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牽手

關燈
第73章 牽手

天光漸漸亮透,林間的鳥鳴透過洞口傳進來,清脆悅耳。

雲知簡頭靠在燕北辰的手臂上,視線緩緩掃過山洞的每個角落——簡陋的石坑,燃盡的柴火灰燼,墻角堆著的野果和草藥,臉上微微泛紅,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傻笑,輕聲道:“小北,我以前也幻想過自己的蜜月旅行,卻從來沒想過,會是在另一個世界的森林山洞裏。”

燕北辰垂眸看她,眼底帶著幾分不解,語氣柔和:“蜜月旅行?”他從未聽過這個詞,眼底滿是好奇。

雲知簡笑著解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掌心:“在我們那裏,年輕人平日裏都忙著工作,難得有空閑。結婚是終身大事,所以很多新婚夫婦會特意休息一段時間,出去游玩,這就叫蜜月旅行。”

燕北辰聽完,眼神認真起來,指尖摩挲著她的指尖,鄭重道:“簡,等我們走出這片森林,我給你補,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看遍大燕乃至整個中原的山山水水。”

雲知簡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滿是幸福和滿足,笑容溫柔:“不用補的,小北。我們雖然被困在這個簡陋的山洞裏,但這幾天,是我這輩子最放松、最寧靜,也最幸福溫暖的日子。”

燕北辰心頭一暖,低頭深深吻了吻她的唇,吻得輕柔又虔誠:“這裏,會成為我們永遠都忘不了的美好回憶。”

雲知簡認同地點了點頭,指尖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

燕北辰寵愛的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嘴角帶著笑意:“簡,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什麽都好。”

雲知簡回以溫柔的笑,慢慢坐起身,拿過一旁的衣物披在身上,然後俯身,認真地檢查著燕北辰的腿傷,指尖輕輕按壓著傷口周圍的肌膚,神色專註。

片刻後,她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眼睛亮了亮:“小北,你腿上的傷口好得差不多了,再養幾天,就能正常行走了。”

燕北辰看著她,眼底滿是自豪,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還是我的神醫娘子厲害,換做宮裏的太醫,定不會好得這麽快。”

雲知簡的笑容淡了些,臉色微微一變,眼底浮起幾分擔憂,輕聲道:“小北,我們待在這森林裏,應該有五天了吧?不知道外面怎麽樣了。你是一國之君,生死不明五天,大燕會不會出事?”

燕北辰握住她的手,語氣自信又篤定,安撫道:“簡,別擔心,相信你夫君的能力。大燕的朝政,早就被我安排得妥妥當當,就算我離開皇宮個把月,也不會出任何事。”

雲知簡聞言,長長舒了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那就好,我就怕因為我們,耽誤了朝中的事。”

“傻瓜,”燕北辰寵溺地刮了下她高挺的鼻梁,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其實我早就開始籌劃,等處理好朝中的事,就帶你浪跡天涯,我之前說過,讓你給我點時間,你忘了?”

雲知簡沈默了片刻,指尖輕輕攥著他的衣袖,聲音輕柔:“我都記得,只是……我怕自己配不上,也怕給你添麻煩。”

燕北辰溫柔地笑了笑,擡手拭去她眼底的一絲落寞:“都過去了,以後你定要記住,有我在,什麽都不用怕。”

雲知簡面露喜色,擡頭望著他,眼底滿是崇拜:“小北,你真的好厲害,這麽年輕,就把大燕治理得井井有條,真是個天才。”

燕北辰楞了一下,隨即笑了,眼底帶著幾分得意,又藏著溫柔:“不然,怎配做我家天下無雙、貌美如仙的神醫雲天使的夫君?”

雲知簡聽著他的情話,臉頰一紅,瞪了他一眼,眼神裏卻沒有半分怒意,滿是嬌嗔,指尖還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語氣帶著幾分軟意。

燕北辰見狀,心頭一癢,卻難掩帝王與生俱來的克制與對她的珍視,伸手輕輕圈住她的腰,力道輕得像怕碰碎她,慢慢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穩,指尖只敢貼著她衣料的邊緣輕輕摩挲,未敢越雷池半步。

他低頭,在她唇角極輕地碰了一下,便迅速移開,隨即湊在她耳邊,氣息輕緩,藏著帝王難得的繾綣與克制:“簡,我又想親近你了,怎麽辦?”

雲知簡的臉瞬間紅透,連忙埋在他的肩頭,耳尖燙得能灼人,心頭暗自想著:這個小子,真是沒個正形,這幾天早已耗盡了她的力氣,偏生還這樣勾著她。可偏偏,他指尖的溫度、耳邊的氣息,都讓她無法抗拒,連指尖都忍不住微微蜷起,緊緊攥著他的衣袖,藏著少女的羞澀與無措。

燕北辰的右手緩緩撫上她的腰肢,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摩挲著,動作克制而溫柔,既極力壓抑著心底的悸動,也怕唐突了他捧在手心的人。

雲知簡下意識地擡手,抵在他的胸口,指尖微微用力,不是拒絕,更像是少女不知所措的慌亂,呼吸漸漸有些急促,連耳根都紅得透徹,卻始終沒有避開他的觸碰,眼底藏著難以掩飾的情愫與依賴。

就在這時,燕北辰突然停住了動作,眼底的細碎戲謔徹底褪去,只剩濃得化不開的柔情與珍視,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腰側,聲音放得更柔,帶著幾分自我克制後的溫柔與疼惜:“逗你的,不鬧你了,瞧你慌的。”

“小北,我……”雲知簡跨坐在他的腿上,兩人緊緊相貼,她的呼吸有些不穩,臉頰紅得能滴出水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輕輕攥緊了他的衣襟,眼底滿是羞澀與動容。

燕北辰緩緩平覆著心底的悸動,氣息漸穩,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抵,眼神鄭重得不像玩笑,既有帝王難得的不安與懇求,也藏著被克制的占有欲,語氣輕得像嘆息,滿是珍視:“簡,我們永遠都像現在這樣,心貼著心,再也不分開,對不對?”

雲知簡聽著他的話,心頭一暖,伸手環住他的後背,力道輕柔卻堅定,沒有說太多華麗的話,只是鄭重地應道:“小北,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我永遠都是你的,再也不會離開你。”

燕北辰聽完,臉上露出幸福又滿足的笑容,輕輕扶著她的肩,將她慢慢放倒在鋪著幹草的石坑上,動作輕柔得不像話,語氣霸道又虔誠,像是在宣誓,卻依舊藏著克制的溫柔:“簡,你永遠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雲知簡幸福地閉上雙眼,伸出雙手,輕輕環住他的後背,湊在他耳邊,聲音輕得像呢喃,滿是羞澀與篤定:“小北,我永遠只屬於你一個人。”

燕北辰俯身,在她的額頭、眉眼間輕輕落下幾個吻,動作虔誠而克制,始終沒有再進一步,既是珍視,也是怕自己失控唐突了她。

片刻後,他輕輕翻了個身,側抱著她,動作輕柔得不像話,生怕自己的重量壓痛了她瘦小的身子,也怕壓抑不住心底的情愫。

他低頭,在她的發頂親了親,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藏著滿心的珍視與繾綣:“簡,我也永遠只屬於你,只愛你一個人。”

雲知簡聽著,嘴角揚起幸福的笑容,把頭深深埋在他寬闊的胸膛,感受著他沈穩的心跳,心頭滿是踏實,連呼吸都變得輕柔起來。

燕北辰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指尖溫柔地穿梭在發絲間,語氣裏滿是疼惜:“簡,我是不是累著你了?”

“我……我還好。”雲知簡想到這幾天的親密與溫存,埋在他胸膛裏的臉更紅了,聲音細若蚊蚋,輕輕應著,指尖還下意識地攥了攥他的衣襟。

燕北辰牽起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尖,眼神認真:“簡,既然這山洞裏曾經有人住過,想必一定有出去的路。而且我猜,找我們的人,尤其是楚夜白,應該差不多快到崖底了。我們一起出去看看,好不好?”

雲知簡點了點頭,眼底帶著幾分期待:“好。”

兩人起身,穿戴整齊,燕北辰牽著雲知簡的手,慢慢走出山洞。

洞口的陽光有些刺眼,兩人都下意識地瞇了瞇眼,適應了片刻,才緩緩往前走。

沒走多遠,雲知簡無意間瞥見右側的草叢裏,似乎有白色的東西,她輕輕抽開燕北辰的手,慢慢走了過去。

她蹲下身,撥開半人高的雜草,仔細看了看,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慌亂。

燕北辰緊隨其後,看著她鎮定的模樣,眼底帶著幾分讚許,輕聲問道:“簡,換做其他女子,怕是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你一點都不害怕嗎?”

雲知簡淡淡笑了笑,指尖輕輕碰了碰那些屍骨,語氣平靜:“如果我不是醫生,或許也會害怕。記得我第一次進醫院的太平間時,也很緊張,手心都冒冷汗,只是見得多了,就慢慢習慣了。”

燕北辰楞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呵呵,你這樣的女子,在我們這,自古以來,真是前所未聞。”

“這是兩具屍骨,一男一女,”雲知簡站起身,眼神平靜地說道,“他們應該就是之前住在那個山洞裏的人,看屍骨的狀態,死的時候已經很年長了,想來,也是一對生死相隨的夫妻。”

她說著,轉頭看向燕北辰,語氣帶著幾分懇求:“小北,我們把他們好好安葬了吧,也算盡一份心意。”

燕北辰點了點頭,握緊她的手:“好,都聽你的。”

隨後,兩人找了幾根粗壯的樹叉,在附近的空地上挖了一個土坑,小心翼翼地把兩具屍骨移進去,又找了一塊平整的木板,立在土坑前,當作墓碑。

雲知簡站在墓碑前,微微彎腰,深深鞠了三個躬,語氣恭敬:“老爺爺,老奶奶,謝謝你們留下的山洞,幫我們度過了難關,願你們在另一個世界,也能相守一生。”

燕北辰牽起她的手,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輕聲道:“簡,我們走吧。”

雲知簡轉過頭,對著他笑了笑,點了點頭:“嗯。小北,他們一定是一對很幸福的夫妻。”

燕北辰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語氣篤定:“我們也會是,而且會比他們更幸福。”

雲知簡的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眼底滿是柔情。

燕北辰左手牽著雲知簡的手,右手輕輕撥開前方的雜草和樹枝,動作輕柔,生怕樹枝刮到她。

雲知簡跟在他身邊,看著他挺拔的背影,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的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她的臉上,不自覺地揚起幸福的笑容。

心頭的暖意翻湧,此情此景,她忍不住輕輕唱了起來,是蘇芮的那首《牽手》,聲音輕柔,帶著幾分繾綣,在寂靜的森林裏,格外清晰:“因為愛著你的愛,因為夢著你的夢,所以悲傷著你的悲傷,幸福著你的幸福……也許牽了手的手,前生不一定好走,也許有了伴的路,今生還要更忙碌;所以牽了手的手,來生還要一起走,所以有了伴的路,沒有歲月可回頭。”

燕北辰聞言,停下腳步,轉過頭,深深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嘴角揚起溫柔的笑容,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這首歌曲唱完,雲知簡又情不自禁地把崔子格、楊培安的《生死相隨》唱了一遍。“天南地北隔著銀河相對,千年等一回……等到時空破碎……生死永相隨……

走遍天地恢恢,與你自由飛,無論身軀破碎,靈魂成灰,真愛永不悔。”

停下歌聲後,她擡頭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燕北辰輕輕擡手,拭去她眼角的一絲濕潤,深情地望著她,鄭重承諾:“簡,我會一直牽著你的手,生死永相隨,今生今世,來生來世,都不會放開。”

雲知簡的眼眶微微濕潤,笑著點了點頭,指尖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

燕北辰笑了,語氣帶著幾分撒嬌,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簡,你唱得真好聽,再唱一遍好不好?我還想聽。”

雲知簡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語氣帶著幾分嬌憨,像個孩子般說道:“好,以後只要你想聽,我就把我會唱的所有歌,都一一唱給你聽。”

燕北辰笑得更開心了,緊緊牽著她的手:“那我可有耳福了。”

寂靜的森林裏,雲知簡的歌聲再次響起。她不僅一遍又一遍地唱起《牽手》,還反覆吟唱著《生死相隨》。

她的歌聲悅耳動聽,順著風,飄向遠方。

此時,崖底不遠處,楚夜白和謝沐清正帶著一群侍衛、太醫趕來,聽到這熟悉的歌聲,兩人相視一笑,眼中都露出欣喜的神色,連忙示意眾人,朝著歌聲的方向走去。

走了沒多遠,他們就看到了那一幕——向來面無表情、冷酷威嚴的燕北辰,此刻臉上滿是春風,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緊緊牽著雲知簡的手;雲知簡面帶幸福甜蜜的笑容,輕聲唱著歌,腳步輕柔,眼底滿是柔情。

眾人都情不自禁地停下了腳步,沒人敢出聲,生怕驚擾了這溫馨又讓人艷羨的畫面。

紅紅站在人群中,看著兩人,忍不住喜極而泣,聲音帶著哽咽:“皇上和小姐,他們安然無恙,真是蒼天保佑。”

小福也紅了眼眶,哽咽著附和:“我就說,皇上和小姐那麽好,上天一定會保佑他們的。你看,他們多像一對神仙眷侶啊。”

紅紅擦了擦眼淚,天真地笑了:“我早就說過,皇上和小姐是絕配,他們的情比金堅,就算是玉皇大帝,也會被感動的。”

元崇安站在最前面,看著百米外的兩人,懸了五天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他轉頭對著身邊的一位將軍吩咐道:“你速回宮,稟報太後和眾大臣,就說皇上安然無恙,三日後便可回宮。”

“是,丞相大人。”那將軍連忙應道,轉身快步離去。

這邊,雲知簡和燕北辰也看到了趕來的眾人,停下了腳步。

雲知簡的臉頰微微泛紅,給了燕北辰一個眼神,輕輕抽開他的手,朝著楚夜白、謝沐清和紅紅的方向走去。

元崇安率先走上前,欣喜又恭敬地跪了下來,隨後,所有的將軍、太醫、侍衛等人,也都紛紛跪下,齊聲喊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燕北辰收起臉上的柔情,恢覆了往日的威嚴,語氣平淡:“都平身吧。”

“謝皇上。”眾人齊聲應道,緩緩站起身。

紅紅快步走上前,仔細打量著雲知簡,眼眶紅紅的,帶著幾分擔憂,輕聲問道:“小姐,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裏受傷?”

雲知簡點了點頭,看著紅紅擔憂的模樣,心頭一暖,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她:“紅紅,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紅紅臉微微一紅,輕輕推開雲知簡,聲音細細的:“小姐沒事就好,小姐,我們現在在外面,還有這麽多大臣和侍衛在呢。”

雲知簡楞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不妥,尷尬地松開手,轉頭看向楚夜白和謝沐清,語氣帶著幾分歉意:“夜白,沐清,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也辛苦你們了。”

楚夜白和謝沐清對視一眼,眼中的擔憂褪去,露出釋然的笑容,異口同聲地說道:“不辛苦,你安然無恙,就比什麽都好。”

就在這時,燕北辰威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元丞相,朕早已擬好聖旨,應上天意願,冊立女子醫院的無名大夫雲氏為我大燕皇後。回宮後,著禮部即刻前往行冊封之禮,讓欽天監盡快選定朕和皇後的大婚之日,至於婚禮的形式,待朕和皇後商定後,再另行示下。”

元崇安心中了然,他早就知道燕北辰的執著和決心,知道這個決定,無論如何都不會更改,只能無奈地躬身應道:“臣遵旨。”

燕北辰說完,邁步朝著雲知簡走去,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語氣瞬間柔和下來:“簡,我們回家了。”

雲知簡的臉瞬間紅透,下意識地想抽回自己的手,臉頰發燙,眼神有些閃躲。可燕北辰卻握得很緊,霸道又溫柔,沒有絲毫要松開的意思。

元崇安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雲知簡,心中滿是難以置信,暗自想著:眼前這個貌美如仙、容光煥發的女子,真的是曾經那個清秀樸素的雲姑娘嗎?真的是那個醫術高超的無名公子?

她的容貌,沒有絲毫易容的痕跡,難不成,真的是仙女下凡?

唉,辰兒對她,真是用情至深,罷了罷了,只要皇上開心,只要大燕安穩,便也無妨。

隨後,元崇安攜著眾人,再次躬身行禮,齊聲喊道:“臣等參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雲知簡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壓下心頭的慌亂,端莊大方地走上前,對著元崇安微微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笑容溫柔:“丞相大人快快請起,您是皇上的舅舅,按民間的習俗,本該是我這個晚輩向您行禮才是。眾位也都免禮吧,此刻在外面,不必多禮,太過拘謹了。”

眾人聞言,再次躬身:“謝皇後娘娘。”

隨後,侍衛牽來馬匹,燕北辰翻身上馬,然後伸手,將雲知簡拉到自己身前,讓她坐在自己懷裏,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兩人共騎一馬,走在眾人的最前面。

燕北辰湊在她耳邊,聲音輕柔,帶著幾分讚許:“簡,你有與生俱來的皇後氣質和威嚴,又那麽受人愛慕敬仰,這天下,沒有比你更適合做母儀天下的女子了,你剛才表現得很好。”

雲知簡臉頰微紅,輕輕靠在他的胸膛,語氣帶著幾分嬌嗔:“你少取笑我了,還不是因為你的身份,這個皇後的頭銜,讓我不得不學著遵守一些禮儀。”

燕北辰溫柔地笑了,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語氣寵溺:“簡,不用有任何顧慮,你還是可以做你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是皇後,是母儀天下的國母,沒人敢說你半句不是。”

雲知簡沈默了片刻,語氣帶著幾分猶豫:“小北,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會為難自己,會註意分寸的。只是……你母後那邊,我曾答應過她……”話說到一半,她就停了下來,眼底滿是擔憂。

燕北辰收緊手臂,輕聲追問道:“答應了她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