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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晉江唯一正版 不會撐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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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晉江唯一正版 不會撐壞吧

想到那枚碎掉的狼牙, 蘇泛心中十分惋惜。

不過神狼不是普通的狼,牙應該是可以再生的吧?

回頭問問穆成舟,若是不疼的話……能不能再送他一枚?

這日, 蘇濯搬來了一張小床。

那小床周圍裝了圍欄,木料打磨得光滑平整, 一看就是花了心思做的。

“之前你沒醒,想著兩只小崽挨著你比較好。你現在醒了, 夜裏睡覺翻身容易壓著他們, 還是放到小床裏穩妥一些。”蘇濯朝弟弟道。

“這小床是從哪兒弄來的?”蘇泛問。

“我和福叔他們一起動手做的。”

蘇濯將小床放好,又在裏頭鋪了軟褥, 將圍欄也用軟布包好, 這才將兩只小狼崽放進去。

小狼崽一離開蘇泛, 又開始吱吱叫,小嘴巴一張一合,看起來可愛得很。

“我還沒醒的時候就聽到你們一直叫, 是不是餓呀?”雖然春雷說了小狼崽依靠靈力,不需要餵,但蘇泛總覺得放心不下, “穆成舟是神狼族, 可我是凡人啊。”

萬一兩只小崽, 也隨了他呢?

一半狼, 一半人。

若是這樣, 是不是也會覺得餓?

蘇濯覺得他這想法不無道理, 保險起見,還是決定弄點東西餵餵小狼崽。

若是他們吃,就說明是真餓。

若是不吃,試試也無妨。

蘇泛正納悶應該用什麽餵這麽小的狼時, 就看到兄長端了兩小碗奶進來了。

“這是什麽奶?”蘇泛問。

“前幾天我來的時候,買了只下崽不久的羊。小羊還沒斷奶,我也一塊帶了過來,就在你們這院子裏養著呢。”

蘇濯心細,早就為兩只小崽“吃飯”的問題做了籌謀。

蘇泛趴在圍欄邊,就見蘇濯用布巾墊在小床裏,將那兩小碗羊奶放到了墊著的布巾上。

兩只小狼崽聞到味道,都湊過去嗅。

看樣子,對羊奶的味道很是好奇。

“不喝嗎?”蘇泛小聲道。

“可能不會喝。”

蘇濯說著,又去找了根筷子。他用筷子沾了一點點羊奶,挨到那只白色的小狼崽的嘴邊。小狼崽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小嘴巴砸吧砸吧。

蘇濯又沾了點羊奶,去碰灰色小崽的嘴。

兩只小家夥砸吧半晌,應該是品出了其中美味,笨拙地循著味道湊到了碗邊。一開始,他們湊到了同一只碗邊,發覺擠不開,灰色的小狼崽就主動挪到了另一只碗邊。

就見小狼崽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在奶碗裏舔了一口。

又一口。

再一口……

初時,兩只都是一下一下地舔,慢條斯理。

很快,它們便開始沈迷其中,那只白色的小崽甚至因為喝得太投入,一頭紮進了碗中。

“慢點喝,沒人跟你們搶。”蘇泛拎著小崽的後頸,將他從碗裏解救出來。

蘇濯則取了軟巾,將小狼崽腦袋上沾著的奶漬擦幹凈。

“吱吱。”白色小狼崽顯然還沒喝夠,吱吱地抗議。

直到重新被放回碗邊,他才停止吱吱叫,繼續沈浸喝奶。

小半碗羊奶,不多時就被兩只小崽喝得見了底。

“這小肚皮都鼓起來了,不會撐壞吧?”蘇泛有些擔心。

“應該不會吧。”蘇濯也有些拿不準。

兄弟倆都沒有養孩子的經驗。

無奈,蘇濯只能去請教春雷。

畢竟,少年是兩只小崽的同族。

“都喝了呀?”春雷一臉驚訝,伸手戳了戳小狼崽的肚皮。

兩只小家夥出生不久,毛發還不長,這會兒小肚皮撐得鼓鼓的,伸手一戳就容易失去平衡,歪歪扭扭地站著。

“不會撐壞吧?”蘇泛問。

“那不會,神狼族不需要吃人族的東西,但是吃了也沒事,老大不也經常吃人族的食物嗎?”

“他們把羊奶都喝完了,看起來挺餓的。”蘇濯說。

“不一定是餓了。”春雷搖頭,評價道:“也可能就是饞。”

蘇泛:……

怎麽能當著孩子的面這麽說呢?

幸好兩只小崽還沒開智,聽不懂。被說饞也跟沒事人似的,在小床上滾來滾去,正玩得不亦樂乎。

幾人圍著兩只小崽逗了好一會兒。

到了傍晚時,小家夥鼓囊囊的肚皮就慢慢恢覆了。

“他們怎麽也沒尿尿啊?”蘇泛摸了摸小床的軟褥,很幹爽。

“說是……不會。”蘇濯朝蘇泛解釋,“春雷說,神狼族都沒有這些麻煩事兒。”

蘇泛這才反應過來。

神狼族不用吃喝,自然也不需要方便。

他們與凡人相比,是類似於妖和精怪一樣的族類。哪怕真吃了人族的東西,也會被體內的靈力吞噬掉。

這麽一想,養小狼崽確實比養小孩省事多了。

不多時,春雷送來了晚飯。

蘇泛醒來後身體雖行動自如,但蘇濯卻堅持要求弟弟必須待在屋子裏“坐月子”,生怕他出去萬一吹了風或者著了涼會落下病根。

“我都沒覺得餓。”蘇泛嘴上說著不餓,但還是把春雷送來的湯和飯菜都吃了,“哥,你明日要回營嗎?”

“如今沒有戰事,營中事情也忙得差不多了,我告假了幾日,不急著回去。”

在蘇濯看來,生產是大事。

更何況他這個弟弟身子一直不好,半點都不能馬虎。

“嗯。”蘇泛當然喜歡讓兄長陪著,卻又怕耽誤了兄長在營中的正事,便道:“我現在感覺好得很,半點也沒有不舒服,比生他倆前還要精神呢。”

“不要說大話,乖乖休息,不能大意。”蘇濯嚴肅。

“哥,等穆成舟回來,我們可以搬回城裏住。反正我現在肚子也不大了,不怕被人看出什麽來,至於他倆,若有人問起就說是養了兩只小狗,旁人也看不出什麽來。”

一家人搬回城裏宅子,蘇濯就不用老往山裏跑了。

“回城路上挺遠的,你現在不宜顛簸。等你出了月子再說吧。”蘇濯弄了溫水來,照顧著蘇泛洗漱,待將大人和小崽都安頓好,他才帶上門出去。

蘇泛在床上躺好,半點睡意都無。

一切發生得太快,至今他都覺得很不真實。

只有耳邊不斷傳來的兩只小崽的吱吱聲,讓他覺得很踏實。

穆成舟要是今晚能回來就好了。

蘇泛這麽想著,總算稍稍有了睡意。

這一覺他睡得不沈,夢到了那日在靈樹旁發生的事情。彼時,他大部分時候都在昏迷,可在夢境裏,他卻能看到當時發生的一切。

就像過去穆成舟給他看的那些幻象一般……

蘇泛看到了穆成舟為他設的結界、看到那只黑狼朝他襲來、還有穆成舟拼死為他擋住的那一擊。

重傷的穆成舟一手按在胸口,看起來極為痛苦,卻嘶吼著想要阻止黑狼。

狼牙在他胸前碎裂。

最後,他看到了被喚醒的靈樹。

無數光點包圍浸潤在他和穆成舟周圍。

蘇泛只覺胸口一熱,猛地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方才那一切,是夢嗎?

還是幻境?

穆成舟看起來傷得很重,蘇泛從來沒在對方臉上看到過那麽蒼白的模樣。

像是……

蘇泛及時打住不好的念頭。

穆成舟可是神狼族的狼王。

他不會有事的。

蘇泛心中不安,再也沒了睡意。

他從小床裏將兩只小崽抱出來,摟在懷裏。

小家夥在他懷裏拱了半晌,各自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便此起彼伏地打起了小呼嚕。

蘇泛耳邊傳來小家夥均勻的呼吸,心中的忐忑稍稍緩和了些。

次日。

蘇泛沒什麽胃口,早飯只吃了一點點。

蘇濯怕他餓著,中午親自下廚給他做了飯,到了用飯的時候他卻開始牙疼。

“我看看。”蘇濯湊近看了看,沒看出異樣,“那顆牙疼?”

“說不好,這裏,兩邊都有點疼。”蘇泛指了指。

“可能是上火,你之前睡了太久,昨日醒了後又給你燉了湯,補過頭了。”蘇濯當即便打算進城,找醫館的大夫抓幾副藥。

蘇泛卻不想讓他走,“疼得不厲害。說不定明日自己就好了。”

如今穆成舟不在身邊,兄長若是也走了,蘇泛心中不免失落。

最終,抓藥的差事被委派給了小廝。

蘇濯怕他說不清,還特意寫了封信,朝大夫交代了弟弟的情況,只是隱去了蘇泛是個男子這一節,讓大夫開點適合剛生產之人去火養生的藥。

喝了藥,蘇泛牙疼緩解了不少。

可入夜後,他胸口又開始發悶。

若非那感覺太過陌生,他肯定又要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舊疾又覆發了?

可這兩日,他胸口的悶痛與舊疾癥狀完全不同。

沒有那種令人幾欲窒息的瀕死之感,反倒像是裏頭藏了一股氣,總想沖出來。

難道是穆成舟又在他心脈封印了靈力?

是為了保護他?

蘇泛想不明白。

只能等穆成舟回來解答。

可那家夥要多久才會回來啊?

蘇泛翻來覆去,越想越覺得不痛快。

穆成舟就算要去找草藥,也不急於一時吧?

怎麽偏偏挑在這個當口上山?

也許是入睡前一直念叨穆成舟。

蘇泛這夜又夢到了對方。

夢境依舊是在靈樹下。

但這一次,夢境中只有穆成舟。

男人盤膝坐在靈樹下,周身籠在一層很淡的白光中。

蘇泛慢慢走近,待繞到穆成舟正面,看到對方胸口赫然有一個血洞。那血洞汩汩冒著血,血水將男人胸口浸得通紅一片。

“穆成舟!”蘇泛猛地睜開眼睛,身上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他大口喘著氣,腦海中不斷湧現穆成舟坐在靈樹下的那一幕。

直到耳邊傳來小狼崽吱吱的叫聲,他才慢慢從噩夢中回過神來。

幸好,只是個噩夢。

不行,他不能再等了。

得讓春雷幫忙捎個話,讓那家夥快點回來。

作者有話說:

明天繼續,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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