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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晉江唯一正版 肚子動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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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晉江唯一正版 肚子動得好

穆成舟動作太快。

等蘇泛反應過來時, 人已經被打橫抱了起來。

“你,等一下!”蘇泛在穆成舟身上錘了一下,示意他先別動。眼前這人可是太子啊, 這麽招呼都不打就走,實在太冒犯了。

於是蘇泛趕忙掙紮著下來, 朝太子行了一禮,“殿下恕罪, 我這個朋友……腦袋不大靈光, 不懂規矩。我先前騎馬傷了腳,走動不便, 他才如此。”

太子看向穆成舟, 眸光覆雜。

但對方並未看過來, 視線自始至終都落在蘇泛身上,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值得他移開片刻目光。

“朔平路途遙遠,蘇泛告辭了。”蘇泛又朝太子行了一禮, “願殿下安康順遂,也盼殿下庇護邊陲安穩。”

他這話實在客氣,沒有半句私心。

太子像是被刺中了, 眸光不由一黯。

“蘇泛, 你覺得孤會對 你不利嗎?”

“不敢。”蘇泛忙道。

“就是因為當年那副畫?自那以後, 你就對孤避如蛇蠍。你是怕孤會做什麽, 還是同那些人一樣, 也覺得像孤這樣的人……”

“殿下!”蘇泛沒想到他竟會忽然提起當年之事, 不由驚出了冷汗。這可是太子最大的秘密,竟然當著穆成舟就要說出來,那將來他們二人豈不是都危險?

太子很快冷靜了下來,深吸了口氣。

“我從來不曾這麽想過。”蘇泛心中叫苦不疊, 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朝太子坦白道,“其實我與殿下一樣。”

大家都是斷袖。

太子這回總該放心了吧?

蘇泛說著,看了一眼身旁的穆成舟。男人視線一直籠在他身上,與他對視的瞬間,攏在他後腰的手稍稍用了點力氣,將人護得更緊。

太子聞言一楞。

隨即露出了然的表情。

“殿下保重!”蘇泛不再逗留,一手自然地搭在穆成舟後頸,被男人一把撈起抱在懷中。

太子看著兩人背影,脫口而出:“小磐兒!”

“唔?”蘇泛扭頭,神情茫然。

他大概是沒想到太子竟會知道他的乳名,還喚了出來。

“保重。”太子說。

“嗯。”蘇泛點頭。

隨即,被穆成舟抱著越走越遠。

直到蘇泛的馬車緩緩駛離,太子依舊立在原地沒有動過。

“殿下,回去吧。”李雲上前提醒。

“那個人,是什麽來頭?”太子問。

李雲知道他問的是穆成舟,如實道:“蘇泛當初遭遇追殺墜崖,應該是被他救走了。這人似乎還會醫術,我們從朔平來的路上,他一直親自給蘇泛煎藥,形影不離。”

“他當時病得重,傷得也重,若不是遇到那個人……”太子閉了閉眼,半晌後再次睜開,斂去了眸中的紅意。

“那日在父皇面前,孤將畫像拿出來,但是父皇什麽都沒說,只讓我將畫像留下。其實沒有畫像,父皇也猜得到是誰做的。”

李雲道:“陛下顧忌皇家顏面,自然不好發落二殿下。不過此事不會就這麽算了的,構陷儲君,串通北梁,哪一件都不可能輕易繞過,陛下只是在等更合適的時機。”

“孤當然知道時機不對,可孤連試都沒試過。”這個交代,他終究還是沒能給到蘇泛。

“蘇泛是個聰明人,他定能體諒殿下的難處。”李雲安慰道。

太子苦笑。

眼底帶著自嘲。

“方才,你看到了嗎?”

“什麽?”李雲不解。

“那個人一直在看他,眼裏只有他一個,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似的。”沒有權衡利弊,沒有萬般顧忌,沒有遮遮掩掩和支支吾吾。

恨不得把人捧著,含著。

李雲撓了撓頭,他可沒註意這個。

他方才只怕殿下說錯了話,不好收場。

“不怪他對我生分,是我對不住他。”太子轉身上了馬車。

李雲轉頭看向蘇家的馬車。

心道蘇泛這樣的人,關在京城是只漂亮的金絲雀,放到邊陲就是天高任鳥飛。

馬車上。

蘇泛被穆成舟抱著。

“小磐兒。”男人低聲喚他。

“嗯?”蘇泛轉頭,蹭了蹭對方的鼻尖。

穆成舟盯著人看了半晌,再次開口,“小磐兒。”

“做什麽?”蘇泛靠在男人肩上,打了個哈欠。

“小磐兒。”穆成舟還叫。

“嘖,再叫我咬你。”

蘇泛扭頭對著男人肩膀啃了一口。

隔著薄薄的衣衫,他咬到了男人肩骨,但很快松了口氣。

“這是我小名,從前只有我家裏人才這麽叫我。我爹娘過世後,就只有我哥這麽叫過了。”

“他呢?”穆成舟問。

“不知道他從哪兒聽來的,以前也沒這麽叫過。”蘇泛看向穆成舟,終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什麽,“你不喜歡他?”

穆成舟不說話,只盯著人看。

蘇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我知道了!”

“什麽?”

“你是狼王啊,他是儲君。”蘇泛自認掌握了真相,認真分析,“人族有句話叫一山不容二虎。”

“不是虎。”穆成舟說。

“一個比喻罷了,就是王不見王,水火不容。”

“嗯。”穆成舟並不反駁。

其實,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位人族儲君的心思。

但蘇泛看不懂,他也不打算點破。

小病秧子心裏,裝著他一個就夠了。

“嘶。”蘇泛忽然坐直了身體,垂頭看向小腹。

“疼?”穆成舟緊張。

“怎麽……”蘇泛按住小腹,一臉驚慌,看起來似乎是想哭,“怎麽回事?他們動得好厲害!”

這感覺有點陌生。

蘇泛之前也感受到過胎動,但並不強烈。

像今天這樣,還是第一次。

他覺得有點害怕,但同時又有點微妙的興奮。

好像,是兩只小家夥在隔著肚皮朝他打招呼似的。

穆成舟大手貼在他手背上,慢慢釋放靈力。

不多時,蘇泛腹中便漸漸安穩下來。

“好像又變大了。”蘇泛皺眉。

“不大。”穆成舟用大手遮住,不讓他再看。

馬車徐徐行進,時不時傳來輕微顛簸。

蘇泛靠在男人懷裏,很快就有了睡意。

不知是趕路的緣故,還是因為別的,蘇泛這幾日格外嗜睡。

白日他一直在馬車上,旁人倒是不曾留意。

但這日到了驛館後他也沒醒,被穆成舟抱著送回了驛館的客房。

蘇濯忍了一路,終於忍不住了。

安頓好一切後,他便將穆成舟叫到了院中。

“何事?”穆成舟人出來了,心還拴在屋裏,眸光一直往客房的方向瞥。

“你們倆年紀也都不小了,按理說我這個做兄長的,不該多說什麽,尤其是你們……咳咳,你們的私事。”蘇濯自己尚未成婚,說起這些事稍稍有點別扭。

但他實在擔心弟弟,不得不說。

“蘇泛身子一直不好,你既懂醫術應該知道這些。這些日子我看他日日精神不濟,今日更是連眼睛都睜不開了。你們,是不是該節制一些?”

節制?

穆成舟表情茫然。

他知道這個詞是什麽意思,但又覺得蘇濯說的好像並不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

“何意?”穆成舟問。

“你!”蘇濯險些被氣笑了。

但穆成舟的表情並不是挑釁,看起來似乎是真的沒懂。

差點忘了。

他不是人。

於是,蘇濯只能說得更直白一些,“男子縱欲極耗精力,你若是體恤他,便節制些。”

“哦。”穆成舟懂了,原來說的是這種事情上的節制。

“他醒了。”不等蘇濯再開口,穆成舟大步朝客房走去。

蘇濯擔心弟弟的情況,快步跟在了後頭。

兩人到了客房門口,就聽到蘇泛在喚穆成舟的名字。

穆成舟推門進去。

蘇泛懶洋洋趴在榻上,看著是剛睡醒。

“你去哪兒了?”蘇泛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只有穆成舟才聽過的語調,“我餓了,想吃蛋羹和白菜陷的包子。包子要放一點肉,最好有一點點肥肉。”

話音剛落,他看到了緊隨其後進來的蘇濯。

“哥!”蘇泛立刻坐起身,面上睡意全無。

“不舒服嗎?”蘇濯走到榻邊,擡手摸了摸弟弟的額頭,“還好,沒發燒。”

“沒不舒服,就是坐車太累了。”蘇泛說。

“那也不能一直睡覺啊,人老躺著哪兒行?”

蘇濯說著檢查了一下蘇泛的腳踝,確認已經沒有異樣。

“下地走走,活動活動。”

“好。”蘇泛乖乖照做。

穆成舟在驛館的廚房忙活了好一陣子,沒找到白菜,所以只做了蛋羹。好在廚房有烙的菜餅子,放在油裏煎過也挺香的。

蘇泛吃了一大碗蛋羹,吃了兩張菜餅子。

蘇濯看他食欲不錯,很是欣慰。

但看到弟弟嚷嚷著不飽,又吃了一碗面時,他就忍不住皺眉了。

這一天到晚都在睡覺,哪來這麽大胃口?

這麽瘦的人,吃這麽多東西對嗎?

不會撐壞肚子吧?

作者有話說:

兩小只:啊嗚啊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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