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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獨家檔案·上 本文用於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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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獨家檔案·上 本文用於簡

本文用於簡述部分沒在正文裏體現的情節, 這部分情節確實發生在故事裏,但由於各種原因被刪了,或者說沒寫,在這裏集中存放一下。

一、喬非的名字

郁紅一直認為喬非的“非”是“菲”, 有一天喬非在雪地裏寫名, 郁紅驚訝道竟然是這個“非”。

“非”在大多數人的印象裏和“錯誤”、“不正確”相關, 所以她有些疑惑。郁縝早就想問, 既然提到了就問了一嘴, 喬非說,“覺今是而昨非”, 她的“非”是覺悟的意思。

郁縝說,你們姐妹倆差了十多歲, 你媽媽生你姐姐的時候,竟然就想到十多年後還會有個你了。

因為按喬非的說法, 她姐姐的“遠”就是取自覺今是而昨非的上一句“實迷途其未遠”。但單看這句“實迷途其未遠”是沒有覺悟之意的, 必須得和下一句合起來, 也就是說,喬非媽媽在生了喬遠的時候就準備好“喬非”這個名字了,但兩人偏偏又差了這麽多歲,她媽媽不像是本就想生兩個孩子。

喬非就笑道, 喬遠的名字原本沒什麽含義(大概就是志向高遠吧),是後來她媽媽讀到這篇古文才靈光一現的, 所以喬遠的名字含義反是被十二年後出生的她賦予的。

喬非說完,郁縝恍然大悟,郁紅在旁邊看著她們:又加密通話不帶我。

二、手套

分開的那段時間,喬非也嘗試過把和郁縝相關的所有東西都鎖起來,唯獨沒鎖起來郁紅給織的那雙手套。後來搬家搬太多次, 鎖起來的東西都在,偏偏這雙手套沒了。

發現找不到手套之後,喬非的情緒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因此特意去看望了郁紅一趟。她沒提手套丟了的事,好巧不巧,郁紅剛織完一條圍巾,順便就送給她了。

三、喬遠的喜好

兩人在一起之後,某一天,有個年輕男教授要來貢理工開講座,彼時喬非正好在郁縝這住著,看見通知,喬非告訴郁縝,此人是喬遠的小白臉。

郁縝很有些驚訝,喬非說,喬遠對讀書人有濾鏡,找的小白臉都是教授級別。郁縝想起來喬遠對自己的態度,心想,是這濾鏡對男不對女,還是她當時能力不到位?

喬非補充道:“但是,她又很喜歡羞辱她的小白臉們,很奇怪吧。”

一邊要瞧不起,一邊還只想讓這種人伺候,此乃喬遠也。

四、性格淡並非性冷淡

大概所有認識郁縝的人,都會覺得她是個對愛和性需求很低的人。實際上,她本人對此的態度一直是“不抗拒,順其自然”,但能被喬非開發到這個程度,也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那年分開之後,郁縝的需求並沒有跟著喬非一同離去,在掙紮了幾個月後,她終於很別扭地給了自己一次。在此之前明令禁止自己想到喬非,然而高到的那一瞬間還是幻聽到喬非的聲音,“舒服嗎?”“喜歡嗎?”“這次堅持了好久……”

那時候會因此很挫敗,甚至不會先收拾一下自己,躺在床上只覺走投無路。

後來在一起了,喬非偶有幾次一連幾個月不回來,郁縝也會自己來,按理來說這會兒想起喬非是“被允許”的,無奈她想起的是喬非在科教節目上教小孩的話,教小孩操作儀器,“再往下點,摸到了嗎?對,好厲害……”

於是依然做得很掙紮,甚覺自己頑劣。喬非幾次提出想和她phone-sex,郁縝因為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私下還有這種需求,每次都拒絕。

五、騷擾?粉絲?僵屍號?

在一起後,郁縝註冊了一個微博號,但沒改名,也沒設置頭像,什麽都沒弄,只關註了喬非。她平時真的很想喬非的時候,就會在私信給喬非發一個“1”,有時候會彈出自動回覆,有時候不會。

不過喬非的微博大部分時候都是李戎在打理,這個偶爾發個“1”的“用戶32398xxxxx”成功引起了她的註意。她最早只是嘗試發現對方的目的,由於對方經常半夜發來,甚至有次是淩晨四點(郁主任加班到那個點,回家推開門的那一剎突然很希望喬非在家),她覺得可能是騷擾,但這種騷擾未免太微不足道了。

一年多,李戎終於總結出一點對方發消息的規律:喬非進組的時候就頻繁一點,喬非休息的時候就沒什麽消息。然而,由於她對郁縝的簡單了解,她不覺得郁縝會做出這種事來,於是根本沒往郁縝身上想,這件事至今仍然無解。

六、床死怎麽辦?

喬非和郁縝某年過年假去國外玩,在游玩途中遇到了另一對女女情侶(外國人),且一起走了長長的路,聊得很投機,還一起吃了頓飯。

途中由對方開頭,聊起了“談太多年會床死”的話題。喬非完全開團秒跟,一下就加入探討。郁縝在旁邊喝咖啡,不加入,但也沒攔著,甚至還在途中出去接了通工作電話。

聊著聊著,對方問喬非,你們會床死嗎?

喬非說會,對方就問你們一般都用什麽辦法,喬非說她會穿更sexy的衣服。郁縝直覺不妙,果然對方問到她頭上來了,問她有沒有什麽措施。

她還沒開口,喬非激動道:“她從來什麽改變都不做,我勸了很多次,並且,我買的很多衣服明明她也能穿……”

她說了一連串話,郁縝實在忍不住了,把她攥住,向對方道:“你們說的問題我們從來就沒有,我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喬·抓住每一個機會給自己謀福利·非

七、好好替我愛她

郁縝覺得喬非想穿婚紗,她找來找去,發現以她的本事能找到的婚紗攝影都不夠有私密性。那時候喬非已經公開身份,且和喬遠之間關系緩和不少了,思來想去,郁縝決定請喬遠幫幫忙,也順便問問她的意見(她怕這背後有自己想不到的事,怕因此給喬家或者喬非的工作帶來什麽影響)。

她沒有這位大姑子的聯系方式,總不能打喬氏官網的熱線電話吧?最後還是通過李戎聯系的,她沒想到喬遠答應得很快,說會幫忙聯系,且讓她後續和某位助理溝通(林)。

喬遠還說,她知道郁縝幫忙勸了喬非和身份和解,聽她的語氣,又把這當成郁縝對喬家的示好了,郁縝已經懶得解釋了。

喬遠最後說,喬非是她們家最特別的一個人,喬家所有人都太冷血、太利己,唯有喬非會給出孤註一擲的愛。

“這種事我恐怕一輩子都學不會了,你能來請我幫忙,我很開心,希望你能替我好好愛她。”

郁縝心道,我是我,你是你,我愛她不是為了彌補你的缺失,而且你的那部分誰也代替不了。可是她不想產生這種無意義的爭執,就只嗯了一聲應下了。

喬遠和喬非對彼此都有誤解,也都有真的做得很差的地方。喬非之所以後來對喬遠那麽應激,是因為母親剛走的那幾年(她在港澳讀書)喬遠對她真的很差,召回她的陪讀、不給她生活費……似乎故意報覆她可以讀書、得到了母親更悉心的栽培。

但是就算如此,喬非仍然愛她,仍然會為了她的一句話開心或難過,仍然會在看見她累生病時偷偷抹眼淚,像小時候一樣,那麽幼稚,哭著和她說不要工作了,以後她當模特養家(小時候喬非太可愛了,經常被說長大可以當模特)。

歇斯底裏後的一個擁抱,大概就是兩人關系的寫照。

八、請求劇透

某一天喬非在家,她洗澡時郁縝突然敲門:“還在洗嗎?”

喬非沒聽清,關了水問:“啊?”

“還在洗嗎?”

“我才剛進來呀。”

下一秒郁縝推門而入,喬非好笑道:“還是進來了,問不問有什麽區別?”

郁縝站在外間洗手池旁邊,端著下巴,很嚴肅地問她:“兇手是那個賣花的女人,對嗎?她是為她母親報仇?裏面說那個村子裏的人……(此處有省略)……最後一個片段,她是在墓地裏吧。雖然鏡頭中心是高警官,但其實要透露那個女人就是這個村裏的,對不對?”

她說了一大堆,喬非都聽呆了,郁縝說的是她客串的某個懸疑電影,且已經上映完兩個月了,她沒想到郁縝突然提起這件事來。

“怎麽突然想起這個來了?”玻璃上有霧氣,剛好遮住她脖子以下。

郁縝仍然眉頭緊鎖,扶了扶眼鏡:“我知道了,這麽說那個律師只是背鍋的,他知道他被算計了嗎?還是說他和那個女人合謀?目前看不出來她倆認識,可能第二季要圍繞這個展開吧。”

她擡眼看向喬非,竟很懇求:“是不是這樣?你應該知道吧!”

喬非深感慚愧地搖了搖頭:“我只是個客串,而且第二季還沒譜呢,有沒有劇本都未必。”

郁縝一下變得很難受,表情像吃了苦瓜。喬非笑道:“你說得很有道理,既然都和情節對上了,那肯定就對了吧。”

郁縝很討厭這種做了半天題看見答案是“略”的感覺,默然片刻,搖頭道:“早知道不想了,我也是刷到劇照了,靈光一現。”

喬非聳了聳肩表示無能為力,轉身就要打開水:“說完了?我要接著洗了。”

她的手停在開關上,又轉回來,笑道:“或者,你要進來嗎?”

郁縝眉間的凝肅還沒消散,看了她片刻,竟真的開始低頭摘手表。

“啊?”

喬非很小聲地表達了下震驚,下一秒郁縝推開玻璃門進來,打量了她一下,問:“讓我進來幫忙搓澡,還是別的?”

對視了一會兒,喬非噗嗤一聲笑了,她也不管郁縝穿著睡衣,直接濕漉漉地上來環住她。兩人親了一陣,氣氛很快變得不對勁,郁縝一只手摸著懷裏的人,一只手伸長了去架子上翻z套(是之前剩的),兩人在浴室裏不知天地為何物,自然也就把兇手是誰忘幹凈了。

九、偷貓?

某一年某一天,兩人吵了一次大架,一開始就是由飲水機而生的普通拌嘴,兩人大概都沒想到吵得一發不可收拾了。最後喬非實在生氣,也沒用郁縝說,自己就要出去住。

她的宿舍定期有人打理,稍微一收拾就能住,她就幹脆回自己宿舍了。她沖了個澡就上床了,但是越想越氣,還覺得好幾句話沒發揮好(從最後吵架的結果來看她輸了)。

她很不服氣,而且自己在床上很孤獨,遂想去偷康康,可以抱著康康睡覺,同時可以讓郁縝找不到貓幹著急。她就蹲在門口潛心聽動靜,聽到郁縝出門下樓散步了,便溜到郁縝家偷貓。

然而,她輸入密碼,卻提示密碼錯誤。她以為自己氣花眼了沒輸對,又重新輸了一遍,還是錯誤。這下事情的性質就變了,這門鎖密碼是她們重逢的日期,是有含義的,郁縝竟然把這給改了。

她心裏沒了吵架的不愉快,只剩下此刻的難過,她賴在郁縝家門口不走了,二十分鐘後電梯響起,郁縝轉過拐角來看見她,楞住不動了。

剛吵完架,但看見喬非的這瞬,郁縝一下就心軟了,又有點後悔。

喬非擡著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她:“你把密碼改了。”

郁縝有點心虛,她剛才改密碼純屬一時上頭,現在後知後覺喬非應該特別在乎這件事。她有點不知所措,上前蹲在喬非旁邊:“改回去好不好?”

“不好,”喬非哼道,“我以為小打小鬧呢,你竟然連密碼都改了。”

“小打小鬧,那你為什麽離家出走?”

“那你這是什麽意思?改了密碼,再也不讓我回家了?”

郁縝嘆了口氣,怎麽一下又要拌嘴了?她搖頭道:“我犯傻了,這樣行嗎,你來改,你想改成什麽就改成什麽。”

說罷她便起身了,輸入密碼開了門,喬非仰著頭斜斜地看,郁縝新密碼是六個零,看來真只是胡亂設的。

喬非黏黏糊糊地跟她進了門,看她摳開密碼鎖重新設置,她還傷心著,心思不在這上面,理智也還沒回來,郁縝拿著她的手夠過去,讓她輸新密碼,她下意識就用“給自己家設密碼”的思維設了。

看她輸完,郁縝楞了:“我的生日嗎?”她以為喬非會設成喬非的生日。

喬非指尖一顫,這才反應過來,她立刻覺得很丟人:哪有人吵完架發完脾氣轉眼就把對方的生日設成密碼啊?她哎呦一聲,說不設了、愛設什麽設什麽,轉身就往屋裏走。

“我是來偷貓的!”

她撈起康康就往外走,郁縝始終在門口思考事情的始末,順手就把她攔下了。

“讓開,我要回我自己家!”

喬非氣哼哼的,郁縝抱住她,她卻也不掙紮。

“我錯了,喬非,”抱著懷裏一人一貓,郁縝罕見地服軟了,“別走了好嗎?”

喬非以為她終於認了錯,問她:“你錯在哪了?”

“我不該改密碼。”

“……”喬非無語了片刻,“那飲水機的事呢?”

郁縝沈默了,她心裏兩種選擇相互拉扯,看她服從於自己還是妥協於喬非,最終她還是道:“錯了一半吧,一人一半。”

喬非簡直氣笑了,把康康放在旁邊的櫃子上,直上手撓她:“讓你認個錯比登天還難。”

郁縝邊笑邊躲,撓著撓著,躲著躲著,兩人又親在一起了。被放在櫃子上的康康看了她們一會兒,跳下去,回到窩裏接著睡覺了。

作者有話說:

一言不合又開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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