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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更想要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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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更想要她的心!

沈眉嫵睜開眼時,天光已大亮。

昨夜那場近乎淩虐的情事,在她記憶裏只剩下零星的片段。

她只記起得初渾身冰冷,後來是滾燙、黏膩的熱,後背的汗水浸透了層層疊疊的中衣。

再後來,意識就墜進了無底深淵。

眼前彈出一塊透明面板:【叮!檢測到宿主感冒發燒,已經進入治愈模式。】

沈眉嫵盯著那行字,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這系統實在太過體貼。

以至於自己連生病博同情的機會都沒有。

“娘娘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吧?”朱梅端著一盆溫水走進內室。

沈眉嫵撐著身子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鎖骨上斑駁的紫紅痕跡。

她眼神一暗,迅速拉高錦被遮掩住那份不堪。

系統能瞬間愈合她身上所有傷口,卻從不抹去這些暧昧的痕跡。

或許在系統的邏輯裏,這些痕跡並非不利於“好孕”的存在,所以選擇保留。

“殿下呢?我要去見他!”

朱梅擰幹帕子,遞到她手裏:“殿下在寢室等您呢,特意囑咐奴婢別吵著您,讓您多睡會兒。殿下疼愛娘娘,這份福氣旁人求都求不來。”

疼愛?

沈眉嫵接過帕子,垂眸遮住眼底自嘲的冷意。

若真是疼愛,昨夜他便不會在冷風肆虐的窗臺前那樣折辱她。

他對她更多的是占有欲,像馴服動物一樣,逼她對他屈服。

簡單洗漱過後,沈眉嫵換上一身素凈的撒花煙羅裙。

她刻意選了高領的款式,嚴嚴實實地遮住頸間的痕跡。

步入寢室,只見蕭時雋正坐在梨花木案邊,手中捧著一卷書。

他穿了一身玄色常服,領口壓著金邊,整個人顯得格外矜貴清冷。

與昨夜那個醉酒後獸性大發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妾身見過殿下。”沈眉嫵垂下眼簾,規規矩矩地行禮。

蕭時雋沒擡頭,指尖翻過一頁書,聲音淺淡:“起來吧。”

“殿下,妾身有事相求……”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他打斷:“昨夜你讓孤送你娘出宮,今早孤已經辦妥了。”

沈眉嫵心口猛地一滯。

原來他清楚地記得昨夜她的懇求。

看來他也沒醉得那麽厲害。

他竟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心安理得地折辱她。

沈眉嫵壓下心頭翻湧的酸澀,努力讓語氣平穩。

“謝殿下恩典。不知殿下把妾身的娘……安置在什麽地方了?能否告知妾身具體的住址?”

蕭時雋合上書,擡起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告知你住址有何用?難道你還想出宮去看她?別忘了,這裏是東宮,你是孤的妃子。沒有孤的準許,你一步也別想踏出這裏,明白嗎?”

“妾身明白。”她垂眸,低聲應道。

他說的沒錯,她的人生從踏入東宮的那一刻開始,便已經沒有自由可言。

問他這樣的問題,確實有些不自量力。

蕭時雋忽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自顧自地開始解開腰間的玉帶。

沈眉嫵見狀,呼吸一緊,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昨夜被抵在窗邊蓄意索取的羞恥,至今仍烙在骨子裏,如影隨形。

蕭時雋動作停住,劍眉微蹙,眼裏閃過一絲陰鷙。

“你躲什麽?還不過來給孤上藥!”

他說完,褪下外衣,將整條右臂露了出來。

沈眉嫵定睛一看,那精壯的手臂上滿是青紫牙印,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那是她昨夜被弄疼了,恨極了咬下去的。

蕭時雋睨著她,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孤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屬狗的。咬得這麽狠,是想從孤身上撕塊肉下來?”

沈眉嫵沒接話。

她默默走到桌邊拿起藥膏,指尖蘸取藥泥,為他上藥。

蕭時雋皮膚滾燙,指尖碰觸到齒痕的一瞬間,他的肌肉明顯緊縮了一下。

他也會疼?

真好。

沈眉嫵垂著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快意。

她一點也不後悔。

昨夜他讓她疼,她自然也要讓他疼。

這樣才公平。

大概是她安靜順從的模樣取悅了他,他忽然開口:“孤把你的母親,安置在了城南一處三進的宅子裏。宅子是孤早年置辦的私產,下人都是信得過的,你不必擔心。”

“孤派了兩個嬤嬤,四個丫鬟過去伺候,月錢從孤的私庫走。”

沈眉嫵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難當。

她只是求他將娘送走,以免受皇後擺布,沒想到他竟安排得如此妥帖周到。

這種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的手段,讓她感到無比的困惑和……不適。

“怎麽不說話?”面對她的沈默,他似乎有些不滿,“孤這樣安排,你不滿意嗎?”

“妾身很滿意,謝殿下恩典。”沈眉嫵低頭,輕輕吹拂他擦了藥膏的傷口。

一陣酥麻的感覺從傷口一直癢到了心底。

蕭時雋眸色晦暗,將她一把拽進自己懷裏:“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勾引孤?”

沈眉嫵順勢勾住他的脖子,眉眼彎彎,笑得千嬌百媚。

“殿下難道不喜歡嗎?”

他說過,用她最擅長的方式,來取悅他。

她不過投其所好罷了。

眼見她的纖纖玉手就要解開他的衣衫,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孤還有公務要處理,你自己用膳吧!”

說完,他起身大步離開,背影透著股難以言喻的冷意。

沈眉嫵看著那扇被砰一聲關上的殿門,滿心錯愕。

他竟然……拒絕了自己?

是她不夠賣力,還是他膩了她的身子?

蕭時雋快步走在去書房的長廊上,腦中不斷閃過沈眉嫵方才巧笑倩兮、主動迎合的模樣。

不知為何,對上她那雙刻意討好的眸子時,他只覺得一陣莫名煩躁。

這一刻,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想要的不僅僅是她的身子。

他更想要她的心!

——

坤寧宮裏,白發鶴顏的國師手持羅盤,在寬敞的殿宇內來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詞。

羅盤上的指針毫無動靜。

“娘娘,老臣已經用羅盤反覆探查,這皇宮裏,當真察覺不到半點妖氣。”

“怎麽可能!那沈眉嫵就是個妖怪!坤寧宮裏這麽多雙眼睛都看到了,她的身子被利劍刺穿,轉瞬就恢覆如初了!”

皇後的聲音因恐懼而變得尖利,在這空曠的殿裏格外刺耳。

“這不是妖怪是什麽?正常人怎麽可能有這種不死之身?”

國師沈吟良久,枯槁的手指捋著胡須,眉頭擰成了疙瘩。

“若沈側妃當真是妖,老臣的法器卻感應不到,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她的道行,遠在老臣之上。除非她自願現形,否則老臣也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皇後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頓時癱倒在鳳椅上,臉色慘白。

“那可如何是好?難不成眼睜睜看著雋兒被這妖女害死?”

“娘娘先別自亂陣腳,人成妖必有因由,絕非憑空變化。”國師低聲建議道,“沈側妃乃是沈丞相之女,娘娘的親侄女,您何不傳沈家人進宮問問?若她是被什麽道行深厚的妖怪奪了舍,沈家人定能發現端倪。”

“對,本宮這就傳他們進宮!非撕了這賤人的皮不可!”皇後指尖掐進掌心,聲音卻陡然一軟,“國師,您務必留幾件護身法寶……本宮這心裏,實在怕得慌。”

晚上她不敢合眼——只要一閉眼,就看到沈眉嫵面無表情地朝自己一步步走近,手握簪子朝她刺來。

噩夢連連。

國師從袖中取出一把通體暗紅的桃木劍遞了過去。

“這是老臣多年淬煉的法器,尋常妖孽觸之即死。但……”

他語氣一頓,表情凝重,“若她真如娘娘所言那般厲害,這劍也未必壓得住她。娘娘還是先從沈家探明她的底細,再做打算。”

皇後顫抖著接過桃木劍:“本宮明白了。”

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沈丞相、沈夫人以及沈清羽便行色匆匆地進了坤寧宮。

“微臣參見皇後娘娘。”

沈丞相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臉茫然地看著臉色煞白的皇後。

皇後也沒心思寒暄,開門見山地問:“沈眉嫵是妖怪,你們可知?你們有沒有發現,她有不死之身?”

沈丞相和沈夫人對視一眼,皆是一臉錯愕。

“妖怪?這從何談起啊!”

沈夫人搖了搖頭:“那丫頭從小就弱,我以前教訓她的時候,她身上落個淤青都要半月才消,哪來的不死之身?”

沈丞相也跟著點頭:“娘娘是不是聽信了什麽流言?側妃是微臣的親生的骨肉,怎麽可能是妖怪?”

皇後冷哼一聲,將剛才國師的話覆述了一遍。

沈清羽站在一旁,始終垂著眼簾,心裏卻在冷笑。

她比誰都清楚,那根本不是什麽妖術,那是沈眉嫵綁定的“好孕系統”。

系統為了保證宿主能順利完成繁衍任務,自然會給宿主疊滿防禦。

可她若將真相告訴皇後,萬一她自己是穿越女的身份暴露就麻煩了。

沈清羽心思電轉,一個陰毒的計劃瞬間成型。

“姑母,這沈眉嫵……確實是被臟東西附了身,是被一只修了千年的狐貍精附了體!”

“真的?”皇後顫聲問。

“千真萬確!”沈清羽壓低嗓音,繪聲繪色地編排道,“去年我意外落水,其實是她用了妖術想害我,後來還強行抹去了我的記憶,讓我這些日子一直渾渾噩噩的。”

沈夫人聞言,心疼不已:“我就說羽兒落水後怎麽總記不清事,原來是那賤人施了妖術!”

“竟然真是狐貍精!”皇後的手緊緊攥著桃木劍,“難怪把雋兒迷得神魂顛倒!可如今連國師都奈何不了她,難道本宮就只能眼睜睜看她禍害雋兒、禍害大周江山嗎?”

“姑母別怕,我曾聽江南的一位奇人說過,這類妖孽的命脈在於子嗣。只要想辦法讓太子哥哥遠離她,不讓她繼續懷胎生子,斷了她的供奉。不出半年,她的妖力自然會枯竭。到時候國師大人一劍便能讓她灰飛煙滅!”

她心裏算盤打得劈啪響,等沈眉嫵的哺乳期一過,系統的保護機制自然會進入休眠。

到時候,沈眉嫵就只是個任人宰割的普通女人。

殺她還不容易嗎?

“當真?只要不讓她懷上孩子就行?”

“千真萬確。不出半年,待她妖力耗盡,就是她的死期。”

沈清羽的話像是一顆定心丸,讓整個殿內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橫豎不過半年……好,本宮就讓她再活這半年。”皇後緩緩坐回鳳椅,嘴角溢出一絲殘忍的笑,“你們先回去吧,本宮自有主張。”

她撫摸著冰冷的桃木劍,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狐貍精,咱們走著瞧,半年後便是你的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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