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晉江唯一正版 大手按在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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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晉江唯一正版 大手按在蘇
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了一塊似的, 蘇泛半晌沒說出話來，眼眶也有些發酸。
“你竟然還知道盤纏，誰跟你說的？”蘇泛問他。
“貨郎。”穆成舟道。
“我不需要這麽多盤纏, 也不許你再做這種事。”蘇泛從他手裏拿過那個袋子，“從哪裏偷的？我陪你一起還回去。”
這東西拿一次已是天大的罪過, 怎麽還能拿第二次？
“走啊。”蘇泛催促。
穆成舟不語，只靜靜看著他。
就在這時, 後頭傳來了一陣騷動。
蘇泛嚇了一跳, 以為是有人發現供奉丟了，拉著穆成舟就往外跑。
他知道穆成舟是個傻子, 什麽都不懂, 但這事兒若是鬧到官府, 人家未必會信。尤其這傻子長得還這麽精神，任誰看了也不會覺得他是真的傻。
回頭等風頭過了再來還吧，當務之急是別被人抓到。
蘇泛不敢在神狼廟附近逗留, 生怕穆成舟拎著的那個布袋引人註意，他一路疾行拽著穆成舟直奔客棧，進了房間後還插上了門。
“應該沒人盯上咱們吧？”蘇泛驚魂未定, 貼著門縫聽了一會兒, 沒聽到任何動靜, 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他轉頭看向穆成舟, 就見這家夥一臉淡然, 半點驚慌都無。
蘇泛氣急, 卻又發不出火。
這傻子固然胡來，但偷的供奉確是為了給他當盤纏。
一早分開時，他見穆成舟毫無反應，還埋怨對方連挽回都無。這會兒再想起來, 一顆心便有些發熱，像被男人大手焐了一般。
也許是感動，也許是將要分別心中不舍。
蘇泛此時此刻，心中那股子氣竟是盡數消了。
“穆成舟，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呢？”蘇泛喃喃。
穆成舟走近，拉蘇泛的手，蘇泛猶豫了一下沒躲。
而後，男人一把將蘇泛抱起，放到了矮榻上。
“你……”蘇泛以為他又要胡來，伸手推他。
穆成舟卻單膝跪地，去檢查蘇泛的腿，確認無恙才松開。
“休養了這麽久，早就好了，我如今能跑能跳。”蘇泛看著男人英俊的臉，忍不住問道，“穆成舟，我一直沒問你，在山上的時候，你為何……”
“為何要同我那樣？”得知那不是夢境後，蘇泛就在置氣，始終沒有仔細問過穆成舟的心思。這會兒他終於消了氣，便想著心平氣和地問問這傻子的所思所想。
穆成舟垂眸，似是在認真思考，又像是走神。
半晌後，蘇泛聽到他說：“喜歡。”
“喜……喜歡？”蘇泛有些驚訝。
喜歡什麽？
喜歡那種與人親近的感覺，還是……
穆成舟擡手，按在蘇泛唇角輕輕摩挲，指腹薄繭磨得他耳根傳來一陣酥麻。無數記憶洶湧而來，令他呼吸登時亂了。
兩人四目相對。
蘇泛在那雙灰色的眸子裏，看到了毫不掩飾的灼熱和赤誠。
穆成舟坦誠，直接，既不害羞也不尷尬。蘇泛覺得，對方就像山林間的野獸，和人有著截然不同的行為模式，野獸不會將親近當成承諾和約束，更不會當成冒犯。
一切皆出於本能。
蘇泛苦笑，暗道也許是自己將那種事看得太重了。
不就是和穆成舟……
他一個大男人，何以這般哭天搶地？
仔細想想，他也不算吃虧。
這種事情，只要想開了其實也沒什麽。
“算了。”蘇泛一臉大度地道，“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我不追究了。”
穆成舟聽他這麽說，眸光一動，便將他抱了起來，抵著他的額頭。
這姿勢勾起了蘇泛某些記憶，令他立刻有些緊張，充滿了戒備。
“我說不追究，可沒說別的，你別亂來。”蘇泛語帶警告。
穆成舟並不亂來，只是湊得很近，一下一下去蹭他的鼻尖，大手在他纖瘦的脊背上輕輕安撫著，像是在替他順毛。
蘇泛心跳得很快，伸手推了兩下，推不動。
“穆成舟，你老實點。”蘇泛下巴一直往後撤，但整個人被男人手臂箍住，避無可避，“我不會再讓你那樣，太疼了。”
其實在幻境裏的時候也不算太難受，也許是幻境的緣故，也許是穆成舟太有耐心，彼時蘇泛並沒吃什麽苦頭。最讓他害怕的，是穆成舟那驚人的體力，方法永遠不會累似的。
所以他絕不會再給穆成舟這樣的機會。
“唔……”蘇泛扭過頭不讓穆成舟親，男人便就勢去吻他的下巴和耳朵。溫熱氣息撒在耳畔和頸間，惹得蘇泛耳尖泛紅，忍不住罵他，“你個混蛋，放開我。”
“只，抱著。”穆成舟說。
“嗯？”蘇泛茫然。
半晌後，他才反應過來穆成舟這話的意思。
他想起了兩人在幻境中的前幾個夜晚……
彼時，他每晚都被穆成舟抱著，男人會親吻他，就像現在這樣。
蘇泛稍一走神，理智便被身體的本能剝奪了。穆成舟進步飛速，對他幾乎了如指掌，輕易便能掌控他的呼吸和心跳。
青年面對面被男人抱著，漂亮的脊背微微弓起，腦袋埋在男人頸間。
“我們……不該這樣。”蘇泛斷斷續續試圖拉回理智，“這樣不好……”
但他理智有限，很快就放棄了掙紮。
“你，喜歡。”穆成舟他耳邊低於。
“唔……不喜歡。”蘇泛口是心非。
他不能喜歡。
他怎麽能喜歡這樣？
明明已經清醒了，也沒有幻境的影響，他應該拒絕的。可不知怎麽，他腦袋裏那根弦稀裏糊塗就斷了似的，無法再好好思考。
蘇泛一張臉漲得通紅，只能將腦袋埋在穆成舟肩膀。
……
……
一切平息。
蘇泛倚在男人懷裏，像個做錯了事的少年。
他沒臉走出這個門了。
更沒臉去見兄長。
穆成舟將他摟緊，大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哄小孩似的。
男人胸膛寬闊溫暖，靠在裏頭踏實又安全，蘇泛心中的羞愧漸漸就被安撫了。他意識到，這裏沒有人會因為這種事而責備他，或者審判他。
在穆成舟的眼裏，或許他也是個傻子。
又或者，他們都是山林間的野獸。
野獸怎麽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羞憤難當？
這麽一想，蘇泛心裏坦然多了。
穆成舟見他漸漸放松，將人抱起來放到了榻上，而後打了水取了布巾，把人仔細清理幹凈。
“穆成舟，你若不是個男子就好了。”蘇泛喃喃開口，“哪怕你沒讀過書，還有點傻，我也會跟兄長求情，讓他允許我把你娶回去。”
在蘇泛看來，兩個人之間若是走到這一步，就該談婚論嫁了。
偏偏穆成舟是個男子。
這婚嫁，論不了。
穆成舟手上動作一滯，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聽到蘇泛說出類似的話了。上一次是在湖邊，這小病秧子就提過人族嫁娶生育那一套。
看來是對那種東西，頗為執著。
穆成舟將手裏的布巾放下，取出了隨身帶著的荷包。那荷包是蘇泛先前給他的，他平時一直放著，但每次離開家時都會帶在身上。
“幹什麽？”蘇泛不解。
就見男人打開荷包，從裏頭牽出了一根紅繩，紅繩盡頭墜著一枚……東西。
“這是什麽？”蘇泛一時沒認出來。
穆成舟不答話，而是將紅繩打了個結，套在了蘇泛脖子上。
“這是，狼牙？”蘇泛將那枚狼牙捏在手裏端詳了一會兒，“你送我這個做什麽？”
“戴著，別摘。”穆成舟拎著狼牙塞到了蘇泛衣服裏。
狼牙微涼，垂下去正好落在蘇泛鎖骨的位置。
“哪兒來的？”蘇泛隔著衣服摸那枚狼牙，“這不會是你第一次上山打獵，親手殺了一只狼，從狼嘴裏掰下來的吧？”
蘇泛從兄長那裏聽說過游牧民族的習俗，說某些部落裏的男孩獨立的標志就是親手射殺一頭猛獸，他們會將猛獸的牙齒留作紀念，將來送給心上人。
穆成舟應該不懂這些。
也許只是覺得好玩，就順手拿來哄人了？
這天夜裏，蘇泛心情還不錯，於是穆成舟被允許睡到了床上。蘇泛不願承認，自己早已習慣了身邊有人，一個人反倒睡不安穩。
“明日回家吧。”臨睡前，蘇泛說，“一直住在客棧裏，太費銀子了。”
“嗯。”穆成舟從背後將他攏在懷裏。
“我半個月以後再走，屆時會跟著商隊一起。”
“……”穆成舟灰眸微微瞇了一下，沒有應聲。
哪怕把狼牙送給他……
他也還是要走。
這小病秧子想要的太多，想婚娶，上回還說想要子女。
男人大手輕輕按在蘇泛平坦的小腹上，眸光漸漸變得幽深難測。
也許，只有這些才能真正留住他。
作者有話說：
二更~
不行，得調整作息了，立個flag晚上12點之前碼不完下一章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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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郎。”穆成舟道。
“我不需要這麽多盤纏, 也不許你再做這種事。”蘇泛從他手裏拿過那個袋子，“從哪裏偷的？我陪你一起還回去。”
這東西拿一次已是天大的罪過, 怎麽還能拿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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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成舟不語，只靜靜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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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泛嚇了一跳, 以為是有人發現供奉丟了，拉著穆成舟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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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泛不敢在神狼廟附近逗留, 生怕穆成舟拎著的那個布袋引人註意，他一路疾行拽著穆成舟直奔客棧，進了房間後還插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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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向穆成舟, 就見這家夥一臉淡然, 半點驚慌都無。
蘇泛氣急, 卻又發不出火。
這傻子固然胡來，但偷的供奉確是為了給他當盤纏。
一早分開時，他見穆成舟毫無反應，還埋怨對方連挽回都無。這會兒再想起來, 一顆心便有些發熱，像被男人大手焐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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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男人一把將蘇泛抱起，放到了矮榻上。
“你……”蘇泛以為他又要胡來，伸手推他。
穆成舟卻單膝跪地，去檢查蘇泛的腿，確認無恙才松開。
“休養了這麽久，早就好了，我如今能跑能跳。”蘇泛看著男人英俊的臉，忍不住問道，“穆成舟，我一直沒問你，在山上的時候，你為何……”
“為何要同我那樣？”得知那不是夢境後，蘇泛就在置氣，始終沒有仔細問過穆成舟的心思。這會兒他終於消了氣，便想著心平氣和地問問這傻子的所思所想。
穆成舟垂眸，似是在認真思考，又像是走神。
半晌後，蘇泛聽到他說：“喜歡。”
“喜……喜歡？”蘇泛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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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成舟擡手，按在蘇泛唇角輕輕摩挲，指腹薄繭磨得他耳根傳來一陣酥麻。無數記憶洶湧而來，令他呼吸登時亂了。
兩人四目相對。
蘇泛在那雙灰色的眸子裏，看到了毫不掩飾的灼熱和赤誠。
穆成舟坦誠，直接，既不害羞也不尷尬。蘇泛覺得，對方就像山林間的野獸，和人有著截然不同的行為模式，野獸不會將親近當成承諾和約束，更不會當成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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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泛苦笑，暗道也許是自己將那種事看得太重了。
不就是和穆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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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成舟聽他這麽說，眸光一動，便將他抱了起來，抵著他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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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追究，可沒說別的，你別亂來。”蘇泛語帶警告。
穆成舟並不亂來，只是湊得很近，一下一下去蹭他的鼻尖，大手在他纖瘦的脊背上輕輕安撫著，像是在替他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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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絕不會再給穆成舟這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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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面對面被男人抱著，漂亮的脊背微微弓起，腦袋埋在男人頸間。
“我們……不該這樣。”蘇泛斷斷續續試圖拉回理智，“這樣不好……”
但他理智有限，很快就放棄了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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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泛一張臉漲得通紅，只能將腦袋埋在穆成舟肩膀。
……
……
一切平息。
蘇泛倚在男人懷裏，像個做錯了事的少年。
他沒臉走出這個門了。
更沒臉去見兄長。
穆成舟將他摟緊，大手在他後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哄小孩似的。
男人胸膛寬闊溫暖，靠在裏頭踏實又安全，蘇泛心中的羞愧漸漸就被安撫了。他意識到，這裏沒有人會因為這種事而責備他，或者審判他。
在穆成舟的眼裏，或許他也是個傻子。
又或者，他們都是山林間的野獸。
野獸怎麽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羞憤難當？
這麽一想，蘇泛心裏坦然多了。
穆成舟見他漸漸放松，將人抱起來放到了榻上，而後打了水取了布巾，把人仔細清理幹凈。
“穆成舟，你若不是個男子就好了。”蘇泛喃喃開口，“哪怕你沒讀過書，還有點傻，我也會跟兄長求情，讓他允許我把你娶回去。”
在蘇泛看來，兩個人之間若是走到這一步，就該談婚論嫁了。
偏偏穆成舟是個男子。
這婚嫁，論不了。
穆成舟手上動作一滯，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聽到蘇泛說出類似的話了。上一次是在湖邊，這小病秧子就提過人族嫁娶生育那一套。
看來是對那種東西，頗為執著。
穆成舟將手裏的布巾放下，取出了隨身帶著的荷包。那荷包是蘇泛先前給他的，他平時一直放著，但每次離開家時都會帶在身上。
“幹什麽？”蘇泛不解。
就見男人打開荷包，從裏頭牽出了一根紅繩，紅繩盡頭墜著一枚……東西。
“這是什麽？”蘇泛一時沒認出來。
穆成舟不答話，而是將紅繩打了個結，套在了蘇泛脖子上。
“這是，狼牙？”蘇泛將那枚狼牙捏在手裏端詳了一會兒，“你送我這個做什麽？”
“戴著，別摘。”穆成舟拎著狼牙塞到了蘇泛衣服裏。
狼牙微涼，垂下去正好落在蘇泛鎖骨的位置。
“哪兒來的？”蘇泛隔著衣服摸那枚狼牙，“這不會是你第一次上山打獵，親手殺了一只狼，從狼嘴裏掰下來的吧？”
蘇泛從兄長那裏聽說過游牧民族的習俗，說某些部落裏的男孩獨立的標志就是親手射殺一頭猛獸，他們會將猛獸的牙齒留作紀念，將來送給心上人。
穆成舟應該不懂這些。
也許只是覺得好玩，就順手拿來哄人了？
這天夜裏，蘇泛心情還不錯，於是穆成舟被允許睡到了床上。蘇泛不願承認，自己早已習慣了身邊有人，一個人反倒睡不安穩。
“明日回家吧。”臨睡前，蘇泛說，“一直住在客棧裏，太費銀子了。”
“嗯。”穆成舟從背後將他攏在懷裏。
“我半個月以後再走，屆時會跟著商隊一起。”
“……”穆成舟灰眸微微瞇了一下，沒有應聲。
哪怕把狼牙送給他……
他也還是要走。
這小病秧子想要的太多，想婚娶，上回還說想要子女。
男人大手輕輕按在蘇泛平坦的小腹上，眸光漸漸變得幽深難測。
也許，只有這些才能真正留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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