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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只是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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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只是舔了她

滾燙的呼吸灑在頸上, 裴枕月的手擡起,綁在手腕上的系帶隨著她的動作收緊。

少年漆黑冰冷的發絲纏繞在她身上,他的唇灼熱,舔舐她的脖頸。

顫栗滑過脊背, 裴枕月咬住嘴唇。

明明已經答應了, 還是她主動提出的,如果就這麽半途而廢, 就像是她很受不住一樣。

只是吻了下脖子, 這不算什麽。

裴枕月忍耐著渾身浮動的奇異酥麻,少年的手摟著她, 將她抱在了懷裏。

墨無相的唇順著她的脖子滑動, 抵到鎖骨, 留下潮濕的氣息。

鎖骨旁的朱紅小痣被啃咬。

少女衣襟微松, 眼眸染上潮紅。

她晃動著被束縛的雙手, 掙紮說, “等等,墨無相。”

他的親吻停頓了一下,沙啞的聲音帶著溫潤, “這樣不行麽?”

“我……”裴枕月猶豫。

少年扣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緊, 裴枕月竟感到一種緊張與危險。

“是我有些過分了。”

“我要做什麽,應該先征求裴姑娘的意見, 不應該擅自行動。”

幾秒後,少年溫聲,慢條斯理的。

他擡起瘦削的手, 緩慢地解開了束縛在裴枕月腕骨上的系帶。

極淺的緋色痕跡出現在少女雪白的腕骨肌膚上。

墨無相的指骨慢悠悠摩挲了一下被系帶覆過的地方,清雅的嗓音低沈,“弄疼了麽?”

裴枕月的臉滾燙。

她跟墨無相是未婚夫, 親一親,這沒什麽!

她在心裏說服自己。

“還好。”裴枕月的指尖微顫,迅速收回手指。

墨無相垂眸看了眼。

不經意間的窺探,能看到他漆色的鳳眸中帶著濃烈的欲色。

“你的魔念影響,怎麽樣了?”裴枕月小心問。

“尚未解決。”墨無相慢慢說。

裴枕月感覺到他扣著自己後腰的手又緊了緊。

她的手抵在少年的肩膀上。

“我可以親你的手麽?”他忽然問。

裴枕月意識到,他是在重新進行接觸,這一次,他會先尋求她的意見。

“可以。”裴枕月壓下心中狂跳。

既然會先讓她知道要做什麽,應該不會太過分。

墨無相骨節分明的手指托起她的手,接著,他低頭。

少年濃密纖長的睫毛低垂傾覆,他的眸光晦暗不清,薄唇輕輕地碰到她的手指,接著,猩紅的舌尖伸出,順著她的手指關節舔舐。

裴枕月的肩膀抖了抖,緊緊咬著嘴唇,酥癢潮濕順著手指傳遞到心尖。

但只是手指而已啊?

少年細致地舔舐她雪白的手指,留下濕漉漉的液體。

從裴枕月的視角,能夠看到他高挺的鼻梁,顴骨浮動的病態潮紅。

他的呼吸滾燙,粗重。

一定是因為被魔念影響才會這樣。

平日裏的墨無相完全是一個克制的人。

“裴姑娘,接下來我可以親......”墨無相低啞說,還未詢問完畢,突然被裴枕月推開。

桃花眸閃爍著瀲灩,緊接著,她接觸到墨無相覆蓋著暗色的眼瞳,一時間,有些僵硬。

“墨無相,這個,我......”裴枕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不過是手指被觸碰了而已,但她竟然有點害怕。

“我知道了。”墨無相搭在裴枕月腰後的手滑落,他溫聲。

“裴姑娘,我已經好多了。”

裴枕月的身體靠在軟椅上,聞言,她反而懷疑,“真的?”

墨無相垂眸,停頓了下,啟唇,“還未。”

裴枕月瞪他一眼,“那你為什麽說好了?”

“我不想讓裴姑娘太擔心我。”墨無相說。

“不過,雖然未全部平息,但已經好多了。”

但這是還沒有平息吧?仔細想來,其實完全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裴枕月表情微微變化,不過這一次,她不敢再主動說什麽。

但裴枕月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墨無相,而什麽也不管的。

她想到什麽似得,站起身,接著,飛行法寶內出現一處新的空間。

屏風後有著浴桶,水波清澈。

“或許沐浴會好一點?”裴枕月艱難地說。

“嗯。”少年唇線抿了抿。

“我會盡快解決的。”

裴枕月見墨無相走到屏風後,她擡起手,本來想捂下自己的眼睛,但手指濕漉漉的,一片黏膩。

裴枕月擦幹凈手指後,腦海裏的聲音慵懶出聲:

【大小姐,說好的沒關系,其實也不過如此。】

裴枕月不知道前世的墨無相是在調侃她還是在表示對她選擇的不讚同。

但不管怎麽想,幫一下墨無相都是理所當然的。

只是,沒想到墨無相親她的時候,一下子充滿了色情的蠱惑與強勢,與之前的他不太一樣。

“我突然覺得循序漸進也不錯。”裴枕月咳了咳說。

“而且,我跟你不是聯姻麽?也就是說,你對這種事情本來是沒有準備的,你現在受到魔念影響才有如此重的欲望,慢一點來,也是考慮到你的心情嘛。”

談話的時候,屏風後少年的身形影影綽綽。

少年的衣物搭在了屏風上。

水流沒有加熱的,想來他現在也不需要。

冰冷的水晃動,泛起波瀾。

即便這飛行法寶內空間寬闊,但終究是密閉的一個地方。

聲音清晰地響起,夾雜著少年那無法遏制的低喘。

一想到墨無相在做什麽,裴枕月就感覺剛才被他的舌尖舔過的地方泛起燙意。

墨無相只是在平息魔念。

這沒什麽!

裴枕月這麽想著,背過身體。

她本想拿起一塊糕點塞入口中,但甜膩的糕點觸碰到她的嘴唇,她有些難以下咽。

根本做不到徹底忽視墨無相的動靜。

裴枕月只好閉上眼睛,整理體內的靈力,晉升之後,她還要適應一下。

閉上眼睛後又過了一段時間,淡淡的靡香拂動。

衣料窸窣聲響起。

夾雜著潮濕的氣息撲在裴枕月的臉上。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接著,睜開雙眸。

少年如玉的白皙肌膚泛著沐浴般後的緋色,他烏黑的鳳眸浮動著異樣的波動。

他正在看她。

衣衫整齊,只是發絲帶著潮濕,披在身後。

“我剛才在整理靈力。”裴枕月下意識解釋。

“這次好了麽?”接著,裴枕月咽了咽問。

“好了。”他答。

墨無相坐在裴枕月旁邊,他擡起手,裴枕月肩膀繃了下,然而,他只是擡手束發。

如玉近乎透明的手指攜帶著水霧潮氣,穿梭過烏黑的發絲。

接觸到裴枕月的視線,他歉然說:“裴姑娘,我現在儀容不整,讓你見笑了。”

看來這次魔念果真壓制住了。

裴枕月心說,悄悄松口氣。

少女收回目光,墨無相眸中劃過暗色。

只是舔了她的手指,完全不夠。

他平靜地整理好了發冠。

飛行法寶不再逗留在空中,回到裴家。

裴枕月本來只是歇息一下,沒想到突然進行突破,半個月過去,不知道蓬萊島的修士在得知墨無相不是墨家滅門的兇手後怎麽樣了。

裴枕月回到裴家,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

見裴枕月的飛行法寶落下。

管家帶著靈寵來迎接。

裴枕月和墨無相走出飛行法寶。

“怎麽這麽多修士?”見有其他修士出入裴府,裴枕月疑惑問管家。

“自少主將墨家滅門的真兇大魔情況通過留影石傳給蓬萊島各大世家的修士後,眾人嘩然。”

“又因為現在島上還有外來的修士,一時間,眾口難調,家主便舉辦了議事會,讓眾修士來裴府進行商談。”

“這期間,一方面,有修士去雲夢澤探查,有修士去墨家廢墟查探,還有……”管家看了眼裴枕月身邊烏發雪膚的少年,似乎有些忌憚。

“還有什麽?”裴枕月凝聲追問。

“還有,雖然墨家公子是無辜的,但有的修士依然不讚同墨家公子留在蓬萊島上,聲稱要除魔。”管家低頭。

“家主因此,與人商談了許久。”

多方面因素影響,短時間內,裴府的議事會是不會結束的。

裴枕月皺了皺眉。

【他已經入魔,這種情形是能夠預料到的。】

【修士對他的排擠不會因為他是無辜的就消失。】

“我知道。”裴枕月覆雜說。

【可以讓他離開。】

“什麽?”

【讓他去魔域之類魔待的地方。】

【我想,這小子對你言聽計從的,只要你命令了,他就不會做出什麽兇殘的事。】

【如今他已經在你的功勞中不再被修士們誤會,早早消失,不是極好麽?】

“我不會這麽做的。”裴枕月肯定地說。

【為什麽?】

裴枕月反而問了一個問題:“那樣做,我會跟你分開麽?”

【當然。】

【但你不必擔心,有我在,我會助你解決蓬萊島的危機。】

【只是那小子已經可有可無了,不是麽。】

明明都是他自己……裴枕月皺眉。

“不行。”她說。

“我不想讓你離開我。”

他的呼吸重了一下。

把無依無靠的未婚夫丟掉魔域以此減少麻煩,這種背信棄義的事裴枕月是不會做的。

【這麽固執,好吧。】

【但之後遇到糟糕的事情,可不要哭鼻子。】

“才不會!”

見到裴枕月和墨無相出現,那些原本要進入裴府議事的,或者是剛從裴府中離開的修士,一下子聚集過來。

“少主,您能殺死那大魔實在是太英勇了!我等楷模!”

實際上,殺死幽屠魔的大部分功勞在墨無相。

但墨無相使用魔氣不好暴露,裴枕月謹慎說:“是我與墨無相聯手所做。”

但修士們更多地認為是裴枕月的功勞。

墨無相畢竟只是一個魔仆。

“天啊,少主,您周身靈力澎湃,竟然已經突破到了元嬰!”

“年紀輕輕就到元嬰期了,果真天才出少年啊。”

“墨公子,對不起,此前誤會你了。”有修士羞愧萬分,對墨無相道歉。

“墨公子,您實在是太不容易了,大魔襲擊墨家,您竟然能活下來,哎,也是造化弄人……”

很快,墨無相也被修士圍住。

修士眾多,裴枕月與墨無相分開。

因為是在裴府內,不會出什麽事,裴枕月讓靈寵給墨無相傳話說他可以先回院舍歇息。

裴枕月作為蓬萊島少主,倒不好直接丟下這些修士不管,少不得應付一番。

其中有世家修士與她談話,誇她修為晉升得快。

“說起來,路公子不久前剛剛突破到金丹,雖然與少主差了一步,但也難得,在修煉之事上,路公子與少主年齡相近,少不得有共同話題,”嘰裏咕嚕的,裴枕月敷衍點頭。

沒想到過了一會兒一個青年走到她面前,青年容貌俊朗,舉手投足帶著貴氣與矜傲,對裴枕月行禮,“裴少主,別來無恙。”

裴枕月疑惑地看著他。

她根本不認識他。

“此前舉行比試,我曾被少主擊敗。”這位路家的公子貼心提醒說。

所以是來尋仇的麽?

裴枕月心想。

但這家夥是金丹修士,如果是半個月前,還能與她一戰,但現在,完全不夠格。

“那你加油,再接再厲。”裴枕月體面地說。

接著,她轉身要走。

“少主,請留步。”路家公子焦急說,竟染上了緊張。

不是吧?難道非要來討回公道嗎?

裴枕月為難回頭。

【打敗他不就好了?】腦海裏的聲音頗有興致地說。

“好端端的,我不想結仇啊。”裴枕月在內心說。

不過,如果真的要比試,她也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何事?”裴枕月眉眼嚴肅,淡然問面前的青年。

“我……”青年掙紮了下,接著,有些赧然,“恕我冒犯,但是,少主,我仰慕您已久,若可以的話……”

裴枕月:“……?”

“停停停。”她驟然制止。

青年頓了下,接著,繼續鄭重啟唇:“我希望我能成為少主的未婚夫。”

“不知少主的想法如何。”

當然是不可以啊!

這時,少年溫潤清雅的聲音響起:“裴姑娘。”

墨無相走了過來。

他眉目如畫,行走如鶴。

裴枕月竟有種被墨無相抓包的感覺。

“不知裴姑娘在與路公子談論何事?可否讓我也聽一聽。”墨無相走到裴枕月身邊,唇角噙著微笑,如玉蓮花緩緩綻放,彬彬有禮說。

路家公子本來有些尷尬,但是很快想到,這墨無相入魔,基本上是不可能當蓬萊島少主的未婚夫了。

以前墨無相可謂是少年修士們仰慕的,無法追趕的對象。

墨無相有著優越的世家,完美的婚約,與天賦極佳的修為。

然而現在,他不過是少主的魔仆。

路家公子想,而自己,已經進入了金丹,自己的修為是不可能停滯於此的,以後,在家族的幫助培育下,他會突破金丹,變得比以前的墨無相還要強大。

於是,路家公子不僅沒有避閃,反而說:“只是在談論一些私事而已,我想墨公子沒有知道的必要。”

墨無相視線淡淡落下。

路家公子的臉僵硬了下,脊背竟然泛起寒意。

明明墨無相什麽也沒做,甚至唇角還掛著溫潤的笑。

“我可沒有跟你討論私事的必要。”少女清脆幹凈的聲音響起,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路家公子的話,接著,她直接扯起墨無相的手,“我們走。”

墨無相盯著裴枕月的側臉看。

“裴姑娘,其實我已經聽到了。”少年如玉嗓音不緊不慢響起,輕敲在裴枕月耳邊。

裴枕月打了個激靈,停下來回頭看墨無相。

“他想要成為你的新未婚夫。”墨無相說。

“我對他沒興趣,我根本不認識他。”裴枕月立刻說。

“我知道。”墨無相頓了下,蒼白清逸的臉龐上,唇角緩緩牽起柔和的笑,“他那樣的人配不上裴姑娘。”

見墨無相沒有誤會,裴枕月安心下來,然而,雖然墨無相沒有表示什麽,還有著溫潤的笑,但她莫名感到一種鬼氣。

說不上來的危險感繚繞,像是一種本能的直覺。

她這次沒有詢問腦海裏墨無相的想法,直接對少年墨無相說:“你放心,我的未婚夫一直都是你,不會因為發生了什麽變故就改變的。”

少女語氣斬釘截鐵。

或許是出於年少的意氣。

完全不考慮對魔說這種肯定的話會有什麽後果。

“好。”墨無相幽深的鳳眸看著她,慢條斯理說,“裴姑娘,說到做到。”

裴枕月對他揚起笑容,她突然擡起手指。

“不信你拉鉤。”她說。

墨無相眼底浮動波瀾,她輕快地拽起他的手,尾指與他的尾指勾在一起,完成了一個堪稱真摯的約定。

“對了,修士們現在都覺得那大魔會死是被我殺死的,其實是你的功勞。”裴枕月頓了下,似乎是為墨無相的功勞被掩埋而感到不公平。

墨無相凝望著她。

修士們的讚揚,對他來講,無所謂。

在入魔前,他會博得一個好名聲,成為眾人仰慕讚嘆的少年,是為了能夠配得上她。

“若沒有裴姑娘,我早就被迫離開蓬萊島了,不可能還有機會去雲夢澤為自己討回公道,說來,其實都是裴姑娘的功勞。”墨無相溫潤謙雅,對裴枕月柔聲。

不是?這人也太寬容了吧。

裴枕月心想。

接下來,裴枕月得知裴父帶著修士去墨家廢墟探查了,因為裴父從回來的裴枕月那裏得知了魔魂的事情。

雖然魔魂現在還困在墨家的界中,尚未對外界造成傷害,但只要想到有那麽多魔魂存在,就會讓修士們感到毛骨悚然,所以他們這一次是去解決魔魂的。

裴枕月之前跟墨無相已經查探過了,而那充滿疑點的墨家封印陣已經被摧毀,所以裴枕月暫時不擔心會被其他修士查出什麽端倪。

畢竟墨無相是墨家人,如果被旁人知道墨家藏了一個隱秘的封印魔的陣法,那想來又會變得不太平。

裴枕月拿出此前在封印陣內取出的佛珠,摸了摸。

這麽強大的鎮魔法器,到底是封印什麽魔的?

【魔神。】他冷不丁出聲。

魔神???

裴枕月瞪大眼睛。

那不是傳說中的存在麽?

何況,墨家雖然作為修仙世家是很強大,但是如果提及封印魔神,那倒是有些誇張了。

據說仙界的神仙們都無法封印魔神。

【怎麽,你不信?】

“信信信。”裴枕月趕緊哄道。

已知的情況模糊,琢磨封印的佛珠也琢磨不出什麽,裴枕月收回佛珠,然後換了衣服躺下休憩。

她本來打算小睡一會兒後讓神識裏的墨無相喊醒她,再去記憶裏查看。

月明星稀,裴枕月比預定的時辰要早一些醒來。

皆因她在朦朦朧朧中,感覺有人在看她。

裴枕月猛地睜開眼,見床帳簾子外,有漆黑的影子落下。

【別怕,是你的未婚夫。】腦海裏的聲音說。

“墨無相?”裴枕月有些意外。

外面的身影頓了下,接著,溫潤說:“裴姑娘,抱歉,吵醒你了麽?”

完全不是被吵醒的。

裴枕月坐起身,她拉開床帳,看到墨無相模樣。

月光稀疏,他烏色的發絲與陰影融為一體。

在裴枕月出聲詢問前,他嗓音微啞,似乎有些難堪,低聲解釋說:“我的身體又被魔念影響了,我想與裴姑娘待在一起。”

這麽快?明明白日才剛緩解。

“是這樣啊。”裴枕月不自在說。

“我可以與裴姑娘一同睡覺麽?”他問。

【不管你答應不答應,他都會這麽做的。】腦海裏的聲音提醒裴枕月,【這就是魔。】

裴枕月的指尖動了下。

不過,墨無相明明沒有趁她睡著的時候做什麽,只是在旁邊看著她,倘若她睡得昏沈一些,可能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這麽想著,裴枕月對他說:“可以。”

少年高挑的身影覆來,他彎腰,進入床帳。

他身上的氣息幽冷,裴枕月恍神了一下。

冰冷的手指觸碰她的腰,裴枕月驟然看向墨無相。

“我想緩解一下魔念。”墨無相語聲沙啞,被裴枕月看了一眼,他的手指微松,低落說,“不行麽?”

墨無相會來找她,一方面是因為魔念,另一方面,可能是因為她堅定地跟他說,他是她的未婚夫不會改變。

如果這個時候拒絕,恐怕會讓他覺得她是在欺騙他。

“可以。”裴枕月說,壓了壓心跳。

循序漸進……

總會適應的。

裴枕月的手指被擡起,她的眼睛立刻看向別處。

“你不想看我麽?”墨無相問。

“不是……”裴枕月僵硬了下。

於是,裴枕月看他,少年擡起她的手,慢條斯理地舔舐。

喑啞低喘浮動,過了一陣子,他松開她潮濕的手,問:“我可以吻上面麽?”

裴枕月的脖頸泛紅,但這一次,接受程度高了些,慢慢來果然是有用的,但是上面?上面是指哪裏?

裴枕月的下巴被擡起,少年的薄唇蹭了蹭她的臉龐,原來是親臉……輕柔摩挲了幾下,他的唇貼到她的唇上。

親吻,也沒關系。

已經與墨無相吻過了,不要緊。

裴枕月剛這麽想,身體突然發抖。

上次接吻,他像是什麽也不敢動彈,怕褻瀆了她一樣。

但現在,他的舌頭一下子頂進了她的上顎,裴枕月的唇齒酸麻,口水分泌,她的眉眼泛起漣漪,來不及發出聲音,糾纏就變得狂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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