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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章:後宮之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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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半夜的,你不去給皇上侍寢,來這裏做什麽?”

安妃娘娘笑著坐下來,看了眼皇後,再看眼白風荷的臉色有些拘謹。

“安妃娘娘!”

“嗯!你這也累了一天了,還讓你來見我們,著實是辛苦了!”

白風荷趕緊接話道:“哪裏哪裏!臣婦來宮中授課本來就是皇上的意思。”

“那麽皇上可曾說過要你一直留在宮中?”

“不曾,皇上說臣婦只要一個月後,就可以離開皇宮!”

“哦!既然如此,那就等一個月後,離開皇宮就是了,這宮中的生活畢竟不是你喜歡的,還是宮外更適合你。”

安妃娘娘說完,還看了眼皇後,臉上的笑容毫不遮掩,但看上去也不是有那種敵對的感覺。

皇後看到安妃娘娘這張臉,就恨不得將她的臉給撕扯下來,皇上日日找她侍寢,還真是在後宮中從未有過的,這都快要一年了,皇上竟然還對她盛寵不衰的,這要是在宮中這個妖女一直在,那麽皇上豈不是要一直寵著她了。

皇後心中有了算計,對她來說,現在安妃娘娘就是她最恨的人,也是最大的對手。

“安妃,你什麽時候都能替皇上做主了?這皇上都沒說是,你倒是現在答應了元夫人,這要是一個月元夫人走不了了,你豈不是自己要打臉了?”

“皇後姐姐,這皇上之前不是親口承諾了嗎?金口玉言,皇上一定不會為難元夫人的,這個妹妹我還是很相信皇上的,但若是你若是要強行留下元夫人的話,這要是皇上知道了,一定會不高興的。”

皇後氣的一拍桌子,“大膽,你這是說,本宮的決定會讓皇上不高興?本宮這也是為皇上著想。”

“皇後姐姐何必這樣動怒,妹妹不過是說了自己想說的話,若是皇後姐姐不相信的話,那就等著皇上跟你說好了,我相信皇上一定會好好跟你說的,他一定也不希望你會這樣做的。”

皇後知道,只要安妃在這裏,她就別想在這裏能繼續跟白風荷說下去,最後她只得氣的眼睛翻了翻,起身走了。

安妃見皇後走了,這才跟白風荷多說了幾句話。

“在這後宮之中其實你也知道,少不了的就是勾心鬥角,皇後之所以要留你,其實無非是想把你培養成她的助力,到時候好對付本宮!不過本宮從未怕過什麽,因為本宮知道年老色衰,要想得到皇上的人,必須留住皇上的心。而本宮知道,你想要的就是離開皇宮,所以本宮一定會幫你的。”

白風荷很是感激安妃,“多謝安妃娘娘,臣婦真不知該如何感謝安妃娘娘!”

安妃笑著道:“無妨的,你也算是本宮喜歡的一個夫人了,以後我們可以經常見面說話就是了。”

“會的!能遇到安妃娘娘也是臣婦三生有幸!”

“好了,不要說什麽臣婦不臣婦的,以後本宮就叫你風荷,你也自稱風荷吧!”

“遵命!”

從安妃娘娘走了之後, 白風荷倒在床上現在並睡意,其實她是真的不知道,皇後娘娘竟然會來這裏找她。

更沒想到安妃娘娘剛才說的話,其實皇後娘娘想要她在宮中,無非就是成為她的助力,到時候好給安妃娘娘打擊。

想到這宮中的日子,白風荷是一天都不喜歡,感覺在這裏的每一天都是,都要面臨著鬥來鬥去的日子,還是這外面的日子好。

而後的幾天,看似風平浪靜,但讓白風荷沒想到的是,太子殿下說要見她。

白風荷去見太子殿下的時候,打扮的很是素凈,太子殿下看到白風荷的時候,還稱她是女夫子。

白風荷謙虛道:“太子殿下謬讚了,臣婦哪裏敢稱自己是女夫子,不過是將自己知道的一些皮毛教出去而已,也不知道今後會不會對殿下還是這宮中的人有所幫助。”

太子殿下倒是臉上含著笑意,和皇上不同,這位太子殿下生的比較溫順。

當然他也不是皇後所出,之前的皇後娘娘已經鳳體欠安仙逝了,這位則是先皇後所出。

皇上對先皇後很是敬愛,所以就讓這個皇子當上太子,對他也是疼愛有加。

盛天澤讓白風荷過來,是關於阿拉伯數字和加減乘除算法之間的換算有些地方不明白,就找他來教一教了。

白風荷當然也不會吝嗇,將知道的都告訴了這位太子殿下,也將他給教會了。

白風荷教會了太子盛天澤後,盛天澤還要她陪著他一起到外面宮中花園走走。

白風荷在宮中不過就是一個將軍夫人,說白了更是什麽身份和地位都沒有,也不好拂了太子殿下的面子,就只好跟著一起出去走走了。

這其中還是一些不順利的事,比如這西域的莉莉薇公主正陪著皇後娘娘在花園裏走走。

當白風荷看到皇後和這位莉莉薇公主的時候,趕緊給她們請安。

太子殿下盛天澤倒是從容不迫,拜過了皇後。

莉莉薇看向白風荷的眼神都帶著一種濃濃的恨意,“皇後娘娘,這宮中什麽時候還讓野女人在這裏撒野,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還要纏著太子殿下?”

皇後對白風荷也是看不上,尤其她曾經還拒絕她留在宮中的要求,所以這次也沒打算給白風荷好臉色。

“這宮中啊,最是有些人心術不正,這太子殿下年紀輕輕,難免會被那些汙濁之人迷了眼睛。”

莉莉薇撇了撇嘴,哼笑一聲,對白風荷更是一臉敵對,“這種不要臉的女人,當真是欠打,這次就讓本公主好好教訓她一下的好!”

莉莉薇從腰間抽出鞭子,朝著白風荷那張好看的臉上就是狠狠的一鞭子。

白風荷哪裏懂武功,想要躲開已經都來不及躲閃了。

這時有人擡手將莉莉薇的鞭子給我在手上,阻止了這鞭子抽打下來。

“公主殿下,你這樣囂張跋扈的,真的合適嗎?”

莉莉薇見太子盛天澤竟然還想保護好白風荷,不由得臉色更加難看,想要將鞭子從他手中抽出來,可怎麽也是動不了。

“太子殿下,你還是將手拿開的好,本公主是要教訓賤人,你這樣袒護她,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盛天澤沒有松開,反而一用力將鞭子給從莉莉薇手中搶過來,“長得兇巴巴的,還是西域的公主,想必西域國王是將公主嬌慣的厲害,不然也不會變得這樣刁蠻任性。”

莉莉薇氣的眼淚都要流出來,看到盛天澤身後的白風荷,更是氣的跺腳道:“太子殿下,你竟然為了一個賤人,竟然這樣責備本公主?”

“她有名有姓,而且還是給本太子,父皇和母後教書的女夫子,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只會讓人覺得你連我父皇和母後的夫子都欺負了,當真是有些太沒道理了。”

皇後聽太子將皇上都搬出來了,想到她也是被這個白風荷教書的,也就只好忍一忍,躲過這一時再說。

“公主,今日都是誤會,你就看在本宮的面子上就不要和這位元夫人計較了!”

莉莉薇本來就是為了討好這位皇後娘娘,她還不知道這位皇後娘娘不是太子殿下的生母,所以才會這樣巴結。

都聽到皇後娘娘這樣說了,莉莉薇只好忍著氣,答應皇後娘娘不在生氣,並且扶著皇後娘娘離開了。

白風荷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不是她不敢說,而是她知道她的身份在宮中算不了什麽,真要是大動幹戈,怕是也只有沒命的份兒。

“元夫人,剛才讓你受到驚嚇了。”

“剛才多謝太子殿下出手相救!”

“也是本太子的不是,這些都是本太子該做的。”

“臣婦還是要謝過太子殿下!”

白風荷不想跟著太子殿下左右轉了,免得又要傳出什麽流言蜚語不說,還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於是稱她身子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回去後,沒多久,正如她所猜想,莉莉薇公主還是來找她了。

看到白風荷在屋中的時候,莉莉薇見這裏就白風荷,沒有人能護著她,就讓長琴和落雪先出去。

白風荷見到是莉莉薇一個人來的,雖說這莉莉薇會武功,她還是有些怕的,但有的時候,她覺得也沒什麽害怕的。

“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跟太子殿下這樣暧昧不清的,是不是不想活命了?”

“公主殿下,你說的話應該註意下,什麽叫做我和太子殿下暧昧不清的,你這是存心來找麻煩的是不是?”

白風荷知道有的時候是該左右逢源,但有的時候也不能太慣著一些人,比如眼前這位,本來就刁蠻任性,就算你低頭認錯,她還是會跟你作對,甚至對你變本加厲的讓你難堪和身體受苦。

若是真的想要跟她鬥,那就鬥的她不敢出手,或是讓她落得下馬威比較好。

“哎呦餵,沒想到你還是這樣的不要臉的,敢訓斥我的賤人,當真是覺得我好欺負是嗎?”

白風荷本來就不喜歡她說話,臉色也冷了下來,“你們西域國,我去過,那裏的人很是熱情懂禮貌,不像是你這個刁蠻任性的公主一點都不討喜,你知道為何太子殿下不喜歡你嗎?”

這也是莉莉薇比較關心的,她忍不住問,“為什麽?”

“還不是因為你一點都不知道怎麽去做一個溫柔善解人意的女人,成天兇巴巴的,誰願意喜歡你這種女人,所以他不喜歡你,其實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白風荷的話,還真是刺激到了莉莉薇,她從身上抽出鞭子,怒喝,“好你個賤人,竟然敢這樣說本公主,當真以為本公主不敢對你怎麽樣嗎?”

“你想怎麽樣,那就來好了,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了你啊?我告訴你,你別想這樣就能讓我屈服你,我也會讓你知道什麽是教訓。”

白風荷也是肚子裏憋著一肚子的火氣,這會兒莉莉薇撞到了她的火氣上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這幾天白風荷也是閑著無聊,她在之前給安妃娘娘做首飾的時候,自己也做點東西,比如現在這個,彈弓,就是她親手做出來的。

她從腰間拿出彈弓,然後從錢袋裏拿出來珠子,這些珠子都是她用那些剩餘的邊角料做出來的。

不等著莉莉薇抽出鞭子要打她的時候,就已經用這彈弓給莉莉薇的身上好頓打。

莉莉薇的手也被打了一下,疼的鞭子都掉在地上了。

緊接著她想要沖過來,膝蓋上中了好幾下,整個人跪在地上。

白風荷看到她跪在地上,走過去,一把將她給踢到在地上。

“公主殿下是吧?你若是還敢跟我動手,我現在就拿簪子給你的臉劃花了。”

白風荷從發髻上抽出簪子,抵在了莉莉薇的臉上,倒是讓莉莉薇嚇的不敢吭聲了。

白風荷就知道,這種女人就是被嬌生慣養的,要是不給她點顏色瞧瞧,這個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敢對本公主動手?”

“對你動手怎麽了?我還想將你這張看起來不怎麽好看的臉蛋給弄花了。”

誰都知道,這莉莉薇長得不是很好看,就算是天天濃妝艷抹了的,也掩蓋不住她臉上的缺點。

所以她才會嫉妒白風荷的容貌,才會想著要用鞭子給她的臉給抽花了。

但現在,不是她能所想的,現在白風荷正拿著簪子抵在她的臉蛋上,而且絕對不是說說而已,她也能感覺到簪子的尖端已經將她的臉蛋上劃出一個血點。

“你……真是該死!”

“就算我該死,我也要在死之前先把你的臉弄花了,讓你生不如死。”

白風荷的話也是讓莉莉薇害怕了,她不敢在動了,用那張惡心的嘴臉帶著討好的笑容。

“對不起,都是本公主剛才說話太過難聽了……”

“你說話不是一丁點的難聽,真不知道這宮中的人怎麽受得了你,要是我,早就將你的嘴巴給封上了,免得聽到你說話難聽的很。”

莉莉薇也沒想到,她一直都在西域的宮中被那麽多人追捧著,現在來這裏之後,還以為仍舊會被人捧著,結果卻被這個宮外的婦人給欺負了。

最讓她受不了的就是還要跟她道歉,她一個唐唐的西域公主,竟然還要跟一個婦人道歉,當真是讓她覺得很沒面子。

“你到底還想怎樣?”莉莉薇感覺到這是一種屈辱,又忍不住憤怒的喊道。

白風荷簪子在她的臉上刺的深了一些,已經有血珠子冒出來了,“你說呢?難道還要我給你道歉,給你下保證嗎?”

莉莉薇疼的眉眼都皺起來了,知道這次她是逃不過了,沒辦法只好先低下頭說道:“本公主剛才已經跟你道歉了,對不起還不成嗎?再說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白風荷沒有放下簪子的意思,莉莉薇知道了,要想她真的放過她,只能更真誠一點。

沒辦法,莉莉薇只好低聲下氣的跟她道歉,“對不起啊,本公主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以後還敢不敢這樣對我了?”

“不敢了,不敢了!”

白風荷還以為這莉莉薇公主怎麽都是像是西域人一樣,會高高的擡起頭顱,不畏生死。

但今日從這個莉莉薇上就能看出來,其實不是她想的那樣,這個人就是一個膽小怕死之輩,也是仗著自己是公主的身份,才能被保護到現在,這要是沒了保護,還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被教訓成了什麽樣。

白風荷收起了簪子,重新將簪子插在頭發上,看著莉莉薇從地上爬起,她臉色淡淡道:“以後,對人給我方尊重的,不然別怪我沒提醒你。”

“知道了。”

莉莉薇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帕子擦了臉上的血珠子,然後用怕子按在臉上的傷口之處。

白風荷推了推手,意思她可以滾蛋了。

莉莉薇還真是貪生怕死的樣子,灰溜溜的從這裏滾蛋了。

白風荷看著她落荒而逃的樣子,還真是有點懷疑了,要說這西域的國王和王後,她都是見過的,怎麽這個公主竟是這般的膽小如鼠不說,還這樣的蠻不講理。

這一夜,白風荷倒是有些累了,睡的倒也香沈。

第二天一清早,安妃娘娘就過來了,讓後將戴上的首飾給白風荷看,讓她評價下這樣搭配是不是很好。

白風荷看這安妃娘娘本來長得就美艷動人,就算是頭上什麽都不戴首飾,也是無人媲美。

這會兒戴上了她為她親手做的首飾,那就更不用說了,很是驚為天人。

“娘娘生的傾國傾城,戴上這些首飾只會錦上添花,實在好看。”

“還是你會說話!”

安妃很高興白風荷會這樣誇她,然後跟著白風荷一起從屋子裏出去了,剛出來就碰上了皇後和身邊的莉莉薇公主。

安妃看到莉莉薇的臉上包著東西,應該是受傷了,看起來倒是有些別捏的很。

她先開口問了,“這是怎麽了?”

不用莉莉薇回答,身邊的皇後娘娘倒是有些氣憤道:“你還問她怎麽了?昨天自從從元夫人這裏出去後就變成這樣子了,雖然本宮問了很多話,她都不願意說,但是本宮猜得出來,定是元夫人出手傷了公主。”

安妃看了眼白風荷,白風荷目光沒有躲閃,但也沒有否認,她像是猜到了什麽,但還是願意站在白風荷這邊,“皇後姐姐,你說話還真是有點太霸道了,這公主從元夫人這裏出來就傷成那樣,誰知道是路上遇到了什麽?你看到她的時候,就是她從這屋子裏出來成那樣了?還是到了公主那裏看到她成了這樣,這話可不能亂說的。”

皇後也沒曾想到,這一大早的就碰上安妃,這安妃是皇上一直寵著的妃嬪,而她就算是皇後娘娘,在這宮中仍舊是不得寵的,要是做錯了事,更是惹得皇上不高興。

所以她在宮中其實也過得並不是那麽如意,還不是一樣的要謹言慎行很多時候。

“安妃,那你說的好像是你什麽都知道一樣,難不成這公主臉上的傷都是你給弄得?”

“皇後姐姐,這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你這樣說話可不是太好,說的好像是我真的將公主給傷到了,要不你去問問皇上,昨天我一直都沒閑著,一直都陪著皇上,看著他批閱奏折,你意思是不是皇上也跟我一起害了公主啊?”

這一牽扯上皇上進來,皇後立刻就像是蔫了的茄子一樣,臉色也不怎麽好看了。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本宮說的是你,你倒好,總是將皇上牽扯進來,莫非是想血口噴人冤枉本宮?”

安妃一點都沒有怯懦之色,唇角帶著譏諷的笑意道:“皇後姐姐,你何必這樣大動肝火的,本來我也沒說什麽,就是就事論事,是你非要說這件事跟我有關系的,那我想想,跟我有關系的話也就是跟你有關系了,所以我就說道你身上,難道這樣也叫血口噴人?若是真的血口噴人,你從一開始說這件事是元夫人所為的時候就已經是血口噴人了。”

皇後真是要被氣死了,她甚至都忘了來這裏的初衷,只想著怎麽跟安妃鬥。

站在一邊的莉莉薇公主著急了,本來那張臉長的就不好看,這會兒還被包上了布,看起來是更加的難看,這會兒有些著急了,就趕緊說道:“皇後娘娘,本來有些話我不當講的,但正是這個元夫人傷了我,還逼迫我離開太子殿下,讓她能跟太子殿下……”

她故意欲言又止,不過這話是有點過分了,白風荷沒想到這莉莉薇竟然能卑鄙到如此地步,她可從來都沒說過要和太子殿下有什麽關系。

皇後和安妃兩個人顯然都被這莉莉薇的話給震驚到了,要知道他們之前想到的都是以為白風荷能為了過上更好的生活攀附上皇上,沒曾想經受攀附到了太子殿下身上。

白風荷能感覺到很多雙眼睛都在看著她,她臉上倒是沒有什麽不自然的笑容,淡淡說道:“臣婦未曾說過這樣的話,要是有些人故意嚼舌頭汙蔑臣婦不好,臣婦願意用自己的舌頭,跟那個想陷害我的人的舌頭一起作為賭註,若是那人說了謊就割掉她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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