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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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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標記

對於秘書而言, 許柏幾乎是無所不能的,這不是她的濾鏡,是因為許柏教會了她很多, 並且對她很好, 在她的印象中, 許柏似乎永遠不會倒下。

可是現在好像不是這樣的。

秘書拍打著房門,她哭喊著, 語氣崩潰:“老板, 許總!”

她想要沖進去把許柏送到醫院, 但許柏告訴她:“出去!”

omega的聲音嘶啞著, 聲音虛弱, 但卻讓秘書不敢再貿然闖進去。

段熾趕回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她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神情慌張,看見秘書後立刻走過去:“許柏呢!”

alpha的語氣完全沒有控制, 便顯得有些兇狠。

秘書看見段熾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她楞了幾秒,眼淚鼻涕糊在臉上, 看起來有些狼狽,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秘書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段總, 許總她在裏面,她不讓我進去。”

她來不及思考段熾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但她現在能信任的人只有段熾了。

“有房卡嗎?”

段熾吞咽了下,她呼吸急促,見秘書把房卡拿出來後立刻接了過去,她想都沒想就刷開了許柏房間的門。

房間裏光線很暗, 窗簾並未關緊,應該是許柏第一次進來的時候關上的。

段熾思緒很亂,她接到許柏的電話大腦瞬間空白,alpha當時什麽都沒想,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可是……空氣中還是彌漫著一股血腥味,還有很淡的小雛菊的味道。

段熾順著看過去,地毯被弄得亂糟糟的,而許柏此刻縮在床上一動不動,仿佛沒有任何生氣。

“許柏。”

段熾嗓子都啞了,她快步走過去:“許柏。”

omega還是沒有說話,段熾跪在床上,她彎下腰,指尖有些顫,但還是摟住了許柏:“許柏。”

“為什麽總是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總是讓自己受傷。”

段熾躺了下來,海鹽信息素在這個房間裏瞬間爆開,空氣裏那一點苦澀的小雛菊被海鹽包裹著,吞噬著,她伸出手抱住許柏,臉在omega發絲上蹭了蹭,她聞到了血的味道,還有許柏的眼淚。

許柏意識很模糊,但是她能感覺到段熾來了,是幻覺嗎?

段熾真的來了。

她一開始還以為那通電話是她的錯覺,可是段熾過來了,躺在了她的身邊。

許柏已經沒有力氣動了,也沒有力氣出聲了,她躺在床上,呼吸聲越來越重,段熾的身體很熱,很暖,她動了動唇,alpha的吻很溫柔地落在了她的眼睛上,鼻子上,唇上。

好疼。

alpha的信息素像一張無法逃脫的大網將她籠罩住,她的腺體像是一團火,灼熱的燒著她的全身,段熾吻著她的臉,她的脖頸,然後是她的腺體。

許柏還是疼得渾身一顫,她的指縫裏都是幹涸的血跡,段熾扣住了她的手指,她的大腿上都是抓撓的痕跡,她聽見alpha沙啞的聲音:“不要傷害自己。”

她的頭發被撩開,腺體再一次被段熾親了親,omega渾身又是一顫,alph息素的到來,在某種程度上並未緩解她的疼痛感,反而讓她再一次陷入了新一輪的痛苦之中。

“嗬。”

許柏身體幾乎是控制不住的蜷縮起來,她咬緊牙關,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omega疼得受不了,她掙紮著想要抽出手,但是段熾不給她機會,alpha死死壓制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疼……”

許柏終於發出了幾個字音,她崩潰地縮在段熾懷裏,貪婪又絕望地汲取著段熾的信息素,alpha抱緊了許柏:“別咬,別咬。”

她聽見了許柏那一聲“疼”,那一瞬間段熾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alpha呼吸發抖,她努力釋放著信息素,想要安撫許柏身體的疼痛,她去吻許柏,又再一次嘗到了對方嘴裏的血腥味。

段熾痛苦地看著許柏,她看著omega意識迷糊,眼淚止都止不住,那薄得像紙一樣的身體在她懷裏顫抖著,她扣著許柏的手指,再一次低頭吻了下去。

下一秒她就擡起手抵在了許柏唇邊,她聲音溫柔,像是在誘哄著omega:“沒關系,咬吧,咬下去。”

“嘶。”

段熾皺著眉頭,她感受到手上的疼痛感了,可是她沒抽出手,反而又親了親omega的臉,她低聲誇獎著:“做得好,寶寶。”

許柏意識已經不清楚了,她只是下意識的往段熾懷裏靠,腺體腫的仿佛下一刻就能滲出血來,但房間很昏暗,段熾完全看不見,只能憑著本能親了親omega的腺體。

她鼻尖輕輕抵住那塊軟肉,明明腺體很飽滿,可信息素卻如此幹癟,她快要聞不到小雛菊的味道了。

而且,她也聞不到omega身上有任何屬於她的標記。

她感受不到屬於她的標記。

“許柏。”

段熾用力抱著許柏,她咬了咬牙,輕聲道:“我要怎麽做?許柏,我要怎麽做?”

只要她咬下去,許柏身上就會打上她的標記,這個omega就會屬於她。

許柏疼得只能發出幾聲嚶嚀,段熾看著許柏的神情,神情無比難過,她又說:“你說你想我,所以我來了,許柏,我來找你了。”

可omega此刻無法回覆她,良久後段熾認命地垂下頭,再一次吻了吻許柏的腺體。

.

“信息素紊亂癥越往後越痛苦,這幾乎是沒有辦法控制的。”

“這個病就像是有腐蝕性的液體,不會迅速要了你的命,但是會慢慢侵蝕你,一開始是你的內臟,然後是你的骨頭、血液,最後就是你的腦袋。”

“一旦發作,就會痛不欲生,目前沒有任何治療方法,藥物也只能緩解你的疼痛。”

“除非,你碰到和你信息素匹配度為一百的人。”

醫生的話像是走馬燈一樣在許柏耳邊響起,她緩緩睜開眼睛,散亂的床單還有她汗濕的頭發,都預兆著她方才經歷了什麽。

omega指尖動了動,她的腦袋還是麻木的,似乎完全沒有緩過神來,連段熾的出現她都覺得只是一場夢。

“我……”

“你……”

段熾的聲音倏然在許柏身後響起,她瞬間瞪大眼睛,隨後轉過身看了過去,好像不是她的錯覺,段熾是真的在這裏。

可是段熾為什麽會來?

許柏臉上還有沒擦拭幹凈的血跡,她張了張唇,小聲道:“你怎麽來了?”

段熾也渾身是汗,她聞言扯了下唇角:“不是你喊我過來的嗎?你說你想我了。”

她說過嗎?

許柏目光呆滯,此刻有些迷茫,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她好像真的說過,不過段熾居然真的來了。

她盯著段熾看了幾秒,隨後緩緩擡起手碰了碰alpha的臉,段熾的臉上還有汗水,眼神裏流露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可是許柏不在乎,她不在乎的。

“你來了。”

許柏傻傻地說了一句:“好遠的。”

段熾聽到許柏的話,她勾起唇,然後握住了許柏冰冷的手,她搖了搖頭說:“不遠。”

“我睡了多久?”

許柏還沒有緩過神,她下意識靠近段熾懷裏,眉眼低斂:“感覺過了好久好久。”

段熾看了眼時間,她說:“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

十一點了……

“我……”

許柏讓段熾把燈打開,她擡起手看著指縫裏的血跡還有點發懵,剛要低下頭去看自己腿部的傷痕時就被段熾攔住了,alpha說:“你在傷害自己。”

不,她沒有,她已經醒了,醒過來就好了。

“我不會傷害自己的。”

“可我不信。”

段熾無情反駁了許柏,她擡起手將傷口遞給許柏看:“你咬了我。”

許柏瞬間瞪大眼睛,她握住段熾手上的那一只手,右手虎口的位置有很大的牙印,而傷口已經變得青紫,不難感覺到她咬的有多深。

“你幹嘛啊,你可以阻止我的。”

許柏輕輕碰了碰段熾手上的傷口,她皺起眉:“疼不疼?”

段熾摸了摸許柏的頭發,她也低下頭問:“許柏,你疼不疼?”

alpha的聲音很輕,好像一陣風就吹散了,可還是每個字都落入了她的耳朵裏,許柏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緩緩仰起頭,剛準備否認的時候就被段熾親了一下。

段熾繼續問:“疼不疼?”

許柏剛要張口,但又被段熾吻了一下,alpha還是問:“疼不疼?”

仿佛現在一定要聽到許柏的答案。

omega抿了下唇,她眼睛裏布滿了血絲,瞳孔濕漉漉的,看起來極為可憐。

她說:“疼。”

但段熾沒有安慰她,而是繼續問:“你生了什麽病?”

許柏不吭聲了,段熾繼續低下頭親著許柏,一下又一下親啄著,omega感受得到,alpha這時候的吻沒有任何情欲。

“我的身體不好,大大小小的病爆發在一起,就會這樣。”

她的借口很蹩腳,但段熾卻沒有再繼續逼問。

段熾只是說:“需要我或者說需要我的信息素,對嗎?”

她不是傻瓜,許柏依賴她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她的信息素,她們的匹配度很高,高到不需要任何機構的檢測報告,光她們兩個人就可以感覺到。

許柏沒有否認,她點了點頭:“嗯。”

段熾會繼續問她是什麽病嗎?

她要怎麽說,解釋還是掩蓋?

“信息素依賴癥?”

段熾的話讓許柏瞳孔一顫,這在alpha眼底就是默認的意思。

信息素依賴癥是指omega被alpha多次標記過後所產生的依賴情況,一旦omega和alpha分離太久,身體就會出現各種不適狀況,而患有這個病的omega在日常中也極其依賴alpha。

段熾繼續追問:“可是你身上為什麽沒有我的臨時標記?”

“許柏,我仔細檢查過了,沒有。”

許柏扯了下唇角,卻比哭都難看,她突然笑了下,也不知道因為覺得謊言從某種角度上被圓起來的荒謬感還是因為病情折磨的原因,她的眼眶裏蓄滿了淚水:“因為,我們之前在鬧分手啊。”

“時間太久了,標記就消失了。”

段熾聞言輕笑一聲,隨後她點了點頭,語氣冷靜:“原來是這樣。”

“那我們現在關系……”

段熾摟住許柏,她低聲道:“感情,距離,都很好,已經可以標記了。”

許柏呼吸一滯,她剛要拒絕,下一秒段熾的身體就壓了下來,後頸也在瞬間被alpha咬破,屬於alpha的信息素也強勢註入了她的身體裏面。

“啊——”

許柏忍不住痛呼一聲,她張大嘴巴,alpha的信息素註入進來的時候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她的身體都麻木了,但又像在雲裏漂浮著,omega的手抓住一旁的床單,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在不停發抖著。

段熾咬的很重,她要在許柏清醒的時候標記她。

她們是在一起過的,不然許柏不會這麽依賴她。

所以許柏是她的,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又或者未來,都是她的。

段熾舔舐掉許柏腺體滲出的血珠,她擡起頭,雙手按住許柏還在發抖的手,alpha很強勢地用腿壓制住omega:“你的依賴癥我會陪你安穩渡過的。”

“還有,你的發/情期我也會陪著你。”

許柏瞳孔顫栗,她無力地扭轉了下手腕,卻發現只是徒勞無功。

omega想說話,可張開嘴的瞬間段熾就吻了下來,段熾的吻並不粗暴,反而很溫柔,像是在安撫她的情緒一樣。

“許柏,我快要嚇死了。”段熾抱緊許柏,她閉上眼,“我很害怕我不能趕過來。”

或許她真的瘋了,此刻也在說胡話。

不然她無法解釋她為什麽會不顧一切的來到B市。

段熾小聲問:“所以,是誰欺負了你?”

作者有話說:

小柏:就是她,幫我打她!

火只:擼起袖子

謝謝觀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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