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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晉江唯一正版 你是不是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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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晉江唯一正版 你是不是給

蘇泛很想知道這枚狼牙的來歷。

奈何家裏這兩個家夥, 一個裝聾作啞,一個好像是真啞巴了,蘇泛什麽也沒問出來。

當日的晚飯, 家裏異常安靜。

春雷噤了聲,穆成舟不言語, 只有蘇泛百無聊賴偶爾點評一下穆成舟漸長的廚藝。

不得不說,在蘇泛來到這家裏後的短短數月中, 穆成舟的廚藝進步飛速。從一開始只會煮米粥, 到後來的蛋羹,發展到現在, 他已經能一口氣做出三菜一湯了。

雖說味道不能和館子裏的師傅比, 但蘇泛很知足。

尤其他心裏清楚, 穆成舟的改變是為了遷就他,這個家裏只有他對吃的會百般挑剔。

“穆成舟。”夜裏臨睡覺前,蘇泛笑瞇瞇地看著穆成舟, “明日你得空嗎?”

“……”穆成舟擡眼看他,見他那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一看就知道又在琢磨什麽新主意。

蘇泛本就是個閑不住的性子。

他從前之所以能在家裏被關那麽久, 純粹是因為腿腳不便, 也不好意思整日麻煩穆成舟抱著他到處跑。如今他傷好了, 身子也比從前更輕快, 舊疾好了大半, 哪裏還坐得住?

“這幾日我一直在想,  山上咱們住的那間木屋附近,究竟是長了什麽樹木,竟會讓咱們倆都產生了幻覺。反正這幾日也無事,要不你再帶我上山一趟, 我想看看。”

先前蘇泛只當那幾日是做了夢,自然不曾留意過木屋周圍的樹木,不知其中有什麽蹊蹺。

如今他已經知道他們二人都被致幻的東西影響了,便忍不住想弄清楚原委。若真是有什麽奇花異草,能對人產生如此效果,好好研究一番,將來說不定能用在別處。

“不怕?”穆成舟問他。

“怕什麽?”蘇泛不解。

不過他很快從穆成舟略帶暧.昧的眼神中,明白了對方這話的意思。

“有什麽好怕的?”大不了再被影響一次唄,蘇泛嘴硬。

最壞也不過是,他和穆成舟又……

蘇泛臉有些紅,卻不願放棄。

“反正我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就算再被影響一次,我肯定也能控制自己。”那幻境只是讓人產生一種和現實世界割裂的感覺,並不會左右人的理智。

蘇泛之前會妥協,全賴心志不堅。

但這一次,他有信心。

或者說,他能預料到可能發生的任何結果,而且那些結果在他的判斷裏是可以接受的。

“好。”穆成舟答應地很幹脆。

蘇泛不疑有他,心滿意足地閉目睡去。

然而剛入睡不久,他耳邊就聽到了熟悉的水聲。

水波拍打湖岸,裹起一陣潮氣。

蘇泛吸了吸鼻子,睜開眼睛,驚訝地發覺自己正身處幻境中。

不過這一次他不在岸邊,而是正躺在湖中的一塊光滑的礁石上,這塊礁石不算大,只能堪堪容納蘇泛的身體。

水波拍打過來時,濺起的水霧帶著一陣涼意,撲向蘇泛身上,惹得他打了一個寒噤。

“穆成舟?”蘇泛大聲呼喚。

“蘇泛。”穆成舟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蘇泛轉身,就見穆成舟大半身體都浸在湖水中,只露出了勁實的上半身,以及那張英俊的臉。

男人小麥色的皮膚沾了水,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微光,看上去顯得很不真實。蘇泛伸手去拉他,白皙的手指剛觸碰到男人指尖,便被扣住指縫,一把扯到了水中。

“唔……”蘇泛趕忙閉氣。

但他並未沈下去,而是被穆成舟半托著浮在湖面上。

湖水輕緩,有點冷。

但穆成舟身上是熱的,只要靠近他,便能驅散涼意。

蘇泛被穆成舟攏著,很快放松下來,為了取暖他甚至主動挨著穆成舟,恨不得手腳並用。

“現在不是夢嗎?”蘇泛問穆成舟。

穆成舟不答話,雙臂環抱著他在湖中暢游。

兩人緊.貼著彼此,穿過水波緩緩游動,像兩尾分不開的魚。

“好神奇,每次都是同樣的夢,但是那棵樹不見了。”

“嗯。”那顆靈樹只有在特定的日子才會顯現,平日裏自然不可能看得見。

穆成舟心道,若小病秧子想看,可以明年再帶著去。而且這人已經戴上了他那枚狼牙,下次去的時候,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不必再刻意等人睡熟了。

神狼族靈脈所在,外人不得擅入。

但這小病秧子,早已不是外人。

“我想起來了,我以前在你家裏的時候,也經常夢到這個湖邊,只不過從來沒夢到過你。”彼時,蘇泛經常夢到的是那只狼,那只身形高大,長了一身灰色毛發的狼。

蘇泛朝著岸邊看去,並沒有看到巨狼的身影,說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夢到過那只狼了。

“蘇泛……”穆成舟貼著他的耳朵,氣息溫熱。

蘇泛立刻警覺,“你又想做什麽?我現在可不是……”

他現在清醒著呢。

絕不會再被這混蛋哄著妥協!

“你,也想。”男人聲音低沈。

“我沒有!”蘇泛立刻否認。

他才沒有!

他絕對沒有。

穆成舟並不反駁,只盯著他看,眼底染著點捉摸不定的笑意。

蘇泛立刻就心虛了。

他無法解釋這種情況。

他的身體……

比他的心更誠實。

怎麽會這樣呢?

“我知道了,這湖水裏是不是也有貓膩?”

蘇泛試圖為自己太過誠實的反應找到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他很快就放棄了。

因為男人捏著他的下巴,含住了他的唇。

這家夥的手明明那麽糙,一身肌肉也硬.邦邦的,嘴巴卻那麽軟。

“唔……”

唇.縫被溫熱的舌.尖舔.開。

蘇泛閉上眼睛,心道還不如稀裏糊塗地呢,這下好了。

臉面也丟盡了。

羞.恥心這種東西,大概只有第一次能發揮較大的作用。

一旦打破。

就會一破再破。

蘇泛這次幾乎沒掙紮太久,就放棄了思考。

他唯一能繼續安慰自己的借口就是,穆成舟是個傻子。

傻子不會笑話他。

“穆成舟,你不許再像個牲.口似的,沒輕沒重……”

想到上次,蘇泛心有餘悸。

“嗯。”

穆成舟應了。

……

……

再次睜開眼睛時,蘇泛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

不是在小木屋裏?

“嘶!”

他稍一挪動身體,便感受到了一陣酸.痛。

奇怪。

明明昨晚,那家夥克制了不少,怎麽……

怎麽比上次醒來時更難受?

蘇泛並不知道,上一次穆成舟是為了給他療傷,才不加克制。

而靈脈之力在修覆他心脈的舊疾時,也順便幫他緩解了一部分身體上的損傷。但這一次,沒有了靈脈之力,他的感受會更明顯。

蘇泛擰眉適應了許久,這才慢慢爬起來穿衣服。

穿衣服的時候,他才發現身上的痕跡。

那家夥是屬狗的吧?

怎麽還動嘴?

蘇泛鼻息間隱約傳來淡淡的藥香,應是被上過藥了。

穆成舟這人,粗糙卻也細膩。

蘇泛收起情緒,穿好衣服,步伐別扭地走出了屋門。

“嗚?嗚嗚嗚嗚嗚?”咦?你腿怎麽了?

春雷看向他,顯然還沒恢覆語言能力。

“睡覺壓著腿,有點麻。”蘇泛說著朝廚房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

裏頭的人似有所覺,大步出來就要去抱蘇泛。

“我自己能走!”蘇泛一把將人推開,“別管我。”

穆成舟便在旁邊立著,直等蘇泛慢騰騰走到藤椅上坐好,這才返回廚房。

一整個早晨,礙於春雷在場,蘇泛都沒有發作。直到飯後,春雷出去放羊,他才終於尋到了機會朝穆成舟發難。

“你告訴我,為什麽在你家裏也能被幻覺影響?”蘇泛一臉狐疑地盯著人,質問道,“你說實話,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穆成舟神色坦然,眸光在青年臉上一寸一寸的撫過。

自額頭、眉眼一路向下。

最後經過唇瓣和下巴,落在了蘇泛領口露出的半塊紅色痕跡上。

“還看!”蘇泛一臉無奈。

他挫敗地發現,自己拿這傻子一點辦法都沒有。

最讓他著惱的是,被那家夥這般盯著,他竟有些臉熱,心也跳得很快。

果然近墨者黑。

他得盡快離開,不然再待下去,指不定出什麽亂子呢。

“不對!”蘇泛冷不丁忽然想起了一個細節,他擰眉看向穆成舟,“我想起來了,昨晚你叫了我的名字。”

不止昨晚。

實際上,上一次在靈樹邊,穆成舟也喚過“蘇泛”。

只是當時蘇泛堅信那是個夢,並未多想,後來又只顧著生氣,將此事全然忘了。

直到方才透過男人灼人的目光,聯想到了昨夜……

“你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

蘇泛不敢細想,他能想到的任何一種可能,都令他脊背發寒。

覺察青年瞬間蒼白的面色。

穆成舟眸光微動,終於收斂了那副坦然的神情。

作者有話說:

更新~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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