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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晉江唯一正版 身體跟要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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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晉江唯一正版 身體跟要散

蘇泛並未留意到虎哥的神情。

他隨著眾人一道, 將新砍的木材都搬到了院外。今日天色已晚,來不及對木材再做處理,只能等明日再忙活。

“回頭把用不到的樹枝歸攏好, 留著燒火。”孫滿倉說。

“明日上午我無事,給你幫忙弄。”小高拍了拍蘇泛的手臂, “沒想到你看著白白凈凈,幹起活竟是把好手, 一個下午砍了這麽多樹?”

蘇泛看著院外堆積的木材, 也有些難以置信。

砍樹的時候他跟打了雞血似的,並沒有仔細數算, 這會兒一看才意識到自己竟砍了這麽多!

“先吃飯吧, 大夥都餓了。”孫滿倉招呼人。

趁著眾人去洗手的工夫, 蘇泛湊到狼身邊,在狼毛茸茸的耳朵上揉了兩把。

“我們這吃的不多,管不了你的飯, 你去捕獵吧,吃飽了再回來。”蘇泛說著在狼屁股上拍了兩下,“去吧大灰。”

不遠處, 虎哥看著一人一狼, 神情覆雜。

蘇泛今日活動量大, 胃口也跟著增加了不少, 晚飯吃了三個菜團子外加一大碗燉菜。今日的燉菜只放了幾塊肉, 倒是不怎麽膩。

不過肉少了, 便不太夠分。

蘇泛只分到了一塊半大不小的肉。

“虎哥。”吃飯的時候,蘇泛還不忘朝虎哥請教,“我沒搭過狼窩,不太懂, 你得空能不能指導我一下?”

虎哥一邊啃著菜團子,一邊道:“如果搭小點的窩,鋪上一層木料,再釘個窩固定上就行了。要是想弄個大點的窩,就得先把地夯實,再打上地樁。弄好了地樁,再鋪木料,釘窩。”

“弄個大點的吧,大灰個子大,太小的它睡不下。”

“那明日你先夯地吧,後頭打地樁我們幫你弄。”

蘇泛聞言連連道謝。

有眾人幫忙,這窩搭起來就不愁了。

飯後,蘇泛揣走了一只剩下的菜團子。

他走出院門一看,見狼正坐在院外的大石頭上,看上去像是在等他。

“你沒去捕獵?”蘇泛走到狼身邊挨著坐下,然後攤開手掌,露出了那只拳頭大小的菜團子,“給你留了一只,不過你個子這麽大,估計不夠你塞牙縫的。”

狼垂眸,並沒看那只菜團子,目光落在了蘇泛手心的傷口上。

那是搬木材的時候,被木刺紮傷的。

小病秧子素來嬌氣,怕疼,不舒服就要嚷嚷,一旦受了傷更是要哼哼唧唧。可來到朔平短短幾日,又是挑水又是砍樹,如今手被紮破了也不吭聲。

真可憐。

“張嘴。”蘇泛將菜團子湊過去。

狼不為所動,顯然對那只菜團子不感興趣。

“我就猜到你不愛吃。”蘇泛捏了捏菜團子,喃喃自語,“狼都是吃肉的,可我去哪兒給你弄肉呢?”

生病這些年,他一直在養身體,弓馬騎射早已生疏,否則他可以去林子裏獵幾只野物餵狼。不過轉念一想,這狼能長成這麽大個頭,捕獵能力應該很強。

他還真把人家當狗了。

“你不吃我吃了,免得浪費。”蘇泛攥著菜團子,不一會兒就啃完了,吃完了菜團子後,他倚在狼身上,又開始絮叨,“明天給你搭窩,不過我沒幹過這種活。要是穆成舟在就好了,他幹活很快,之前家裏的雞窩和羊圈,都是他弄的。”

狼眸光微動,透過夜色看向倚在自己身上的青年。

蘇泛自從來到朔平後,就換了鎮北軍的武服。他身形挺拔瘦削,一旦穿上修身的武服,窄腰被勾勒得薄薄一層,讓人看了便不禁想起他腰腹被大手掌住時的畫面。

仿佛脆弱得隨時能被折斷,卻又柔韌得承住風雨。

“我打算把你的窩弄大一點,回頭若是讓他們吵得睡不著時,就偷偷溜出去找你一起睡。”反正大灰是狼不是狗,鉆狗窩睡覺傳出去丟人,鉆狼窩應該沒事吧?

蘇泛實在是沒轍。

晚上睡覺時,那幾人的呼嚕聲太大了!

“還是靠在你身上舒坦……”蘇泛看著頭頂的夜空,忽然想起了昨晚在院門外看到的那只狼,“昨晚那只狼不會就是你吧?唔,應該就是你,若是別的狼早就把我吃了。”

狼身上柔軟溫暖。

蘇泛靠在上頭,不多時便有些犯困。

半睡半醒間,他感覺自己似乎被人抱住了。熟悉的體溫和氣息將他包圍,令他很快放松下來,沈沈睡去。

蘇泛做了個夢。

但這一次,他沒夢到湖邊,而是夢到了穆成舟的家。

在院子裏的藤椅上,穆成舟抱著他,一手執著他被木刺紮傷的手,正在幫他塗藥。

“疼……”蘇泛小聲嘟囔。

穆成舟便停下動作,看著他。

男人眸光幽沈,像融冰後的湖面,牢牢盯著懷中之人。

“你幫我吹一吹。”蘇泛說。

穆成舟拉著他的手湊近,而後以唇覆住了傷口。

“唔……”蘇泛哼唧。

掌心傳來溫熱觸感,疼痛隨之緩解。

“你幫我揉揉胳膊和腿,我身上好酸。”蘇泛靠在他肩窩,慵懶又嬌氣,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今日他幹活時,一點都沒覺得累。

這會兒卻覺得身體跟要散架了似的。

穆成舟將他抱到床上放好,依次給他揉胳膊和腿。

“腰也揉一揉。”蘇泛得寸進尺。

男人大手貼在蘇泛窄而薄的後腰上,掌心催動靈力,似是在確認什麽。

也許是尚無結論。

他收回手後,眼底依舊帶著疑惑。

次日一早。

蘇泛是在大通鋪上醒過來的。

他坐 在床上一臉茫然,完全不記得昨晚自己是怎麽回到了這裏。他只記得自己和狼待在一起,後來似乎是睡著了,還夢到了穆成舟。

想到穆成舟……

蘇泛活動了一下腿腳,並沒感受到太嚴重的酸痛。

難道那家夥在夢裏幫他推拿,竟也有用?

正思忖間,外頭傳來動靜。

蘇泛趕忙起床,穿好衣服。

穿衣服的時候,他發覺自己掌心被木刺紮傷的傷口,竟然愈合了。他以為自己記錯了手,連忙看了看另一只手,就見兩只手的掌心都很光滑,沒有任何受過傷的痕跡。

好奇怪!

蘇泛穿好衣服出去,發現除了一大早外出巡防的兩人,其他三人都圍在院子的西南角,似乎在看什麽。

那是他選的給狼搭窩的地方。

蘇泛快步走過去,依舊不知道三人在看什麽。

“怎麽了?”蘇泛不解。

“這不是你幹的?”虎哥問他。

“什麽?”蘇泛低頭盯著面前的地看了一會兒,這才發覺眼前一片空地竟是被人夯過了。他走上去踩了踩,地面結實平整,確實已經夯實了。

誰幹的?

誰半夜跑來夯地?

“這地夯得寬敞啊,別說蓋個狼窩了,蓋間房子都綽綽有餘。”一旁的小高用步子量了量,從東到西,從南到北,都量了近六步之多。

蘇泛看向眾人,“誰夯的?”

“真不是你啊?”小高驚訝,“我們都睡得死死的,那倆一早要去巡防的更不可能了。”

“今日真是奇了怪了。”院子裏的另一邊,傳來了孫滿倉的聲音,“兩缸水都是滿的,我記得昨晚燒完洗澡水,缸都快空了啊。”

誰半夜去挑水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沒頭緒。

小高認為是這兵卡中邪了,孫滿倉則推測是有人得了夢游之癥,半夜起來又是夯地又是挑水。

蘇泛擰著眉不說話,想起了昨日的異樣。彼時他太過興奮,雖覺得奇怪卻也沒深究,但如今再聯想到他愈合的手心,這夯過的地,和滿缸的水,他就沒法不多想了。

是大灰嗎?

這只狼……

蘇泛心中難以抑制地生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大灰,不會和神狼族有關吧?

若是這樣,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可是……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狼族嗎?

蘇泛對於未知之事一直心存敬畏,他之前也親自去過神狼廟,甚至還給神狼上過香。可這種事“寧可信其有”很容易,若真遇上了,又覺得不可思議。

蘇泛不敢輕易下結論,他想找大灰親自問一問。

他快步跑向院外,見大灰平時喜歡待的那塊大石頭上是空的。他又在院子周圍找了一圈,沒找到狼的影子。

大灰去哪兒了?

也許是入夜後去捕獵,或者回自己原來的窩了?

難道他猜錯了?

蘇泛一時心亂如麻。

他一邊想證實自己的猜測,一邊又擔心狼走了還會不會回來?

萬一他一開始就想錯了呢?

大灰只是來看看他,也沒說真要留在兵卡中。若對方不回來了,他這些樹豈不是白砍了?

蘇泛患得患失,一張俊臉上表情幾經變換,一會兒愁容滿面,一會兒唉聲嘆氣。

殊不知,虎哥將他的異樣全都看在了眼裏。

依著兵卡中的規矩,蘇泛來的第三日就該跟著人去巡防了。

但念及他要忙著搭狼窩,虎哥就沒安排他去巡防,說是等過個三五日狼窩搭好了再去也不遲。

水缸裏的水都滿了,不用挑水。

兵卡暫時也沒有別的活。

蘇泛吃過飯後就拎著斧頭出了院子,想著把昨天砍來的木材修理一下。

然而走到昨日堆放木材的地方後,他就傻了。只見那些木材早已經被修理過,砍掉了枝丫,修平了切口,並按長短碼放,整整齊齊堆在那裏。

方才他出來時只顧著找狼並未留意,這會兒不由瞠目結舌。

接連發生了一堆怪事,兵卡裏的每個人都好奇不已,想知道這到底是誰幹的。蘇泛怕眾人多想,也不敢提有關神狼族的猜測,只能沈默不語。

整整一日,狼都沒有出現過。

這晚臨睡前,除了盧平安興趣缺缺早早睡了,其他人都暗下決心要一夜不睡,看看究竟會發生什麽。

若當真有人半夜偷偷幹活,那他今晚肯定也不會閑著,說不定要起來搭狼窩。

蘇泛自然也好奇。

只是他除了好奇之外,還有點擔心。

萬一證實真是大灰所為,其他人會不會害怕,繼而把大灰趕走?

他躺在大通鋪上胡思亂想,沒過多久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竹筏,醒醒。”

“快起來!”

蘇泛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快起來看。”小高不斷催促。

“我怎麽睡著了?”蘇泛揉著眼睛起身,跟著小高去了外頭。

出了房門一擡頭,他就楞住了。

只見昨日夯好的那塊地上,多出了一間木頭房子。

“這……”

“昨晚大夥兒都睡著了,誰也沒堅持住。”

蘇泛走近,見眾人都趴在木屋門口朝裏看,於是也湊過去朝裏看。

這一看不要緊。

他發覺這木頭房子裏,竟還有一張木床。

床還挺寬敞。

至少能睡兩個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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