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貪歡 二十五號那天,喬非硬要喬揚回家……

關燈
第25章 貪歡 二十五號那天,喬非硬要喬揚回家……

二十五號那天,喬非硬要喬揚回家陪她吃飯。喬揚前一天陪客戶嗨了通宵,原不想回了,喬非也沒再多說,電話最後留了一句“我知道你也和她睡過”便直接掛了。

喬揚拖著半死不活的身軀回了家,已經中午了,喬非在餐廳吃飯,飯菜是兩人份,粥也有兩碗。喬揚一看,笑道:“這是菜嗎,這是陷阱啊!這是鴻門宴!”

她拉開椅子坐下了,喬非也笑,她總是能算計到她的三姐,究其原因,還是三姐的把柄太多了。

“喬非,你信我嗎,那是她逼我的,那天我喝醉了——”

“行了,”喬非擡起筷子來止她一下,“我沒想和你計較這個,我明天要回學校,最後和你吃頓飯。”

喬揚不太信,下人遞上濕毛巾,她胡亂擦了擦,把毛巾丟在一邊:“不是,誰告訴你的啊?代銀故意拿這事刺激你,也太差勁了。”

“猜還猜不到麽,既然她用情不專,還求你辦事,”喬非掃了三姐一眼,“你又是個對美女來者不拒的。”

“哎呀,這麽懂我。”喬揚指間轉著個叉子玩,她看喬非真不太在意,也是松了口氣。

喬非不理她,她的確不會再為這件事生氣了,卻有些煩喬揚的作風。喬揚好像很在乎她,有時候,卻又可以完全不管她的情緒。她知道這些事和喬揚說不通了,喬揚性格就是如此。

“但是,話又說回來,再美的美女也沒有我妹——”

喬非狠瞪她一眼,喬揚笑嘻嘻地住嘴了。她隨便叉了個小番茄吃,喬非道:“回來了就好好吃一頓不行嗎?你說你宿醉,專門給你熬的粥。”

“你熬的嗎?”

“姨熬的啊。”

喬揚本來也就是逗她,見她沒被逗到,便自己笑笑。又吃了一顆小番茄,她轉而道:“怎麽這麽早回學校?不是下個月走嗎?”

“只提前了兩天而已。”

“啊?你暑假放這麽短?”

喬非真懶得理她了,只放三周的事她已說了無數遍,喬揚還是沒記住。

“哦,提前回,怪不得叫我回來,”喬揚自顧自道,“哎,你不會是為了躲她吧。你姐在,還能真讓她煩著你?”

她說的這個“你姐”並非自己,而是喬遠。

喬非抿了一勺粥,平靜道:“她就算來找也沒什麽,她來,我就和她說讓她走,這也很簡單。”

喬揚看著她,不太相信似的。

“其實仔細想想,我那會兒真的太小了,心智也不成熟。你知道嗎,我現在教的小孩也和我當時一樣大,我看著她們,就想,我當時也就這麽幼稚啊。”

她又舀起一勺來吃,咽下去,又說:“要好好做事,不能被自己的學生看扁了。我有新的生活,家裏的束縛我都逃得掉,有什麽逃不掉?”

她幾乎在自言自語,喬揚看了一眼周圍的傭人,心想,喬非這句“家裏都逃得掉”還真是敢說。

她不知道喬非怎麽想通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通了,最終只道:“好,你想好了就行。”

她實在胃裏難受,吃不下東西,只喝了半碗粥。飯後家裏的姨又給她找了胃藥,總之沒事,她和喬非陪著喬業曬了會兒太陽。

喬業說:“太陽,維生素D,對人好。”

喬非和喬揚都聽不懂,喬揚以為她胡亂說的,喬非覺得這是自己不知道的什麽知識。

她們在陽臺裏坐著,這裏算是個溫室,被半個玻璃罩罩起來,沒開窗,和屋內走一個冷風系統,又因為陽光而更溫暖些。曬著曬著,喬揚提起剛才的話題來:“那你為啥提前回學校啊,這麽愛上班?”

喬非沐浴在陽光裏,還合著眼,也沒睜開:“嗯,喜歡上班。”

好想郁縝,好想見到她,一見面、一打開1104的門,她就要撲進去抱住她。想著,她的嘴角已微微上揚。

“服了,”喬揚突然想到什麽,笑道,“誒,你看過那種短劇沒?一家幾個孩子,有商界精英,科研人才,娛樂圈頂流,我看咱們家也行。”

喬非好笑道:“我是科研人才?”

好像確實挺爽的,那郁縝會對她刮目相看吧,或許她們還能共同出席什麽頒獎?

她認可地點點頭,又問:“那誰當頂流,你麽?”

“還是你呀,我的好妹妹。”

喬非卻也懶得和她鬧了,胡亂笑了笑。喬業突然拍了拍手,邊拍著,唱起一首沒人懂得的兒歌。

敲門聲響起,師傅說應該是自己學徒來了。郁縝攔她一下:“我去開門吧。”

門打開,她還沒來得及看清,就被抱了個滿懷。她心裏猛地一悸,才嗅到熟悉的氣味。

她把喬非扒拉開,自顧自拍著胸口:“心都被你嚇出來了,怎麽不提前打個招呼?”

“打了呀,”喬非晃晃手機,“我以為你看了消息才開門這麽快。”

房裏響起叮當的錘聲,喬非往裏看了一眼:“搞裝修啊?”

郁縝緩過來了,繞過她去關門,順便確認了一下,門外沒有師傅說的學徒:“給次臥打個櫃子。”

關上門,她又繞過喬非走回來。喬非滿腹狐疑地看著她,拉她一下:“你怎麽好像很不想見到我?”

郁縝上下瞧了她一遍,別開頭了:“有外人在。”

喬非笑道:“我也沒說要幹什麽呀。”

雖這麽說,她穿得可不太綠色。夏末,傍晚,她只穿了一件吊帶睡裙,郁縝剛才被她抱的那下,確認她至少沒穿背心。

郁縝還是不肯看她,只道:“我去給你拿件外套。”

“為什麽?”

“你說為什麽?”郁縝轉回頭來,轉得太快,宛如一記眼刀。

喬非立刻慫了,抱著雙臂跑到客廳,倒進沙發裏:“啊,好想你,小沙發!”

電鉆聲響了起來,郁縝本要說她兩句,卻也沒再開口。她兀自搖了搖頭,直去臥室拿衣服了。

過了一會兒,又有敲門聲,這次真是學徒。郁縝把她迎進次臥,便也一直在裏面守著,六點出頭,郁縝出來問喬非打算怎麽吃。喬非反問:“弄完了?”

郁縝點頭:“快了,在裝櫃門。去B區吧,不想走太遠了。”

“嗯?”喬非擡了擡眉,“還出門嗎?”

“你不想出門了?”

喬非真不懂她是裝的還是什麽,不管了,直把外套撩開,露出肩來。

此刻無聲勝有聲,郁縝立刻把她的外套罩上了:“好,一會兒點外賣吧。”

喬非攥住她的手,笑嘻嘻地湊上來。郁縝回頭看了一眼,次臥的門掩著,裏面不時傳出電鉆聲。

她轉回來,卻還是道:“忍著。”

說完,她便起身,輕聲道:“我去盯著。”

喬非只好松了手,她的目光始終跟著郁縝,腦袋也一點一點轉:“我超想你,你不知道。”

郁縝頓了一下,垂眸道:“我知道。”

喬非抿起嘴來,她覺得郁縝變了,具體哪裏變了,又好像說不上來。她本就在沙發上盤著腿,聞言像個不倒翁似的來回晃。郁縝回來一步,再次給她攏了攏外套:“站著沒發現,你這衣服一坐下就走光了。”

“新買的,”喬非笑道,“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郁縝再沒接這話,拿起遙控器幫她按了繼續,便回次臥去了。

喬非本還擔心郁縝提前回來是有什麽正事,沒敢想,她竟和自己一樣,就為了能在一起待兩天。

她們度過了昏天黑地的兩天,所有的窗簾都關著,白天也像傍晚,傍晚也像白天。在哪裏都能做起來,原本餐桌總用來談正事的,喬非把郁縝硬留在這,告訴她:我早就看不慣你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了。

這“看不慣”自然是玩笑話,郁縝聽了,一本正經道:“就算不是工作,也不能所有事都兒戲著說……”

喬非親她的嘴巴,叫她別說了,她步步把郁縝引到桌邊,直到郁縝攥著她的手臂輕顫:“太硌了……喬非……”

她堅持靠自己站著,不肯倚到喬非懷裏,自然就被桌邊硌到。喬非問她,還站得住嗎?郁縝微低著頭,一只手抵在她身前:“就這一次,不許再在這了。”

郁縝守住了家裏的最後一片陣地,她的次臥。她說次臥是完全的工作場合,在她心裏就像辦公室一樣。她滿嘴的“界限”、“分寸”,喬非笑道:“我這哪是找了個女朋友,這是找了個媽。”

結果自然是喬非服從了,她為自己的聽話向郁縝要獎勵,郁縝問她,還沒獎勵夠嗎?喬非有些不服似的:“你難道不爽嗎?”

郁縝一如既往,對這種問題不予回答。她還是獎勵了喬非,床上,喬非跪著趴著,到最後實在支撐不住,抽搐幾下,整個人埋進柔軟的被子裏。

只緩幾秒,她就又爬起來,張著嘴要郁縝的手。郁縝已完全懂她,滿足她,兩根手指送到她喉嚨深處。

喬非嗚咽著舔她,郁縝坐著,盯著她看,眼也不眨,良久,抽出手來,按著她的下巴,叫她清醒點:“我發現你很喜歡把自己當小狗,不要這樣。”

喬非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看著郁縝,有些不明白。

郁縝讀了些性學的研究,但不想在此刻長篇大論,只道:“我沒興趣做你的主人,現在這些還好,我怕你再往下階段發展。”

喬非也有些撐不住了,便順勢躺下,枕在郁縝腿根:“只是一點小癖好,你放心,就是讓我肆意妄為地做,也不到那種程度。”

她笑了笑,又說:“我只是太喜歡你的手了,那時候還什麽都沒有,我看你修發電機,就想讓你這樣修理我。”

她腦袋朝天,又張了張嘴,郁縝沒再給她,反而將她的嘴巴捏上了:“上課著,你就想這些?”

喬非爛笑一下:“忍不住呀,郁主任秀色可餐。”

郁縝其實並沒經心這幾句話,她只反覆想著前面跳過的某句,“肆意妄為地做,也不到那種程度”。靜了一會兒,她還是問了:“你和多少人做過?”

“這怎麽數?”

郁縝不懂她這問題,什麽叫怎麽數,用腦子數啊。她不知該說什麽,喬非接著說:“我只是喜歡做,不分人。只要對方沒病,技術好,長得也可以,就可以做。”

“……”郁縝良久都沒能接上話,喬非又兀自笑了一聲,郁縝才道,“那你之前和你說的那個演員,是open relationship?”

提到代銀,喬非垂了垂眸,她變成側躺,腦袋埋進郁縝腿間:“不是,那時候還分人。”

她的話悶在兩人的身體裏,郁縝想起那通電話,有些後悔自己這問題。

“該我問了,”喬非突然又開口,把郁縝醞釀的道歉打斷了,“郁縝,我覺得你這兩天有點和從前不一樣的,你有什麽頭緒嗎?”

“哪裏不一樣?”

“很瘋啊,”喬非又變成平躺,擡手捏捏郁縝的耳朵,“以前這麽瘋嗎?兩天的時間,對你來說很珍貴吧。”

“這是假期。”郁縝不自覺地歪歪頭,蹭了蹭喬非的手。二人不工作也不吵架的時候大都顯得溫馨,事後尤甚。

“假期也可以做別的事呀,你甚至提前回來了兩天。”

郁縝思考了片刻,覺得沒什麽好隱瞞的。

“在家的時候,我想通了一件事。我們的關系建立於性需求,也就是說,其中一方的需求消失,關系就不再成立。”

喬非想了幾秒,騰地一下坐了起來,可恨道:“你是想趕快和我做夠,好擺脫我?!”

郁縝別開臉:“占一部分原因吧。”

喬非心裏氣,但也沒招,只能像個老黃牛似的盯著她。郁縝便道:“我還要說完嗎?”

喬非撐回身子來坐好,哼道:“你說。”

“需求也明確,關系也明確,我覺得沒什麽好糾結的,就像做所有事一樣,盡可能滿足自己的需求就是了,”郁縝隨手撿了件衣服披在喬非身上,手就順勢圈在她腳踝上,“性需求和別的需求沒有本質區別,甚至和進食一樣算是本能。

“我就想,那我之前為什麽因此羞愧難耐、無法面對自己?首先是社會的價值觀指引,其次是恐懼無形中別人的眼光。我以為按照‘規則’壓抑自己的動物本能才是理智,現在覺得,直面它並且合理安置,才是理智。”

她停下來,她不確定喬非還想不想聽。喬非卻催她道:“然後呢?然後怎麽想的?”

郁縝笑道:“怎麽這次這麽好奇,你就喜歡研究這些吧。”

“是喜歡研究你。”喬非含住這個“你”字,頗有些分量地看進郁縝眼裏。

郁縝手上用了用力,喬非的腳腕立刻感知到了。喬非抿了抿嘴,雖然心癢,卻也知道自己受不住了。剛才都險些到不了,再做也只是受折磨。

“嗯,其實也差不多說完了,”郁縝收回手來,不尷不尬地攥住自己手腕,“還有就是,我怕我還沒夠的時候,你先膩了提出分開。”

說出這句話來,她自己也感覺很奇異。原來完全坦然是這種感覺,其實也沒什麽好怕的,不是嗎?而且,喬非的神情很精彩,郁縝咬了咬舌尖,莫名有點暗爽。

“你真算計我啊,郁縝,”喬非嘴上埋怨,心裏卻喜歡得不得了,她湊上來討要親親,佯裝求她,“那你膩了先扔了我怎麽辦?”

“那也是人之常情。”

“郁縝!”喬非知道她故意氣自己,直上手撓她。郁縝隨便擋了她兩下,無奈道:“怎麽還這麽有精力,你都不累麽?”

她兩人都躺下了,喬非側躺著,手還是撓她的姿勢:“我真不累,我有個朋友說我是先天做ai聖體。”

郁縝交際式地笑了笑,卻又問:“你到底和多少人做過?”

喬非看著她,郁縝卻始終不給她一個目光。

“你真的很在意這個問題嗎?自從和你在一起,我沒再碰過任何人。”

“……”半晌,郁縝搖搖頭,“還好,只是有點好奇吧。”

作者有話說:

歡迎評論!(可以選零營養液,主要是想和大家交流哇

明天雙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