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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刺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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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青峰將手中的筷子重重的敲在了桌上,“巧巧,你這是怎麽說話的?她是你大嫂,說話怎麽一點分寸都沒有?”

元巧巧有點不高興,撇了撇嘴道:“大哥,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明明是她白風荷先說我,讓我裝聾作啞了,也不是我的錯啊,你總是來說我,偏袒你身邊的這個女人,這還讓不讓人在府中待下去了?”

“這是元府,你大嫂是這元府的主母,她是不能走的,你要是想走的話,這元府的大門隨時都會給你開著,你自己看著辦!”元青峰也是怒了,說了這樣狠心的話。

元巧巧紅著眼睛,將一雙筷子也拍在了桌子上,以前在家中,她都是被嬌生慣養慣了,就算是在鄉村,那也是被一家人給捧在手心裏的寶貝,怎麽自從大哥娶了這個白風荷,就對她這樣無情相待了?

“大哥,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啊,怎麽娶了這個女人之後,就對我這樣不好了?我的話有說錯了嗎?本來就是她說話難聽,我還不能頂撞幾句了?再說了,這個府是元府,也只能是我們元家的人說的算,娘既然來了元府,她才是這一家的主母,怎麽在你這裏,就偏袒到白風荷身上去了?你這樣說話,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啊?我不管,反正這件事就是你做的不對,我才不會走,怎麽都不會走。”

元青峰還想朝著元巧巧發脾氣訓斥她幾句,白風荷在一邊趕緊拉了拉他的衣袖,不想讓他說太多話,畢竟這家人是家和萬事興,要是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吵架,有些不值得。

“媳婦,你看看這巧巧,就是因為平日裏你們都慣著她,才會把她慣出了這一身的毛病。”

“好了,她是你妹妹,還未及笄,這麽小你這個當大哥的是不是應該讓著點才是?”

元青峰看在媳婦說話的面子上,也就沒有在說什麽,不過這元巧巧倒是氣的夠嗆,不吃不喝的,就雙手拄著下巴在那坐著生悶氣。

吳氏早就要忍不住了,覺得今天也是白風荷說的話有些氣人,要不是芳芳在一邊勸著,給她使眼色,估計早就沖上去將白風荷的嘴巴給撕了。

“大嫂,你嘗嘗,這可是我娘記得你喜歡吃的,特意讓廚房給你做的。”

元芳芳還特意給白風荷夾了菜,白風荷當然也不好拒絕,嘗了一口,還謝過了元芳芳,當然還有吳氏了。

一家人,也說不好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就這樣將早飯給吃完了。

“媳婦,今天我去鋪子裏看看,你在家歇著就行!”

“不用我跟你一起去!”

元青峰還要說什麽,就聽到吳氏在一邊說道:“那個青峰啊,我想跟兒媳婦說幾句話,你先走吧!”

元青峰聽到她娘說話,是嗓子有點啞了,難不成真的是因為白風荷的事情弄得?

他在疑惑這件事,就聽到身邊的白風荷輕聲說道:“相公,你去忙你的,我跟婆婆在這裏說幾句話!”

“哦!那你記得不要去鋪子了,在家好生歇息,中午我就回來了。”

“好!”

元青峰走了,白風荷留在這裏,身邊有福寶近身伺候著,她也不怕婆婆會對她動手動腳之類。

“白風荷啊,我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還以為你這次失蹤了,就再也回不來了呢!”

白風荷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接話的好,總覺得這吳氏說話的語氣,是有點不怎麽友善了。

“婆婆,我回來了,難道不是好事嗎?”

白風荷有什麽就問什麽,她倒是覺得她回來沒什麽不好的。

吳氏一看到白風荷問的那麽理所當然,一本正經的,她就氣的舌頭都要從嘴巴裏吐出來。

“白風荷,你不是失蹤了嗎?還失蹤了一天一夜,這一天一夜的你都去了哪裏了?你有沒有膽量給我說出來?”

看來這是吳氏要興師問罪來了?

她失蹤一天,婆婆不擔心就算了,現在倒像是要審問犯人一樣的審問起來她了?

“婆婆,你這樣說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做了什麽事了,就不敢說出來?”

“什麽事,你心中應該有數!”

白風荷看了眼元巧巧和元芳芳在一邊的態度,這元巧巧看她的眼神一直都是這樣冷冷的,也沒什麽躲閃。

但是這元芳芳時不時就將眼神躲閃起來,難不成這件事她是知道的?

“不是,我怎麽心中有數了?我是被趙家的人給擄走了,還差點被殺了,是相公把我給救走了,然後我們一起去了衙門,將趙家人都給抓起來入牢房了,我們這才回來的。我遇到的就是這些事,除此之外也沒什麽啊!”

吳氏咳嗽兩聲,給了元芳芳一個眼神,因為她覺得往後的話,她怕一激動就說錯了,昨天雖然這元芳芳也告訴她該怎麽說,她現在一激動一緊張的,也有些忘的差不多了。

“大嫂,我娘的意思,是你在外面一定是遭遇了不測,就像是上次一樣,你遇到的那個趙府的那個混蛋,不是也有驚無險嗎?這次也是嗎?他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的?”

元芳芳說的倒是有些委婉,但在白風荷看來,這其中可不是這樣的意思,一定是想要從她的口中套話,還是想要從她的身上得到什麽消息和好處?

“芳芳,你說這話,好像是在說別人一樣?既然你叫了我一聲大嫂,難道不是應該擔心我才是嗎?”

元芳芳沒想到白風荷答非所問,還有些察覺到了這件事可能和她有關系,她倒是有些不淡定了 ,就笑著掩飾住臉上和心裏的尷尬,看向了她娘吳氏,想到這些事還是吳氏做的得心應手一些,她真的裝不出來壞人樣,也問不出那樣的話來。

元巧巧在一邊陰陽怪氣的笑道:“哎呦,真是可笑了啊,這人啊心都變得人心叵測的,說個話都是像是肚子裏的腸子一樣九曲回腸,聽不懂啊聽不懂,什麽時候這人要是說個話,像是人說的話,別那麽多拐彎抹角就好了,也免得在這裏胡言亂語的,繞來繞去的,聽著就讓人覺得有些反胃,心裏不舒坦。”

白風荷看了眼元巧巧,覺得她說的話還真是可笑了,“那你說話就不是九曲回腸了?繞來繞去的?我怎麽聽你說話一點有用的話都沒有,倒是有些累贅,我也懶得聽你說一些沒用的話,巧巧,你要知道,這個家裏不是你說話就別人一定要聽的,有人也可以當你說話是放屁,也可以當做一個好話來聽,要想別人能尊重你,聽你說什麽,直白的跟你說,你也首先要對別人這樣,不然誰也不傻,幹嗎要跟你掏心說話?”

元巧巧被白風荷的話氣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白風荷,你這是罵人嗎?”

“我要是想罵人,也不會罵你這樣的,再說了,今天你們找我過來吃飯,我來了,我也吃完了,要是沒什麽話可說,我就現行告辭了。”

白風荷轉身要走,就聽到吳氏板著臉喊了一聲,“急什麽急?是怕我問出了什麽?誰不知道你的身子被糟蹋了?既然已經不是什麽幹凈的人了,就不要一天天的纏著我的兒子,不讓他納妾,填房,你就該幹嗎幹嘛去,別在這裏礙眼多管閑事。”

白風荷站在這裏,聽著吳氏這樣罵著她,她的心裏很不是滋味,身邊的福寶更是早就聽不下去了。

福寶轉身瞪著吳氏,也不管她是不是這一家中的老夫人,現在夫人受到欺負,就是不行。

“老夫人,你這是怎麽說話的啊?我家夫人怎麽了?到底哪裏得罪了你?你倒好,竟然說出了這樣難聽的話來,別說是夫人了,就連我這個奴婢的都聽不進去了,你這樣的人,說話一點都不想著別人嗎?我夫人怎麽了?又沒有做出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你不擔心我夫人的安危,竟然還往我家夫人身上潑臟水,你以為你這樣說了,我家老爺聽到了,他就不會生氣了?老夫人,你別想著自己是一家的裏的老夫人,就能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說白了,我倒是覺得你還是回到鄉下的好,那裏才適合你。”

“哎呦餵,你個死丫頭,說什麽呢!”

吳氏又要兇巴巴的過來,白風荷不疾不徐摘掉了頭頂上的簪子,在手中掂量了好一會兒,清冷的掃了一眼氣匆匆要來的吳氏,“婆婆,有些話還是不要說出來好,會讓人不高興的!”

吳氏看到了白風荷手中的簪子,想到了之前因為孩子的事情,白風荷也是想用簪子將她刺傷,那時候是真的瘋了一樣,誰都攔不住。

她還是對這簪子有點忌憚的,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停下腳步,卻還是要裝出一個婆婆該有的那種高人一等的姿態。

“哎呦餵,白風荷啊,是誰給你慣出了這些毛病了,你竟然敢用這簪子來嚇唬老娘了?老娘告訴你,從老娘出生以後,就沒有人敢這樣嚇唬老娘了,老娘不怕死的,大不了跟你魚死網破又怎樣?再說了,這個府上是元府,你以為我兒子知道了你這樣對待他娘,他就不會生氣?你縱容一個丫頭跟他娘這樣沒大沒小的罵著,他就不會跟你生氣?你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小心老天也會收拾你,讓我兒子給你休了,看你以後還怎麽能得到我兒子的喜歡和袒護你!”

白風荷拿著簪子,深深的看了眼吳氏,不是她對這個婆婆不敬,不尊重,而是這個婆婆說話是有些太難聽了,做事更是讓人感覺到心裏很不舒服。

“婆婆,我拿著簪子,不是為了要嚇唬你,而是真的有點害怕控制不住自己了,手滑了,要是一不小心用簪子傷到了你,那就對不住了!所以說,你可要管住了自己的嘴巴,這要是管不好了, 還不知道等下能發生什麽事,那時候可就沒有人能攔得住了。”

她說話的同時,看了眼元芳芳和元巧巧,這姐妹兩個人相視一眼,也沒想到這白風荷翻臉還真是夠快的,這會兒還敢拿著簪子在這裏亂嚇唬人?

“白風荷,我娘是你婆婆,你也知道的,你這樣拿著簪子嚇唬誰呢?還是以為誰都會害怕你啊?姑奶奶我今天就告訴你了,要是你敢傷害娘的話,我一定會等著大哥回來告訴他,讓他好好管教下你這個不聽話的壞女人。”

白風荷聽了她的話,只覺得好笑,“什麽叫做不聽話的壞女人?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什麽,難道你們心裏沒有數嗎?我今天就把話擱在這裏了,要是誰還敢說我白風荷怎麽被人糟蹋了,還是沒了什麽貞潔之類,我這簪子隨時都是伺候上的。”

吳氏氣急了,看到旁邊有一個雞毛撣子,拎起雞毛撣子就要朝著白風荷砸來,“你以為你簪子厲害,信不信我拿雞毛撣子抽死你我!”

福寶看到了,上前一把擋住雞毛撣子,也握住了吳氏的手,她的力氣本來就被吳氏的力氣大,這一握住後就不松手了,瞪著眼睛看著吳氏,讓吳氏還真是有點害怕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啊?這麽看我做什麽?以為我會害怕嗎?我……是老娘我今天就要抽死你們這對賤人,你們誰要是敢攔著老娘,老娘一定要用這東西抽死你們!”

吳氏還要使力氣,卻動不了手了,這一著急看向了一邊的元巧巧和元芳芳,元芳芳笑著走過來,還想將福寶給拉開,“福寶啊,你不能這樣,她現在是老夫人,是這元府裏的主母,你這樣不是要受罰了才高興?”

福寶氣急了,瞪了一眼元芳芳,元芳芳就不敢靠前了。

元巧巧不管那些,直接上手,要去扇打福寶,“小賤人,這是你能攔著的嗎?看來讓我管教你下,讓你這個賤人知道府中的規矩也好。”

這一巴掌還沒落下來,白風荷一把揪住元巧巧的頭發,一使勁元巧巧就仰倒在地上,摔的屁股生疼。

白風荷不疾不徐的走過去,蹲下來,玩著手中的簪子,對著她的臉蛋,“這張臉啊,看起來還是很可愛的,怎麽偏偏嘴巴說話那麽難聽,真是白長了這麽一張好看的臉蛋了,可惜!”

她說著,簪子就要落下來,嚇得元巧巧啊的一聲尖叫,從地上爬起來。

吳氏看到白風荷這樣嚇唬元巧巧,氣的甩掉了福寶的手,想要去找白風荷算賬。

“白風荷,好你個小妖精,你現在有能耐了,竟然連巧巧都欺負了,信不信老娘將你給撕了!”

剛要撲過去,見白風荷起身,一簪子刺過來,吳氏沒躲得及時,這會兒手臂被刺出了一個口子,疼的啊一聲尖叫,趕緊往後退了幾步。

看著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將衣服都給染紅了,又是咬牙,又是見白風荷有幾分忌憚,嘴巴上依舊不饒人,“白風荷,你真是越來越不是個好東西,竟然敢出手傷了老娘?你信不信,要是我兒子元青峰在,一定會將你給休妻了。”

吳氏對白風荷指指點點,嘴巴上也是不饒人的罵著,其實白風荷也是生氣的,但是想到她傷到的人是婆婆,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的。

她沒說話,將簪子收起來,也知道婆婆經過這件事,一定會有所收斂,但既然傷了就是傷了,今後也一定會因為這件事在元青峰面前鬧起來,其實她早有準備了。

“福寶,我們走!”

白風荷也不想在這裏耽擱下去,就給福寶一個眼神,兩個人要一起往外走。

吳氏疼的幹嚎,其實這簪子刺的也不是很深,但她就是沒想到這白風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連她的婆婆都敢動手。

她就想賴死她,也好讓元巧巧和元芳芳看到了,等下也好給她作證,好讓她兒子回來以後,好好的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教訓一頓,到時候再將這個女人給休了才好。

白風荷要走,元芳芳是不敢上前攔著,也害怕會有她娘那樣的下場,被白風荷用簪子給刺傷。

元巧巧不管那麽多,站了出來,還擡頭挺胸的,像是一只要跟她鬥架的雞一樣,不算完了。

“我說你,怎麽回事?她可是我們的娘,你竟然還敢動手傷了娘?就不怕我大哥回來嗎?”

“剛才要說的話,我已經跟婆婆說了,所以我不會說第二遍。還有你目無尊長,而且也不配跟我說話,盡早讓開。”

她的話,讓元巧巧渾身有種冷汗直冒的感覺,總覺得今天的白風荷變的有些慎人,在看看她娘吳氏的手臂都被刺傷了,還在流血,又是一種肉疼的感覺,也感覺她身上的肉都在疼的厲害。

“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膽子大了?是誰給你的膽子在這元府裏……”

元巧巧的話還沒說完,福寶站了出來,開始擼衣袖子,這種動粗的事情,不行她就上,也不能讓夫人為難。

元巧巧也是一個會察言觀色的,看得出元巧巧是真的想要對她動手了,嚇的身子一拘靈,往後退了幾步,就不敢在往前站著,挺著脖子要跟白風荷不算完的架勢了。

“夫人,我們走吧!”

“嗯!”

福寶已經將元巧巧給擋開了,這下白風荷也沒什麽可顧慮和擔心的,就離開了這個小院。

吳氏看到白風荷走了,不敢上前追上去,誰知道這個瘋女人會不會到時候又沖上來,用簪子刺傷了她。

她就站在後面,裝模作樣的一聲聲痛叫和痛罵著,“好你個白風荷啊,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連你的婆婆你也敢動手傷到了,你還有什麽事情不能做出來的,像你這種女人,就應該天打雷劈就對了,怎麽還會出現在這裏?我兒子娶了你這種女人啊,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血黴了,早知道就不應該將你給買了,就讓你那死酒鬼老爹將你賣給別人就對了,怎麽就那麽倒黴買了你這個死潑婦呢,你給老娘等著,等我兒子回來了,我一定要我兒子將你這個死女人給休了,休了!”

白風荷就當做聽不見,不就是罵嗎?她罵她的時候還少嗎?只要不將爪子觸及到她的身上,還有她兒子的身上,那些難聽的話又算的了什麽?

福寶邊走邊聽,氣的直跺腳,一張臉都要氣成了豬肝色,扭頭看了眼白風荷臉上的神情,見她家夫人臉色淡淡的,像是沒有聽到那吳氏在罵她一樣,她倒是有些忍不住了。

“夫人,要不要奴婢現在就回去,將那吳氏的嘴巴給撕了。”

“不用,再怎麽說,她也是相公的娘,也是我的婆婆,剛才出手傷了她,本就是我的不是。”

白風荷看了眼天色,這還早著呢,就交代福寶幾句,“你去外面找一個好點的大夫,過來給她瞧瞧,要是大夫問是什麽傷,就說老夫人不小心摔倒紮了錐子弄傷的。”

福寶還以為她家夫人才不會管那個壞老女人的事,沒想到她還真的擔心起來了吳氏,努了努嘴,本來什麽都不想說的,但一看到白風荷看她的眼神有些堅定。

“好的夫人!”

福寶想說些什麽,又欲言又止,知道她家夫人要是讓她做的事,無論對錯,她都是要去做的,不然就會讓夫人不高興。

白風荷先回到了小院,福寶就到了外面,去找了大夫好給吳氏看看身上的傷。

白風荷回來的時候,平安看到了她,總覺得夫人臉色不怎麽好,球球現在睡了,平安就坐在搖床邊上,時不時的搖了搖搖床。

她有些擔心夫人,就輕聲問道:“夫人,您這是怎麽了?感覺臉色不怎麽好。”

“沒什麽,可能是剛才吃的有些急了,胃有點不舒服吧!”

白風荷輕描淡寫的說著,平安倒是一個比較懂事的,沒有過多問什麽,而是給白風荷很快端來了一碗蜂蜜水。

“夫人,既然胃不舒服,喝點蜂蜜水來暖暖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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