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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晉江唯一正版 仿佛內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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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晉江唯一正版 仿佛內心的

春雷不多時就蒸好了蛋羹。

不過他的手藝比不上穆成舟, 所以雖然蒸了一大碗,蘇泛卻沒吃完,只吃了一半就說吃不下了。

臨睡前。

蘇泛生怕穆成舟胡來, 再三警告不許他亂舔,這才沈沈睡去。

迷迷糊糊中, 他仿佛聽到了水波拍岸的聲響。

潮濕的水汽裹著風吹來,令他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唔?”

蘇泛擰了擰眉, 便覺耳畔傳來一陣濕熱觸感。

他不滿地扭頭避開, 卻覺身上一沈,被一只巨大的狼爪按住。

“唔!”蘇泛睜開眼。

猝不及防對上了巨狼那雙近在咫尺的灰眸。

狼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而後低頭, 帶著倒刺的舌頭自他臉頰刮過, 一下又一下,耐心又細致。

這家夥竟然真的在舔他!

蘇泛氣急伸手想推開巨狼,卻覺得不大對勁。

他的手臂為什麽變得這麽奇怪?

使不上力氣不說, 去薅狼毛竟是沒薅到,抓了個空。

不止手臂,他的腿也有點奇怪。

怎麽……好像變短了?

“嗚, 嗚嗚嗚!”蘇泛開口想罵人, 卻被自己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

怎麽回事?

他是變成啞巴了嗎?

為什麽他發出的聲音這麽奇怪?

“嗚嗚嗚, 嗚嗚……”

蘇泛嚇得不敢再出聲, 只惶然地看向狼。

巨狼卻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舌頭一下又一下地刮過, 絲毫不理會蘇泛。

蘇泛又急又怕。

他扭頭在狼身上咬了一口。

狼怔了一下,按住他的爪子一松,他才借機得以掙脫。

蘇泛顧不上其他,拔腿就跑, 然而邁出步子卻覺腳下一滑,身體像是完全不受控制似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怎麽回事?

蘇泛撐著身體想爬起來,低頭發覺自己的手不知何時,竟變成了一雙毛茸茸的爪子。

兩只爪子長滿了白毛,乍一看像是狗爪,翻過來還能看到肉墊。

蘇泛:!!!

這是怎麽回事?

巨狼邁著步子朝他走來。

蘇泛驚慌失措,起身又想跑。

奈何他尚不會使喚自己的新爪子,越是想跑越爬不起來,在地上骨碌了幾圈,狼狽不已。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泛這麽一折騰,看到了自己的身體。

他好像變成了一只狗。

一只白色的狗。

這只狗笨得厲害。

連走路都不會,滾在地上像個笨笨的毛團子。

巨狼走近,俯身叼住他的後頸。

蘇泛立刻不敢再動,繃緊了身體。

巨狼叼著他躍上湖中的一塊礁石,將他放到了上頭。

蘇泛扒拉著爪子爬到礁石邊緣,在水中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這不是一只狗。

而是一只白狼。

白狼通體雪白,毛□□亮,有一雙和蘇泛一樣好看的琥珀色的眼睛。

不等他細看,水中忽然倒映出了巨狼。

那家夥足足比白狼大了一大圈,高大的身形輕易便能將白狼籠罩在自己的保護範圍內。

“嗚嗚!”蘇泛罵人。

可他只能發出連自己都聽不懂的嗚咽。

巨狼叼著白狼的後頸,將他叼到石頭中央,而後擡爪按著白狼的身體,俯身認真幫白狼舔毛。

白狼蹬了蹬爪子,無力反抗。

反倒不小心將自己的肚皮露了出來。

巨狼瞅準時機,去蹭白狼的肚子。

白狼掙紮無果,只能任由對方施為。

誰知這家夥沒完沒了,將白狼從上到下舔了好幾遍,直到將白狼身上沾滿了屬於狼王的氣息,才心滿意足。

蘇泛心中懊惱,身體卻很誠實的在石頭上扭了扭。

他不想承認。

被這麽伺候,還挺愜意的。

仿佛四肢百骸都得到了放松,從筋骨到毛發都舒展了不少。

算了。

他現在又不是人,沒什麽可不好意思的。

蘇泛很快說服自己,一旦接受白狼的身份,仿佛內心的羞.恥感也跟著消失了。

反正別人又不會知道。

只要他不說出去,誰會知道他讓狼舔過毛?

礁石上有些硬,白狼趴著不舒服,便拿爪子在巨狼身上扒拉半晌,爬到了狼身上趴著。

不多時,他又覺得無聊。

骨碌一下滾到石頭上,爬到邊緣從水裏照鏡子。

方才又驚又怕,沒來得及仔細瞧。

這會兒他沖著水中白狼的倒影看了半天,越看越覺得好看。

那雙眼睛,像是鑲嵌在白玉上的一對琥珀,明亮靈動。通體的白毛,像是被雪染過一般,沒有一根雜毛,毛發的質感看上去溫潤柔軟,像是羊脂玉雕出來的。

蘇泛覺得,比那家夥的灰毛好看。

可他怎麽會變成狼呢?

白狼歪著腦袋,心中疑惑。

“你吸收過靈樹的靈力,體內又有我的靈力,所以能短暫化成狼形。”穆成舟的聲音忽然響起。

蘇泛一楞。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穆成舟說這麽長的一段話。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這聲音並非從對方口中發出,更像是在他意念之中響起的。

“你猜的沒錯,因為你是依靠我的靈力化成的狼形,所以我們能獲知彼此的念頭。”

“這麽神奇?”蘇泛心中驚訝。

“要學一學走路嗎?”穆成舟問他。

“唔……”蘇泛有點不好意思。

他變成了狼,卻馴服不了四肢,只能在地上爬來爬去。

那畫面想想就狼狽……

“不會笑話你。”

“你不要一直偷聽我心裏的想法。”

蘇泛有些惱。

怎麽自己隨便想點什麽,這家夥都要在他意念中搭茬?

“人族的軀體太脆弱了,你雖然無法一直保持狼的形態,但適應這副身體對你來說有利無弊。”穆成舟隨即叼起白狼的後頸,將他叼回了湖邊的陸地上。

蘇泛四肢爪子著地,站立不穩。

腦袋也跟著著了地,沾了一腦袋沙子。

“感受一下你的四肢,並不難。”穆成舟的意念在他心頭閃現。

蘇泛強忍著羞.恥,伸了伸爪子,在湖邊的沙地上開始爬行。

他兩只前爪一下一下地往前扒拉,後爪不知該怎麽配合,亂糟糟的 跟在後頭拖著。爬行一段路後,身後便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拖痕。

“你……”

“不許嘲笑我!”

白狼喉嚨中發出“嗚嗚”地警告。

然而這聲音實在沒什麽威懾力,落在巨狼耳中反倒像是在撒嬌。

“看我怎麽邁步子。”巨狼走到他前面,朝他示範。

蘇泛盯著看了半晌,試著模仿巨狼的腳步,終於慢慢掌握了節奏。

只是他第一次學著用四只腳走路,實在別扭,走得左搖右擺,時不時就會滾翻在地,像只被風吹動的白團子。

巨狼盯著他看,半晌後便忍不住撲上來,將他按在地上蹭。

“穆成舟!你走開!”蘇泛在意念中齜牙咧嘴。

但這配合著白狼的形象,非但沒什麽力度,反倒更顯可愛。

“小心我咬死你!”白狼齜著牙去咬巨狼。

巨狼也不躲,任由他的尖牙在自己頸間磨來磨去。

半晌後。

蘇泛終於發覺自己的這舉動不像是在咬人,更像是在調.情。

煩人!

他氣鼓鼓地挪到旁邊,不想理人。

巨狼卻故意逗他,追過去,拿自己的大爪子扒拉他。

白狼被扒拉地在地上翻滾。

灰狼便抱著他,蹭來蹭去。

恰在這時,蘇泛眼角忽然瞥見了一個人影。

他嚇了一跳,扭頭去看。

就見一身鎧甲的蘇濯,正立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兄長!”蘇泛驚呼。

他從灰狼身.下鉆出來,朝著蘇濯奔去。

蘇濯看著眼前這只跌跌撞撞的白狼,眼底閃過一絲恍惚。但他很快恢覆理智,一把抽出了腰間掛著的長刀。

白狼在他幾步之外頓住,不敢再上前。

“嗚嗚,嗚嗚嗚。”白狼嗚咽。

他很想告訴兄長自己是蘇泛,卻說不出話來。

巨狼走到他身後,俯身在白狼腦袋上舔了一下,像是在安撫。

隨後,蘇泛聽到穆成舟在意念中問他:“要變回人形嗎?”

“我……”蘇泛遲疑了一瞬,想到自己和穆成舟方才在地上打滾的那一幕,頓時心虛不已,“不要,別讓我變回去。”

若兄長發現他和大灰私下這般廝混……

蘇泛不敢想,只能暫時放棄了和蘇濯相認的念頭。

只要知道兄長還活著,他就放心了。

蘇濯將目光從白狼身上移開,看向了白狼身後的巨狼。

“我弟弟呢?你把他帶去了哪兒?”蘇濯冷聲問道。

巨狼沈默地看向蘇濯,並不回答,轉而低頭蹭了蹭白狼的耳朵。

這副景象落在蘇濯眼中,無異於頭狼在和自己的伴侶親.熱。蘇濯不大想觀賞,卻實在擔心弟弟的安危,只能耐著性子繼續追問。

“我帶人搜遍了北梁軍大營,沒找到他。我知道,憑他一人之力不可能燒得了北梁大營,你在幫他,對不對?”蘇濯眸光雖冷,語氣卻帶著幾分少有的溫和,甚至顯得有點低聲下氣,“來日打完了仗,我會去神狼廟給你塑個金身,以報今日之恩。可否勞煩告知他的下落?”

巨狼垂眸看著白狼。

白狼不敢回應,只能將腦袋埋在了巨狼身上。

“他……還活著嗎?”蘇濯又問。

巨狼略一頷首,算是回答。

蘇濯松了口氣。

他收了長刀,朝著巨狼躬身行了一禮。

白狼看著眼前的兄長,只覺周遭漸漸變得模糊。

下一刻。

山洞中的蘇泛睜開眼睛,從夢中醒來。

他低頭看自己。

白狼的身體消失了,他又變回了人形。

隨即,他被一雙手臂箍進懷裏,從背後牢牢抱住。

穆成舟也化成了人形。

“好不容易夢到兄長,連一句話都沒說上。”蘇泛有些失落,他捏了捏男人的手臂,“我們什麽時候能下山啊?我想回大營看看兄長。”

“七日。”穆成舟說。

“這麽久?為什麽?”

穆成舟不答話,而是抱著人翻了個身,用額頭抵住他。

剎那間,蘇泛再次感應到了男人的意念。

“你體內靈力不穩,需要休養。”

“我是人,又不是神狼族,為何需要休養靈力?”蘇泛開口。

他話音剛落,山洞另一端的春雷走了出來。

神狼族本就不需要睡覺,春雷不過是閑著無聊瞇了一會兒,現在想出去撒撒歡。

“你身子弱,老大用靈力幫你穩固過心脈。”春雷不敢亂說別的,又怕自家老大不愛說話解釋不清,便主動接過話茬,“北方邊陲之地,靈力最充沛的地方,就是我們原來住的那片山林。朔平這片就不太行了,只有這處山林有點靈力。”

蘇泛聽春雷這麽一說,就明白了。

原來,穆成舟留在此地是為了養傷。

看來,雙.修並未徹底將那家夥治好。

“你身上……”春雷在幾步之外吸了吸鼻子。

蘇泛不明所以,也嗅了嗅自己,並沒有嗅到什麽味道。

春雷卻一個激靈,後退幾步,繼而一溜煙跑出了山洞。

太可怕了。

他還是第一次從一個人族身上,嗅到如此濃烈的來自狼王的味道。

這病秧子幸好現在不能出門,若他出去在山上溜達一圈,能把別的狼族都嚇出毛病來。

自從得知此地有靈力,可幫助穆成舟養傷後,蘇泛就沒再急著說要下山。

他雖擔心兄長的處境,卻也不能棄穆成舟於不顧。

殊不知。

需要靈力滋養的人,是他自己。

後頭的時日,穆成舟對他悉心照料。

白天一日三餐伺候著,夜裏就在夢境中替白狼舔毛。

蘇泛也終於慢慢適應了白狼的身體。

他如今不止學會了走路,偶爾還會在湖邊追著巨狼跑上幾圈。

巨狼縱著他。

時不時就要表演被他撲倒咬脖子的戲碼。

“我只要醒了,就不能再變成狼了,對吧?”這日,蘇泛問穆成舟。

“你想?”穆成舟看向他。

“唔,也不是……”蘇泛撓了撓鼻尖,別別扭扭地承認,“我就是覺得狼跑得更快,如果離開夢境也能變成狼,我就能偷偷跑去營中看看。”

蘇泛自少年時病了那一場,身子便一直不大好。

這些年,他早已習慣了那副孱弱的身體,如今在夢中體會過幾次化成狼形的感覺,心中不免蠢蠢欲動。

“我,帶你,回去。”穆成舟說。

“你傷養好了嗎?”蘇泛看他,“算了,再等幾日吧。”

如今仗還沒打完,他去營中也未必能見到兄長。

穆成舟自背後摟著他,大手輕輕在他小腹上探了探。

蘇泛體內那股靈力,已經變得安穩了許多,不再像先前那般微弱。

“你老摸我肚子做什麽?”蘇泛將人推開,自己摸了摸肚子。他身形瘦削,幾乎沒有一點多餘的肉,小腹更是平坦,只有和穆成舟……

想起某次自己親眼看到那裏鼓出來一塊的樣子,蘇泛當即有些臉熱。

穆成舟這個色.胚!

肯定又在想那種事……

真不要臉!

作者有話說:

四千,盡力了!明天爭取搞個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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