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談序白你在幹什麽（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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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34章:談序白你在幹什麽（尖叫）
此言一出，聽著是玩笑話，然而在座幾個女生的眼神瞬間微妙起來。
店裏的兩張桌子拼在一起，圍成一張承載8人的大桌，大家仿佛圍爐燒烤般擠在一塊，彼此之間挨得很近。
由於溫熾還沒說話，她們你看我，我看你，擠眉弄眼地COS電眼美女。
“他是談序白。”溫熾訕訕地說，“我們坐前後桌。”
談序白：“所以不是朋友嗎？”
溫熾：“……”怎麽揪著這個不放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是。”
“歡迎歡迎。”
寧檸帶頭鼓掌，其他人也拍了幾下手以示友好，雖然談序白根本不需要。
副社長說：“我們再加點串吧？老板……”
談序白打斷：“沒事，我吃溫熾的就行。”
溫熾：“……”
“你們社的節目，是不是沒選上？”談序白問，“是因為主題不夠符合嗎？”
他挑起的第一個話題，直切各位社員的命脈，大家頓時大吐苦水，談序白順勢表示惋惜遺憾，鼓勵他們明年繼續努力。
因他忽然插入而微妙的氛圍，重新變得輕松。
“我聽說過你。”寧檸說，“我表妹在16班，說你總考第一名。”
副社長小丁：“這麽厲害。”
寧檸：“還是匯演主持人呢！”
談序白：“謬讚了。”
劉姿：“哎既然如此談哥下次能不能把我們社的節目黑幕一下……”
石嵐：“你也太有事業心了吧？！”
“這事還是得讓溫熾來，我就是個報幕的。”談序白說，“對吧，文藝委員？”
“對對對！”大家連忙表示太對了，希望萬能的溫熾明年發力帶飛動漫社。
溫熾：“……”差不多得了……
在座的各位擁有著與現充格格不入的虛擬愛好，而談序白對二次元的認識基本停留在喜洋洋和灰太狼的水平。
盡管如此，他依然能找到各種切入口，游刃有餘地把話題往他聽得懂、能參與的方向引導，使整體氛圍保持愉快。
寧檸：“你有興趣玩COS嗎？”
談序白：“我不太懂，有人帶嗎？”
“我們都可……”寧檸話鋒一轉，“溫溫可以帶你，我給你們拍照修後期。”
談序白：“聽起來有點意思。”
他看向溫熾，手背墊著下巴，仿佛在征求意見。
溫熾滿臉一言難盡：“……你真知道COS是什麽嗎？”
談序白：“拍合照啊。”
溫熾：“…………”
對面的石嵐和劉姿盡量克制，但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老鼠叫：“Kikikiki……”
動漫社人均回家躺屍愛好者，聚餐通常不會持續太久，更不愛轉場KTV，除非有特別活動。
大家吃完，起身去旁邊的奶茶店買熱飲，店內只剩下兩個人。
老板算完錢，給他們看計算器上的數字，寧檸正準備掃過去，手機卻被談序白擋下。
“我來吧。”
“今天我請客，我是社長。”寧檸說。
談序白：“哪有讓女生買單的道理。”
寧檸反而有點不高興：“你這是看不起女生。”
“……”談序白笑了笑，“是我愛面子，你讓讓我。”
寧檸恍然大悟，收起手機。
買完奶茶，大家在路口揮別，各回各家。
談序白和溫熾自然走得是一個方向。
溫熾捧著他的熱牛奶，小口啜飲著——其實只是緊張地咬吸管，內心組織語句。
冬天晚上的街道，太安靜了，他們走出十幾米，溫熾剛準備開口，忽然聽見往另一個方向去的女生們爆發出笑聲：“嘻嘻嘻嘻嘻……！！”
溫熾頓時又不好意思講話了，怕被他們聽見。
他不說，談序白先發問了。
這人在人前人後完全是兩幅面孔，一旦脫離人群就會突發刻薄。
“說話啊。”談序白涼涼地說，“小鴿子，怎麽不吭聲了？剛吃得不挺開心嗎？”
溫熾吶吶地說：“我以為你會和他們聚餐，所以就先走了……”
談序白：“不是說了晚上一起嗎？”
溫熾只好進一步解釋：“我去後臺找你了的，很多人，還有學校領導什麽的……我聽到蘇影說……”
談序白說：“那是他們，跟我沒關系。”
他的眼睛從前方路面轉到溫熾的臉上，忽然提起嘴角，“你怎麽這麽在意蘇影？”
溫熾悄悄瞄他頭頂，好感度數值忽然【-10】。
……是因為不小心偷聽他們後臺說話這事，讓他覺得冒犯嗎？
“我不是故意的。”溫熾說。
這話落到對面耳朵裏，意思卻是——他在情難自禁地關註‘情敵’蘇影？
倒是怎麽都不方便接了。
談序白選擇跳過，繼續上個話題：“我給你發消息，你也沒回。”
溫熾：“手機靜音了。”
靜音確實是每個偷偷帶手機學生的基操。
談序白找不出什麽差錯，點下頭，表示知道了。
半晌，他不經意地澄清了一句：
“對了，我和蘇影不熟。”
-
剩下的半個月，瀾中大小活動基本暫停，學生們投入到期末考的準備之中。
溫熾的註意力訓練法卓有成效，熊明宇已經能做到連續15分鐘不走神，他其實不算笨，從小就上雙語幼兒園，英語基礎也不錯，一旦註意力提上來，進步速度挺快。
由於最近得認真學習，他沒怎麽和唐祥餘力誠等人聯絡感情。
瀾中的混子都是相對好學生而言的壞，沒到完全不學無術的程度，哪怕是三天兩頭泡網吧的他們，以及高二年級的混混頭子李墨等人，在這段特別時期也各自突擊著期末考。
雙方不約而同地消停了一陣。
期末考成績出來，順利考進600名的熊明宇撲通一聲跪下，大喊：“神醫啊熾哥！我感覺好受多了！我下個學期的零花錢有救了！”
溫熾：“那你繼續努力……”
熊明宇看到他的成績條，說：“臥槽好強，330名，你上回好像390多名？上上回480名？”
溫熾糾正：“是398和450。”
“平均每次考試進步50、60名……”熊明宇喃喃道，他做了個簡單的運算，“我們一個學期三、四次考試，按照這個進步方式，那豈不是等高二下半學期你就能上年級第一了？！”
談序白：“好厲害啊。”
熊明宇：“對吧！”
溫熾：“…………”無語。
熊明宇：“期末會評進步獎，我們班的應該會給熾哥吧。”
談序白：“年級進步獎說不定都是他的，到時候春季開學要上臺講話哦。”
溫熾：“？！！”
難道這次要當著全校的面講話？！他瞬間汗毛倒立。
大家分享著各自的成績，討論著這一次考試的錯題，鬧哄哄的一團。
馬上就要迎來寒假，這兩天講完各科的試題就可以回家休息，氣氛是前所未有的輕松。
最後一節班會課，TINA老師抱著一沓獎狀和作為獎品的筆記本進門，一個個念過，發下去。
各學科競賽的獎狀，校級活動的獎狀，三好學生，進步獎……
溫熾果然得到了班級的進步獎，但年級進步獎歸屬蘭辰。
“進步獎的評選，是取期中成績和期末成績的排名對比。”
TINA特意解釋了理由，並且誇獎道，“其實開學以來，溫熾同學是我們班進步最快的，大家要向他學習。”
談序白和幾個鬧騰的男生帶頭鼓掌。
似乎是因為身體不適，蘭辰期中考發揮特別差，這回正常發揮，從200多名一躍回到37名，拿下年級進步獎。
“怎麽偏偏是這個吊毛。”熊明宇極其不爽，“又給他裝上了。”
溫熾倒是毫無波瀾，甚至隱約松了口氣，不用上領操臺對全校講話了，真好，躲過一劫……
緊接著，TINA宣布了第二件事，她把一疊空白的卡片交給課代表：“這兩天，我們將收集各位同學的選科意向，作為高二分班的依據。這是第一次預選，下個學期還會有兩次，大家好好想，好好填。”
2014屆，是新高考改革的第一屆。
計劃由傳統的文理綜考分變為等級賦分，而在一貫的文理六科外，加入了第七門可選科目：技術。
除了文科班和理科班，還會有“物化政”、“政史生”等混搭班，具體的班級安排，將由本屆學生的選科結果決定。
下課，同學們討論起這件事。
“我應該就選純理吧。”石嵐說，“晴，你呢？”
盛晴：“我考慮著呢，聽說會有走班制，感覺挺有意思。”
宋天馳：“上個課還得走來走去，多麻煩。”
“你呢？”談序白用原子筆戳他。
溫熾糾結：“我有點想選技術。”
這次期末考，一向簡單的技術考試反常地出了幾道難題，這幾題涉及信息技術和金工、木工、材料，頗有區分度，於是，溫熾成了年級裏唯一一個滿分。
也是憑著這一門課多拿的十分，他在其他幾門沒太大進步的情況下，又順利前進了幾十名。
“挺好啊。”談序白說，“選吧。”
溫熾：“但是……嗯……”
糾結著糾結著，整整兩天。
最後，溫熾聽從內心意願，在預分班收集表上寫下了：【物理、生物、技術】。
放學前，這張表收歸到TINA老師手裏，也宣告寒假的正式開始。
大家歡天喜地地朝同學道別。
“再見再見……”
“回家咯！”
“寒假去哪玩兒啊？”
“我打算去迪士尼，要不要一起？”
大家都是真正的高興，語言間充滿了即將放假的喜氣洋洋。
唯獨談序白正在陰陽溫熾。
“老是不回我消息，要麽就是幾個小時後才回，你這什麽領導習慣啊？”
溫熾：“我習慣靜音……”
談序白：“回家給我開起來。”
溫熾嘴上唯唯諾諾地說“好”，手機依然鎖著靜音。
他覺得消息提醒的音效特別煩人，像催命一樣，一旦響起，心裏就惦記，非但看一眼是什麽，被打擾的感覺極其強烈。
他收拾好東西，回奶奶家過年。
奶奶一見他就心疼得唉聲嘆氣：“你瘦得不成樣子，在家裏好好補補。”
溫熾納悶：“有嗎？”
明明重了三四斤？
奶奶：“肯定是在那裏沒吃好。”
溫熾：“行吧……”
離開學校和心湖，繃著的弦好像直接斷了。
溫熾的書包自從到家的第一天起，接連五日，連拉鏈都沒有拉開過，裏面的寒假作業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與此同時，他的人生則恢覆光明。
他可以盡情地做自己喜歡的事，覆刻手工博主的精巧制品一琢磨就是五六小時。
這也導致他在網絡上斷聯。
回過神來，一看，消息【99+】，來自群聊、私聊、還有談序白。
【TAN】：【分享鏈接】
【TAN】：【看這個】
【TAN】：【轉發鏈接】
【TAN】：【分享圖片】
【TAN】：【跟你一模一樣】
……折疊30條……
4小時後。
【TAN】：【？】
【TAN】：【又不理我？】
溫熾：“！”
溫熾心虛：【不好意思……】
【TAN】：【把靜音關掉】
【TAN】：【明天再敢這樣你死定了】
溫熾發了個企鵝自帶的黃豆流眼淚表情：【對不起】
【TAN】：【你好土】
談序白丟給他一堆小貓咪表情包。
溫熾看著那特效拉滿的可愛小貓們，內心零波動，還不如黃豆。
談序白又催促：【靜音關了沒？】
溫熾：【關了】
他把群聊設置成免打擾，然後保留了一格最低的音量。
這番動作毫無意義，其實際應用的效果與靜音無異。
當晚，溫熾沈迷研究新到手的單片機，不小心熬了個大夜，高中生的精力超乎常人想象，直到早上8點鐘依然神采奕奕，吃完早飯才因為太飽而迷迷糊糊地入睡。
然後從早上8點睡到了下午5點。
一覺醒來，正好是晚餐時間。
他迷迷糊糊地被奶奶喊到餐桌邊上，一邊吃著飯，一邊打開手機，神游著看消息。
果然又是999+。
被頂最上面的一條是班群，2分鐘前，【TINA老師@所有人】。
班主任的消息優先級自然最高，溫熾點開班群。
【TINA】：【放寒假了，大家勞逸結合，不要忘記寒假作業，出門註意安全……@所有人】
底下是一溜的【收到】。
由於是2分鐘前發送的，大家的回覆還在不斷的往上刷。
溫熾覆制了一個回覆，正準備直接粘貼發送，卻在下一個發送【手動】的群友頭像裏，看見自己的臉。
為數不多的困意，徹底被嚇清醒了。
‘你是溫熾我是誰？！’
他震驚了，點開那個人的頭像大圖——
照片裏，他看著鏡頭，表情茫然。
由於開著閃光燈，皮膚被拍得格外的白，面龐線條清晰，還能看見頰側有隱約的淺褐色痕跡。
用這張照片的群友，好友備註是：【談序白】。
太可怕了，此人對他睡過頭不回消息的報覆，竟是把他的偷拍醜照換成微信頭像！
果然是全校最邪惡的人！！
溫熾簡直要暈倒。
想給談序白發消息問責，手一滑，先點進他的朋友圈。
頂頭第一條是：【分享一本好書《新生豬崽的護理》——來自微信讀書】
很多點讚，底下好幾條共友評論。
【熊明宇】：【哈哈熾哥你還看這個呢】
【熊明宇】：【等等？！】
【王灰機】：【談哥你咋換頭像了啊這是哪個明星嗎】
【王灰機】：【啊？？？】
【石嵐】：【路過99】
……
溫熾又羞又怒。
打開聊天框，手指敲得飛快：【你在幹什麽！！！！！】
————————
評論隨機掉落30小紅包[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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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熾：“……”
“你們社的節目，是不是沒選上？”談序白問，“是因為主題不夠符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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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他忽然插入而微妙的氛圍，重新變得輕松。
“我聽說過你。”寧檸說，“我表妹在16班，說你總考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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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嵐：“你也太有事業心了吧？！”
“這事還是得讓溫熾來，我就是個報幕的。”談序白說，“對吧，文藝委員？”
“對對對！”大家連忙表示太對了，希望萬能的溫熾明年發力帶飛動漫社。
溫熾：“……”差不多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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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溫熾，手背墊著下巴，仿佛在征求意見。
溫熾滿臉一言難盡：“……你真知道COS是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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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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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算完錢，給他們看計算器上的數字，寧檸正準備掃過去，手機卻被談序白擋下。
“我來吧。”
“今天我請客，我是社長。”寧檸說。
談序白：“哪有讓女生買單的道理。”
寧檸反而有點不高興：“你這是看不起女生。”
“……”談序白笑了笑，“是我愛面子，你讓讓我。”
寧檸恍然大悟，收起手機。
買完奶茶，大家在路口揮別，各回各家。
談序白和溫熾自然走得是一個方向。
溫熾捧著他的熱牛奶，小口啜飲著——其實只是緊張地咬吸管，內心組織語句。
冬天晚上的街道，太安靜了，他們走出十幾米，溫熾剛準備開口，忽然聽見往另一個方向去的女生們爆發出笑聲：“嘻嘻嘻嘻嘻……！！”
溫熾頓時又不好意思講話了，怕被他們聽見。
他不說，談序白先發問了。
這人在人前人後完全是兩幅面孔，一旦脫離人群就會突發刻薄。
“說話啊。”談序白涼涼地說，“小鴿子，怎麽不吭聲了？剛吃得不挺開心嗎？”
溫熾吶吶地說：“我以為你會和他們聚餐，所以就先走了……”
談序白：“不是說了晚上一起嗎？”
溫熾只好進一步解釋：“我去後臺找你了的，很多人，還有學校領導什麽的……我聽到蘇影說……”
談序白說：“那是他們，跟我沒關系。”
他的眼睛從前方路面轉到溫熾的臉上，忽然提起嘴角，“你怎麽這麽在意蘇影？”
溫熾悄悄瞄他頭頂，好感度數值忽然【-10】。
……是因為不小心偷聽他們後臺說話這事，讓他覺得冒犯嗎？
“我不是故意的。”溫熾說。
這話落到對面耳朵裏，意思卻是——他在情難自禁地關註‘情敵’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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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熾：“手機靜音了。”
靜音確實是每個偷偷帶手機學生的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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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熾的註意力訓練法卓有成效，熊明宇已經能做到連續15分鐘不走神，他其實不算笨，從小就上雙語幼兒園，英語基礎也不錯，一旦註意力提上來，進步速度挺快。
由於最近得認真學習，他沒怎麽和唐祥餘力誠等人聯絡感情。
瀾中的混子都是相對好學生而言的壞，沒到完全不學無術的程度，哪怕是三天兩頭泡網吧的他們，以及高二年級的混混頭子李墨等人，在這段特別時期也各自突擊著期末考。
雙方不約而同地消停了一陣。
期末考成績出來，順利考進600名的熊明宇撲通一聲跪下，大喊：“神醫啊熾哥！我感覺好受多了！我下個學期的零花錢有救了！”
溫熾：“那你繼續努力……”
熊明宇看到他的成績條，說：“臥槽好強，330名，你上回好像390多名？上上回480名？”
溫熾糾正：“是398和450。”
“平均每次考試進步50、60名……”熊明宇喃喃道，他做了個簡單的運算，“我們一個學期三、四次考試，按照這個進步方式，那豈不是等高二下半學期你就能上年級第一了？！”
談序白：“好厲害啊。”
熊明宇：“對吧！”
溫熾：“…………”無語。
熊明宇：“期末會評進步獎，我們班的應該會給熾哥吧。”
談序白：“年級進步獎說不定都是他的，到時候春季開學要上臺講話哦。”
溫熾：“？！！”
難道這次要當著全校的面講話？！他瞬間汗毛倒立。
大家分享著各自的成績，討論著這一次考試的錯題，鬧哄哄的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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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熾果然得到了班級的進步獎，但年級進步獎歸屬蘭辰。
“進步獎的評選，是取期中成績和期末成績的排名對比。”
TINA特意解釋了理由，並且誇獎道，“其實開學以來，溫熾同學是我們班進步最快的，大家要向他學習。”
談序白和幾個鬧騰的男生帶頭鼓掌。
似乎是因為身體不適，蘭辰期中考發揮特別差，這回正常發揮，從200多名一躍回到37名，拿下年級進步獎。
“怎麽偏偏是這個吊毛。”熊明宇極其不爽，“又給他裝上了。”
溫熾倒是毫無波瀾，甚至隱約松了口氣，不用上領操臺對全校講話了，真好，躲過一劫……
緊接著，TINA宣布了第二件事，她把一疊空白的卡片交給課代表：“這兩天，我們將收集各位同學的選科意向，作為高二分班的依據。這是第一次預選，下個學期還會有兩次，大家好好想，好好填。”
2014屆，是新高考改革的第一屆。
計劃由傳統的文理綜考分變為等級賦分，而在一貫的文理六科外，加入了第七門可選科目：技術。
除了文科班和理科班，還會有“物化政”、“政史生”等混搭班，具體的班級安排，將由本屆學生的選科結果決定。
下課，同學們討論起這件事。
“我應該就選純理吧。”石嵐說，“晴，你呢？”
盛晴：“我考慮著呢，聽說會有走班制，感覺挺有意思。”
宋天馳：“上個課還得走來走去，多麻煩。”
“你呢？”談序白用原子筆戳他。
溫熾糾結：“我有點想選技術。”
這次期末考，一向簡單的技術考試反常地出了幾道難題，這幾題涉及信息技術和金工、木工、材料，頗有區分度，於是，溫熾成了年級裏唯一一個滿分。
也是憑著這一門課多拿的十分，他在其他幾門沒太大進步的情況下，又順利前進了幾十名。
“挺好啊。”談序白說，“選吧。”
溫熾：“但是……嗯……”
糾結著糾結著，整整兩天。
最後，溫熾聽從內心意願，在預分班收集表上寫下了：【物理、生物、技術】。
放學前，這張表收歸到TINA老師手裏，也宣告寒假的正式開始。
大家歡天喜地地朝同學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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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熾：“我習慣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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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熾嘴上唯唯諾諾地說“好”，手機依然鎖著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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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一見他就心疼得唉聲嘆氣：“你瘦得不成樣子，在家裏好好補補。”
溫熾納悶：“有嗎？”
明明重了三四斤？
奶奶：“肯定是在那裏沒吃好。”
溫熾：“行吧……”
離開學校和心湖，繃著的弦好像直接斷了。
溫熾的書包自從到家的第一天起，接連五日，連拉鏈都沒有拉開過，裏面的寒假作業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與此同時，他的人生則恢覆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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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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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熾：“！”
溫熾心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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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熾發了個企鵝自帶的黃豆流眼淚表情：【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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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溫熾沈迷研究新到手的單片機，不小心熬了個大夜，高中生的精力超乎常人想象，直到早上8點鐘依然神采奕奕，吃完早飯才因為太飽而迷迷糊糊地入睡。
然後從早上8點睡到了下午5點。
一覺醒來，正好是晚餐時間。
他迷迷糊糊地被奶奶喊到餐桌邊上，一邊吃著飯，一邊打開手機，神游著看消息。
果然又是999+。
被頂最上面的一條是班群，2分鐘前，【TINA老師@所有人】。
班主任的消息優先級自然最高，溫熾點開班群。
【TINA】：【放寒假了，大家勞逸結合，不要忘記寒假作業，出門註意安全……@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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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熾覆制了一個回覆，正準備直接粘貼發送，卻在下一個發送【手動】的群友頭像裏，看見自己的臉。
為數不多的困意，徹底被嚇清醒了。
‘你是溫熾我是誰？！’
他震驚了，點開那個人的頭像大圖——
照片裏，他看著鏡頭，表情茫然。
由於開著閃光燈，皮膚被拍得格外的白，面龐線條清晰，還能看見頰側有隱約的淺褐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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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此人對他睡過頭不回消息的報覆，竟是把他的偷拍醜照換成微信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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