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太虛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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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之海浩瀚無邊，這裏沒有方位，也不存在物質，更沒有規則。
一切都呈現出一種混沌的景象，當你毫無保護的踏入太虛之海……根據正氣道盟天機閣的研究成果，通過觀測某只暴露於太虛之海20秒，卻還僥幸存活的，倒黴的實驗鼠……
據說這個實驗投放了超過400百萬個鼠籠，從而證明了，在太虛之海中，哪怕是凡物，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確實也是有可能活下去的，雖然這個概率非常之小。
在太虛之海的混沌之中，一切有序的物質，它們的一切性質，都會在0和1之間，也就是有無之間反覆橫跳，比如重量在有無之間橫跳，生死在有無之間橫跳，靈氣在有無之間橫跳，顏色、細胞、血液、靈魂、存在、外觀……一切能想到的屬性，都在有無之間反覆橫跳。
一切的發生都在瞬間，在這個過程中，事物的有序會被破壞，當其變為無序之時，就會被太虛之海侵蝕。
這正是正氣道盟經過常年的研究之後，推論出的，太虛之海侵蝕萬物的原理。
根據部分後續的測算和統計，這只實驗鼠在暴露於太虛之海的過程中，因果線有無變化972次，毛發有無10673次，靈魂有無2369次，顏色有無2974次，眼球有無7次……
林林總總，共計統計了超過五位數有無變化數據。
在這種情況下，這只實驗鼠居然還能正常活動，只是失去了全身的毛發，簡直就是奇跡。
同時也證明了太虛之海的基本運作機理，天機閣也在這一次實驗中，確立了自己正氣道盟首席科學研究團隊的身份。
因為天機閣及其他陣修的努力，修真者們得以系統的了解太虛之海的各種可怕現象，泛用的跨世界傳送陣也因此得以應用。
能夠從太虛之海進行二次傳送的【再點火】技術，也是因此而得以出世。
包括瀧月仙現在能夠庇護四名玄皇，還有包括紅龍果仙姬在內的二十多名仙君，也是拜此所賜。
根據這個研究成果，誕生了多種能夠庇護小輩在太虛之海短時間內活動的仙法。
白皇再次展開追蹤符陣，過了一會皺起了眉頭。
這批合計28人的救援團隊，之前已經到達了竹子煙一行連同賽道抵達的第一個空間碎片——邪修們在那裏留下一個可怕的陷阱，眾道友好不容易才脫困，差點追丟了。
結果到了太虛之海，白皇一頓操作之後——
“很抱歉，瀧月仙，鄙人追丟了。”
白皇無奈的搖了搖頭。
九子星玄皇倒是在進一步追加測算之後也搖了搖頭：“白皇，這不是你的錯，那個做為再點火落點的空間碎片……恐怕已經被消滅了。”
事情棘手了。
在坐的各位道友很清楚的意識到了這一點。
瀧月仙再次召喚中水中月進行占蔔。
這是她的仙道——瀧月萬象的簡單運用，涉及因果，所以可以不依賴事象本身直追結果。
但是，她畢竟不是專業神棍，不是占修，而是蠱修，僅憑她的能力，想要從一開始就找到那些孩子去哪兒了，是不可能的，也只有站在太虛之海，才能勉強追逐到許些模糊的因果。
只是這個進一步推導出來的結果，讓瀧月仙皺起了眉頭。
“恐怕我們有麻煩了，”瀧月仙神念一動，一道訊息同時發給正氣道盟和南宗門，“最終落腳的空間碎片……在蜃域之內。”
瀧月仙說這話，因為過於荒謬和不妙，一時之間沒人搭話。
過了好一會，九子星玄皇才接話：“您確定？這可是說明邪修與遠古邪魔聯手的……”
“自然。”
此時此刻，擺在這些修真者面前的選擇並不多。
要麽就此撤退，等待玄皇劫仙們，乃至長生者聯手搞定這個大麻煩——沒人會責怪這些修真者，因為進入蜃域之內的風險難以估量，你知道蜃域內是有一百個還是一萬個遠古邪魔在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現在請求增援的信息已經發出去，那麽，他們先行前往救援，這也是一個方案，但是結果很難確定。
“此行之兇險難以預料，”瀧月仙面對眾位道友說道，“不管是遁術還是覆活法器，當進入蜃域之後，無法保證還能正常使用。”
“這點我等自然是有覺悟的。”
沒有一人選擇後退，這些仙君都對自己的修為有著十足的自信，而且……他們都對邪修如此挑釁的行為，感到了憤怒和要彌補的責任感。
——明明有他們盯著，卻還是讓小輩們經歷了如此可怕事情，實在是不應該！
為什麽現場要有高階修真者常駐啊！不就是為了預防可能的襲擊嘛！
本來，這應該是一個歡天喜地，逗比與笑容長存的奧運會，可是結果呢？
雖然這些前輩們不反對小輩在修行道路上經歷磨難，磨礪身心，但是這個磨難也是要講道理的好吧？像是身處蜃域這般，毫無反抗能力的磨礪真的有必要存在嘛？除了打擊自信心和懷疑人生之外，還有其他作用嘛？
再說了，若是能從蜃域中出來，對於修為的精進也是很明顯的，不算是白打工。
最後……為什麽廢這麽大力氣，只抓走了一打金丹小輩，他們也想明白了——看起來封印確實出了大問題，連蜃魔這種戰略級遠古邪魔都跑出來了，而他們，恐怕成為了練手的存在。
這讓這些修真者們更加氣憤了：一定要讓這些無法無天的遠古邪魔們全部狗帶！
士可殺不可辱！
瀧月仙很感激這些願意出手的後輩，畢竟，她這麽積極，有一半的原因是為了雪心雲，她唯一的弟弟。
“這次行動之後，我瀧月請大家喝瀧月酒。”
瀧月仙說罷，直接撕開了空間，露出了蜃域——他們沒辦法一口氣傳送到竹子煙一行所在的空間碎片，必須從蜃域步行，哪怕瀧月仙已經掌控了小輩們的具體方位也不行。
這就是客場作戰的劣勢。
而幾乎就在踏入蜃域的瞬間，遠古邪魔的氣息，帶著空氣真空，籠罩了每一個修真者。
這種感覺糟透了，而這……就是亙古大戰時期的戰場環境。
遠古邪魔是啥？它們為啥一定要和修真者對著幹？為什麽一定要毀滅世界，滅種亡族？
因為它們喜愛靈魂，需要靈氣，而靈魂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就是最可口的靈力容器。
如果將靈氣比作果醬的話，那麽靈魂就是面包片，如果靈氣是糖的話，那麽靈魂就是豆腐腦……當然，豆腐腦的前提下，靈氣也可以是鹽。
雖然靈氣並不是它們維生的根本，沒有靈氣也不會死，但是就和癮君子一樣，一旦斷了靈氣，那滋味別提多藍瘦了，而且戒斷反應也不會消失，這是源自遠古邪魔本源的刻印。
所以了，但凡遠古邪魔肆虐過的地方，不光生靈全無，就連靈氣都會被吃光。
在這種環境下作戰，沒有足夠的靈石貯備就是找死。
好吧，有足夠的儲備也很像是找死。
這就是亙古大戰時期，修真者為啥打得那麽艱難，因為……實際上，說句不好聽的，修真者們發起的攻擊，若是不夠強，對於遠古邪魔來說，就是送上門來的美食。
強大的攻擊？那就是難以處理的，帶有危險性的美食。
總之，一方認為不管怎麽樣，對方本身也好，法術也好，法器也好，都是食物，而另一方把這當成了一場生存存亡的史詩戰役。
這個……怎麽說呢，雙方或許並沒有站在同一個平臺上競技，可能。
======
長生界內——
“所以說，咱們趕緊去把師妹撈回來吧，我今早就感覺眼皮在跳，現在都快跳到眼皮痙攣了。”
長生者無憂坐在一塊團蒲上，對著被眾弟子包圍，卻老神自在的百裏景塵說道。
“嗯……”
大佬就是大佬，果然淡定，自家最小的弟子被抓去了，隨時有可能狗帶，卻還是淡定如斯，完全沒有要去幫忙的意思。
長生者一圓就更加感覺不好了，一想到自己接下來美味的仙珍即將失去最重要的食客，她就摸了摸自己的後腰，覺得咱們應該盡快找到可愛的小師妹，將小師妹抱回她的燒烤街（原本是甜品屋，現在換了個風格了）。
長生者無垢倒是無所謂，他在想著關於下一步發展策劃，最近地府的旅游計劃已經提上議程了，但是地府方面，做為陰間的主事人，他們的反應實在是太慢了，或者說，地府的人就是這麽個慢吞吞的性子，除了陰間的主要工作，其它任何事情都能從他們身上學到一個美好的品質——磨洋工。
不不不，比起磨洋工，地府更勝一籌，這已經不是說是拖延癥了……
這麽說吧，地府的“最近”反應過來，要跟得上時代，建立地府旅游線路一事，實際上，最早從大約1100多年前起就已經有相關的提案了。
然而令人感到不可置信的是，1100多年後的現在，地府旅館的殼子才剛剛搭起來，剛剛多劃出了一塊可以供生物生存、自由呼吸的地帶。
至於配套的設施，比如家具和網線……對不起，完全沒有還沒有動到那一步。
陰間是一塊尚未開發的處女地，發展的空間很大，但是，這麽多年來，都沒有修真者去開發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在陰間，凡人且不說，普通修真者根本沒法生存，就好像普通人一下跳到外太空一樣。
不過……成本不是什麽大問題，一切都是可以謀劃的，長生者無垢，首屈一指的究極體富豪季行雲先生，決定在陰間展開高端旅游消費。
所以他對這次弟子們集體對自家師傅施壓事件無動於衷，基本上是被大師兄不作拉過來的，秉持著在哪裏肝策劃都是一樣的原則，季行雲來這裏當個背景板。
至於子車元良，長生者不語，他已經快樂的在自家師傅耳邊嘮叨了一個多小時了，最後水心遠看不下去了，這才插嘴，順帶於圓圓和季行雲捂住了他的嘴巴。
“師傅，小師妹可沒有咱們的修為，經不起折騰啊，您要是有什麽計劃，不如等到小師妹劫仙再說？”
就連愛作死，並且致力於讓小師妹也感受到作死這一快樂之源的不作師兄這麽說了，那麽真實的情況……就是很糟糕，非常糟糕。
謝雨哲雖然很喜歡拉著人作死，但他並不是要人真的死了，因為死了就沒法感受到作死的樂趣了啊！
也就是說，雖然謝雨哲覺得不去救自家小師妹就是在做大死，但是如果不去救……那小師妹就掛定了！
“雖然師傅你把一切都藏得很好，但是有些事情，即便是不看因果，也可以猜到。”
於圓圓如是說：“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小師妹和遠古大陣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對吧？這種情況下，任她進入蜃域之中，我不覺得這是什麽好主意。”
其他弟子也紛紛幫襯。
倒也不是他們不想去救，可是，想去救人的話，首先……要能打得過自家師傅啊！
他們為什麽會像是這個樣子，和師傅排排坐，乖巧得就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啊！
因為他們都被揍趴下了啊，任何一個想要用暴力手段突圍去救小師妹的都被揍趴下了啊！
而且更加恐怖的是，他們連實力都沒發揮出幾分……好吧，去掉那些遮羞布，其實就是被秒了！
一招都沒出完就被秒了你敢信？！
自家師傅真的和他們一樣，是長生者嘛，為什麽感覺和自個兒練氣期的時候情況差不多呢——都是被秒，沒啥區別。
“嗯……”
百裏景塵摸了摸下巴，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傷徒弟們的自尊心了，畢竟他們已經位列長生了，自己或許不該直接秒了，至少設法自然的讓他們一兩招。
“師傅，不要裝深沈了，我們需要解釋！”
百裏景塵又沈默了一小會，這才說：“其實現在的情況也沒什麽不好的。”
話音剛落，百裏景塵就發現，自家徒弟正用一種看智障的目光瞪著他，這讓做為師傅的感覺很受傷，難道他看起來像是這麽沒譜的人嘛？
不過呢，在短暫的沈默之後，百裏景塵突然背過身去，無奈的搖頭。
要的就是師傅這樣的表態！
長生者們發出了歡呼。
“雖然我現在是不介意你們去救無煙，”百裏景塵嘆了口氣，“但我也沒說，你們馬上就可以去。”
於圓圓都已經開了傳送門了，她都已經擡腳了，結果師傅這麽一說，她不得不硬生生剎車，結果和季行雲撞在了一起，差點飛出去了——
“一圓師姐，您的表演能不那麽誇張嘛，”接住自家師姐的季行雲很郁悶，“我的思路都沒了。”
“我這是在以身作則的告訴師傅，說話大喘氣，和說話留一半是一種多麽糟糕的愛好！”
於圓圓義正言辭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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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這個實驗投放了超過400百萬個鼠籠，從而證明了，在太虛之海中，哪怕是凡物，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確實也是有可能活下去的，雖然這個概率非常之小。
在太虛之海的混沌之中，一切有序的物質，它們的一切性質，都會在0和1之間，也就是有無之間反覆橫跳，比如重量在有無之間橫跳，生死在有無之間橫跳，靈氣在有無之間橫跳，顏色、細胞、血液、靈魂、存在、外觀……一切能想到的屬性，都在有無之間反覆橫跳。
一切的發生都在瞬間，在這個過程中，事物的有序會被破壞，當其變為無序之時，就會被太虛之海侵蝕。
這正是正氣道盟經過常年的研究之後，推論出的，太虛之海侵蝕萬物的原理。
根據部分後續的測算和統計，這只實驗鼠在暴露於太虛之海的過程中，因果線有無變化972次，毛發有無10673次，靈魂有無2369次，顏色有無2974次，眼球有無7次……
林林總總，共計統計了超過五位數有無變化數據。
在這種情況下，這只實驗鼠居然還能正常活動，只是失去了全身的毛發，簡直就是奇跡。
同時也證明了太虛之海的基本運作機理，天機閣也在這一次實驗中，確立了自己正氣道盟首席科學研究團隊的身份。
因為天機閣及其他陣修的努力，修真者們得以系統的了解太虛之海的各種可怕現象，泛用的跨世界傳送陣也因此得以應用。
能夠從太虛之海進行二次傳送的【再點火】技術，也是因此而得以出世。
包括瀧月仙現在能夠庇護四名玄皇，還有包括紅龍果仙姬在內的二十多名仙君，也是拜此所賜。
根據這個研究成果，誕生了多種能夠庇護小輩在太虛之海短時間內活動的仙法。
白皇再次展開追蹤符陣，過了一會皺起了眉頭。
這批合計28人的救援團隊，之前已經到達了竹子煙一行連同賽道抵達的第一個空間碎片——邪修們在那裏留下一個可怕的陷阱，眾道友好不容易才脫困，差點追丟了。
結果到了太虛之海，白皇一頓操作之後——
“很抱歉，瀧月仙，鄙人追丟了。”
白皇無奈的搖了搖頭。
九子星玄皇倒是在進一步追加測算之後也搖了搖頭：“白皇，這不是你的錯，那個做為再點火落點的空間碎片……恐怕已經被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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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坐的各位道友很清楚的意識到了這一點。
瀧月仙再次召喚中水中月進行占蔔。
這是她的仙道——瀧月萬象的簡單運用，涉及因果，所以可以不依賴事象本身直追結果。
但是，她畢竟不是專業神棍，不是占修，而是蠱修，僅憑她的能力，想要從一開始就找到那些孩子去哪兒了，是不可能的，也只有站在太虛之海，才能勉強追逐到許些模糊的因果。
只是這個進一步推導出來的結果，讓瀧月仙皺起了眉頭。
“恐怕我們有麻煩了，”瀧月仙神念一動，一道訊息同時發給正氣道盟和南宗門，“最終落腳的空間碎片……在蜃域之內。”
瀧月仙說這話，因為過於荒謬和不妙，一時之間沒人搭話。
過了好一會，九子星玄皇才接話：“您確定？這可是說明邪修與遠古邪魔聯手的……”
“自然。”
此時此刻，擺在這些修真者面前的選擇並不多。
要麽就此撤退，等待玄皇劫仙們，乃至長生者聯手搞定這個大麻煩——沒人會責怪這些修真者，因為進入蜃域之內的風險難以估量，你知道蜃域內是有一百個還是一萬個遠古邪魔在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現在請求增援的信息已經發出去，那麽，他們先行前往救援，這也是一個方案，但是結果很難確定。
“此行之兇險難以預料，”瀧月仙面對眾位道友說道，“不管是遁術還是覆活法器，當進入蜃域之後，無法保證還能正常使用。”
“這點我等自然是有覺悟的。”
沒有一人選擇後退，這些仙君都對自己的修為有著十足的自信，而且……他們都對邪修如此挑釁的行為，感到了憤怒和要彌補的責任感。
——明明有他們盯著，卻還是讓小輩們經歷了如此可怕事情，實在是不應該！
為什麽現場要有高階修真者常駐啊！不就是為了預防可能的襲擊嘛！
本來，這應該是一個歡天喜地，逗比與笑容長存的奧運會，可是結果呢？
雖然這些前輩們不反對小輩在修行道路上經歷磨難，磨礪身心，但是這個磨難也是要講道理的好吧？像是身處蜃域這般，毫無反抗能力的磨礪真的有必要存在嘛？除了打擊自信心和懷疑人生之外，還有其他作用嘛？
再說了，若是能從蜃域中出來，對於修為的精進也是很明顯的，不算是白打工。
最後……為什麽廢這麽大力氣，只抓走了一打金丹小輩，他們也想明白了——看起來封印確實出了大問題，連蜃魔這種戰略級遠古邪魔都跑出來了，而他們，恐怕成為了練手的存在。
這讓這些修真者們更加氣憤了：一定要讓這些無法無天的遠古邪魔們全部狗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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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月仙很感激這些願意出手的後輩，畢竟，她這麽積極，有一半的原因是為了雪心雲，她唯一的弟弟。
“這次行動之後，我瀧月請大家喝瀧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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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客場作戰的劣勢。
而幾乎就在踏入蜃域的瞬間，遠古邪魔的氣息，帶著空氣真空，籠罩了每一個修真者。
這種感覺糟透了，而這……就是亙古大戰時期的戰場環境。
遠古邪魔是啥？它們為啥一定要和修真者對著幹？為什麽一定要毀滅世界，滅種亡族？
因為它們喜愛靈魂，需要靈氣，而靈魂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就是最可口的靈力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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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環境下作戰，沒有足夠的靈石貯備就是找死。
好吧，有足夠的儲備也很像是找死。
這就是亙古大戰時期，修真者為啥打得那麽艱難，因為……實際上，說句不好聽的，修真者們發起的攻擊，若是不夠強，對於遠古邪魔來說，就是送上門來的美食。
強大的攻擊？那就是難以處理的，帶有危險性的美食。
總之，一方認為不管怎麽樣，對方本身也好，法術也好，法器也好，都是食物，而另一方把這當成了一場生存存亡的史詩戰役。
這個……怎麽說呢，雙方或許並沒有站在同一個平臺上競技，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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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咱們趕緊去把師妹撈回來吧，我今早就感覺眼皮在跳，現在都快跳到眼皮痙攣了。”
長生者無憂坐在一塊團蒲上，對著被眾弟子包圍，卻老神自在的百裏景塵說道。
“嗯……”
大佬就是大佬，果然淡定，自家最小的弟子被抓去了，隨時有可能狗帶，卻還是淡定如斯，完全沒有要去幫忙的意思。
長生者一圓就更加感覺不好了，一想到自己接下來美味的仙珍即將失去最重要的食客，她就摸了摸自己的後腰，覺得咱們應該盡快找到可愛的小師妹，將小師妹抱回她的燒烤街（原本是甜品屋，現在換了個風格了）。
長生者無垢倒是無所謂，他在想著關於下一步發展策劃，最近地府的旅游計劃已經提上議程了，但是地府方面，做為陰間的主事人，他們的反應實在是太慢了，或者說，地府的人就是這麽個慢吞吞的性子，除了陰間的主要工作，其它任何事情都能從他們身上學到一個美好的品質——磨洋工。
不不不，比起磨洋工，地府更勝一籌，這已經不是說是拖延癥了……
這麽說吧，地府的“最近”反應過來，要跟得上時代，建立地府旅游線路一事，實際上，最早從大約1100多年前起就已經有相關的提案了。
然而令人感到不可置信的是，1100多年後的現在，地府旅館的殼子才剛剛搭起來，剛剛多劃出了一塊可以供生物生存、自由呼吸的地帶。
至於配套的設施，比如家具和網線……對不起，完全沒有還沒有動到那一步。
陰間是一塊尚未開發的處女地，發展的空間很大，但是，這麽多年來，都沒有修真者去開發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在陰間，凡人且不說，普通修真者根本沒法生存，就好像普通人一下跳到外太空一樣。
不過……成本不是什麽大問題，一切都是可以謀劃的，長生者無垢，首屈一指的究極體富豪季行雲先生，決定在陰間展開高端旅游消費。
所以他對這次弟子們集體對自家師傅施壓事件無動於衷，基本上是被大師兄不作拉過來的，秉持著在哪裏肝策劃都是一樣的原則，季行雲來這裏當個背景板。
至於子車元良，長生者不語，他已經快樂的在自家師傅耳邊嘮叨了一個多小時了，最後水心遠看不下去了，這才插嘴，順帶於圓圓和季行雲捂住了他的嘴巴。
“師傅，小師妹可沒有咱們的修為，經不起折騰啊，您要是有什麽計劃，不如等到小師妹劫仙再說？”
就連愛作死，並且致力於讓小師妹也感受到作死這一快樂之源的不作師兄這麽說了，那麽真實的情況……就是很糟糕，非常糟糕。
謝雨哲雖然很喜歡拉著人作死，但他並不是要人真的死了，因為死了就沒法感受到作死的樂趣了啊！
也就是說，雖然謝雨哲覺得不去救自家小師妹就是在做大死，但是如果不去救……那小師妹就掛定了！
“雖然師傅你把一切都藏得很好，但是有些事情，即便是不看因果，也可以猜到。”
於圓圓如是說：“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小師妹和遠古大陣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對吧？這種情況下，任她進入蜃域之中，我不覺得這是什麽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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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他們不想去救，可是，想去救人的話，首先……要能打得過自家師傅啊！
他們為什麽會像是這個樣子，和師傅排排坐，乖巧得就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啊！
因為他們都被揍趴下了啊，任何一個想要用暴力手段突圍去救小師妹的都被揍趴下了啊！
而且更加恐怖的是，他們連實力都沒發揮出幾分……好吧，去掉那些遮羞布，其實就是被秒了！
一招都沒出完就被秒了你敢信？！
自家師傅真的和他們一樣，是長生者嘛，為什麽感覺和自個兒練氣期的時候情況差不多呢——都是被秒，沒啥區別。
“嗯……”
百裏景塵摸了摸下巴，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傷徒弟們的自尊心了，畢竟他們已經位列長生了，自己或許不該直接秒了，至少設法自然的讓他們一兩招。
“師傅，不要裝深沈了，我們需要解釋！”
百裏景塵又沈默了一小會，這才說：“其實現在的情況也沒什麽不好的。”
話音剛落，百裏景塵就發現，自家徒弟正用一種看智障的目光瞪著他，這讓做為師傅的感覺很受傷，難道他看起來像是這麽沒譜的人嘛？
不過呢，在短暫的沈默之後，百裏景塵突然背過身去，無奈的搖頭。
要的就是師傅這樣的表態！
長生者們發出了歡呼。
“雖然我現在是不介意你們去救無煙，”百裏景塵嘆了口氣，“但我也沒說，你們馬上就可以去。”
於圓圓都已經開了傳送門了，她都已經擡腳了，結果師傅這麽一說，她不得不硬生生剎車，結果和季行雲撞在了一起，差點飛出去了——
“一圓師姐，您的表演能不那麽誇張嘛，”接住自家師姐的季行雲很郁悶，“我的思路都沒了。”
“我這是在以身作則的告訴師傅，說話大喘氣，和說話留一半是一種多麽糟糕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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