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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驚喜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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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你的意思就是說,這芳芳已經是趙大人的了?是這個意思嗎?”

都說人難得糊塗,但若是有人太從聰明了,這反倒是讓人想明白那些不好的事,也是自尋煩惱。

白風荷什麽都沒說,但元青峰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思來想去,他有些恨自己這個當哥哥的,更恨這個元芳芳是一點都不知道要怎麽去愛護自己,也去維護這個家中的名聲。

“相公,我們先不要提這件事了,這趙無常不是已經都說了,要按照之前定好的日子過來娶芳芳嗎?”

“好了,我想找芳芳談談!”

元青峰就是這樣直脾氣,他不想讓白風荷處在其中為難,氣匆匆的就去找了元芳芳。

此時的元芳芳還在家中跟她爹娘抱怨,更多說的是她大哥今日做的是有些過分了。

“爹,娘,我知道大哥是看不上這趙大人,但是這趙大人畢竟將來是我的夫君啊,他這樣對他,那怎麽行呢?爹娘,你說以後我進了趙府之後,我該怎麽辦啊?會不會被人給笑話了,因為這件事也被趙大人看不上眼了?我可是要在那邊過日子的,可不是來這裏玩的。”

吳氏對於今天元芳芳說的話做的事,還在氣頭上,當然不願意聽到元芳芳說這些。

“你在這裏說這些,怎麽就不說說你自己啊?你也不想想看,你到底做了什麽糊塗事?之前是那邊寧家給你找了趙家這門親事,但是你倒好沒經過我允許,就帶著我一起出去趕廟會為的就是見這趙大人,我想著你就是見見面,說說話而已,誰知道你們兩個就那樣好上了,你一個清白的大姑娘就這樣遭受了那樣的下場,你不覺得丟人嗎?想想都為你做出來的事情感覺到害臊。”

吳氏的話讓元芳芳整個臉都紅了,“娘,我當時還不是聽了你的話才會找的趙大人,我也沒想到他就是那樣猴急的性格,最後還落得這樣,讓我成了他的女人。”

元大路聽不下去了,咳嗽兩聲,“你這個當娘的是怎麽回事?這件事怎麽就不經過我允許了, 你就和女兒擅自做主了?這芳芳可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就因為那個行姓趙的老頭子整個人都毀了,你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嗎?”

吳氏聽到元大路這是在說她了,頓時就不高興了,冷聲怒道:“哎呦,元大路,你這是什麽意思?這件事是我參與了,但是我可從未說過要她私自去和這個趙無常在馬車裏見面,還那麽久的,這種事情你說我能攔得住嗎?還有那個趙無常不是個好東西,其實我一開始就看出來了,我也提醒過芳芳,還說了要去寧家問個究竟,只是芳芳當時說了,她說這件事用不著我管,還說這寧家老夫人走了,就算是我現在去了那邊也不會買賬,這是多此一舉。”

元大路一直都覺得元芳芳是一個聰明乖巧的孩子,但今日的事情之後,還真是讓元大路都有種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芳芳啊,你說你,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難道不知道這種事是很丟人的嗎?”

元芳芳吸了吸鼻子,又開始掉眼淚,“爹,我也不想啊,可我畢竟是個姑娘家的,那男人想要我的話,我哪裏有力氣反抗?”

她這話說的好,像是將這件事一下子又拋給了吳氏,這件事還是她有錯,若是她沒錯,也不至於讓元芳芳那麽小就沒了清白之身。

“你這個當娘的是怎麽當的?這芳芳小,難道你活了一把歲數了,就不知道該做點什麽嗎?我都為你這樣的女人感覺到丟臉。”

吳氏沒想到這元大路說話是那麽的難聽,頓時就冷下一張臉來了,“好你個元大路,你現在說我這個不好,那個不好,是覺得我是管教無方了是不是?那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了,你做的又有什麽好的嗎?自己都做不出好的表率來,兒女自然會像你一樣學會了那些糟心的事。”

元大路被吳氏的這些話頂的是一句話都沒臉說出口了,畢竟這件事也是跟他有關系,他本來就是做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要不然也不會讓孩子們都跟著學壞了。

元芳芳捂著臉痛苦,那樣子就像是真的被人怎麽了,實在是看起來有些慘。

吳氏看到這樣哭著的元芳芳, 就算是想要責備兩句,也都下不去口了。

聽到門口腳步聲,吳氏擡頭看去,見到是元青峰來了。

“兒子啊,你可算來了,正好有些事我想跟你說。”

元青峰不知道吳氏要說什麽,但還是強忍著心中的火氣,聽著這吳氏往下說。

“啊!其實就是這樣的,芳芳這個笨姑娘啊,已經離不開趙大人了,所以她是非嫁給趙大人不可的,你也不要因為生氣就阻止了這門親事,不然以後芳芳真的就嫁不出去了。”

吳氏的話還真是讓元青峰的火氣一下子竄起來了,揪住正在哭泣的元芳芳,擡手就是劈頭蓋臉的給她臉上打了兩巴掌。

他是將軍出身,這出手也是太用力了,以至於元芳芳兩邊的臉都腫了,牙齒都在嘴裏松動了,還有血從唇角滑出來。

她整個人懵了,因為從未想過對她最好的大哥會下手打了她。

吳氏和元大路也沒想過,這元青峰會親自動手打了元芳芳。

“大哥……”

“不許叫我大哥,你要記住,從你以後嫁出去以後,就沒我這個大哥了。”

元芳芳捂住兩邊的臉,痛哭起來,吳氏趕緊過來說幾句話,想要為元芳芳解圍。

“芳芳啊,你也是的,怎麽會惹你大哥生氣呢?以後你可要好好的,不能像是今天這樣的惹你大哥生氣了知道嗎?聽話點不好嗎?這倒是做出這些事讓人看了不說頭疼,也是心裏誰舒服啊!”

元芳芳這會兒想要跟元青峰道歉,元青峰看都沒看元芳芳一眼,然後對吳氏和元大路說道。

“爹娘,我後天就要去臨燕縣了,什麽時候回來就不一定了,要是家中有事,記得給我捎去書信。”

“好,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們啊!”

元大路說這些話,就是希望這元青峰要是走了也好,這樣也不會跟芳芳在這裏鬧矛盾了。

吳氏則有些舍不得元青峰了,拉住他的手,“哎呦,我的兒子啊,又要出去啊,真是辛苦了啊,想到你回來就沒住上幾天,又要出們了,心中怎麽都是不舒服的,哎!”

元青峰沒有說太多,來這裏也是跟他們辭別。

元芳芳還等著元青峰能原諒她,但元青峰從出手打了她之後,就一句話都沒說,等她想要低頭認錯的時候,元青峰都已經走了。

白風荷在家中等著元青峰回來,看到元青峰灰頭土臉的回來時,就知道剛才一定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

“相公,你這麽快就回來了啊?”

“嗯!媳婦,其實你不用說,我也能猜到,剛才娘也已經告訴我芳芳的事情了,我也沒想到芳芳竟然是這樣不知羞恥的姑娘。”

白風荷什麽都不說了,反正這話已經由她婆婆告訴了元青峰,她要是再說的話,只會聽起來像是添油加醋的感覺。

“對了媳婦,有件事我還想跟你說,後天我就要回去了。”

“啊?什麽?”

白風荷其實聽到了元青峰的話,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她也不想元青峰就這麽快的離開了。

“那邊臨燕縣也在等我回去,冷都司前幾日都已經走了,我這已經算是拖延了幾天。”

白風荷心中明白,其實元青峰沒有走,一是因為舍不得離開她和球球,二就是要等趙無常來談這芳芳的親事。

只是沒想到會等到讓他這樣生氣的消息。

“相公,那你走後多久還會回來?”

“這個說不要好,不過我還是會抽空就趕回來的,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惦記著你和球球,我也不想離開你們的。”

白風荷當然希望元青峰能留下來,但她也知道這種想法是可以有,但不現實。

“那我現在就給你準備上路的東西。”

“好!有勞媳婦了!”

白風荷沒說什麽,而是吩咐福寶跟平安,讓兩個人準備一下元青峰上路的東西,她則抱著球球,心裏對元青峰的離開還是有些舍不得。

元青峰又怎麽能感覺不到,其實白風荷不說話,是舍得不他離開,就像是那個時候他要離開,她也不是一直都默不作聲的,可能是真的不想要她離開吧?

“媳婦,其實我這次離開還會很快回來的,你也不要擔心我啊!”

元青峰剛才是在氣頭上,以至於他想過的要明天在跟白風荷好好說說,不要讓她像上次一樣難過。

只是她沒想到的事,今天因為元芳芳一生氣就將要離開的事情給說出來了。

“我也沒說什麽啊!”

白風荷說這話的時候,下巴輕輕抵在了球球的頭上,沒有去看元青峰,因為她的眼眶已經紅了,這要是讓他看到了,一定又要揪心了。

元青峰走到白風荷對面看她,她趕緊低下頭,不想讓元青峰看到她臉上的情緒。

“媳婦,你還說沒事,這不是要掉眼淚了?”

他用粗糲的手指要給白風荷臉上的淚要擦掉,白風荷想要躲開,又哪有這樣的機會,還是被元青峰的手指給臉上的淚擦掉。

“我還是會回來的,看你,又要哭了,以前啊我總以為要是我在外面行兵打仗還是做什麽的,不回家也沒事,甚至就算是死了的話也不會有人這樣傷心或是這樣等我吧,可現在自從知道了媳婦是這樣在乎我以後,我真的就在想,要是真的那麽一天,我一定會第一個保住性命,並且活下來的。”

白風荷這才擡起已經紅了的眼睛,看到元青峰臉上是笑,可眼裏也有著濃濃的不舍。

她知道,其實他一定不想要離開她的,對於這件事,她還是知道的,要是她一直都表現出來這種難過的神情,那麽元青峰一定也不會好受了吧?

“其實也沒什麽的,你要是想家了,想我和球球了,記得早點回來,我們都會在家中等你的。”

“好,我要是想你們了,一定會早點回來的。”

白風荷靠在了元青峰的肩膀上,球球就在兩個人的懷抱之中咿呀呀的說著,也不知道在說著什麽,但是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是帶著笑容,就知道其實這一家人在一起還是挺幸福的。

第二天,元青峰說要帶白風荷到唐陽省了走走,白風荷知道他是為了讓她高興點,所以才要帶她去散心。

她想了想,還是沒有答應,說要去就去鋪子看看,這年都過完了,這鋪子也是要開了。

元青峰和白風荷一起去了鋪子,其實這鋪子是已經開張了,從元青峰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安排他的手下,還有聯系了那邊的夥計去幹活了,只是這件事沒有讓白風荷知道而已。

白風荷來到這裏的時候,就看到鋪子裏已經有顧客來往了,雖說不是很多,但只要有生意,那就是不虧本。

“這什麽時候開起來的?”

“從我回來的時候,我就想過要讓鋪子開著,就過年歇息了幾天,之後都是開著的。”

白風荷倒是沒想到她相公竟然為鋪子的事情這樣上心,“相公,我看啊要是你哪天真的不想要去當什麽將軍的話,不如跟我一起做買賣吧?”

“這是個好主意,等我有一天真的不想要做將軍了,我一定會回來跟你一起做買賣的。”

白風荷倒是很高興他能這樣說,誰都不敢保證在官路上是不是一帆風順的,但是在做買賣的路上不是還有她嗎?

不說十拿九穩,那也是差不多的。

兩個人在鋪子裏待了大半天,然後就看到有些夫人們來了,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說這家鋪子的東西太貴不說,還是賣的一些假貨。

“你們看看,就是這家鋪子啊,說什麽私人訂制,外面就沒有買這樣一樣的,我看啊就是糊弄鬼的,什麽狗東西啊,這外面還真是很多和這一樣的,還比這裏好,好便宜,這裏的東西竟然還有假貨,我白花了那麽多的錢買了,你們倒是將錢給我賠了。”

“就是,明明是你們這裏有了問題,還要裝什麽說什麽不可能?怎麽就不可呢啊?你們自己看看,這東西是不是假的?”

“還有我的,你們都給看看,這買了才戴了幾天就已經壞了,真是氣死個人了。”

這幾個夫人將這些首飾都給扔在了櫃臺上,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並且被白風荷碰到的。

白風荷看到這種事,就了想到了年前的事情了,但她也不確定,這些人是不是跟上次的人有關系。

“我是這家鋪子的老板, 我來看看這首飾到底有什麽問題。”

白風荷剛說完,那些人就撲過來一樣,還好元青峰就站在這裏,他將這些夫人都給擋開,免得有人趁機傷害到了白風荷。

再個他要是兇起來的時候,還真是兇神惡煞的,這些人看到了也是有些害怕的。

“這些首飾,確實不是我們鋪子裏的,但你們就拿著這些假貨過來,就說這些假貨是我們的,是不是有點太不講道理?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將真貨給藏起來了,用這些來騙銀子的?”

白風荷也沒給她什麽好臉色,要說這些事真的是出自於私人訂制的,她都願意承擔。

但這些高仿品又出現了,這就意味著這件事一定和這些人有關系,還有人故意這樣栽贓陷害。

其中有一個胖的夫人哼哼聲道:“哎呦!這老板娘還真是夠厲害的,你說這些假貨不是你們鋪子的,就真的不是你們鋪子的?誰相信啊,再說了,我就覺得這些東西都是你們的,你們這是想賴賬,然後在將這種錯蓋在我們身上?還真是想的美,明明就是你們的錯好不好?”

“就是就是,誰知道你們已經賣出去多少假貨了,就是不肯承認而已,沒想到你們還是這樣的人啊,當真是給這個鋪子丟人。”

“都說這私人訂制裏的首飾是最好的,我現在看來,這也是魚目混珠,什麽樣的都有,看來這也是個黑心的鋪子,就會欺騙我們這些無知的人過來買首飾。”

白風荷聽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話來形容他們了。

“好了,你們再說下去,我可要告到官府那邊去了,要是讓我查出來,你們是來騙我的話,到時候只好讓你們幾個人進裏面好好感受下牢獄的感覺了,當然我一定有勝算的,就是不知道你們幾個有沒有這樣的膽量,敢不敢跟我到官府衙門去呢?”

白風荷也是有些不耐煩了,但她這樣說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她知道,要是這些人心中有鬼,一聽到她這樣說的話就一定會害怕退縮的。

“你少在這裏嚇唬人了,我們就知道你這鋪子裏就是有假貨。”

“對,就是有假貨,而且我也知道,你們鋪子裏現在都有假貨。”

“對,現在就有!”

這幾個夫人說完這話以後,頓時都住了口,因為他們知道,這樣說下去反倒是有些不太好。

就算別人不知道,她們其實是早有計劃的,要是真的行不同的時候,就去將這件事抖摟出去,到時候也會讓私人訂制的鋪子很是難堪。

白風荷看到這些人說這話的時候倒是胸有成竹了,看來他們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她轉身到櫃臺,讓店夥計將一些首飾拿出來,她拿出來這些首飾,只是外形上的高仿,裏面呢也有私人訂制的標識,只是他們一定不知道,白風荷留有了心思,就是在這字跡上,白風荷沒有采用這裏的字體,而是用了一種現代的楷書。

看到這些假貨中的字體是模仿不來的,所以這些首飾的確是假的。

她微微蹙眉,明顯在這件事上要好好的深思一下,到底是什麽原因,會讓這裏出現了這麽多的假貨。

元青峰看白風荷找來了一件又一件的首飾看著,看她臉上的神色也能猜得出來,這些首飾應該是有問題的。

“媳婦,這些首飾是真的有問題嗎?”

白風荷不可置否的點頭,“確實是有問題,只是我沒想到這些假貨都能到我們的櫃臺之中,這點倒是讓我有些想不通了。”

元青峰就是更想不明白了,皺著眉頭也不知道想些什麽好。

這幾個夫人面面相覷,見白風荷還不肯說話,他們幾個又開始起哄了。

“哎呦呦,說什麽這個私人訂制鋪子裏的首飾都是好的,我看啊都是一些爛貨,還拿出來賣那麽貴,真是想來就是被你們這些黑心的人給騙了。”

“就是,我怎麽看都像是假貨,還好意思說這裏是最好的首飾鋪子啊?像你們這種鋪子就應該黃了才是。”

“對啊,還說這裏多麽的好,我倒是覺得沒一點好的,到處都是假貨,要是那些買到假貨的知道你們這些人找到你們鋪子的話,我看你們的鋪子還怎麽能經營下去,趕緊倒閉吧你們。”

白風荷倒是沒被這幾個婦人嘰嘰喳喳的在耳邊念叨,也沒覺得有些頭疼,倒是在想一個問題,他們到底是通過什麽方式,才將這些假貨給弄進來的。

“你幹什麽呢?還不將手中的東西給放下來,這些都是我們鋪子的!”

就在白風荷沈思之時,看到了元青峰已經抓到了一個人的手腕,並且讓那人將私人訂制鋪子的首飾給放下來。

“等下!”

白風荷像是想到了什麽,就趕緊過去,從這個人的衣袖中找到了一樣首飾,恰好和他要偷走的首飾是一模一樣的。

“原來是這樣。”

白風荷將這兩個首飾對比一下,一下就能看出來其中的不同。

“這個是你帶來的,這個是我們鋪子真的首飾,原來你們就是這樣通過偷走和替換,然後讓我們鋪子裏的假首飾越來越多了。”

白風荷對著這個偷首飾的中年男人說的,這個男人連看白風荷的眼睛都不敢看,顯然是做賊心虛。

剛才來說白風荷鋪子裏的事假首飾的幾個夫人一看有人被抓到了,就趕緊轉身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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