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這樣的人，也配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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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你這樣的人，也配說愛？
蕭時雋率領輕騎一路疾馳，順著車轍印直追到錦城。
可一入錦城地界，蕭時淩的人馬便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再也尋不到半點蹤跡。
他雙目赤紅，幾乎將整個錦城翻了個底朝天，甚至命重兵挨家挨戶地搜尋沈眉嫵的下落，卻始終毫無線索。
兩日後，身心俱疲的蕭時雋不得不先返回京城皇宮。
剛一踏入東宮殿門，蕭時淵便連忙迎了上來，急聲問：“皇兄，可有太子妃的消息？”
蕭時雋搖了搖頭：“三弟的行蹤到錦城後便徹底斷了。無論孤如何大肆搜尋，始終找不到他們半點蹤影。”
蕭時淵滿臉自責：“都怪我！早知如此，我當時絕不該讓太子妃獨自留下來為我們做掩護。我以為，她身上有‘神力’護著，定能化險為夷……”
“那‘神力’名為系統，並非時刻都能護體。”蕭時雋嗓音沙啞，“只有在她懷上身孕，直到生下孩子滿一歲的這段時間裏，那系統才能起效。她當初故意騙你，是為了護住三個年幼的孩子罷了。”
此話一出，蕭時淵神色陰沈如水。
難怪三弟偏偏要等到慧兒剛好滿周歲才發動謀逆！
可見他早就將沈眉嫵身上‘神力’的效力周期摸得一清二楚。
他費盡心機，其實真正的目標，就是沈眉嫵！
“皇兄放心，我這就派人去催，讓徐婉露盡快趕回京城！”蕭時淵深吸一口氣，“她肚子裏懷著老三的親生骨肉，我們用她跟老三做交易，定能讓他把太子妃換回來！”
“但願如此。”蕭時雋往日清雋之姿盡數褪去，眉宇間僅剩疲憊。
他更擔心的，是沈眉嫵此刻的安危。
他很清楚蕭時淩想對她做什麽。
眉嫵看似柔弱，實則性子剛烈，若是被逼急了，可能會做出玉石俱焚的極端之舉。
如今他只求她能毫發無傷、平安無事地回到自己身邊。
——
這場突如其來的兵變雖以蕭時淩兵敗逃亡告終，但京城已是一片狼藉，死傷無數。
為了平息民怨、警示天下，皇帝當即下令，將扮演蕭時淩的替身暗衛，以及帶兵謀逆的平樂郡主白霜判處斬立決，並於菜市口公開行刑，以儆效尤，借此安撫受驚的京城百姓。
行刑當日，菜市口被百姓圍得水洩不通，沈清羽也裹著披風混在人群中觀看。
當囚車押送著犯人經過時，她乍眼一看，駭得心頭猛地一跳，還以為是蕭時淩本人真的被押上了斷頭臺。
那名暗衛，跟蕭時淩長得實在太像了，身形樣貌幾乎難以辨別真偽。
午時三刻，監斬官令牌擲下。
劊子手手起刀落，沈清羽眼睜睜看著那顆與蕭時淩一模一樣的頭顱滾落在地。
那一刻，她的心臟猛地一抽，心裏竟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難受。
就好像，有什麽極為重要的人離她而去了一般。
她捂住發緊的胸口，神色怔忡地站在原地。
難道……僅僅是因為這名暗衛和蕭時淩長得太像的緣故嗎？
作為蕭時淩的正妃，當初沈清羽還頻頻往南部邊關輸送糧草，朝廷本是要拿她問罪的。
可她生就一張巧言令色的嘴，在禦前哭得梨花帶雨，一會兒撇清關系，堅稱自己對那些糧草被用來豢養私兵之事毫不知情；一會兒又委屈巴巴地改口，說是受了蕭時淩的性命威脅才被迫就範。
最終，還是皇後心軟出面替她求了情。
沈清羽也是個舍得割肉的，當場捐出自己的一半身家充盈國庫，以此負責京城的戰後重建，算是戴罪立功，這才僥幸免受了蕭時淩謀逆的大罪牽連。
那些親人被她府衛殺害的無辜百姓，不依不饒地圍著她的府邸非要討個說法。
沈清羽幹脆花錢消災，硬是把這些事端給壓了下去。
如今蕭時淩徹底敗了，她深知自己沒了倚仗，當下最要緊的，便是攀上皇後這條高枝，尋個庇護。
於是，她隔三差五進宮拜見，搜羅了各種奇珍異寶、華貴首飾往皇後宮裏送，伏低做小地捧著她。
得知沈眉嫵被蕭時淩強行帶走，至今下落不明，沈清羽有些幸災樂禍，故意在皇後跟前陰陽怪氣道：“要我說，妹妹還當真是個紅顏禍水。若非是貪戀她的美色，三殿下又怎會這般大逆不道，貿然發兵攻城？說來說去，這滿城的腥風血雨，還不都是因為東宮有她這個狐媚子！”
皇後臉上閃過一絲不悅：“行了，這種話你在本宮面前說說便罷，可千萬別讓你表哥聽到。你表哥為了這事，已經好幾日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了，本宮是真擔心他的身子。不過……這沈眉嫵也真是的，既然身上妖術，為何不趕緊自己逃回來？平白無故地讓雋兒這般擔心勞神！”
聽出皇後話裏的埋怨，沈清羽湊上前繼續添油加醋：“姑母您想啊，三殿下既然能將妹妹輕易擄走，說不定……是她自個兒願意的呢！要不然，她那妖術那麽厲害，誰能強行帶得走她呀？指不定，她背地裏早就和三殿下暗通款曲了！
退一萬步說，這沈眉嫵就算最後全須全尾地找回來了，那在三殿下身邊待了這麽多天，早就是個殘花敗柳了。姑母，不是我說，這樣的女子，當真讓她當未來國母嗎？”
這番話猶如一根毒刺，紮進了皇後的心裏。
她面上不說話，心裏已是膈應到了極點。
沈眉嫵出身卑微是個庶女，甚至是個“妖精”，看在兒子的份上，她都可以勉強說服自己接納。
可若這沈眉嫵跟謀逆叛亂的三皇子蕭時淩有了什麽首尾，害得她兒子整日為之憂心忡忡、夜不能寐，她又怎會甘願接受這樣一個汙點斑斑的兒媳？
可心梗歸心梗，眼下這局面，她一時也尋不出法子阻止雋兒對這沈眉嫵的癡戀。
見皇後臉色愈發難看，沈清羽心裏一陣快意。
沈眉嫵啊沈眉嫵，本宮當不上這大周的皇後，你也休想當上！
——
沈眉嫵醒來時，發現自己正置身於一間富麗堂皇、全然陌生的屋子裏。
“你醒了？”耳邊驟然響起一道喑啞低沈的聲音。
她心頭猛地一緊，循聲望去，正對上蕭時淩那張布滿青色胡茬、透著疲憊與焦灼的臉。
她本能地想要往後躲，可連日的高燒早已將她的體力透支得一幹二凈，連擡起指尖都困難，更別提掙紮了。
看出她眼底的防備與抗拒，蕭時淩強壓下心底的戾氣，安撫道：“放心，你現在病得這麽厲害，我不會勉強你的。”
沈眉嫵臉上浮起一絲嘲弄：“等我病好了，你就無所顧忌了吧？”
“眉嫵。”他深深看著她，聲音裏透著幾分病態的偏執，“我承認，我曾經很恨你。恨你算計我，害我徹底失去林國公府這個依仗，害我淪落到如今一敗塗地的境地！
我想過用最殘忍的方式報覆你，讓你淪為我榻上的玩物，任意折辱，直到你屈服為止。可這幾日，看著你病得如此嚴重，氣息奄奄地躺在這裏，我竟慌了。
我突然明白，我對你的愛，遠比那點恨意更濃烈。如今，我什麽都不要，只想就這樣守著你。我們放下過往，一起共度餘生，好不好？”
這一番話他說得情真意切，甚至帶著幾分卑微。
可沈眉嫵卻只覺得一陣反胃的惡心。
她譏誚道：“你這樣的人，也配說愛？”
蕭時淩眼底的溫情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被激怒的陰鷙。
他正要發作，門外卻突然傳來通報聲：“三殿下，和風姑娘來了！”
蕭時淩斂去臉上的怒意，冷聲道：“讓她進來！”
房門被推開，和風快步走到兩人跟前。
看到滿臉病容、虛弱地躺在床上的沈眉嫵時，和風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神色很快又恢覆如常。
她垂下眼眸，對著蕭時淩恭敬稟報：“三殿下，和風無能，沒能護好徐側妃。半夜她趁屬下不備，和一個潛入營地接應她的人悄悄逃了。”
蕭時淩滿不在乎地嗤笑出聲：“我當是什麽大事，原來是這個。逃了便逃了吧，反正本皇子根本不在意。”
和風遲疑了一下，忍不住提醒：“可是……徐側妃肚子裏，還懷著您的骨肉……”
“那又如何？”蕭時淩語氣薄涼到了極點，“本皇子連她都不在意，又怎會在意她腹中的孩子？”
說完，他喚人端來一碗熱粥，換上了一副溫柔繾綣的神色，對床上的沈眉嫵道：“眉嫵，你病了幾日，身子正虛著，來，吃點粥吧。”
說著，他舀起一勺粥，輕輕吹了吹，遞到了過去。
沈眉嫵雙唇緊抿，別過臉去，不願吃他餵來的東西。
僵持了片刻，蕭時淩竟也沒惱。
他轉頭對和風吩咐道：“和風，既然你來了，那這段時日，便留在這裏替我好好照顧眉嫵。來，給她餵粥。”
“是，三殿下！”和風順從地上前，接過了他手中的碗。
怕繼續留在屋裏沈眉嫵不自在，蕭時淩幹脆起身，大步離開了房間。
隨著房門被關上，屋內的壓迫感散去。
和風舀起一勺熱粥，小心翼翼地遞到沈眉嫵唇邊，低聲道：“太子妃，吃口粥吧。”
沈眉嫵恨恨地瞪著她，雙眼通紅：“和風，你為何要騙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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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入錦城地界，蕭時淩的人馬便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再也尋不到半點蹤跡。
他雙目赤紅，幾乎將整個錦城翻了個底朝天，甚至命重兵挨家挨戶地搜尋沈眉嫵的下落，卻始終毫無線索。
兩日後，身心俱疲的蕭時雋不得不先返回京城皇宮。
剛一踏入東宮殿門，蕭時淵便連忙迎了上來，急聲問：“皇兄，可有太子妃的消息？”
蕭時雋搖了搖頭：“三弟的行蹤到錦城後便徹底斷了。無論孤如何大肆搜尋，始終找不到他們半點蹤影。”
蕭時淵滿臉自責：“都怪我！早知如此，我當時絕不該讓太子妃獨自留下來為我們做掩護。我以為，她身上有‘神力’護著，定能化險為夷……”
“那‘神力’名為系統，並非時刻都能護體。”蕭時雋嗓音沙啞，“只有在她懷上身孕，直到生下孩子滿一歲的這段時間裏，那系統才能起效。她當初故意騙你，是為了護住三個年幼的孩子罷了。”
此話一出，蕭時淵神色陰沈如水。
難怪三弟偏偏要等到慧兒剛好滿周歲才發動謀逆！
可見他早就將沈眉嫵身上‘神力’的效力周期摸得一清二楚。
他費盡心機，其實真正的目標，就是沈眉嫵！
“皇兄放心，我這就派人去催，讓徐婉露盡快趕回京城！”蕭時淵深吸一口氣，“她肚子裏懷著老三的親生骨肉，我們用她跟老三做交易，定能讓他把太子妃換回來！”
“但願如此。”蕭時雋往日清雋之姿盡數褪去，眉宇間僅剩疲憊。
他更擔心的，是沈眉嫵此刻的安危。
他很清楚蕭時淩想對她做什麽。
眉嫵看似柔弱，實則性子剛烈，若是被逼急了，可能會做出玉石俱焚的極端之舉。
如今他只求她能毫發無傷、平安無事地回到自己身邊。
——
這場突如其來的兵變雖以蕭時淩兵敗逃亡告終，但京城已是一片狼藉，死傷無數。
為了平息民怨、警示天下，皇帝當即下令，將扮演蕭時淩的替身暗衛，以及帶兵謀逆的平樂郡主白霜判處斬立決，並於菜市口公開行刑，以儆效尤，借此安撫受驚的京城百姓。
行刑當日，菜市口被百姓圍得水洩不通，沈清羽也裹著披風混在人群中觀看。
當囚車押送著犯人經過時，她乍眼一看，駭得心頭猛地一跳，還以為是蕭時淩本人真的被押上了斷頭臺。
那名暗衛，跟蕭時淩長得實在太像了，身形樣貌幾乎難以辨別真偽。
午時三刻，監斬官令牌擲下。
劊子手手起刀落，沈清羽眼睜睜看著那顆與蕭時淩一模一樣的頭顱滾落在地。
那一刻，她的心臟猛地一抽，心裏竟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難受。
就好像，有什麽極為重要的人離她而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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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僅僅是因為這名暗衛和蕭時淩長得太像的緣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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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皇後心軟出面替她求了情。
沈清羽也是個舍得割肉的，當場捐出自己的一半身家充盈國庫，以此負責京城的戰後重建，算是戴罪立功，這才僥幸免受了蕭時淩謀逆的大罪牽連。
那些親人被她府衛殺害的無辜百姓，不依不饒地圍著她的府邸非要討個說法。
沈清羽幹脆花錢消災，硬是把這些事端給壓了下去。
如今蕭時淩徹底敗了，她深知自己沒了倚仗，當下最要緊的，便是攀上皇後這條高枝，尋個庇護。
於是，她隔三差五進宮拜見，搜羅了各種奇珍異寶、華貴首飾往皇後宮裏送，伏低做小地捧著她。
得知沈眉嫵被蕭時淩強行帶走，至今下落不明，沈清羽有些幸災樂禍，故意在皇後跟前陰陽怪氣道：“要我說，妹妹還當真是個紅顏禍水。若非是貪戀她的美色，三殿下又怎會這般大逆不道，貿然發兵攻城？說來說去，這滿城的腥風血雨，還不都是因為東宮有她這個狐媚子！”
皇後臉上閃過一絲不悅：“行了，這種話你在本宮面前說說便罷，可千萬別讓你表哥聽到。你表哥為了這事，已經好幾日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了，本宮是真擔心他的身子。不過……這沈眉嫵也真是的，既然身上妖術，為何不趕緊自己逃回來？平白無故地讓雋兒這般擔心勞神！”
聽出皇後話裏的埋怨，沈清羽湊上前繼續添油加醋：“姑母您想啊，三殿下既然能將妹妹輕易擄走，說不定……是她自個兒願意的呢！要不然，她那妖術那麽厲害，誰能強行帶得走她呀？指不定，她背地裏早就和三殿下暗通款曲了！
退一萬步說，這沈眉嫵就算最後全須全尾地找回來了，那在三殿下身邊待了這麽多天，早就是個殘花敗柳了。姑母，不是我說，這樣的女子，當真讓她當未來國母嗎？”
這番話猶如一根毒刺，紮進了皇後的心裏。
她面上不說話，心裏已是膈應到了極點。
沈眉嫵出身卑微是個庶女，甚至是個“妖精”，看在兒子的份上，她都可以勉強說服自己接納。
可若這沈眉嫵跟謀逆叛亂的三皇子蕭時淩有了什麽首尾，害得她兒子整日為之憂心忡忡、夜不能寐，她又怎會甘願接受這樣一個汙點斑斑的兒媳？
可心梗歸心梗，眼下這局面，她一時也尋不出法子阻止雋兒對這沈眉嫵的癡戀。
見皇後臉色愈發難看，沈清羽心裏一陣快意。
沈眉嫵啊沈眉嫵，本宮當不上這大周的皇後，你也休想當上！
——
沈眉嫵醒來時，發現自己正置身於一間富麗堂皇、全然陌生的屋子裏。
“你醒了？”耳邊驟然響起一道喑啞低沈的聲音。
她心頭猛地一緊，循聲望去，正對上蕭時淩那張布滿青色胡茬、透著疲憊與焦灼的臉。
她本能地想要往後躲，可連日的高燒早已將她的體力透支得一幹二凈，連擡起指尖都困難，更別提掙紮了。
看出她眼底的防備與抗拒，蕭時淩強壓下心底的戾氣，安撫道：“放心，你現在病得這麽厲害，我不會勉強你的。”
沈眉嫵臉上浮起一絲嘲弄：“等我病好了，你就無所顧忌了吧？”
“眉嫵。”他深深看著她，聲音裏透著幾分病態的偏執，“我承認，我曾經很恨你。恨你算計我，害我徹底失去林國公府這個依仗，害我淪落到如今一敗塗地的境地！
我想過用最殘忍的方式報覆你，讓你淪為我榻上的玩物，任意折辱，直到你屈服為止。可這幾日，看著你病得如此嚴重，氣息奄奄地躺在這裏，我竟慌了。
我突然明白，我對你的愛，遠比那點恨意更濃烈。如今，我什麽都不要，只想就這樣守著你。我們放下過往，一起共度餘生，好不好？”
這一番話他說得情真意切，甚至帶著幾分卑微。
可沈眉嫵卻只覺得一陣反胃的惡心。
她譏誚道：“你這樣的人，也配說愛？”
蕭時淩眼底的溫情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被激怒的陰鷙。
他正要發作，門外卻突然傳來通報聲：“三殿下，和風姑娘來了！”
蕭時淩斂去臉上的怒意，冷聲道：“讓她進來！”
房門被推開，和風快步走到兩人跟前。
看到滿臉病容、虛弱地躺在床上的沈眉嫵時，和風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神色很快又恢覆如常。
她垂下眼眸，對著蕭時淩恭敬稟報：“三殿下，和風無能，沒能護好徐側妃。半夜她趁屬下不備，和一個潛入營地接應她的人悄悄逃了。”
蕭時淩滿不在乎地嗤笑出聲：“我當是什麽大事，原來是這個。逃了便逃了吧，反正本皇子根本不在意。”
和風遲疑了一下，忍不住提醒：“可是……徐側妃肚子裏，還懷著您的骨肉……”
“那又如何？”蕭時淩語氣薄涼到了極點，“本皇子連她都不在意，又怎會在意她腹中的孩子？”
說完，他喚人端來一碗熱粥，換上了一副溫柔繾綣的神色，對床上的沈眉嫵道：“眉嫵，你病了幾日，身子正虛著，來，吃點粥吧。”
說著，他舀起一勺粥，輕輕吹了吹，遞到了過去。
沈眉嫵雙唇緊抿，別過臉去，不願吃他餵來的東西。
僵持了片刻，蕭時淩竟也沒惱。
他轉頭對和風吩咐道：“和風，既然你來了，那這段時日，便留在這裏替我好好照顧眉嫵。來，給她餵粥。”
“是，三殿下！”和風順從地上前，接過了他手中的碗。
怕繼續留在屋裏沈眉嫵不自在，蕭時淩幹脆起身，大步離開了房間。
隨著房門被關上，屋內的壓迫感散去。
和風舀起一勺熱粥，小心翼翼地遞到沈眉嫵唇邊，低聲道：“太子妃，吃口粥吧。”
沈眉嫵恨恨地瞪著她，雙眼通紅：“和風，你為何要騙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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