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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過年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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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不說還好,你這一說,我還真是有點後怕了,想到這婆媳之間的關系最難了,我要是年輕輕輕的就當上了婆婆,誰知道我兒媳婦會是什麽樣的,要是我們兩個合得來還好,要是合不來的,還不三天兩頭的就打鬧起來了?我可不想這個家中總是這樣不得安寧一樣。”

元青峰看白風荷微蹙著眉頭,很顯然是有些擔心了,這樣的媳婦倒是讓他忍不住有些想要笑了。

“你啊你,沒想到想這些做什麽?現在我們的兒子才這麽大一點,不過才幾個月,你都想到了十多年後的事情了。”

“你懂什麽,這叫未雨綢繆,我可不想都到了一把歲數了,事情都到眼前了,我才想到這些。”

元青峰實在無奈,但看白風荷的眼神中也滿是寵溺的。

兩個人就這樣肩並著肩,一起在花燈下走,兩個人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的很長,交織在一起,倒是顯得分外的甜蜜。

吳氏和元大路跟在身後,尤其吳氏的一雙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還不忘在他們身後嘀咕,“看吧,這白風荷就是個小妖精,迷惑人的本事倒是不小,還想著要我的兒子被她給迷惑成什麽樣子,要不是我兒子是個衷情的,早就該這樣不要臉的小妖精給休了,在找個三妻四妾的,以後在生三五個孫子啊,這兒孫滿堂什麽的難道不好嗎?怎麽偏偏就是這個小妖精啊,真是氣死老娘了。”

元大路倒是不和吳氏想的一樣,在這件事上,他只想著金錢,倒是沒覺得白風荷有什麽不好。

再說了,女人漂亮點有什麽不好的,他倒是以兒子能娶到這樣漂亮的兒媳婦高興,就算是帶出去,這面上也是有光啊。

“你啊,一天天的嘴巴就是不饒人,他們兩個不是過得挺好的嗎?再說了,白風荷她能賺錢,你碰到有幾個女人能像是她這樣厲害的,還能給家中掙錢的,遇到這樣的兒媳婦你不燒高香就算了,還在這裏嘀嘀咕咕的這是幹什麽呢!”

吳氏白了一眼元大路,毫不客氣道:“果然啊,男人都是一個樣,你啊也是這個德行,看到了好看的女人了,是不是兩條腿都要邁不動了啊?像你這樣糟老頭子,就應該回鄉下去勾搭那些寡婦就對了。”

元大路瞪了一眼吳氏,卻有些不知道怎麽反駁,因為人家說的是對的,他確實在鄉下跟寡婦有那麽一腿,而且這吳氏也是知道的,這就是他比較犯愁的地方了。

元巧巧跟了出來,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元芳芳在哭眼抹淚,又往前走了幾步,回頭再看元芳芳,見她已經裝作沒事人一樣。

這種女人啊才是可怕的,其實她自己都感覺到了,她這種大大咧咧的姑娘沒有什麽不好的。

白風荷和元青峰將這院子裏的花燈都看的差不多了,兩個人這才往回走,吳氏卻叫住了他們。

“先別著急走啊,你們還要看看,今年我準備的煙花炮竹什麽的行不行。”

元青峰直截了當的告訴吳氏,“娘,你準備的過年東西我們都覺得不錯,也不用我們在這裏看了,我相信一定是不錯的。”

吳氏看了眼元青峰身邊的白風荷,白風荷明白這是想讓她說話的意思。

“婆婆,我和相公都覺得你做的很好了,也沒什麽差池,這個年啊還是要婆婆你去操辦,才能辦的這樣好。”

吳氏聽了這些話,這才心裏樂呵,面上卻裝作一副很不接受的樣子,冷哼一聲說道:“少給我臉上抹金了,我還不知道,你們是什麽意思?再說了,我也沒覺得你們覺得好到哪裏去啊,要是真的覺得好,也不至於到現在才說這些話,怎麽都得在觀看花燈的時候誇誇我這個老婆子了。”

元青峰和白風荷相視一笑,兩個人最後還是誇了吳氏好幾句話,不但如此,還是按照了吳氏的話去看了準備的煙花和炮竹,這才吳氏心中滿意了,他們才回到了屋中。

平安抱著球球,看到白風荷回來了,球球也是餓了,看到白風荷就急著哭出來了。

白風荷趕緊將球球抱走,先去了元巧巧的屋子,給球球餵奶。

元巧巧也跟著過去了,還沒有阻止白風荷,這倒是整個家中,尤其是讓吳氏和元芳芳最不理解的地方。

白風荷看到元巧巧進來了,讓她坐在她身邊,倒是跟她聊了幾句。

“巧巧,你的房間布置的挺好。”

“還好了,怎麽也不比你的房間看起來好看還舒服。”

“哪裏話,對了,你剛才和芳芳最後走的,那麽晚才出來,不會是兩個人吵架了吧?”

白風荷也能看出來之前在包餃子的時候,這兩個小姐妹已經就要撕破臉了,剛才那麽晚出來,想來也是兩個人吵的很兇吧。

“其實也沒什麽,不過是說了她兩句,她不愛聽了,就跟我吵幾句,其實吧,有些話我還是要提醒你的,我覺得這芳芳就是心術不正,雖然我們之前是不怎麽好,但是我有什麽都是直說的,但是她就不一樣了,還明裏暗裏的其實給我娘出了不少的主意,總之你一定要小心提防著點她啊!”

白風荷沒想到元巧巧能跟她說這些話,倒是仔細一想,比起元芳芳這種有心計的姑娘,元巧巧這種直爽的性子沒什麽不好。

“那我就在這裏多謝你對我的提醒好了。”

“不用了,謝我什麽啊?我就是該說什麽是什麽,反正我就是不喜歡她主動勾搭上了趙無常那樣的老男人,以為自己能嫁入高門了,就了不起了對這些人指手畫腳的,當真讓人覺得有些惡心。”

白風荷從元巧巧的話中,倒是聽到一個比較關鍵的地方,“你說什麽?說芳芳是主動找趙無常的?不是別的?”

她既然已經答應了元芳芳,絕不會將她被趙無常輕薄的事情告訴別人,所以她不能說,她還是要信守承諾的。

元巧巧聽了白風荷還能問出這樣的話,倒是禁不住笑了出來,“白風荷,你該不會是真的以為元芳芳才是那個受害的人吧?這些事啊,我和我娘都知道的,那天從寺廟回來的時候,是我娘和芳芳早就商量好的,看到是趙無常趕回來的馬車,就用我們的馬車擋住了那輛馬車,然後裝作偶遇,在和這個趙無常認識了,然後約定了什麽時候在一起去廟會,之後的事都是芳芳和趙無常做了什麽齷蹉的事,這些我就不知道了。”

白風荷還是第一次聽元巧巧說了關於元芳芳的事,尤其是知道元芳芳是是這樣的姑娘,倒是覺得元芳芳這樣不自尊和自愛,有點同情起來這個姑娘了。

“她還是未出閣的姑娘,這樣做真的好嗎?”

“她還管好不好啊?現在已經是殘花敗柳了,就算是那趙大人玩夠了她不想要她了,她也是死纏爛打的一定要嫁過去吧?”

白風荷就這件事也不想在說什麽了,但對於元芳芳之前說的多麽慘,還想讓她保密這件事來看,當真覺得自己還是太好騙了,不然也不會真的相信元芳芳才是受害者。

給球球餵奶過後,球球還是沒有睡意,這才抱住去跟大家一起玩去了。

元青峰看到白風荷來了,先是從她手中接過球球玩了一會兒,然後告訴白風荷一個好事。

“媳婦,娘為了能讓今天大家高興,在家中打了一個戲臺,馬上就要唱戲了,我們一起去聽戲。”

這件事倒是白風荷不知道的,也頗為驚訝,“沒想到婆婆還真是細心,也很有想法,竟然都搭建戲臺了?”

“對啊,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吧,應該是很有趣了。”

白風荷看著元青峰在逗弄著球球,“算了,我還是在這裏看著球球吧!外面太冷了,我不想讓球球出去,要是著涼了沾染了風寒就不好了。”

元青峰倒是覺得這樣不妥,“要不這樣,我在這裏照看球球,你們過去?我從臨燕縣回來後,就沒怎麽好好歇息,就不過去了啊!”

吳氏也是心疼元青峰,倒是對白風荷是有些不滿的,“聽到沒有,我兒子說太累了,這麽累了還不是因為你啊?走到哪裏都要叫上我兒子過去,你沒有手腳啊!”

元青峰皺了皺眉頭,鼻音也不怎麽好的發出來了,“娘,我媳婦也沒做錯什麽啊,你總是這樣說她做什麽?”

“我怎麽總說她了,啊,是不是她又向你告狀了啊?這個女人,真是不按什麽好心,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那樣的話,她就是想要挑撥我們母子之間的關系,想想這種女人還真是可惡的很。”

白風荷就算是脾氣再好,這都說道她的頭上來了,這種時候要是在不吭聲,也當真是讓人給欺負到了。

“婆婆,若是我在我相公面前說了你一句不好的話,那你就將我轟出府去,我什麽怨言都不會說的,若是我沒有這樣,你卻在這裏說這個的話,那我還真是有些委屈 了。”

元青峰將白風荷往懷裏拉,望著他娘,頓時臉色也不怎麽好看了,“娘,若是不高興的話,我就帶著我媳婦出去過,這個府啊都給你,你想怎麽著就怎麽著。”

“哎……我說你們……”

吳氏想要說什麽,發現現在她說什麽都是自己的不對,本來想用一個婆婆的身份來給他們施壓,但現在看起來,她這個當婆婆的倒是沒有什麽好的,做什麽都是不對的。

“大嫂啊,還是一起過去吧,你在這裏做什麽啊,多無趣啊,今日唱的戲啊,還真是適合我們去看的。”

元芳芳倒是一個聰明的,這個時候走出來,拉著白風荷的手,邀請白風荷一起過去看戲。

白風荷想起之前元巧巧跟她說過的話,對現在的元芳芳,她可不會像是以前一樣,對她毫無防備,現在就連聽她說話,都要想清楚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想要害她還是別的。

“我會過去看的!”

她覺得唱戲沒什麽,但不喜歡跟元芳芳像是現在一樣拉著手,現在拉著手都覺得這元芳芳總是不懷好意一樣。

白風荷將元芳芳的手推開,然後跟元青峰說幾句話,說完了就幾個人一起去看唱戲了。

元青峰沒有過去,在這裏哄著球球,元大路對那唱戲也不是很感興趣,他倒是不同的那個,比較喜歡這個元家的孫子,所以跟著元青峰一起在這裏逗趣著孫子玩呢。

白風荷跟著吳氏等人來到了一個沒有住人,以前是準備給那些住在府上的人準備的小院和廂房。

到了小院中,吳氏倒是有一家主母的樣子,還讓這些人找位置都坐下來吧。

白風荷坐下來以後,就看到了這裏搭建的臺子還是不錯的,上面還鋪上了毯子。

“娘,你以前看過這樣的戲嗎?”元芳芳第一回聽戲,倒是對這樣的戲很是感興趣了。

吳氏為了裝面子,咳嗽兩聲,然後一本正經的看著元芳芳說道:“這唱戲什麽的,以前我都看過的,還是不錯的。你等下看了就知道了。”

吳氏的話,倒是讓元芳芳沒懷疑太多,只等著看戲。

一邊的元巧巧小聲嘀咕一句,“都會裝!”

其實,元巧巧和元芳芳差不多大,兩個人經常跟著吳氏,當然知道吳氏這一天天的都要做什麽。

比如這次看戲,吳氏根本就沒有看過戲,而元芳芳明明就知道,卻還要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看著就讓她覺得有些假惺惺的。

白風荷什麽都沒說,對於她在這個時代,也是從未見過這樣唱戲的。

很快戲臺上就出現了穿著戲服,唱著一些特色唱腔的戲曲和動作起來,白風荷幾個人看著倒是覺得挺感興趣的。

這一出戲唱完了,還有另一出戲,幾個人倒是看的不亦樂乎。

幾出戲唱完了,本以為這戲是要散了,突然戲臺上又出現了幾個人,上了臺上之後,這些人就說要給大家表演一些絕活雜技,說祝在座的諸位新年好。

白風荷也沒想太多,就跟著一起看這些人表演絕活,可到了這些人表演口中噴火的時候,很多人臉上戴著面具,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白風荷心中還是咯噔一響。

她不會忘記,前不久就被人擄走過,擄走她的人也是戴著這樣的面具。

她不相信這次是趙家的人來動的手腳,但就是有些不安,甚至有些說不出的緊張和害怕。

“婆婆,我有些不舒服,想要先回去了,你們現在這裏看吧!”

白風荷起身要走,吳氏卻拉住了她的手腕,“走什麽走,這戲不是還沒唱完嗎?你這會兒要是真的回去了,我兒子還不知道要說我是不是剛才虧待你了一樣。”

白風荷聽了這話,覺得有些好笑,但她的婆婆就是這樣的小心眼,為了不想讓元青峰為難,她也只好又坐下來了。

“表演結束!”

終於聽到這句話了,白風荷想走的時候,那站在臺上的一些人,突然跳了下來。

將他們都給圍住了。

“將你們身上值錢的都給老子拿出來!”

“快點,在這裏磨蹭什麽?”

“都拿出來,聽到沒有?”

吳氏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在大過年的就敢在府邸打劫的,當真是不要命了。

她害怕,但是更害怕這些人傷到了她的寶貝閨女,就伸手攔在這些人之前,還挺直了胸脯,一副很厲害的模樣。

“你們知道這是哪裏嗎?就敢在這裏打劫,當真是活夠了不成?信不信只要我這老太婆喊一聲,這府中的人就會沖出來要了你們的命。”

為首的戴著黑色鬼面具的男人,擡手就給了吳氏一嘴巴的,打的猝不及防,不但別人沒辦法阻止,就連吳氏本人都是一怔一怔的,顯然也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敢這個時候就已經動手了。

“管你是什麽地方的,今天我們混進來就是來打劫的,將你們家值錢的都拿出來,要是你們不肯,那我就一個個收拾好了。”

因為吳氏一直都護著元巧巧和元芳芳比較結實,所以這戴著鬼面面具的男人首先就是註意到了她身後的兩個黃花大閨女。

吳氏臉上生疼,要是之前,她一定會撲上去跟他拼了算了。

但現在被打了之後,她是真的發現了,這些盜匪就是沒有人性,這個時候要是跟他們拼了,還不將她給滅了。

“我們府上沒錢啊,真的沒錢,你們也不要動我的兩個姑娘啊,他們身上也沒錢的。”

元芳芳和元巧巧哪裏見過盜匪,兩個人不害怕的瑟縮在吳氏身後,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白風荷經歷過這樣的事,而且還不少,對於這種人,她還是知道該怎麽對付的。

“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這錢啊,我們是有,但是你們這樣一直困著我們,還對我們兇巴巴的,我們哪有時間和膽量去將錢給你們找來啊你們說是不是?”

白風荷之前一直都是低著頭,不想引人註目,這會兒為了保護大家,才擡頭說出來這些話。

這些盜匪看到白風荷的真容時,一個個的竟然都露出了那種很是貪慕的樣子,有的還舔著舌頭,有的還在這裏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那樣子讓人看上去實在是惡心。

福寶趕緊站出來,擋在了白風荷身前,她是不會讓這些人傷害到她的夫人。

“你個小丫頭,給老子滾開,老子還沒看夠這位美麗的夫人呢!”

“不許你們碰夫人,別過來……”

“滾開,你這死丫頭!”

福寶被這個人一腳給踢開了,白風荷害怕這些人傷害到了福寶,就趕緊喊道:“不就是想要這府中的錢嗎?我告訴你們!”

吳氏還真以為白風荷要將這府中的錢給盜匪,這些錢可都是她把管的,她可不想被這些道盜匪給盜走。

“沒有,白風荷你亂說什麽啊?你有錢,那是你的事,可我們府中沒錢,你也不是不知道,在這裏胡說八道的,是不是想要讓這個府中更糟糕了,弄得雞飛狗跳的你才高興啊!”

吳氏的話,惹得那些盜匪實在是不滿意,他們擡腳,將吳氏踢倒。

嚇得吳氏身後的元芳芳和元巧巧,也嚇了一大跳。

“娘,你沒事吧?”

“娘,你還好嗎?你們這些人,怎麽下手這麽狠,要是將我娘給踢壞了,我跟你們拼了。”

最後說話的是元巧巧,元巧巧就是這樣,雖說這以後有的時候她還是不太喜歡吳氏做的那些事,但遇到了這種事,她還是願意站出來保護她娘。

白風荷也擔心吳氏被踢壞了,聽著吳氏躺在地上哎呀哎呀的疼的叫著,她也是心疼的厲害。

“好了,你們不是想要知道錢在哪裏嗎?我給你們就是了,走吧,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白風荷轉身要走,那些盜匪們不相信她。

“想去叫人幫忙?小娘子,你還是很聰明的,但是我們不相信你,誰知道你是不是到時候會找人幫忙呢?”

白風荷表現的倒是很淡定,“我可沒有你們想的那麽有膽識,你們都是殺人不眨眼惡魔一樣的人,我哪裏敢得罪你們?”

她的話,倒是讓為首帶著黑臉鬼面具的男人敞懷笑了出來。

“沒想到你這樣的小娘子還真是有趣了,等到你給老子們弄來了錢,老子就會帶你走,你願不願意跟我們一起到外面好好玩去?”

白風荷倒也沒有薄了他們的面子,“那自然是好事,我當然是願意跟你們一起去的啊,在這府上也沒什麽好的,我這婆婆一天就知道冷著臉,還經常訓斥我,對我又大又罵的,簡直就是一個老潑婦。”

吳氏氣的想要爬起來找白風荷對罵,一想到這些盜匪要是在生氣踢她,她還是不敢在動作了。

“還有我的這兩個小姑子,一個個的,天天刁難我,想她們就是一些快要嫁出去的姑娘了,我就不跟他們一樣了,可他們像是一點都不長記性,還經常找我的麻煩,當真是讓我覺得有種想揍他們的沖動,氣死個人了。”

白風荷說完這話以後,看到元芳芳和元巧巧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了。

她這會兒又感嘆一聲說道:“我那個公公一天天的無所事事的,在院子裏亂走亂逛的,我才不喜歡他看人的那雙直勾勾的眼神。還有我的相公,那真是一個石頭,一點都不解風情,我想要什麽,他都不能給我,想想我現在過得日子啊,還真是夠悲慘了,在這裏待下去,我想啊一定會瘋了的。”

白風荷的話,倒是讓這些盜匪們起了同情心,也相信了她的話。

為首的鬼面具的盜匪頭子,更是拉著白風荷的手,一個癡情種一樣的承諾,“美人,這裏對你不好不打緊,等老子將這裏的錢都帶走了,我們一起出去瀟灑去,老子一定會給你想要的生活,這裏不好,我們就到外面去,這外面一定會有很多好玩的,好用的,還有讓你能舒服的,你啊就等著跟老子在一起過快活的日子去吧!”

白風荷臉上訕訕的笑著,一把打開了他的肥手,“好了,我知道了,現在啊就是我帶你們去找錢,要是沒錢,我們就是出了這裏,早晚也是在外面被窮死餓死了。”

白風荷轉身走的時候,給了福寶一個眼色,福寶跟了白風荷這麽久,怎麽會不知道,這些話都是夫人故意說給這些盜匪聽的,夫人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白風荷就帶著這些人一起往一個宅院走,這個宅院看起來沒有別的院子看起來比較好,有些粗糙點。

為首的盜匪頭子還是有些起了疑心,質問她,“你可是真的要帶老子過來找錢的?不是過來耍老子的?你要知道,你要是真的耍老子的話,老子一定不會輕饒你的。”

白風荷像是下保證一樣,對他說道:“老大,我幹嘛要耍你們啊?再說了,我帶你們來這裏,一定是有我的原因的,你們也不想想看,這錢啊要是藏在了那種富麗堂皇的地方,還不是被人給盯上了啊?只有藏在這裏的話,不容易被發現了,這樣不就是安全了許多嗎?”

這次不但是為首的盜匪頭子覺得白風荷說的話還是靠譜一些,就連其他的盜匪也覺得有道理。

跟在身後的吳氏,元巧巧和元芳芳之所以沒有起疑心,是因為他們知道,白風荷自己開鋪子,當老板,一定是有錢的。

之前一直來找錢都沒找到,這錢也沒在白風荷住的地方,顯然這些錢一定是藏在了他們不知道的地方。

說不定,這些錢還真是藏在了這裏,他們想著只要這庫房裏的銀子沒懂就行,這些錢都是白風荷的,動了就動了。

白風荷帶著他們來到了這個宅院,一進宅院,這裏面出現了很多男仆人。

白風荷給了其中一個男仆人一個眼色,“鑰匙給我!”

那男仆人開始沒反應過來,直到看到了盜匪們手中亮出來的兵器,這才意識到這些人來者不善,一個個都表現出來瑟瑟發抖的樣子。

那男仆人趕緊過去,將腰間的鑰匙給了白風荷,白風荷將鑰匙給了盜匪頭子,然後帶著這些盜匪頭子一起去了那個藏有錢財的門去。

“就是這裏了,你打開吧!”

盜匪頭子很是激動,但他也是聰明的,生怕這其中有詐,就將要是給了白風荷。

“你過去開門,還有你們一起跟著進去。”

盜匪頭子還讓吳氏,元芳芳,元巧巧和福寶一起過去。

白風荷臉上也沒表現出有多害怕的樣子,用鑰匙將門給打開了。

等她打開門之後,吳氏,元巧巧,元芳芳,還有福寶先後進到了屋中。

白風荷趕緊轉身,她跟福寶互換眼色,兩個人趕緊將門給關上。

碰碰碰!

“死娘們,竟然敢騙老子?信不信老子將你們都給殺了?開門!”

“兄弟們,給我撞開,將這幾個娘們都給弄死!”

“是!”

白風荷和福寶將門給拴上之後,就一步步往後退。

看著門被人用力撞著,或是用刀劍砍著,那樣子倒是有些讓人害怕了。

吳氏嚇的一雙腿都軟了,蹲坐在地上起不來了。

元芳芳和元巧巧也是害怕的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白風荷和福寶相看一眼,兩個人其實也沒那麽擔心,因為他們知道,這外面的盜匪就算是在厲害,也未必是久經沙場的將士們厲害。

“將他們都給生捉了!”

“但凡有人敢反抗,格殺勿論!”

“殺,將他們都給殺了,不要留情!”

外面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說的話了。

白風荷倒是很高興會有現在的局面,她甚至已經能猜到,等下會有怎樣的結果。

碰!

只是,她沒想到的事,這門就被一把斧頭給劈開了,盜匪頭子就這樣手持著斧頭沖了過來。

“小娘們,竟然敢這樣騙老子,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福寶擋在了白風荷身前,白風荷也反應很快,將福寶一把給拉到身後,面對著這個男人拎著斧頭過來,她還是驚嚇的閉上了雙眼。

“夫人小心!”

就在白風荷以為,這斧頭一定會劈在她身上的時候,耳邊傳來的是斧頭落地的聲音,還有一聲悶哼和一個男人最後的慘叫聲。

白風荷以為這斧頭一定會劈在她的頭上或是身上,當沒有感覺到那種疼痛的感覺,這才睜開雙眼。

“媳婦!”

“相公!”

白風荷看到了一張棱角硬朗好看面孔的男人,不知道是因為剛才太過害怕了,還是現在真的被這個男人的出現,有了依賴,同時也有了委屈。

她整個人就撲進了元青峰的懷中,鼻子發酸,眼眶也流出了淚水。

“媳婦,你沒事吧?”

“相公,我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

“嗯!”

元青峰抱著白風荷緊緊的,剛才他也是害怕,害怕差一點就要是去了他最愛的女人。

兩個人抱了一會兒,元青峰這才輕輕推開白風荷道:“在這裏等我,我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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