景和為首，一共六個人，大家上了車。車廂裏，大家拿出飯盒，把自己帶的饅頭等糧食直接放包裏。趙景和直接端著木盆給他們一個一個的倒。
第一個倒到的人直接用飯盒二話不說的喝了起來：“真好喝，副團長，咱嫂子做的東西也太好吃了吧？”
“哇，真好吃。要是嫂子去炊事班，咱以後就不愁喝不到這個粥人。”
“想的可真美。”有人潑了冷水。
“哈哈哈……”
幾人都笑了起來。
這會兒他們的氣氛還算輕松，但也僅限於車上，等兩天後車把他們送到一定的位置，之後塗布去任務地，他們就沒有這樣的心情了。
姜安靜此刻剛到城裏的醫院，邱醫生第一個下了車，趕忙叫來了醫生護士幫忙，第一時間把張老太兒媳婦擡上了架。
不得不說，醫院裏有人是真的方便很多。
“閨女啊，我兒媳婦不會有事吧？”張老太抓著姜安靜的手，此時此刻，沒有姜安靜扶著，她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
“嬸子比擔心，醫生在檢查，等醫生出來再說，萬一你杞人憂天呢？”姜安靜哪裏能保證，她只能這樣說了。
“可是我怕啊。”張老太說著說著，眼睛都紅了，“我兒子都30了，連個孩子都沒，你不知道我老家的人背地裏是怎麽笑話他的，都說他沒了根，這麽拼命的掙錢，以後都是別人的。閨女啊，你不知道那些人話說的多難聽。”
姜安靜只能拍拍她的手，別說這個重男輕女的時代如此，就是後世都還有重男輕女的思想。
“其實，這個兒媳婦所以我兒子後面娶的，這事兒大家都知道，但是他們不知道，我兒子之所以娶她，是因為她娘家會生。”
張老太嘀嘀咕咕的說了起來，“我兒子前頭有個媳婦，兩人結婚七年了，前兒媳婦的肚子裏一直沒有動靜，去醫院也看了，醫生說兩人身體都好的。後面實在沒有辦法，兩人就離婚了。
離婚後，我就找了現在這個兒媳婦，我那個親家前後生了四個兒子、三個女兒，想著她這麽能生，那我兒媳婦肯定也不會差的。可他們結婚三年了，也是沒有動靜。
說起來也好笑，前後兩個兒媳婦都這樣，我就是傻子也知道，肯定是我兒子的原因，可醫生又說我兒子的身體沒事，那可怎麽整啊？只能這樣拖著了。
今年我兒媳婦總算是懷上了，我都以為在做夢……”
“以後會好的。”姜安靜知道，張老太是太緊張了，嘴巴控制不住，很多人緊張的時候都是這樣，想要說話來分散自己的註意力。
沒過多久，醫生出來了：“孕婦的情況不樂觀，我們要馬上開始剖腹手術，家屬呢？”
“剖……剖腹是？”張老太說話都不利索了，臉色慘白如紙。
醫生用很委婉的語氣道：“就是剖開肚子把孩子取出來，再耽擱下去兩人都有危險。”
張老太兩樣一番，暈倒了。
醫生：“……”看看姜安靜和邱醫生，“怎麽辦？現在還有做主的人嗎？”她知道邱醫生是醫生，於是看向姜安靜，“你是家屬嗎？”
“我不是，我是鄰居。”姜安靜趕忙表明身份。
醫生又看向邱醫生：“邱醫生，孕婦等不起，你說怎麽辦？”
邱醫生：“手術危險大嗎？”
醫生想了想，說的委婉一些：“如果沒有其他情況發生，光是剖腹產的危險不大。”
邱醫生明白了：“我來簽。”孕婦等不起，唯一的家屬暈倒了，他總不能讓姜安靜一個門外漢來簽名，所以這事情還得他拿主意。
“行。”醫生也沒多說，這種情況，哪裏還管是不是家屬簽字。
很快，邱醫生簽好字，剖腹的手術就開始了。
邱醫生也沒閑著，馬上又開了張老太的情況，好在老人家只是被嚇暈了，沒有其他的問題。他想了想：“姜同志，你在這裏等著，我送她去病房。”
姜安靜：“行的。”
於是，邱醫生一把抱起張老太。邱醫生個子高，人也不瘦，抱瘦小的張老太倒是輕松。
邱醫生離開不過幾分鐘就回來了，他想了想，對姜安靜道：“你早飯吃了嗎？”
姜安靜：“還很沒，我身上也沒帶錢和票，出來的太沖忙了。”
邱醫生：“孕婦這個情況沒那麽快，你在這邊等著，我去借錢和票，去買點吃的。”他是被姜安靜叫出來的，中途沒回過家，身上肯定也沒錢和票。
“那太謝謝邱醫生了，等回了部隊我再給你錢和票。”姜安靜發現，邱醫生雖然看著有些嚴肅，也不怎麽說話，但其實是個挺細心的人。從上次去首都，以及這次的事件就可以看出。
邱醫生：“行，那你吃什麽？”
姜安靜想了想：“如果有菜包的話就菜包吧，沒有的話饅頭也行，肉包不要。”這個年代外面的肉包她吃不習慣，因為肥肉很多，都是油水。
“ 好。”邱醫生離開就去找熟人借錢借票了。
手術室門口又剩下姜安靜一個人了，她站了一會兒有些累了，就坐了下來。時間分分秒秒的過，也不知道裏面的情況怎麽樣了，雖然她和對方不熟悉，但心還是被揪著，一個大院的，一個巷子的，再加上張家這孩子真的來之不易，希望孕婦能平平安安的。
半個小時後，邱醫生回來了，帶來了兩個菜包。他自己買的也是菜包，兩人就這樣一邊吃一邊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醫生從裏面出來了，額頭還帶著細微的汗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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