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開業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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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寶也沒客氣,直接說道:“奴婢是覺得,有些人說話真是好笑,也不管別人怎麽想的,自己想什麽就是什麽!”
元巧巧是個聰明的,就算福寶是繞彎彎一樣的說出來,她也能聽的清楚。
“我願意,關你何事?再說了,你一個奴婢,誰讓你說話的,別整天沒事亂插嘴,小心我掌你臉!”
說完了,她覺得有些不妥,因為龍宇辰就坐在她的身邊,這兇巴巴的樣子要是讓他看到了,她以後不會是落一個兇惡的名聲在他心裏吧?
元巧巧說完了,自知有些不好意思,就笑嘻嘻的對龍宇辰解釋道:“其實吧,我以前也不是這樣的,都是被這個丫頭給氣出來的,想我以前是個多麽溫柔的人,龍公子一定知道吧?”
“對,二小姐是個非常聰明好看,又溫柔的姑娘!”
龍宇辰說完,端起茶被喝口茶,覺得自己說的話都有些違心了,畢竟元巧巧是什麽人,他在清楚不過了。
元巧巧聽了這話,以為說的都是真的,這可讓她高興的,都要跳起來了。
“哎呦,龍公子你這樣說,人家都要不好意思啦!我一直覺得我沒那麽好,沒想到在龍公子心裏竟是這般的好,我現在想著都覺得高興!”
元巧巧邊說,邊擺弄著她垂在身前的兩縷頭發,用手指頭纏繞著,那樣子像極了乖巧可愛的鄰家小妹妹。
白風荷也沒說別的,就是覺得這元巧巧要是一直纏著龍宇辰,會耽誤人家事 ,還是開口說道:“龍宇辰,你鋪子的事情都忙的怎樣了?要不還是先回去忙著你的事,我還等著明日去看看你鋪子開張呢!”
“等下,什麽啊?龍公子的鋪子都已經開到唐陽省拉?明日就開張?那我現在也要跟著龍公子去看看!”
元巧巧的眼睛瞪亮了,不管龍宇辰讓不讓她跟去,都準備好了,想要現在就要跟著龍宇辰過去看看鋪子的事情。
龍宇辰是不好拒絕,可白風荷不想讓他為難,就勸了句元巧巧,“巧巧,現在龍老板很忙的,你過去了也顧不上你,這樣吧,明日帶你一起去上龍老板的鋪子看看,鋪子開張一定很熱鬧。”
元巧巧看得出來,龍宇辰是行色匆匆的,還想在他心目中成為一個美好形象,元巧巧也就忍了一時的心癢,笑著答應了。
“好啊,那明日我們在過去,我現在就不打擾龍公子了……”
白風荷想要起身去送龍宇辰,卻被元巧巧給攔住了,“你現在身子不好,就躺在床上好生歇息,我去送龍公子就好了。”
白風荷看著元巧巧這樣熱情,想著龍宇辰一定會不好意思,就派了福寶跟著一起出去送龍宇辰。
元巧巧當然也是屁顛屁顛的跟了出去,還纏著龍宇辰說東說西的,怎麽看都是想纏著人家不放。
平安看到元巧巧對龍宇辰這種態度,不禁感慨一句,“夫人,你說二小姐總是這樣纏著龍老板,這樣下去也不是好事。”
“你是覺得,龍老板看不上她,她一直都這樣纏著龍老板,要是讓人傳出來兩個人怎樣,對龍老板和巧巧的名聲都不好?”
白風荷當然也知道這些,她就是不知道該用什麽法子能讓巧巧死心。
平安點點頭,“想必龍老板也不會喜歡上一個還未出閣的姑娘,再說了,要是龍老板真的娶了我們家二小姐,那到時候日子可真的就不好過了。”
白風荷又豈會不知道,只是這元巧巧行事作風的都不受她控制,她想過了,說不定越是阻攔她,她非要做出什麽事情來。
“這件事啊,還是要看龍老板自己怎麽想,再說了,我已經是個有夫之婦了,要是管多了,不說元巧巧和龍老板怎麽看我,到時候我家相公又要覺得我的心歪了,我可不想讓他胡思亂想的!”
平安聽的出來,她家夫人啊心裏滿滿的都是她的相公,既然如此,她也不多想那些。
再說了,就像是夫人說的那樣,這都是別人的事情,何必給自己找麻煩。
元巧巧送完了龍宇辰,回來的時候,臉上皆是笑意,看的吳氏和元芳芳都有些奇怪。
吳氏拉著元巧巧的手就問,“你笑什麽呢?從你出門以後,你回來了就笑成這樣?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你老娘?”
元巧巧紅著面頰,“娘,我有喜歡的人了!”
“大姑娘家的,還未及笄,你就說有喜歡的人了?你以後少說這樣的話,聽到沒有?”
吳氏雖然是盼著這兩個女兒都能有個好人家嫁了,可元巧巧畢竟還小,她是不希望這個丫頭還未及笄就想著嫁人,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還以為她家的姑娘多不檢點呢。
“娘,芳芳沒出息,到了歲數了都沒有喜歡的人,也沒辦法嫁出去,可我不一樣啊,我馬上就要及笄了,我有喜歡的人了,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吳氏見元巧巧邊說,臉上紅的都要成了紅蘋果了,想著女大不中留,這姑娘是要長大了,也就沒有在說她未及笄的事,反倒是感興趣元巧巧是喜歡上哪家公子了。
“巧巧啊,你到底喜歡誰了?跟娘說說!”
元芳芳剛才聽到巧巧又在說她歲數大了,嫁不出去,心裏就氣著,這會兒看到她娘那麽著急巧巧的婚事,卻把她的婚事給忘了。
她咬了咬唇,也在豎起耳朵,好好聽聽這元巧巧到底喜歡的人是誰。
“娘,你覺得龍公子怎麽樣?”
吳氏聽到龍公子三個字,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你說的龍公子是誰啊?”
元巧巧還害羞起來了,臉頰紅彤彤的說道:“我說的龍公子當然是龍宇辰了,就是白風荷那個小妖精喜歡的公子,卻得不到的那個。”
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奇怪,明明不是這麽一回事,非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白風荷還真就是現在只喜歡元青峰一個 ,被元巧巧這麽一說,卻成了朝三暮四的女人一樣。
吳氏一聽,頓時就皺緊眉頭,“我說呢,你怎麽高興成這樣?之前不是跟你說過,這個龍公子不是什麽好人,你怎麽就喜歡上這個男人了?還是那個小妖精喜歡的男人?本來那個小妖精喜歡的人定不是什麽好人,你要是跟她喜歡上了一個人,那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夠了,娘,你能不能好好的說話?要是不能說,就別說了,反正我也不想聽你說了。”
元巧巧起身就要走,被吳氏一把拉住了,“巧巧呦!我的閨女呦!你喜歡誰不好,非要喜歡小妖精喜歡的男人?再說了,你也知道他是一個商人,商人啊沒有什麽前途,將來要是生意做不好了,破產了,到時候你不是過上窮日子,喝西北風不是?”
元芳芳一聽到龍宇辰的名字,就知道元巧巧喜歡的人不是什麽讓她得意的,也不忘在這個時候挖苦她一下,“巧巧,娘說的對,現在做買賣的哪個不是今日掙錢了,明日賠錢了,你想每天過上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嗎?還不如以後找一個像樣的人家,嫁了的好。”
元巧巧先不去看吳氏,而是頂撞了下元芳芳,“你還真是搞笑啊你,自己吃葡萄吃不到葡萄酸,現在竟然還說這些?你們是不知道嗎?龍家那可是在京城都有了很好的名聲,生意上掙的錢聽說都能富可敵國了,做買賣的怎麽了?現在做買賣的都有錢,而且啊這年頭就沒有錢做不了的事,我就是喜歡他有錢,人長得好看,只要我能嫁給這樣人,以後有你們羨慕的!”
元芳芳不以為意,甚至好悄悄的嗤之以鼻。
吳氏倒是聽到了元巧巧的話,眼珠子轉了轉,“你說什麽來著?你說這龍家是富可敵國?”
“娘是不知道,這龍家是真的這樣厲害,在京城,唐陽省,臨燕縣啊,還是很多地方都是有生意的,而且賺錢不少,這都是我花了銀子打聽到的,所以我就想著要是能嫁給這樣的一個男人,將來一定會過上好日子的。”
吳氏心裏一下透亮了,以前就是不太讚同找一個商人,將來能有什麽前途。
如今聽了元巧巧的話,她倒是覺得,這年頭還真是有錢能做很多事,尤其現在,無論你做什麽事,就算是去了官府,還是哪裏,都要用銀子才能走得通。
“這麽說來,這龍宇辰還是不錯的,巧巧啊,你可不能讓這麽好的男人讓人給搶走了。”
“娘,我早就想過了,一定不會讓他被人搶走了。對了,他明日在唐陽省開了鋪子要開張,白風荷那個小妖精答應我,說要帶我一起過去。”
“這樣啊,那個小妖精也要過去,你可要好好打扮,一定要想法設法的讓龍宇辰離不開你,等你一及笄,就嫁給他。”
吳氏和元巧巧拉著手,母女二人視線相碰,已經開始打著什麽主意。
元芳芳心裏也氣著,也急著,想著要是等寧府找合適的親事,還不知道知道是什麽時候,她是不是該自己主動點自己去找呢?
第二天,白風荷知道元青峰要出去忙,也就沒跟他提起龍宇辰鋪子要開張的事。
等元青峰一走,白風荷就準備著要去街上的龍宇辰鋪子去看看。
“還有我呢,該不會是不想讓我去了吧?”
元巧巧也不客氣,看到白風荷要踩著馬凳上馬車,她先搶了過來,踩著馬凳上去。
不但如此,吳氏和元芳芳也是從元巧巧這得知的消息,兩個人也沒管白風荷,爭搶著先上了馬車。
福寶看到這幾個人,一點規矩都沒有,要想去就自己去,何必搶著她夫人前頭上馬車,還占了夫人的好位置。
“夫人,要不奴婢在給您找一個馬車?”
“不用了,一起上去吧!”
白風荷也沒想那些,就上了馬車,看到馬車上吳氏和兩個閨女正在嗑瓜子喝茶聊天。
這馬車上的小桌上已經有散落的瓜子片,毫不顧忌上車的人還有白風荷,就在那閑聊起來。
“明日,也該去寧府去一趟了,再不去,就怕老夫人一走了,我們幾個就沒辦法去寧府, 那寧老夫人還說了,會給我們找些好吃的,好玩的,府上既然那麽多好東西,我們不要白不要,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吳氏邊嗑著瓜子,邊聊著寧家的事情,看到白風荷來了,也沒說句話,好像將她看成空氣一樣毫不在乎。
元芳芳還是朝著白風荷笑著點點有,就算是打了一聲招呼。
元巧巧更是鼻子都要長在腦門上,看都不看白風荷一眼,跟著吳氏聊了起來。
“娘,這寧家二夫人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等,還有她的那個小女人寧璃,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嬌慣的,以後去那裏,要是看到她們,千萬不要留情,該說什麽,就說什麽,免得他們蹬鼻子上臉的,欺負人!”
吳氏也鼻子哼哼出聲,“那些小兔崽子,還以為自己是什麽正牌娘子生出來的孩子,就一個比一個眼睛比心高的,算個什麽東西,她們那裏有我們家巧巧和芳芳好看懂事,以後啊定然不會嫁給好人家。”
“娘說的對,就那種姑娘,以後要是嫁給誰家,就是誰家倒黴!”
吳氏和元巧巧的話,聽著讓白風荷有點反胃,吃著人家的,住著人家的,還說著人家的壞話。
就算是寧老夫人真的和她婆婆合得來,但要是聽到她婆婆和巧巧說這些話,一定是心涼了,以後還怎麽好好相處。
“娘,這話在這裏你和巧巧說就算了,要是去了寧府,可別這樣說,被人聽到了不好。”
元芳芳小聲提醒,這也讓吳氏和元巧巧不去議論寧家的事。
路上,白風荷懶得理她們 ,也沒聽他們往後都說了什麽,等到龍宇辰的鋪子,她讓車夫停了車。
“這是到了啊?娘,下車了!”
“好!”
不等白風荷先下馬車,元巧巧第一個先下去的,隨後是吳氏和元芳芳,這娘三個走到哪裏都要在別人前面,這樣的作風,當真是白風荷覺得帶出來了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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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巧巧是個聰明的,就算福寶是繞彎彎一樣的說出來,她也能聽的清楚。
“我願意,關你何事?再說了,你一個奴婢,誰讓你說話的,別整天沒事亂插嘴,小心我掌你臉!”
說完了,她覺得有些不妥,因為龍宇辰就坐在她的身邊,這兇巴巴的樣子要是讓他看到了,她以後不會是落一個兇惡的名聲在他心裏吧?
元巧巧說完了,自知有些不好意思,就笑嘻嘻的對龍宇辰解釋道:“其實吧,我以前也不是這樣的,都是被這個丫頭給氣出來的,想我以前是個多麽溫柔的人,龍公子一定知道吧?”
“對,二小姐是個非常聰明好看,又溫柔的姑娘!”
龍宇辰說完,端起茶被喝口茶,覺得自己說的話都有些違心了,畢竟元巧巧是什麽人,他在清楚不過了。
元巧巧聽了這話,以為說的都是真的,這可讓她高興的,都要跳起來了。
“哎呦,龍公子你這樣說,人家都要不好意思啦!我一直覺得我沒那麽好,沒想到在龍公子心裏竟是這般的好,我現在想著都覺得高興!”
元巧巧邊說,邊擺弄著她垂在身前的兩縷頭發,用手指頭纏繞著,那樣子像極了乖巧可愛的鄰家小妹妹。
白風荷也沒說別的,就是覺得這元巧巧要是一直纏著龍宇辰,會耽誤人家事 ,還是開口說道:“龍宇辰,你鋪子的事情都忙的怎樣了?要不還是先回去忙著你的事,我還等著明日去看看你鋪子開張呢!”
“等下,什麽啊?龍公子的鋪子都已經開到唐陽省拉?明日就開張?那我現在也要跟著龍公子去看看!”
元巧巧的眼睛瞪亮了,不管龍宇辰讓不讓她跟去,都準備好了,想要現在就要跟著龍宇辰過去看看鋪子的事情。
龍宇辰是不好拒絕,可白風荷不想讓他為難,就勸了句元巧巧,“巧巧,現在龍老板很忙的,你過去了也顧不上你,這樣吧,明日帶你一起去上龍老板的鋪子看看,鋪子開張一定很熱鬧。”
元巧巧看得出來,龍宇辰是行色匆匆的,還想在他心目中成為一個美好形象,元巧巧也就忍了一時的心癢,笑著答應了。
“好啊,那明日我們在過去,我現在就不打擾龍公子了……”
白風荷想要起身去送龍宇辰,卻被元巧巧給攔住了,“你現在身子不好,就躺在床上好生歇息,我去送龍公子就好了。”
白風荷看著元巧巧這樣熱情,想著龍宇辰一定會不好意思,就派了福寶跟著一起出去送龍宇辰。
元巧巧當然也是屁顛屁顛的跟了出去,還纏著龍宇辰說東說西的,怎麽看都是想纏著人家不放。
平安看到元巧巧對龍宇辰這種態度,不禁感慨一句,“夫人,你說二小姐總是這樣纏著龍老板,這樣下去也不是好事。”
“你是覺得,龍老板看不上她,她一直都這樣纏著龍老板,要是讓人傳出來兩個人怎樣,對龍老板和巧巧的名聲都不好?”
白風荷當然也知道這些,她就是不知道該用什麽法子能讓巧巧死心。
平安點點頭,“想必龍老板也不會喜歡上一個還未出閣的姑娘,再說了,要是龍老板真的娶了我們家二小姐,那到時候日子可真的就不好過了。”
白風荷又豈會不知道,只是這元巧巧行事作風的都不受她控制,她想過了,說不定越是阻攔她,她非要做出什麽事情來。
“這件事啊,還是要看龍老板自己怎麽想,再說了,我已經是個有夫之婦了,要是管多了,不說元巧巧和龍老板怎麽看我,到時候我家相公又要覺得我的心歪了,我可不想讓他胡思亂想的!”
平安聽的出來,她家夫人啊心裏滿滿的都是她的相公,既然如此,她也不多想那些。
再說了,就像是夫人說的那樣,這都是別人的事情,何必給自己找麻煩。
元巧巧送完了龍宇辰,回來的時候,臉上皆是笑意,看的吳氏和元芳芳都有些奇怪。
吳氏拉著元巧巧的手就問,“你笑什麽呢?從你出門以後,你回來了就笑成這樣?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你老娘?”
元巧巧紅著面頰,“娘,我有喜歡的人了!”
“大姑娘家的,還未及笄,你就說有喜歡的人了?你以後少說這樣的話,聽到沒有?”
吳氏雖然是盼著這兩個女兒都能有個好人家嫁了,可元巧巧畢竟還小,她是不希望這個丫頭還未及笄就想著嫁人,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還以為她家的姑娘多不檢點呢。
“娘,芳芳沒出息,到了歲數了都沒有喜歡的人,也沒辦法嫁出去,可我不一樣啊,我馬上就要及笄了,我有喜歡的人了,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吳氏見元巧巧邊說,臉上紅的都要成了紅蘋果了,想著女大不中留,這姑娘是要長大了,也就沒有在說她未及笄的事,反倒是感興趣元巧巧是喜歡上哪家公子了。
“巧巧啊,你到底喜歡誰了?跟娘說說!”
元芳芳剛才聽到巧巧又在說她歲數大了,嫁不出去,心裏就氣著,這會兒看到她娘那麽著急巧巧的婚事,卻把她的婚事給忘了。
她咬了咬唇,也在豎起耳朵,好好聽聽這元巧巧到底喜歡的人是誰。
“娘,你覺得龍公子怎麽樣?”
吳氏聽到龍公子三個字,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你說的龍公子是誰啊?”
元巧巧還害羞起來了,臉頰紅彤彤的說道:“我說的龍公子當然是龍宇辰了,就是白風荷那個小妖精喜歡的公子,卻得不到的那個。”
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奇怪,明明不是這麽一回事,非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白風荷還真就是現在只喜歡元青峰一個 ,被元巧巧這麽一說,卻成了朝三暮四的女人一樣。
吳氏一聽,頓時就皺緊眉頭,“我說呢,你怎麽高興成這樣?之前不是跟你說過,這個龍公子不是什麽好人,你怎麽就喜歡上這個男人了?還是那個小妖精喜歡的男人?本來那個小妖精喜歡的人定不是什麽好人,你要是跟她喜歡上了一個人,那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夠了,娘,你能不能好好的說話?要是不能說,就別說了,反正我也不想聽你說了。”
元巧巧起身就要走,被吳氏一把拉住了,“巧巧呦!我的閨女呦!你喜歡誰不好,非要喜歡小妖精喜歡的男人?再說了,你也知道他是一個商人,商人啊沒有什麽前途,將來要是生意做不好了,破產了,到時候你不是過上窮日子,喝西北風不是?”
元芳芳一聽到龍宇辰的名字,就知道元巧巧喜歡的人不是什麽讓她得意的,也不忘在這個時候挖苦她一下,“巧巧,娘說的對,現在做買賣的哪個不是今日掙錢了,明日賠錢了,你想每天過上那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嗎?還不如以後找一個像樣的人家,嫁了的好。”
元巧巧先不去看吳氏,而是頂撞了下元芳芳,“你還真是搞笑啊你,自己吃葡萄吃不到葡萄酸,現在竟然還說這些?你們是不知道嗎?龍家那可是在京城都有了很好的名聲,生意上掙的錢聽說都能富可敵國了,做買賣的怎麽了?現在做買賣的都有錢,而且啊這年頭就沒有錢做不了的事,我就是喜歡他有錢,人長得好看,只要我能嫁給這樣人,以後有你們羨慕的!”
元芳芳不以為意,甚至好悄悄的嗤之以鼻。
吳氏倒是聽到了元巧巧的話,眼珠子轉了轉,“你說什麽來著?你說這龍家是富可敵國?”
“娘是不知道,這龍家是真的這樣厲害,在京城,唐陽省,臨燕縣啊,還是很多地方都是有生意的,而且賺錢不少,這都是我花了銀子打聽到的,所以我就想著要是能嫁給這樣的一個男人,將來一定會過上好日子的。”
吳氏心裏一下透亮了,以前就是不太讚同找一個商人,將來能有什麽前途。
如今聽了元巧巧的話,她倒是覺得,這年頭還真是有錢能做很多事,尤其現在,無論你做什麽事,就算是去了官府,還是哪裏,都要用銀子才能走得通。
“這麽說來,這龍宇辰還是不錯的,巧巧啊,你可不能讓這麽好的男人讓人給搶走了。”
“娘,我早就想過了,一定不會讓他被人搶走了。對了,他明日在唐陽省開了鋪子要開張,白風荷那個小妖精答應我,說要帶我一起過去。”
“這樣啊,那個小妖精也要過去,你可要好好打扮,一定要想法設法的讓龍宇辰離不開你,等你一及笄,就嫁給他。”
吳氏和元巧巧拉著手,母女二人視線相碰,已經開始打著什麽主意。
元芳芳心裏也氣著,也急著,想著要是等寧府找合適的親事,還不知道知道是什麽時候,她是不是該自己主動點自己去找呢?
第二天,白風荷知道元青峰要出去忙,也就沒跟他提起龍宇辰鋪子要開張的事。
等元青峰一走,白風荷就準備著要去街上的龍宇辰鋪子去看看。
“還有我呢,該不會是不想讓我去了吧?”
元巧巧也不客氣,看到白風荷要踩著馬凳上馬車,她先搶了過來,踩著馬凳上去。
不但如此,吳氏和元芳芳也是從元巧巧這得知的消息,兩個人也沒管白風荷,爭搶著先上了馬車。
福寶看到這幾個人,一點規矩都沒有,要想去就自己去,何必搶著她夫人前頭上馬車,還占了夫人的好位置。
“夫人,要不奴婢在給您找一個馬車?”
“不用了,一起上去吧!”
白風荷也沒想那些,就上了馬車,看到馬車上吳氏和兩個閨女正在嗑瓜子喝茶聊天。
這馬車上的小桌上已經有散落的瓜子片,毫不顧忌上車的人還有白風荷,就在那閑聊起來。
“明日,也該去寧府去一趟了,再不去,就怕老夫人一走了,我們幾個就沒辦法去寧府, 那寧老夫人還說了,會給我們找些好吃的,好玩的,府上既然那麽多好東西,我們不要白不要,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吳氏邊嗑著瓜子,邊聊著寧家的事情,看到白風荷來了,也沒說句話,好像將她看成空氣一樣毫不在乎。
元芳芳還是朝著白風荷笑著點點有,就算是打了一聲招呼。
元巧巧更是鼻子都要長在腦門上,看都不看白風荷一眼,跟著吳氏聊了起來。
“娘,這寧家二夫人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等,還有她的那個小女人寧璃,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嬌慣的,以後去那裏,要是看到她們,千萬不要留情,該說什麽,就說什麽,免得他們蹬鼻子上臉的,欺負人!”
吳氏也鼻子哼哼出聲,“那些小兔崽子,還以為自己是什麽正牌娘子生出來的孩子,就一個比一個眼睛比心高的,算個什麽東西,她們那裏有我們家巧巧和芳芳好看懂事,以後啊定然不會嫁給好人家。”
“娘說的對,就那種姑娘,以後要是嫁給誰家,就是誰家倒黴!”
吳氏和元巧巧的話,聽著讓白風荷有點反胃,吃著人家的,住著人家的,還說著人家的壞話。
就算是寧老夫人真的和她婆婆合得來,但要是聽到她婆婆和巧巧說這些話,一定是心涼了,以後還怎麽好好相處。
“娘,這話在這裏你和巧巧說就算了,要是去了寧府,可別這樣說,被人聽到了不好。”
元芳芳小聲提醒,這也讓吳氏和元巧巧不去議論寧家的事。
路上,白風荷懶得理她們 ,也沒聽他們往後都說了什麽,等到龍宇辰的鋪子,她讓車夫停了車。
“這是到了啊?娘,下車了!”
“好!”
不等白風荷先下馬車,元巧巧第一個先下去的,隨後是吳氏和元芳芳,這娘三個走到哪裏都要在別人前面,這樣的作風,當真是白風荷覺得帶出來了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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