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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晉江唯一正版 還是這麽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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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晉江唯一正版 還是這麽嬌

不做這個夢還好。

做了夢, 蘇泛覺得更餓了。

他想,早知道應該主動朝周肅要點吃的。

或者應該把中午只咬了兩口的那個餅,塞到自己的小包袱裏, 雖然很難吃,硌得牙都快掉了, 但多少能解一解燃眉之急。

都怪穆成舟。

在夢裏竟那麽討厭,死活不給他筷子。

早知道不該拿筷子, 直接用手抓好了, 反正是做夢,何必窮講究?

蘇泛滿肚子懊悔, 索性起了身。

外頭夜色正濃, 院外偶有巡防的士兵路過。

蘇泛記得周肅的話, 不敢胡亂走動,便坐在廊下等著兄長。

這麽晚了,對方還沒回來。

也許今晚宿在外頭了。

也不知穆成舟和春雷在做什麽, 睡著了沒有?

他寫的那封信,對方應該看到了吧?

蘇泛望著夜空,幽幽嘆了口氣, 心中莫名湧起一股悵然, 卻不知因何而起。

自去年冬天被穆成舟帶回家, 他與對方朝夕相處, 幾乎沒分開過。但這一次, 算上對方上山幫他找藥材的時日, 他已經連續數日不曾見到穆成舟了。

真不習慣。

不過,總會慢慢習慣的。

蘇泛在外頭坐了一會兒,被夜風吹得發抖,只得又回了屋內。

他重新爬上床, 扯了被子蓋上。

不多時,困意再次來襲。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似是被人抱住了。

灼.人的體溫將他包.裹著,堅實的胸.膛緊.貼著他的後.背,令他有種熟悉的安全感。

“穆成舟……王八蛋。”蘇泛口中喃喃。

他感覺自己被抱得更緊了,脖.頸處傳來微熱的氣.息。

“好餓……我要吃蛋羹。”蘇泛掙動了一下,似是蜷縮著身體太久了不舒.服。很快他便被人抱著翻了個身,以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窩在男人懷裏。

“唔?”蘇泛伸手摸了摸。

觸.感勁實滾.燙。

好熟悉的手感。

他疑惑地睜開眼睛,發覺自己又回到了湖邊。

身畔的男人身上只穿了一條褲.子,正牢牢將他摟在懷裏。

蘇泛擡眼,入目是穆成舟線條分明的俊臉。

這是又進入了幻境?

不對。

他現在在朔平,離穆成舟很遠。

蘇泛過去只在木屋和穆成舟家裏時才會進入這樣的幻境,雖說他尚不知其中究竟,卻知道只有穆成舟在他身邊時,才會和他一起出現在幻境中。

所以這應該不是幻境。

只是他日有所思,夢到了這個家夥。

“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見到你。”蘇泛語氣哀怨,卻沒將人推開,依舊將腦袋枕在男人肩窩,“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現在也不用餓肚子了。”

穆成舟眼底閃過疑惑,顯然不明白這人哪來這麽大怨氣。

“我餓得要死,好不容易夢到你做了一桌子菜,還有一盆丸子湯,可我正想吃的時候你卻不給我筷子……”蘇泛越說越委屈,“我好說歹說,你都不理我。我真要被你氣死了,那麽多東西我一口都沒吃到。”

原來是餓了。

穆成舟擡手,指腹在青年飽.滿的唇.珠上輕輕擦.過。

蘇泛不明所以。

下一刻,男人的唇便覆了上來。

“唔,你這……混蛋,怎麽又……”蘇泛著惱。

但男人並沒有別的動作,只是含著他的唇,像是在給他渡氣。

那感覺很奇妙。

似是有一股看不見摸不著的靈力,正慢慢浸入他的五臟六腑。

很快,蘇泛腹中的饑餓便緩和了大半。

“唔?”蘇泛慢慢退開,一臉疑惑地看著穆成舟,“奇怪。”

親嘴,還能管飽嗎?

自己肯定是餓糊塗了。

蘇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覺好像真的不餓了。

他覺得有趣,也有點好奇。

心道反正是做夢,又不是真的,於是主動湊上去蹭了蹭穆成舟的唇。

男人稍滯,但很快含.住他的唇.瓣。

蘇泛和穆成舟親過太多次嘴,已經養成了本能,感覺唇.瓣被舌.尖舔.過,就主動張開了口,任由男人勾住自己的舌.尖舔.弄.

夜風拂過。

湖水微蕩。

兩人幕天席地,氣息交錯,像兩個生於天地的魂靈,依偎親昵。

一吻結束,蘇泛枕在男人胸口大口喘.息。

他擡眼看著漫天星鬥,有種回到了山上那幾日的錯覺。

彼時他們睡在那個小木屋裏,遠離塵世,像兩個隱居的仙人,不受萬物侵擾。

“早知道,那封信應該好好給你寫,不該一直罵你。”蘇泛想起臨走前留的那封信,心中不禁後悔。

彼時他身上難受,這也酸那也痛,少不得又氣又惱。

如今好了傷疤忘了疼,記起穆成舟的好了。

“你只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傻子,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穆成舟挑眉,眸光覆雜。

這夜,蘇泛沒再覺得餓。

他睡得很安穩,直到晨光熹微時才醒過來。

院外隱約傳來交談聲。

蘇泛坐在床上楞了一會兒神,下床穿好衣服,推門走了出去。

院中。

周肅正在和一個身形高大穿著武服的人交談。

那人背對著蘇泛,但從身形可以看出,應是個和周肅一般年紀的青年。

“醒了?”周肅朝蘇泛看過來。

身邊那人隨即轉頭,對上了蘇泛的視線。

一瞬間,蘇泛幾乎沒認出對方。

數年前分別,兄長蘇濯不過二十出頭,雖是武人卻英俊瀟灑,一派君子模樣。

今日一見,蘇濯原本白皙的皮膚曬得黝黑,整個人都被邊陲的風沙打磨了一遍,一張臉雖依舊俊朗,身上卻籠著幾分難以忽略的淩厲。

蘇泛看著幾步之外的兄長。

數月來的不安,惶恐,思念齊齊湧上心頭。

他很想像少年時那般,飛奔過去撲到兄長懷裏大哭一場。可他沒有動,只是站在那裏。

“哥……”蘇泛喚了一聲,想起周肅的叮囑,只能被迫改了口,“將軍。”

“嗯。”蘇濯勾唇笑了笑,忍著眼底的酸澀,大步上前,擡手在蘇泛肩膀上錘了一下。

這動作帶著久違的默契和親昵。

蘇泛後退了兩步,疼得齜牙咧嘴。

“還活著,不錯。”蘇濯手上動作重,眸光卻很柔和,他將眼前的青年自上而下看了一遍,一顆心也跟著發酸,“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當初得知弟弟墜崖失蹤的消息時,他曾一度面臨失控,只想拋下一切去將人找回來。

活的也好,死的也罷。

他不能任由弟弟孤身在外,無處著落。

但數年軍中歷練,令他心智比同輩的大部分人都更沈穩。他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厘清了事情的關鍵,並做出了最冷靜的決斷。

“長高了,是大人了。”蘇濯摸了摸蘇泛的腦袋。

許久沒被人這般對待過,蘇泛鼻頭一酸,落下淚來。

打發走了周肅。

蘇濯一手捏著弟弟的後頸將人推進了屋。

“跟小時候一樣,愛哭鼻子。”蘇濯看著弟弟,一臉笑意。

“誰哭了?我才沒哭呢。”蘇泛嘴硬。

“是是是,你沒哭,邊陲風沙大,吹到你眼睛裏了。”

“……”

蘇泛被兄長搶白一通,剩下的眼淚就憋了回去,不想哭了。

“先前傳信的人說,你摔下懸崖險些喪命,本以為會缺條胳膊少條腿,沒想到竟這麽囫圇。”蘇濯伸手就去掀蘇泛的衣裳,“我看看身上的傷,磕斷了哪些骨頭,可接好了?身上留的疤多不多?”

“哥,別。”蘇泛趕忙後退兩步,“我都二十了,不是以前的小孩,你怎麽能隨便掀我衣服?”

他身上還有那王八蛋留下的痕跡,胸腹好幾處紅痕,後腰還有青紫。

這些痕跡雖沒太大的感覺,但消得極慢。

若是兄長看到,就麻煩了。

“二十怎麽了?三十你也是我弟弟,我還不能看?”蘇濯嘴上不悅,卻沒再堅持,轉而在蘇泛臉頰和耳朵揪了揪。

他手上用了點力氣,像是故意要逗人惱。

“嘶,疼疼疼。”蘇泛嘟囔。

“二十了也還是這麽嬌氣,半點疼受不得。”蘇濯話說出口,想到弟弟受過的傷,立刻又有些心疼。

“哥,你不是知道我今日要來嗎?怎麽不在營中等我,還跑到外面去?”蘇泛生怕他又要看自己身上,趕忙轉移了話題,“我等了一晚上都沒等到你。”

蘇濯見弟弟這副模樣,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哥的錯,昨日不該出營。”

他說罷又忍不住捏了捏弟弟的手臂,“沒什麽肉,不過也不算皮包骨頭。”

“我再看看手。”蘇濯拎起蘇泛的手看了看,“手上沒有繭子,看來他們傳的話沒說錯,把你撿走那個獵戶沒支使你幹粗活。”

“唔,粗活都是他做的,我什麽都不會。”蘇泛一臉慚愧。

“這獵戶救了你性命,還這般厚待你,算是咱們家的恩公,將來定要好生答謝。”

蘇泛聞言心虛不已,壓根不敢看兄長的眼睛。

他心想,兄長若是知道那位恩公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只怕這個好生答謝,就要變成大卸八塊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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