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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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交換
下了摩天輪，陸覺洲面色如土，一張臉上遍布陰雲，極其想把時伏初和葉歧川打包扔出去，最好扔到垃圾桶裏。
但蘇明棠好像接受良好，已然習慣，她的臉上有種令人不安的平靜。甚至，還提出建議：“我們下一個去玩碰碰車吧？正好四個人。”
“不去。”葉歧川卻不想再陪玩了，“你倆自己玩。”
這話，像是把時伏初也包含在他那邊了，搞得時伏初又亂了一下，附和道：“啊，我也想休息，能和親愛的一起就更好了。”
蘇明棠還想說什麽，像是想爭取一下，陸覺洲這時倒是識時務，因為真的懶得看見他們：“走吧，小棠，我們自己去。”
也許後面是該讓男女主增進感情了，系統沒再出來搗亂，想起TC1說的系統沒法得知他倆的談話，時伏初在兩人走之後，非常直白地問葉歧川：“我們交換一下信息吧，合作夥伴？”
葉歧川沒拒絕，時伏初這才問：“你什麽時候覺醒的？又是什麽時候被系統逼著走劇情的？”
“你反常行為的前一天晚上，系統也是當時來的，”葉歧川似乎也覺得他是覺醒，又問，“你應該比我要晚一點吧？你身上有沒有什麽系統？”
“是啊，我是在酒店的那一瞬間才醒的。”看來TC1最開始是想讓葉歧川覺醒幫它，但是不慎被系統察覺，這才找上他一個猝死的亡魂，“我也有系統，而且是它讓你覺醒的。”
葉歧川瞧了他兩眼：“有兩個不一樣的系統？你能聽見我那個系統說的話？”
“對……”
他話沒說完就被葉歧川打斷，這人想知道另一件事：“你為什麽突然被電擊了？”
時伏初想說的所有話都變成泡沫一樣，抓不住了，他快速尋找借口，最後找到一個：“TC1，就是我那個系統的編號，它說我太飄了，正好和你一起感受一下什麽叫系統懲罰，讓我好好辦事，不然也這樣對我。”
不知葉歧川信沒信，這人蹙著眉頭，似乎是在想要怎麽回答他，剛想說話，TC1又冒頭了。
【宿主……不能這麽編排我吧？明明是你自己要求的。】
葉歧川擡了下眼。
而時伏初在內心回它：【你犧牲一下怎麽了？這怎麽能讓他知道是我要求的呢？萬一他以為我是變態怎麽辦？畢竟哪有人主動要求被電擊的？】
TC1有點委屈，但是想提醒他什麽：【呃，其實，就是，那個……】
聽到他在那聊得興起，胡說八道上癮了，系統又不明說，葉歧川主動加入談話：【我能聽見。】
時伏初頓時沈默了，像被人按下靜音鍵，半晌才在腦子裏出聲：【哎呀TC1你權限又增加了？這下我們兩人都能聽見你說話了，那這方便啊。】
現實裏，他頭都要扭到後面去了，完全不看葉歧川。
TC1倒是接過話茬：【是的是的，而且以後你們再被電擊都不會有感覺了，這是主系統給的權限，等我權限再高點，我能說的事情就更多了。】
葉歧川：【什麽權限？你和另外那個系統在爭奪這個世界的控制權？】
他說得尤其直白。
TC1都卡頓了一下才正經道：【也可以這麽說，但我們正常系統是不會讓宿主走劇情的，我們沒有劇本！】
時伏初：【現在這些都能說了？還能什麽能說的？一起說了吧。】
TC1沈默了一小會兒，興許是在檢查身上有哪些權限是打開的。
【那我從頭到尾給你們理一遍吧，現在能說的比較多。】
【先說第一個，另外那個系統的編號是GX7，一切都是它做的。然後，最開始我是想找葉歧川，讓他得知這是本狗血文，以便於後續擊潰它，但被它感知到了，所以我被彈出來了。我就想找到在劇本裏戲份較少的時伏初，GX7估計不在意炮灰，我就讓你覺醒了，但由於劇本滲透太多，並不完整，目前你們都不知道真相，我也無法透露更多，整個過程就是這樣。】
【而且，你們雖然覺醒了，但是記憶並不完整，不知道葉歧川有沒有察覺你缺失一段記憶，但我也暫無權限讓你們記起，只是能告知這一點。】
時伏初聽它講述完，發現系統所說的一切，落在他身上有兩點很奇怪，但他沒細問。
但葉歧川和他不一樣：【我確實忘了點事情，你讓我發現這是本書，可我的記憶從當上船東以後，就斷斷續續的，很不完整。】
【你們可以多破壞幾次劇情，我現在權限太低了，只能騰出一個交流空間，如果GX7成功走完劇情，那你們的世界就完了。】
時伏初插話：【哇哦，所以我們還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啊？這麽有排面？】
TC1：【……】
連葉歧川都偏頭掃了他一眼，像是好奇他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麽連的。
這趟約會下午五點才結束，兩人在旋轉木馬旁的木凳上坐了兩個多小時，互相得到的信息也很多。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伏初每次都會跟著他們，把劇情攪得一團亂，但確實如TC1說的，GX7降下的電擊懲罰對葉歧川毫無作用了。
不過兩人還是堅持“走劇情”，默契地加了一場又一場別的戲份，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順利走過這半個月，TC1的權限又高了一點，時伏初之前的記憶也回來了很多，現在他和葉歧川一樣，只有前面兩年多的記憶沒有，其他全都有。
所以他發現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死的時候是26歲，但並不是在這裏也26。
【宿主你終於有之前的記憶了，太好了，我權限又高了！我覺得距離我告訴你們該怎麽做不遠了。】
時伏初難得沒有搭理它，原主的記憶回來後，他更加確定了，那所謂的原著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他記憶裏那些才是真實的，他現在很想知道那兩年多的記憶，他到底經歷了什麽。
以及，女主和他們相識的資料TC1沒給，可能正是因為劇情敷衍，連GX7都沒補全。
【後天晚上又到我作死的劇情了？】
【對，註意安全啊宿主，這次稍有不慎就要進公安局了，如果讓GX7達到這個目的，那它的權限也會增加，慢慢地就會壓我一頭了。】
後天，又是炮灰竹馬引起的“腥風血雨”，他邀請蘇明棠去酒吧玩，卻沒想到酒吧有人動了歪心思，居然想讓蘇明棠陪他們一起玩玩，還給了他新藥。
大體是死心難改，炮灰竹馬居然同意了，又給蘇明棠下了藥，把人送到了房間裏，迷迷糊糊的蘇明棠差點又被玷汙，幸虧陸覺洲在她身上安了定位器，發現位置不對，才趕來救她的。
明晚那場英雄救美沒有葉歧川，只有陸覺洲和公孫涯過來，劇情裏葉歧川是後來得知的，只匆匆忙忙趕來醫院，得知炮灰竹馬在公安局，又來教訓了人一頓，還威脅他：“不要再動蘇明棠，下次再這樣我可不保證你是完好的。”
時伏初回憶劇情時又忍不住無語，這到底是什麽狗屎劇情，他真的一點都接受不了。
而且酒吧魚龍混雜，明天他攪亂劇情的同時，還要顧著蘇明棠才行，怎麽才能真讓GX7認可但又逃過這一段，這是個大問題。
想到葉歧川在其中的角色，他又有點感慨，該說不說兩個系統選擇葉歧川都很有道理。從這點上來看，葉歧川比陸覺洲狠，如果再給他一個深情不計回報的人設，那實在是絕了。
但這段劇情也必須逃過去，他絕對不能進公安局，至少不能是被陸覺洲送進去。在這個劇情裏，蘇明棠後面還是放過了炮灰竹馬，但已經積攢了失望，又是一個月的時間沒見面。
所以明天之後，他就要輕松多了，葉歧川也輕松很多，因為之後他要親自去押船，起碼要離開半個月。
在這期間，他倆都沒戲份。
看來得鬧個大的，滿足酒吧下藥的同時又能讓劇情完全走偏，這樣TC1才能獲得更多權限。
想通這一點，時伏初把劇情總結了一下，說給了葉歧川聽。
然後問人：【所以親愛的，你覺得我們該如何把這個劇情打亂，才能讓劇情變得更有意思？】
[船]：【讓你攪亂劇情，不是讓你好玩，你這一天很無聊嗎？把這個當好玩的事】
AI也會做夢嗎：【哇，我本來也沒事幹啊，確實很閑，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攪局了】
這樣他才能更快得知真相。
消息發出去，過了好一會兒葉歧川才回覆他：【明天我和你們一起去酒吧，到下藥的劇情，我來試試】
時伏初有點沒理解到：【你試什麽？】
[船]：【試試把藥下給我系統會不會認，我有抗藥性，能撐一段時間，到時候你把蘇明棠交給陸覺洲，然後說來救我，這樣他也沒理由送你去公安局了】
[船]：【如果不行，再想辦法】
AI也會做夢嗎：【？】
時伏初覺得葉歧川怕是比他還瘋，他頂多是強吻了他，可這個人已經刷新他很多認知了。
但他居然沒拒絕這個提議：【親愛的，你完全是個瘋子呢】
[船]：【不及你瘋】
還沒他瘋？他都想不到這種方案。好吧，其實也確實不算瘋，葉歧川只是真的夠狠而已，對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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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辦個比賽叫比比誰更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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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蘇明棠好像接受良好，已然習慣，她的臉上有種令人不安的平靜。甚至，還提出建議：“我們下一個去玩碰碰車吧？正好四個人。”
“不去。”葉歧川卻不想再陪玩了，“你倆自己玩。”
這話，像是把時伏初也包含在他那邊了，搞得時伏初又亂了一下，附和道：“啊，我也想休息，能和親愛的一起就更好了。”
蘇明棠還想說什麽，像是想爭取一下，陸覺洲這時倒是識時務，因為真的懶得看見他們：“走吧，小棠，我們自己去。”
也許後面是該讓男女主增進感情了，系統沒再出來搗亂，想起TC1說的系統沒法得知他倆的談話，時伏初在兩人走之後，非常直白地問葉歧川：“我們交換一下信息吧，合作夥伴？”
葉歧川沒拒絕，時伏初這才問：“你什麽時候覺醒的？又是什麽時候被系統逼著走劇情的？”
“你反常行為的前一天晚上，系統也是當時來的，”葉歧川似乎也覺得他是覺醒，又問，“你應該比我要晚一點吧？你身上有沒有什麽系統？”
“是啊，我是在酒店的那一瞬間才醒的。”看來TC1最開始是想讓葉歧川覺醒幫它，但是不慎被系統察覺，這才找上他一個猝死的亡魂，“我也有系統，而且是它讓你覺醒的。”
葉歧川瞧了他兩眼：“有兩個不一樣的系統？你能聽見我那個系統說的話？”
“對……”
他話沒說完就被葉歧川打斷，這人想知道另一件事：“你為什麽突然被電擊了？”
時伏初想說的所有話都變成泡沫一樣，抓不住了，他快速尋找借口，最後找到一個：“TC1，就是我那個系統的編號，它說我太飄了，正好和你一起感受一下什麽叫系統懲罰，讓我好好辦事，不然也這樣對我。”
不知葉歧川信沒信，這人蹙著眉頭，似乎是在想要怎麽回答他，剛想說話，TC1又冒頭了。
【宿主……不能這麽編排我吧？明明是你自己要求的。】
葉歧川擡了下眼。
而時伏初在內心回它：【你犧牲一下怎麽了？這怎麽能讓他知道是我要求的呢？萬一他以為我是變態怎麽辦？畢竟哪有人主動要求被電擊的？】
TC1有點委屈，但是想提醒他什麽：【呃，其實，就是，那個……】
聽到他在那聊得興起，胡說八道上癮了，系統又不明說，葉歧川主動加入談話：【我能聽見。】
時伏初頓時沈默了，像被人按下靜音鍵，半晌才在腦子裏出聲：【哎呀TC1你權限又增加了？這下我們兩人都能聽見你說話了，那這方便啊。】
現實裏，他頭都要扭到後面去了，完全不看葉歧川。
TC1倒是接過話茬：【是的是的，而且以後你們再被電擊都不會有感覺了，這是主系統給的權限，等我權限再高點，我能說的事情就更多了。】
葉歧川：【什麽權限？你和另外那個系統在爭奪這個世界的控制權？】
他說得尤其直白。
TC1都卡頓了一下才正經道：【也可以這麽說，但我們正常系統是不會讓宿主走劇情的，我們沒有劇本！】
時伏初：【現在這些都能說了？還能什麽能說的？一起說了吧。】
TC1沈默了一小會兒，興許是在檢查身上有哪些權限是打開的。
【那我從頭到尾給你們理一遍吧，現在能說的比較多。】
【先說第一個，另外那個系統的編號是GX7，一切都是它做的。然後，最開始我是想找葉歧川，讓他得知這是本狗血文，以便於後續擊潰它，但被它感知到了，所以我被彈出來了。我就想找到在劇本裏戲份較少的時伏初，GX7估計不在意炮灰，我就讓你覺醒了，但由於劇本滲透太多，並不完整，目前你們都不知道真相，我也無法透露更多，整個過程就是這樣。】
【而且，你們雖然覺醒了，但是記憶並不完整，不知道葉歧川有沒有察覺你缺失一段記憶，但我也暫無權限讓你們記起，只是能告知這一點。】
時伏初聽它講述完，發現系統所說的一切，落在他身上有兩點很奇怪，但他沒細問。
但葉歧川和他不一樣：【我確實忘了點事情，你讓我發現這是本書，可我的記憶從當上船東以後，就斷斷續續的，很不完整。】
【你們可以多破壞幾次劇情，我現在權限太低了，只能騰出一個交流空間，如果GX7成功走完劇情，那你們的世界就完了。】
時伏初插話：【哇哦，所以我們還是拯救世界的英雄啊？這麽有排面？】
TC1：【……】
連葉歧川都偏頭掃了他一眼，像是好奇他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麽連的。
這趟約會下午五點才結束，兩人在旋轉木馬旁的木凳上坐了兩個多小時，互相得到的信息也很多。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伏初每次都會跟著他們，把劇情攪得一團亂，但確實如TC1說的，GX7降下的電擊懲罰對葉歧川毫無作用了。
不過兩人還是堅持“走劇情”，默契地加了一場又一場別的戲份，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順利走過這半個月，TC1的權限又高了一點，時伏初之前的記憶也回來了很多，現在他和葉歧川一樣，只有前面兩年多的記憶沒有，其他全都有。
所以他發現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死的時候是26歲，但並不是在這裏也26。
【宿主你終於有之前的記憶了，太好了，我權限又高了！我覺得距離我告訴你們該怎麽做不遠了。】
時伏初難得沒有搭理它，原主的記憶回來後，他更加確定了，那所謂的原著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他記憶裏那些才是真實的，他現在很想知道那兩年多的記憶，他到底經歷了什麽。
以及，女主和他們相識的資料TC1沒給，可能正是因為劇情敷衍，連GX7都沒補全。
【後天晚上又到我作死的劇情了？】
【對，註意安全啊宿主，這次稍有不慎就要進公安局了，如果讓GX7達到這個目的，那它的權限也會增加，慢慢地就會壓我一頭了。】
後天，又是炮灰竹馬引起的“腥風血雨”，他邀請蘇明棠去酒吧玩，卻沒想到酒吧有人動了歪心思，居然想讓蘇明棠陪他們一起玩玩，還給了他新藥。
大體是死心難改，炮灰竹馬居然同意了，又給蘇明棠下了藥，把人送到了房間裏，迷迷糊糊的蘇明棠差點又被玷汙，幸虧陸覺洲在她身上安了定位器，發現位置不對，才趕來救她的。
明晚那場英雄救美沒有葉歧川，只有陸覺洲和公孫涯過來，劇情裏葉歧川是後來得知的，只匆匆忙忙趕來醫院，得知炮灰竹馬在公安局，又來教訓了人一頓，還威脅他：“不要再動蘇明棠，下次再這樣我可不保證你是完好的。”
時伏初回憶劇情時又忍不住無語，這到底是什麽狗屎劇情，他真的一點都接受不了。
而且酒吧魚龍混雜，明天他攪亂劇情的同時，還要顧著蘇明棠才行，怎麽才能真讓GX7認可但又逃過這一段，這是個大問題。
想到葉歧川在其中的角色，他又有點感慨，該說不說兩個系統選擇葉歧川都很有道理。從這點上來看，葉歧川比陸覺洲狠，如果再給他一個深情不計回報的人設，那實在是絕了。
但這段劇情也必須逃過去，他絕對不能進公安局，至少不能是被陸覺洲送進去。在這個劇情裏，蘇明棠後面還是放過了炮灰竹馬，但已經積攢了失望，又是一個月的時間沒見面。
所以明天之後，他就要輕松多了，葉歧川也輕松很多，因為之後他要親自去押船，起碼要離開半個月。
在這期間，他倆都沒戲份。
看來得鬧個大的，滿足酒吧下藥的同時又能讓劇情完全走偏，這樣TC1才能獲得更多權限。
想通這一點，時伏初把劇情總結了一下，說給了葉歧川聽。
然後問人：【所以親愛的，你覺得我們該如何把這個劇情打亂，才能讓劇情變得更有意思？】
[船]：【讓你攪亂劇情，不是讓你好玩，你這一天很無聊嗎？把這個當好玩的事】
AI也會做夢嗎：【哇，我本來也沒事幹啊，確實很閑，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攪局了】
這樣他才能更快得知真相。
消息發出去，過了好一會兒葉歧川才回覆他：【明天我和你們一起去酒吧，到下藥的劇情，我來試試】
時伏初有點沒理解到：【你試什麽？】
[船]：【試試把藥下給我系統會不會認，我有抗藥性，能撐一段時間，到時候你把蘇明棠交給陸覺洲，然後說來救我，這樣他也沒理由送你去公安局了】
[船]：【如果不行，再想辦法】
AI也會做夢嗎：【？】
時伏初覺得葉歧川怕是比他還瘋，他頂多是強吻了他，可這個人已經刷新他很多認知了。
但他居然沒拒絕這個提議：【親愛的，你完全是個瘋子呢】
[船]：【不及你瘋】
還沒他瘋？他都想不到這種方案。好吧，其實也確實不算瘋，葉歧川只是真的夠狠而已，對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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