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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張 小衛銘和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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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張 小衛銘和趙

衛大國聽小衛銘嗯了一聲卻沒吃, 也沒在意,以為是小朋友還不餓,等餓了就會吃了。

等吃好飯, 衛大國照例送小衛銘去育幼園。

到育幼園的小衛銘今天沒看書了, 他在等中午放學,因為今天要去門衛叔叔那裏等大白兔奶糖叔叔, 他要給他雞蛋。

沈一赫今天也是興沖沖的來學校的, 昨天新爸爸帶來的憂傷早就忘記了。“衛銘,我今天放學後可以去你家找你玩嗎?”

衛銘搖搖頭。

“你現在和蘇竟玩了,不和我玩了。”沈一赫控訴。他昨天雖然在難過新爸爸的事情, 但也有偷偷的看衛銘, 發現他和蘇竟玩的很開心,這讓他很受傷。

小衛銘抿著嘴沒有反對,他雖然聰明, 但到底比沈一赫小了一歲, 思想沒有沈一赫“成熟”。在小衛銘的心中,蘇竟誇他媽媽的畫好看,他就和蘇竟玩, 而且蘇竟還和他討論太陽有沒有頭發。就像之前沈一赫願意借書給他看, 他也和他玩。可總結,他是不喜歡玩的啊。

“沈一赫……”蘇竟就是在這時候來的,氣呼呼的, 顯然聽到了沈一赫剛才的話, “衛銘是我同桌,就是要和我玩的。”這個沈一赫,竟然在背後偷他的朋友,太過分了。

“衛銘也是我朋友, 也要和我玩的。”沈一赫捍衛自己一起看書的友朋友。

“那你問衛銘,要和誰玩?”蘇竟看向衛銘,聰明的崽崽不打架,問事情的根源。

沈一赫也看向衛銘。

衛銘也沒多想,他老實的回答:“我不想玩。”

蘇竟:“……”

沈一赫:“……”

“那我們自己去玩了。”

小朋友的世界裏,今天不想玩,明天再找你。

等到中午放學的時候,沒有媽媽接的小衛銘背著小書包趕忙去了大門口,他走的有些快,擔心去慢了就見不到大白兔奶糖叔叔了。

“衛銘你來了。”站崗兵已經不叫他小朋友了,他知道了小衛銘的名字,也和小衛銘有了叫名字的交情。“你等等,我去搬凳子。”

“叔叔。”小衛銘卻沒有等等,而是跟著他,“叔叔,大白兔奶糖叔叔來了嗎?”

“什麽大白兔奶糖叔叔?”站崗兵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

“給我大白兔奶糖的叔叔。”小衛銘解釋。

站崗兵這才恍然大悟:“你說的趙副團長啊,他還沒回來,應該快了,他最近中午差不多都是這個點的。”

聽到還沒回來,小衛銘松了一口氣。等站崗兵放好凳子,把他抱到凳子上,他乖乖的坐好,像個小站崗兵一樣,一大一小看著倒是有趣。

趙景和來的時候,還沒開口,就先聽到了小衛銘的聲音:“叔叔……”

他聲音裏的歡喜那麽情真意切,聽的趙景和有些意外,他忍不住心想,這是沒糖了?摸一摸褲兜,哦,他也沒糖了,之前買的糖最後幾顆昨天給了小崽崽了,不過……看小崽崽對他那麽熱情,他可以帶他去供銷社買。

單身二十幾年,有著無數票券傍身的趙副團長財大氣粗的很。

“怎麽了?才一天沒見想我了啊?”他笑呵呵的來到小衛銘面前。

小衛銘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

趙景和挑眉,這是幾個意思。

只見小衛銘自己滑下凳子,然後在自己的小書包裏淘啊淘的,接著在站崗兵和趙景和的好奇下淘出一顆水煮蛋:“叔叔,給你吃。”

站崗兵:“……”

趙景和:“……”

噗嗤……趙景和沒忍住笑出聲:“我給你大白兔奶糖吃,所以你請我吃雞蛋?”他一下就猜出了他的心思。

小衛銘點點頭,他覺得大白兔奶糖叔叔真聰明。“叔叔吃,補身體。”

趙景和看著雞蛋,又看看小崽崽期盼的眼神,最後,他伸手接過了雞蛋,那謝謝你了。

小衛銘高興的搖搖頭:“不用謝的。”說好後,他拍拍自己的小書包,拉好,“叔叔我走了,再見。”

趙景和一楞,這是專門來等他的嗎?這個小朋友……挺神奇的。

趙景和三步換作兩步的上前:“你不等你爸爸了?”

“不。”小衛銘依舊惜字如金。這個時候,一道咕嚕嚕的聲音響起,小朋友肚子在叫了。早上只吃了一點點,現在肚子很餓了。

趙景和勾了勾嘴角:“你肚子餓了?”

小衛銘是個誠實的孩子,他點點頭:“嗯。”

趙景和想了想:“那我請你吃飯,謝謝你今天請我吃雞蛋,去嗎?”

小衛銘搖搖頭。

趙景和:“吃紅燒肉面條,真的不去嗎?”

好久沒吃肉的小衛銘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還是堅定的搖搖頭。

趙景和覺得這個小崽崽是真有趣,有毅力,小小年紀就有自己的做事原則,而且還很聰明。想的同時,他一把抱起了小衛銘:“如果我一定要請你吃飯,你怕不怕?”

小衛銘搖搖頭:“不怕。”

趙景和回頭對站崗兵喊了聲:“和衛大國說一聲,我帶孩子去吃飯了,吃好給他送過去。”

站崗兵:“是。”

然後,趙景和又對衛銘道:“為什麽不怕?萬一我是壞人呢?”

小衛銘還是搖搖頭:“你不是呀。”他是這裏的軍人叔叔,怎麽會是壞人呢?而且他還和門口的叔叔認識,還給他大白兔奶糖吃,他又不是小朋友了,他知道好人壞人的啊。

“不錯,有眼光。”趙景和誇了一句,但,“不過你這樣不行,不能和陌生人出去吃飯,知道嗎?”

小衛銘:“知道。可是……叔叔不是陌生人啊。”

趙景和:“……對,叔叔不是,所以可以和叔叔一起吃飯,但不能和陌生人。”

“嗯。”小衛銘記著呢,“叔叔,我自己走路。”

“你走的太慢了。”趙景和沒抱過小朋友,但卻發現小朋友挺好抱的,身上香香的,“你在喝奶粉嗎?”這味道像奶香味,小朋友還沒斷奶吧。

小衛銘搖搖頭:“沒喝過。”

趙景和聞言,也沒有多問。抱著軟軟的小崽崽,他沒有去營部的大食堂,而是來了小食堂。大食堂和小食堂的區別,大食堂軍人在份額內的食物是免費的,超出要付錢也要票,但不能點餐,只能買食堂裏的大鍋菜。而小食堂沒有熟菜,想吃什麽都要點菜,同樣要票要錢。

小食堂平時人不多,也就那麽幾個條件好的會來吃,比如徐文秀之流的。又或者有男同志相看對象會來下館子。

趙景和抱著小衛銘來的時候還沒到大家的下班時間,故而小食堂裏還沒有吃飯的人。裏面負責點菜收錢的年輕女職工看見了趙景和,熱情的打招呼:“趙副團長今天來小食堂吃飯了啊?這小朋友是您親戚嗎?長得真可愛。”

趙景和時常會來小食堂打牙祭,比如每個月發工資有肉票的時候。他一個單身青年,肉票藏著幹嘛?肯定是自己吃啊。

再加上他年輕長得好,職位也高所以裏面的人基本認得他。

“什麽親戚,看看我們長得那麽像就知道是我兒子了。”趙景和打趣。

小衛銘眨眨眼,有些懵。

女職工聽了一楞,說話都不利索了:“趙……趙副團長原來您結婚了啊?”

趙景和笑了笑,沒回答,而是道:“來兩碗紅燒肉面,一碗大份,一碗減半。”小食堂每天有肉的供應糧,他來的這麽早,肉還在吧?還在吧?還在吧?如果不在,不是在小朋友面前失言了?

“哎,您稍等。”女職工馬上開單子,然後收錢,“一碗紅燒肉三兩肉,四兩面,一碗紅燒肉一兩肉,二兩面,您看成嗎?”

趙景和放下懷裏的小朋友付錢:“小碗二兩肉,二兩面。”一兩肉給誰吃啊?人家小朋友給了他一個雞蛋,他怎麽說也得請人家吃二兩肉不是。

“哎,馬上好。”

趙景和付好錢,低頭對小衛銘道:“來,我們去坐那。”

“嗯。”小衛銘搖搖晃晃的跟上。然後走到凳子前,“叔叔,我上不去。”說著,他張開手。

趙景和抱著他坐好,這才饒有興致的問:“你幾歲了?叫什麽名字?”

“三歲,衛銘。”小衛銘回答。

“哪個銘啊?”趙景和隨口又問。

小衛銘:“……”連字都不認識的小衛銘被問倒了。

趙景和也是才反應過來,這是一個三歲還在念育幼園的小崽崽。於是,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了。

小衛銘坐的有些無聊,無聊的時候他就想看書了,於是 他一邊拿小書包裏的《鐵道游擊隊》,一邊問:“叔叔,你看書嗎?”

“啊喲,你還看書啊?看什麽書?”趙景和又好奇了,這個小崽崽總能勾起他的好奇心。

原本還要十幾年才能遇上的兩人,這輩子提早了。

“我媽媽買的,《鐵道游擊隊》,叔叔你看過嗎?”小衛銘已經把書拿出來了,翻到了他正在看的那頁,裏面還夾著媽媽的畫。

“當然看過。”

《鐵道游擊隊》最早在1954年出版的,現在是1969年,今年26歲的趙景和那會兒11歲,和三歲的小衛銘一樣,也是愛看連環畫、愛看童話書。

不過:“這是什麽?”他指著書裏夾的那一頁畫問,一個小孩、一個女人一個圓圓的……太陽。“你畫的?”

“不是,媽媽畫的。”小衛銘驕傲的道,“這是我、這是我媽媽、這是太陽……”想到了昨天和蘇竟討論的問題,他又問,“叔叔,太陽有頭發嗎?”

“那肯定沒有。”這問題讓趙景和想笑。

“那叔叔,我媽媽畫的這個是什麽啊?”小衛銘指著太陽公公外面一條一條的線條問。

趙景和陷入了沈思裏。想了好一會兒,他用十分不肯定的語氣道:“應該是陽光。”接著又肯定了,“對,就是陽光。”

“陽光?”小衛銘楞著那袋,想不明白。

趙景和解釋:“是啊,太陽的陽光是直射的,你看這一條一條的,就是太陽直射下來的陽光,看起來像太陽在閃閃發光,像嗎?”

小衛銘回想太陽的樣子,比起太陽的頭發,似乎陽光更適合。他點點頭:“像。”

“那就對了。”趙景和難得有了童心,覺得自己很機智。

“等媽媽回來了,我問問媽媽。”小衛銘又蹦出一句。

趙景和:“……”這還是不相信他啊。

另一邊

衛大國此刻有點懵,聽著站崗兵的話,每一句他都聽的清楚,也很好理解,可結合事實為什麽又覺得難以理解呢?趙副團長帶著他兒子去吃飯了?這是什麽意思?

衛大國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理一理思緒,隨即眼底發出亮光,趙副團長肯定是很看重自己,所以才帶著他兒子去吃飯的。加上他這幾天每天加倍的訓練自己,看樣子他真的真的很看重自己。

這樣想著,衛大國連走路都輕快了,一上午的疲憊仿佛都感覺不到了。等他和安靜離婚後,有徐家的幫襯,再有趙副團長的看重,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雖然趙副團長現在只是副團長,和徐師長的級別不能比,但誰都知道,趙副團長的背景不同。或者說,在這個年代,能從軍校出來的,誰沒有背景呢?

帶著砰砰跳的心,衛大國去打飯吃飯了。

也幸虧在小食堂裏趙景和不知道衛大國的想法,不然肯定說一句他想上天。

趙景和此刻和小衛銘一起正在用力的幹面,兩人都吃的津津有味的。小衛銘很久沒有吃肉和面了,比起營部大食堂裏的大鍋菜,小食堂裏的飯菜更好吃。營部大食堂的飯菜是炊事班的同志煮的,而小食堂裏的飯菜是廚師做的,沒得比。

等一大一小吃完面,兩人都摸了摸肚子,有點撐。趙景和也有一段時間沒來吃了,前段時間出任務了,剛回來碰上姜安靜自殺,救了她之後自己又被踢傷了,哪有心情好好吃飯。這幾天有些緩解了,再加上不能白吃小朋友的雞蛋。不過今天吃的也相當高興,果然,吃飯還得找個伴,一個人吃有點無聊。

想到這個,趙景和看著小衛銘問:“下次還想吃嗎?”

小衛銘老實的點頭:“想吃。”那麽好吃的肉和面,不想吃的都是傻子,他認為很聰明。

趙景和就喜歡他的坦誠:“我還有半斤肉票,明天我們再來吃?”比起找其他人,趙景和覺得小衛銘更有趣。

“好。”小衛銘爽快的答應了,明天的雞蛋也帶來給大白兔奶糖叔叔吃。

“走了,你自己家記得嗎?”趙景和起身。“我送你回去。”

小衛銘道:“不去家裏,去學校。”吃好午飯要去學校。

“行,那送你去學校之後我去睡個午覺。”一大清早起來,累死了。突然又覺得他現在這情況不錯,還能借病休息。

“我也睡午覺的。”聽到趙景和的話,小衛銘開口。

趙景和:“是嗎”

“嗯。”小衛銘道,“學校睡的,每個人都要睡,媽媽說好好睡覺可以長高高。叔叔,我想和你一樣高。”

趙景和看了看腳邊的小蘿蔔頭,再回想衛大國的身高。“估計不能。”衛大國在當下也算高的,有176的身高,可他有188的身高。

“為什麽?”小衛銘有些沮喪了,他好好吃飯,好好睡覺,都不能嗎?

“因為你不是我的崽,你如果是我的崽,就能隨我一樣高了。”趙景和理所當然的道。

小衛銘眨眨眼,他雖然年紀小,可也知道他的意思。他心想,那如果他成了他的崽,是不是能像他一樣高了。

對於換爸爸這件事,小衛銘是沒關系的,可問題是,媽媽願意嗎?大白兔奶糖叔叔願意嗎?他決定等媽媽回來了問問媽媽。

到了育幼園門口,小衛銘對趙景和揮揮手:“叔叔再見。”

“再見。”

趙景和見他進去了,自己也走了。

育幼園裏有小朋友睡的床,一排排的,擺的很整齊,所有的小朋友都睡一起,每人還有一條小被子蓋。

小衛銘把小書包放到床邊,然後脫了鞋子,脫了外衣,乖乖的上床躺好。躺了一會兒,聽見有人喊他了。“衛銘,我來了。”是蘇竟。

小衛銘本來想睡覺也不想說話,但想起了太陽的事情,他睜開了眼睛:“蘇竟,我知道太陽外面的一條一條的是什麽了,不是頭發。”雖然還沒有向媽媽求證過,可他覺得大白兔奶糖叔叔說的應該是對的。

“是什麽啊?你媽媽回來了嗎?她告訴你的嗎?”蘇竟一邊問,一邊也脫了自己的鞋子爬上床,然後拉過被子躺在小衛銘的身邊。

“不是,我媽媽沒有回來,是叔叔告訴我的。他說是陽光。”還有什麽陽光直射他聽不懂,但陽光兩個字他記住的,他也知道陽光是什麽。

陽光?

蘇竟想了想,接著眼睛也亮了:“真的好像陽光啊。”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把一條線和陽光看成像的。

“蘇竟,你不能這樣睡覺。”小衛銘以前不怎麽和蘇竟說話,也不管別人,但現在兩人關系有些好了,他看蘇竟穿著衣服睡覺了,就提醒了。

“我怎麽了?”蘇竟不明白。

“媽媽和老師說過,睡覺的時候要把外面的衣服脫了,不脫醒來的時候會生病的。”小衛銘可不想吃苦苦的藥,打痛痛的屁股針。他也是因為生病被外公打過屁股針的人。

“好吧。”蘇竟起來,又麻利的脫了外衣。

接著,兩個人小朋友呼呼大睡了起來。

要說睡眠質量,還得是小朋友。

衛大國下午去上班的時候,還想著怎麽感謝趙副團長,結果到了上班的時間也沒見著趙副團長,他向其他的戰友旁敲了一下,大家表示也不知道。

趙副團長表示,他在病假期,下午不去上班了。

於是,一到下班時間,衛大國就往家裏趕,尤其是沒在站崗兵那沒看見小衛銘之後,他就往家跑的更快了。一到家,他就問小衛銘:“小銘,爸爸問你一件事。”

坐在家門口等著爸爸去買飯菜的小衛銘仰著小腦袋等著他問。

“你中午怎麽和那個叔叔去吃飯了?”衛大國真的很好奇,心癢癢的。

這個問題對小衛銘來說有點深奧,他道:“叔叔說請我吃飯。”

“就這樣?”沒有原因?有些突然。

小衛銘點點頭,關於叔叔給他大白兔奶糖、他給叔叔雞蛋這些前提,他是沒想過的,一個三歲的小娃娃,哪裏會想這麽深的關系。

所以衛大國覺得,果然還是趙副團長看重他。“那你們吃飯的時候有說什麽嗎?”

小衛銘醒了想,然後走進屋內。

“小銘,小銘你還沒說呢?”衛大國跟了進去。

小衛銘也沒管他,他自顧自的從小書包裏拿出《鐵道游擊隊》,然後打開,把裏面夾的那張媽媽的畫拿出來,他指著上面的太陽問:“爸爸,這個太陽旁邊的一條一條的是什麽?是太陽的頭發嗎?”

“太陽哪裏有什麽頭發?”衛大國下意識的道,“不是,我是問你你們吃飯的時候說了什麽。”

小衛銘指著畫:“說這個,叔叔也說不是頭發。爸爸,那不是頭發是什麽啊?”

這個……衛大國盯著太陽看,看的眼睛都要花了,都沒看出是什麽,最後他道:“也許是頭發。”畫嘛,是人可以想象的,也可以想象成這是太陽的頭發。

小衛銘抿了抿嘴:“爸爸,你去買飯吧。”蘇竟都知道這不是太陽的頭發,大白兔奶糖叔叔說這是陽光,聽起來也有道理的樣子,爸爸同樣是大人,還說是頭發。

衛大國被嫌棄了,他明顯的感受到了,可他不懂為什麽。他有些委屈:“兒子,你們到底說了什麽啊?”

小衛銘指了指畫:“說這個啊。”至於明天吃飯的事情,那就約定,不屬於討論的內容。小衛銘忽略了。

衛大國:“……”也是,趙副團長一個大人怎麽可能和小銘一個三歲的孩子說事情,“那你在家等著,爸爸去買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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