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成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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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竹子煙被迫率先完成了與素玉的融合之後，方宇海也意識到了，變得太強只會成為眾之矢，他又吞噬了幾個靈魂之後，趕緊融合素玉，做為勝利者離場了。
但……與竹子煙後悔的感觸不同，方宇海並不知道那些人並沒有死，在他的視角中……自己的女朋友白葉子，已經被殺了，自己親自動手殺掉了。
他的精神一度瀕臨崩潰。
“他們說我這樣的作品不能去見客人，”方宇海那稚嫩的臉上是不符合年紀的嘲諷，“於是給我灌了散神水……”
散神水也分為很多種類型，它是所有具有破壞識海這一藥性的藥液統稱，上到將修真者的識海完全破壞，變成植物人的毒藥，下到造成臨時性失憶的藥，都能被統稱為散神水。
方宇海喝下的，正是失去記憶的藥物。
什麽都忘記了，如同白紙一般吸收著妖娘園灌輸的知識，然後被賣給伊寧筠。
“你的主人可是對你不好？”
雪心雲問。
“並非是待我不好……”方宇海咬了咬嘴唇說，“只是我不知為何，一進到遺跡裏，記憶就恢覆了，一時沒有控制住……”
“你說謊，”雪心雲直接打斷，手指間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只雪白的蟾蜍“我們耐心有限。”
“不……我就是這麽想的……”
竹子煙用眼神示意他可別真的動手了，然後說：“確切來說，你並不是沒有控制住，而是根本沒想過要控制——你恨所有的修真者，包括我們。”
方宇海的臉色煞白。
“然後，你沒想到，明明伊寧筠身上有這麽多護身法寶，本身的修為也遠比你高，居然還是被你偷襲得手了，這說明她不僅對你不設防，還將連你也一起登錄成為護身法寶的保護對象，這樣才能說明為何護身法寶沒有啟動——你被她的信任所震撼，雖然覺得對方不過是把你當寵物養，但有覺得對方罪不至死是吧？所以才保護她。”
有過類似經歷的竹子煙，幾乎不用花費任何腦細胞，就能理解方宇海在想什麽。
見方宇海因為這段命中紅心的分析而低下頭去，雪心雲有些好奇的看向竹子煙。
“我順帶修習了心理學。”
雪心雲立起拇指：“學霸大佬，考試的時候請務必給我小抄。”
“？”
“其實，我兩個月後要考《陣法概率初級》，我姐已經幫我弄好了作弊鉛筆，就差個能作答的人了。”
竹子煙：“？？？”
她剛才是不是聽到了什麽超級了不得的話？！
……你身為大宗門子弟的節操碎了一地啊！做為南宗門掌門人的親兒子，光天化日之下說要在考試中作弊，這合適嘛！
“唉，別這個表情嘛，正氣道盟那麽多資格證明，誰有空把大好的青春年華丟進去啊？這樣的話，不僅修行會被耽擱，除了考試和學習以外，可就什麽都不用做了。”
“正氣道盟並沒有強制規定要考試。”
雪心雲抓了抓腦袋，不知道怎麽解釋才好，就在他感覺有些尷尬，不知道如何收場的時候，突然發現那個蠍尾妖物郎後退了一步。
噢！這個機會要是還不懂得利用，那他就活該在這個氣氛中溺死吧。
“想跑？”仿佛是為了掩飾自己之前的失態，雪心雲用誇張的動作掏出了一根捆仙繩，將他綁得嚴嚴實實，“你覺得可能麽？”
這一打岔，竹子煙也不好繼續原來的話題：“總之，先把伊寧筠搬到安全的地方去，給她解毒吧——”
說著，竹子煙看向了方宇海，後者低下了頭。
妖毒，一般在對應妖物自身就能找到解藥。
但是，當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後，方宇海卻無法為自己的主人解毒。
“餵……既來之則安之，你就算是再怎麽抱怨命運的不公，也不會有人可憐你的，至少你的主人待你不錯，跟了她你也不虧。”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方宇海就炸了。
“你們這些修真者！都不把人當人看！”蠍尾妖物郎憤怒了，“肆意踐踏身為一個人的尊嚴，肆意殺人，奪取人的生命！你們居然覺得這很正常？！”
對於這樣的指控，雪心雲並沒有生氣，只是再次抓了抓腦袋，一副茫然的表情。
如果知道對方為啥生氣，自身自然也會被思考的連帶情緒帶動，但若是完全不能理解，這個對你聲嘶力竭的家夥，就不過是在單純的發出噪音罷了。
竹子煙嘆了口氣，方宇海的吶喊，也是她曾經的想法——認為人命是非常重要的，其他動植物根本無法相提並論，畜生永遠都是畜生，而人類身為萬物之長，自然沒有受此待遇的道理。
大概也是眾多小說和電視劇的核心價值觀影響也說不定，什麽草木成精，妖怪得智，都以修成人身為得道標準，不得人身不算修成正果，妖怪殺人還要背負業障，殺同族毛事都沒啥的……
實際上，現在六道修真者會保持人身，只是因為修為不高的時候化人，就能用人的腦子來思考——眾所周知，人修智商的平均值是比較高的……
再來嘛，人的身體確實好用，很多法寶用人的身體都能很好的驅動，最後……人類的世界很有趣！
最後一個理由才是大頭，現在的修真者們，非常喜歡人類發明的各種玩具，什麽網游手游單機啊，番劇啊，綜藝節目啊，還有各種直播間咳咳……
總之，去指責原本是一張八仙桌或者玉石的靈修，原本是一條案板上的沙丁魚的妖修，一棵野草成精的精修啥的殺人是不對的……大概會被當成逗比扔出去吧？
正如某條沙丁魚精曾經說過：你看到沙丁魚在案板上被切成片的時候，會覺得有什麽不對嘛？
當時竹子煙覺得自己理解了其中的深意，但是現在想來，果然還是太膚淺。
那條沙丁魚精這麽說，是因為他看到沙丁魚在案板上被切片的時候，壓根沒感覺吧？他是在反問她，你們這些人修為什麽會因為凡人的死覺得不舒服甚至刀劍相向？
越是在修真界待得久，原本的三觀就崩壞得越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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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與竹子煙後悔的感觸不同，方宇海並不知道那些人並沒有死，在他的視角中……自己的女朋友白葉子，已經被殺了，自己親自動手殺掉了。
他的精神一度瀕臨崩潰。
“他們說我這樣的作品不能去見客人，”方宇海那稚嫩的臉上是不符合年紀的嘲諷，“於是給我灌了散神水……”
散神水也分為很多種類型，它是所有具有破壞識海這一藥性的藥液統稱，上到將修真者的識海完全破壞，變成植物人的毒藥，下到造成臨時性失憶的藥，都能被統稱為散神水。
方宇海喝下的，正是失去記憶的藥物。
什麽都忘記了，如同白紙一般吸收著妖娘園灌輸的知識，然後被賣給伊寧筠。
“你的主人可是對你不好？”
雪心雲問。
“並非是待我不好……”方宇海咬了咬嘴唇說，“只是我不知為何，一進到遺跡裏，記憶就恢覆了，一時沒有控制住……”
“你說謊，”雪心雲直接打斷，手指間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只雪白的蟾蜍“我們耐心有限。”
“不……我就是這麽想的……”
竹子煙用眼神示意他可別真的動手了，然後說：“確切來說，你並不是沒有控制住，而是根本沒想過要控制——你恨所有的修真者，包括我們。”
方宇海的臉色煞白。
“然後，你沒想到，明明伊寧筠身上有這麽多護身法寶，本身的修為也遠比你高，居然還是被你偷襲得手了，這說明她不僅對你不設防，還將連你也一起登錄成為護身法寶的保護對象，這樣才能說明為何護身法寶沒有啟動——你被她的信任所震撼，雖然覺得對方不過是把你當寵物養，但有覺得對方罪不至死是吧？所以才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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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方宇海因為這段命中紅心的分析而低下頭去，雪心雲有些好奇的看向竹子煙。
“我順帶修習了心理學。”
雪心雲立起拇指：“學霸大佬，考試的時候請務必給我小抄。”
“？”
“其實，我兩個月後要考《陣法概率初級》，我姐已經幫我弄好了作弊鉛筆，就差個能作答的人了。”
竹子煙：“？？？”
她剛才是不是聽到了什麽超級了不得的話？！
……你身為大宗門子弟的節操碎了一地啊！做為南宗門掌門人的親兒子，光天化日之下說要在考試中作弊，這合適嘛！
“唉，別這個表情嘛，正氣道盟那麽多資格證明，誰有空把大好的青春年華丟進去啊？這樣的話，不僅修行會被耽擱，除了考試和學習以外，可就什麽都不用做了。”
“正氣道盟並沒有強制規定要考試。”
雪心雲抓了抓腦袋，不知道怎麽解釋才好，就在他感覺有些尷尬，不知道如何收場的時候，突然發現那個蠍尾妖物郎後退了一步。
噢！這個機會要是還不懂得利用，那他就活該在這個氣氛中溺死吧。
“想跑？”仿佛是為了掩飾自己之前的失態，雪心雲用誇張的動作掏出了一根捆仙繩，將他綁得嚴嚴實實，“你覺得可能麽？”
這一打岔，竹子煙也不好繼續原來的話題：“總之，先把伊寧筠搬到安全的地方去，給她解毒吧——”
說著，竹子煙看向了方宇海，後者低下了頭。
妖毒，一般在對應妖物自身就能找到解藥。
但是，當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後，方宇海卻無法為自己的主人解毒。
“餵……既來之則安之，你就算是再怎麽抱怨命運的不公，也不會有人可憐你的，至少你的主人待你不錯，跟了她你也不虧。”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方宇海就炸了。
“你們這些修真者！都不把人當人看！”蠍尾妖物郎憤怒了，“肆意踐踏身為一個人的尊嚴，肆意殺人，奪取人的生命！你們居然覺得這很正常？！”
對於這樣的指控，雪心雲並沒有生氣，只是再次抓了抓腦袋，一副茫然的表情。
如果知道對方為啥生氣，自身自然也會被思考的連帶情緒帶動，但若是完全不能理解，這個對你聲嘶力竭的家夥，就不過是在單純的發出噪音罷了。
竹子煙嘆了口氣，方宇海的吶喊，也是她曾經的想法——認為人命是非常重要的，其他動植物根本無法相提並論，畜生永遠都是畜生，而人類身為萬物之長，自然沒有受此待遇的道理。
大概也是眾多小說和電視劇的核心價值觀影響也說不定，什麽草木成精，妖怪得智，都以修成人身為得道標準，不得人身不算修成正果，妖怪殺人還要背負業障，殺同族毛事都沒啥的……
實際上，現在六道修真者會保持人身，只是因為修為不高的時候化人，就能用人的腦子來思考——眾所周知，人修智商的平均值是比較高的……
再來嘛，人的身體確實好用，很多法寶用人的身體都能很好的驅動，最後……人類的世界很有趣！
最後一個理由才是大頭，現在的修真者們，非常喜歡人類發明的各種玩具，什麽網游手游單機啊，番劇啊，綜藝節目啊，還有各種直播間咳咳……
總之，去指責原本是一張八仙桌或者玉石的靈修，原本是一條案板上的沙丁魚的妖修，一棵野草成精的精修啥的殺人是不對的……大概會被當成逗比扔出去吧？
正如某條沙丁魚精曾經說過：你看到沙丁魚在案板上被切成片的時候，會覺得有什麽不對嘛？
當時竹子煙覺得自己理解了其中的深意，但是現在想來，果然還是太膚淺。
那條沙丁魚精這麽說，是因為他看到沙丁魚在案板上被切片的時候，壓根沒感覺吧？他是在反問她，你們這些人修為什麽會因為凡人的死覺得不舒服甚至刀劍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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