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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被逼要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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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被逼要自殺

紀委何光先去護士長那裏要了李美霞的筆跡, 還叮囑了她這件事要守口如瓶。護士長自然知道輕重,不過從何光要筆跡這件事也猜出了幾分,恐怕姜安靜的舉報信就是李美霞做的。

何光要來舉報信之後, 就去找衛大國了。

衛大國的前後傷都還沒好, 側躺了兩天,真的是苦不堪言。這兩天徐文秀一日三餐都來送飯, 對他的體貼照顧也讓他很感動, 覺得一時的痛苦是值得的。徐文秀不僅家裏條件好,人會打扮也漂亮,同時也溫柔體貼。

正當他想著以後的美好生活時, 放門被敲響了:“衛大國同志在嗎?我是紀委何光。”

紀委?

聽到是紀委的人, 衛大國心頭一跳。要說軍人最怕誰?那肯定是紀委的人,那可是軍人頭上的一把刀啊,就跟明朝的錦衣衛一樣。

而衛大國不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要是在和姜安靜離婚前, 他也不怕,他自認為沒做過什麽虧心事。可和姜安靜離婚了讓他心裏總有鬼,一聽紀委找上門, 他就自覺的認為是這件事。畢竟, 他這一生中,唯一虧了心的也就這件事了。

“請進。”衛大國很快的穩定了心神,畢竟是從大頭做到連長的人, 他也不是傻的。哪怕是和徐文秀這件事, 他也自認沒觸犯律法,沒有違反部隊的紀律。在設計醉酒計劃的時候,他就知道底線在哪裏。

何光走進病房,按照流程拿出自己的證件:“衛大國同志, 我是紀委何光,你涉及一件男女不正當關系事件,請你跟我去紀委一趟。”

“什麽?”衛大國表現出震驚的樣子,“何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

何光笑著道:“衛同志,我們只是按例調查,你放心,如果是我們搞錯了,肯定會把你送回來,並還你一個公道。但你也知道,既然有人說出了這件事,我們肯定要調查。”他的用詞很特別,用了說出。說明並不是舉報。

只是,衛大國此時表面平靜,內心是有些緊張的,所以並沒有意識到他的用詞。“行,只是何同志,我現在沒辦法出門。”

“衛同志放心,有我。”

於是,當何光公主抱著衛大國離開醫務所的時候,把外面所有的護士都驚呆了。

姜安靜瞪著雙眼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由的想笑。但她抿了抿嘴,沒有笑出生。同時,她也不由的好奇,之後的發展會怎樣呢?

好奇之餘也緊張,她擔心這件事牽連出她的工作從而被沒收,也擔心這件事讓小姜銘被人非議。她本身不是原身,是不在乎別人非議的。可小姜銘不同,他還只是一個三歲的小朋友,經不起別人的閑言碎語的。

開始,為了證明自己和趙景和之間的清白,為了不讓趙景和被冤枉,她必須如實說。趙景和對她有救命之恩,對小姜銘如父如友,她怎麽能牽連他呢?

她只能說出事實,因為只有事實才有跡可循。一旦說謊,那就完了。尤其是在紀委面前說謊,她不認為自己有這個本領能應付。

李美霞看著衛大國被帶走了,她的臉色很糟糕,她不知道衛大國為什麽被帶走,難道是因為姜安靜的事情嗎?可舉報姜安靜的人不是衛大國啊。

是的,是她舉報姜安靜的。她本來也是惡心惡心姜安靜,然後借用婦聯的手給她難堪,然後試試能不能利用這件事讓她在醫務所名譽掃地,這樣一來,說不定她會被辭退或者調走。

可是,聽剛才紀委的話,她被證明是清白了,但因為她的事情涉及到了軍人,所以紀委加入調查。

她後悔了,她不該無中生有的寫趙景和的名字的,她只是為了事情跟真實一點,畢竟趙景和和姜安靜確實有往來,是她親眼看見的。

不行,她要堅定。如果紀委來找她了,她要一口咬定這件事。不然汙蔑軍人這件事被落實了,她就完了。

與此同時,何光抱著衛大國去紀委的這一路,也引來了不少的關註。關註的人不一定認識何光,只是一個大男人這樣抱著另一個大男人,這事情有看頭。

當然了,這個時代的人很淳樸,不會有後世那些異想天開的想法,他們只是好奇。

衛大國覺得自己的臉面都沒了,那天出事的時候,他都是自己忍痛來醫務所的,今天卻被抱了一路,臉都沒了。為了以防被更多的人看見,他幹脆心一橫,把臉埋進了何光的胸膛裏。

我靠!

何光全身一僵硬,手都在顫抖了,本來兩個人堂堂正正的,沒有什麽事情。可這個衛大國把臉埋進他胸膛是怎麽回事?這不是引人懷疑嗎?

何光沒忍住出聲:“衛同志,都是大老爺們,你這是幹什麽?跟個娘們做派似的。”

衛大國:“何同志,你輕聲一點。”

何光:“……”

何光抱著衛大國直接到了審訊室,審訊室內,謝忠華已經坐著等他了。看見何光抱著人進來,謝忠華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後問:“衛連長,你這情況沒辦法坐,我們這又沒有床,那你能站嗎?”

衛大國:“能的,我站著。”

何光:“你能站?你腳沒問題怎麽不說?害我抱了一路。”

衛大國:“我能站,但我不能走路,一走路……”屁股就疼,傷就裂開了。

“嗯哼……”謝忠華假裝咳嗽了一聲,“好了,衛連長,我們請你過來是調查你和徐文秀有不正當關系這件事。男女作風問題會影響我們部隊的名聲,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調查。”

衛大國心頭一緊,果然是他和徐文秀的事情。他就知道,他這輩子沒有做過對不起國家和人民的事情,就這件事不光彩,所以紀委找上門他就有數了。

現在謝忠華這樣問了,衛大國心裏也有底了。他義正言辭道:“謝主任,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麽?是有人舉報我和徐文秀有不正當男女關系嗎?那是汙蔑。”心裏頭忍不住又猜測了起來,到底是誰?會是姜安靜嗎?

衛大國是不相信姜安靜的,他們離婚的時候他補償了工作和500塊錢,只要是姜安靜的要求他都滿足了,就是為了以後沒有麻煩。所以,他想不明白姜安靜會舉報他的理由。

可如果不是姜安靜,你又會是誰?會是要爭取這次學習機會的人嗎?

“沒有人舉報。”謝忠華道。

什麽?

衛大國不明白了:“既然沒有人舉報,那為什麽你們會懷疑我跟徐文秀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

謝忠華也不隱瞞:“婦聯接到了舉報信,有人舉報姜安靜和趙景和有不正當男女關系,理由是上個月14號那天,兩人都全身濕透了,對方懷疑他們當時的情況。根據我們的調查,姜安靜同志說,因為13號那天,你跟她說了一些事情,她想了一晚上沒想開,然後14號那天是去跳海自殺的。而當時,趙景和在那邊釣魚,所以及時救了她。

我們懷疑姜安靜話的真實性,也懷疑她的話可能是為了給兩人不正當關系找的借口,要求她說出13號那天,你和她說了什麽,同時我們也表示,會找你求證。

於是,她說了你對她說的話,她說,你和徐文秀……現在,衛大國,你能告訴我,姜安靜說的是真的嗎?你和徐文秀是不是存在不正當關系?”

這些話也是在為澄清姜安靜和趙景和的關系,同時,也在為姜安靜做了解釋,免得姜安靜和衛大國之間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衛大國整個人楞住了,他沒有想到姜安靜也自殺過。原來她不是意外掉進海裏的,而是自殺的。頓時,他更加愧疚了。

同時,他對舉報的人真是恨透了。

到底是誰舉報姜安靜和趙景和的?為什麽連累他啊?他倒是沒生姜安靜的氣。姜安靜一個婦女,面對紀委,肯定是不敢說假話的,被紀委一找上門,就嚇的什麽都說了。他理解。

突然,衛大國想到了一個人:“是不是李美霞舉報姜安靜和趙景和的關系的?”

謝忠華挑眉:“你這話怎麽說?”

衛大國道:“李美霞來找過我,她說……後來她被我罵出了。我懷疑她是因為和姜安靜有矛盾,所以特意來我面前抹黑姜安靜。”

謝忠華一聽,那舉報信的事情有痕跡了。李美霞先去衛大國那裏抹黑了姜安靜和趙景和,見衛大國沒在意,又去寫了舉報信。“謝謝你提供了李美霞的線索,但關於你和徐文秀的事情,你怎麽解釋?”

衛大國挺直了腰桿,在否認和承認之間,他馬上做了選擇。否認的話,那麽因為和姜安靜的說辭不一樣,恐怕紀委還會繼續調查,萬一調查出他和徐文秀以前來往過,那就不好了。說不定紀委還會因為他和徐文秀以前來往過,從而懷疑起醉酒事件的背後。

為了盡快的讓這件事落幕,他只能承認。何況,他和徐文秀當初也說好的,如果姜安靜接受不了這件事,鬧到部隊,他們就承認。反正光這件事,不能給他們倆定義什麽。

“謝主任,我和徐文秀之間沒有不正當的關系。是,那天我喝醉了酒,所以迷迷糊糊的走錯了房間,把正在午睡的徐文秀當成我媳婦,抱著睡了。直到徐文秀的嫂子來敲門,我們才醒來,才發現我們睡在一張床上。

但這件事並不能說明我們之間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事後,我也馬上做出了安排,因為徐文秀被我毀了清白,當時她有輕生的念頭,我沒辦法,也不能看著一條命因為我而失去,我只好和姜安靜協商,坦白了事情。同時,我也對離婚做出了賠償,除了離婚協議上我該承擔的責任外,我另外賠償了她500塊。這個你們可以和姜安靜對證。

謝主任,或者你來告訴我,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該怎麽辦?”

謝中華當然知道光憑這件事,不能說他和徐文秀之間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坦白說,如果是他碰上了這件事,他也不知道怎麽辦了。

一邊是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一邊是被自己壞了名聲的女人。

退一步說,徐文秀如果因為這件事自殺了,徐家肯定不會放過衛大國。而衛大國一旦出事,姜安靜和孩子怎麽辦?所以,衛大國最好的選擇就是和姜安靜離婚,而對姜安靜來說,離婚也是最好的選擇。

“這個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們還要和徐文秀聊聊,衛連長,你就暫時在這裏站一會兒吧。”謝忠華起身,兩件男女關系都沒有結果,他們這是白忙一場了。不行,部隊的制度得改改,以後如果遇見匿名舉報的,只要證明當事人是無辜的,那麽舉報的人得懲罰。而如果證據了舉報的事情是真實的,那麽就不管匿名舉報人的事情了。

這樣的話,看誰還敢在匿名舉報汙蔑造謠事件。

隔壁的審問室

“徐文秀同志,你和衛大國是否存在不正當的男女關系?”紀委同志直接問道。

徐文秀否認的很幹脆:“沒有。但因為前幾天衛大國在去我大哥家吃飯,因為我的緣故受傷了,我們當時有了身體接觸,為了對彼此負責,我們已經準備申請結婚了。”

紀委同志:“我問的不是這件事,而是在這之前。”

“沒有。”徐文秀嘴巴很嚴。

紀委同志笑了笑:“我們收到消息,衛大國在沒有離婚前,和你有其他的來往,是不是真的?”

“沒有。”徐文秀毫不猶豫,“你們收到誰的消息,叫她來和我對峙?我是軍人,你們知道冤枉汙蔑一名軍人代表著什麽嗎?”面對紀委,她的氣勢也還能強,這是家境給她帶來的底氣,“還有,你們雖然是紀委,但是也要憑證據辦事,沒有證據,你們紀委也不能隨便給我扣帽子吧?”

紀委同志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趙副團長他們都敢審了,更何況徐文秀?面對她的張牙舞爪,紀委同志很淡定:“我們有證據。有證據證明,在衛大國沒有離婚期間,你們在同一個房間裏睡覺,然後被人撞見。”

徐文秀聽見這話,頓時懵了,那不是她和衛大國設計的醉酒事件嗎?有人舉報到紀委了?

不對,這件事本身就是設計的,所以舉報的人不知道事情的背後,只知道這件事。

那麽會是誰呢?

徐文秀覺得,別人不會得罪她來舉報這件事,唯一的可能是姜安靜。或許是她和衛大國要結婚了,所以姜安靜想要報覆她。

但是,徐文秀不怕。“是,這件事是真的。”她幹脆承認了,順著當初的計劃走,“……當時發生那樣的事情,我就不想活了。後來衛大國為了安撫我,為了對我負責,和姜安靜和平離婚了。”至於補償姜安靜工作的事情,她是萬萬不能說的,這要是牽連到她爸,那她會被她爸打死。

而且,一旦她爸被連累了,她就沒有靠山了。

“同志,就事情,不能說我和衛大國有不正當的關系吧?部隊也沒有哪條規定這是不正當的關系吧?”

紀委同志把這些事情都記錄了下來,正當他還想問的時候,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紀委同志去開門,發現是謝忠華。“主任。”

謝忠華:“怎麽樣?”

紀委同志把事情說了一遍:“還要繼續問。”

謝忠華想了想:“我考慮一下。”

這件事其實要不要繼續已經不重要了。不繼續,光現在的事情不能說明衛大國和徐文秀有不正當的關系。

同時,這也是皆大歡喜的結果。

繼續,沒有理由。

一、沒有人舉報,沒有人要求繼續調查,所以他們繼續調查沒有意義。

二、要顧著徐師長的面子。如果是部隊大事情,肯定是要調查徹底的。可事情調查到這裏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且還浪費紀委的人力物力,其實沒有必要了。

“你讓徐文秀走吧。”謝忠華道。

“是。”

徐文秀從紀委離開之後,馬上去了醫務所,她才到醫務所的門口就大聲喊:“姜安靜,姜安靜你給我出來,是不是你去紀委舉報我和衛大國的?”

姜安靜看著徐文秀沖進來,馬上就明白徐文秀被紀委接待了。她心神一動,馬上大聲的為自己辯駁:“我沒有,我沒有去舉報,我都和衛大國和平離婚了,怎麽可能還會去舉報你們在衛大國還沒離婚時,就睡一個房間的事情。”

這會兒,快要下班了,雖然醫務所沒什麽人,但職工都在啊。

徐文秀的嗓門大,但姜安靜反駁的嗓門更大。

於是,杜白月等人和藥房的衛安平等人都瞪大了眼睛,甚至,衛安平和洪慧美還從藥房跑了出來。

護士長的辦公室在一樓,加上醫務所本來就不大,她也成功的被兩人的大嗓門吸引了。

“你放屁,我和衛大國什麽時候睡一個房間了?”徐文秀氣死了。

姜安靜假裝委屈道:“我知道那是意外,當時衛大國喝醉了酒,走進了你在午睡的房間,所以才和你睡了一覺。我也表示理解,也沒有怪衛大國,甚至和平的和她離婚了,我做的還不夠嗎?”

姜安靜不是演員,哭不出來,想了想,她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但還是哭不出來,怎麽辦?她靈機一動,然後跑了出去。“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甘心啊?那我去死好了。”跑出去之前,她放下狠話。

至於跑去哪裏死?她覺得還是去後山吧,那個大海很適合自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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