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一十四章:無巧不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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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風荷的話,讓寧家二夫人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那可真是一個滴水不漏,又將別人想說的都說出來了,還拿她沒有什麽折子。

寧家大少奶奶馬氏聽到元夫人在這裏說這些話,看她長得也是非常好看,像個妖精一樣,再看她的相公寧春鳴一雙眼睛都要長在了這個小妖精的身上,她頓時就不高興了,指著白風荷的鼻子就是一通亂罵。

“哎呦呦,你個小妖精啊你,嘴巴倒是夠厲害的,頂嘴的話倒是會說,可你們家犯了錯,就該受到懲罰,怎麽?難道犯了錯還想了事啊?這天底下可沒這樣的好事啊!”

白風荷就知道這個馬氏在這裏說這些,就是想要出一口當日吳氏欺負她的惡氣,這件事就算是白風荷沒有親眼看到,但在來的時候,都已經打聽的差不多都清楚了,所以也就不難猜到了這些。

她當然不會像吳氏那樣兇巴巴的,臉上是溫和的表情,對馬氏朔道:“剛才我也說了,我們來這裏就是來認錯的,本來就有錯,當然是隨你們處置了,但我也說了這件事的前提,就是等到寧老夫人醒來了再說,她現在不醒,我們也擔心……難道你們就不擔心嗎?”

馬氏這個女人,絕對是一個戲精,被白風荷這麽一問,臉就像是變天了一樣,趕緊換了一副臉色。

“哎呦呦,你說我能不擔心,我能不擔心嗎?這可是我的祖母啊,最疼我,也最疼我相公的祖母,沒想到祖母被你們欺負了,倒在了床上就沒起來,這要是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的,你們能負起這個責任嗎你們?我的祖母呦,我可憐的祖母呦!”

她不哭不嚎還好,這在一邊又哭又嚎的,聽的這些在屋子裏站著的人,心裏都不舒服,更有的人心情煩躁,尤其對吳氏欺負老夫人的做法,實在難以平息了心頭的怒氣。

寧忠誠就是其中之一,剛才回來的路上,他心頭的那口惡氣就一直都沒有消去,這會兒被馬氏這麽勾起了心頭只恨,頓時火氣又上來了。

“你們口口聲聲說隨我們處置?就真的能隨了我們的意思,讓我們處置了你們元府的老夫人?”

吳氏一聽,頓時就不高興了,才不管剛才白風荷跟她說了什麽,這會兒她要保護好她自己。

“你們還想處置了我?你們憑什麽處置了我?老娘又沒犯錯,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讓老娘害怕了?”

白風荷這會兒也沒攔著吳氏說什麽,還是對寧忠誠說道一句,“你們可以不相信我們元府,但你們怎麽也要尊重一下老夫人的意思吧?若是她不想的話,你們要是忤逆了她的意思,就算老夫人醒來了,也一樣心中不快又要被你們氣的病倒了。”

馬氏這會兒又將哭臉給收起來了,冷著一張臉,雙手掐腰像是要跟白風荷大幹一場的架勢。

“你嘴巴倒是會說啊,但你能保證老夫人能醒來嗎?你能保證老夫人會不會看到你們認錯,還原諒了你們嗎?別什麽好事都往你們臉上貼金,還想著能從這件事脫了關系,我告訴你們,你們今天做出的這些事啊,早晚啊都是要傳到京城的,到時候讓我大伯父參奏給皇上,看你們元府還怎麽囂張!”

吳氏撩起衣袖子,恨不得再去將馬氏給抽一頓,這樣才能解除心頭只恨。

要不是元巧巧和元芳芳腦袋還算靈光,在這個時候還能將吳氏給攔住了,怕是後果真的會不堪設想。

“大夫,寧老夫人怎樣了?

白風荷不想在這裏嚼舌頭還是浪費時間,看到了大夫給寧老夫人把脈過了,就趕緊開口問了。

大夫看了眼這邊劍拔弩張的氣勢,知道有些話不當講,但他就是個大夫,實話實說又沒什麽毛病,也就如實說道:“老夫人之所以病倒是因為氣血攻心,又因為一些身體的老毛病,讓她一時間沒上來氣暈倒了,老夫給她施過針了,也給她開了一些藥方子,這些藥方子也是對癥下藥的,現在老夫人已經好轉大半,一會兒就能醒來了。”

寧忠仁一聽到大夫說老夫人能醒來,趕緊高興的握住了大夫的手,還讓府中的管家多給他點賞銀,畢竟這是可喜可賀的事情。

吳氏聽到了這邊寧老夫人能醒來了,這下覺得渾身都輕松了,揚起脖子,說道:“看吧,老娘就知道……”

“婆婆,你是應該知道,等下要好好的給寧老夫人賠禮道歉了。”

白風荷可沒有偏袒之意,這話早就想說出來了,想到寧老夫人都一把歲數了,吳氏怎麽也比這個老夫人小上二十歲左右,她卻一點都沒有謙讓之意,還這樣撒潑耍賴的將人給氣病倒了,這件事不是她的錯,又是誰的錯?

吳氏還想嚷嚷著,沒等開口,就見到元青峰過來拉住她的胳膊,“娘,我媳婦說的對,等下寧老夫人醒來了,你一定要好好道歉。”

元青峰給吳氏使眼色,這次不管是不是元府怕了這寧府,這件事本身就是吳氏的不對,總是要賠禮道歉,若是連這點都做不到,那麽寧府要怎麽對待元府,那都是無話可說了。

吳氏想說什麽,就發現那些話就像是一大塊饅頭噎嗓子了,想要說什麽又說不出口。

白風荷知道這樣也是夠為難她的婆婆了,不管怎樣,只要她現在不給元府添亂,比什麽都好。

床上有了動靜,這些人都湊了過去,等看到床上的寧老夫人緩緩睜開眼睛。

寧二夫人趕緊對寧忠仁喚道:“老爺,老夫人醒來了,老夫人醒了!”

寧忠仁趕緊過來,抓起了寧老夫人的手,紅了眼睛,輕聲問道:“娘,您醒來了?”

“哎!我沒事,別擔心啊!”

寧老夫人性子溫和,為人也比較慈善,這幾個兒子都是知道的,而她對這幾個兒子也是一樣的好,寧家的兒子更是一個個的非常孝敬這位老夫人。

寧家一幹人都來問候老夫人,唯獨這個時候,馬氏卻在這裏不怕事亂一樣的喊了起來。

“祖母啊,您可算醒來了,您要是不醒來啊,這元府的人啊還不知道要怎麽欺負我們寧府啊!”

馬氏聲淚俱下的說著,還撲到了寧老夫人的身上,她哭的樣子那叫人看的叫一個淒慘啊。

“別哭了,這是怎麽了?”

寧府的人都在給馬氏使眼色,不讓馬氏在這裏讓老夫人不高興,馬氏就像是沒看到一樣,趴在寧老夫人的身上,哭訴道:“祖母啊,您是不知道啊,這元府的人都來到我們府上了,還死活都不承認這是他們的錯,現在還要我們給一個說法,可我們有什麽錯嗎?祖母您還被氣的病倒了,難道他們就不能賠禮道歉嗎?”

“哎!我說你這個滿嘴噴糞……”

吳氏聽了這話,也聽出了這是馬氏故意損他們的,掐著腰就要站出來,被白風荷瞪了一眼,讓元芳芳和元巧巧給吳氏拉走了。

“寧老夫人,我是元將軍的媳婦,白風荷,對於今天我婆婆在酒樓裏的作所所謂,我向您道歉!”

白風荷畢恭畢敬的過去道歉,元青峰也不能讓他的媳婦一個人去承擔太多,就趕緊過去向寧老夫人也主動承認道歉。

“老夫人,我是元青峰,是我娘不好,當初將您給氣的病倒了,這件事我代表我娘,還有我們元府向您道歉!”

若是沒有之前馬氏在這裏又哭又鬧的,按照寧老夫人慈悲為懷的脾氣,應該就會很快原諒了元府的人。

這會兒,寧老夫人卻一直板著臉,因為還氣著呢,聽了他們道歉的話,禁不住咳嗽兩聲。

寧家人一看到老夫人咳嗽了,都湊了過來,噓寒問暖的,一時間緊張的氣氛又挑起來了,這些人時不時的埋怨的看一眼元府的人。

馬氏很滿意現在的結果,她不是真的在乎寧老夫人怎樣了,而是在乎她之前在酒樓就的面子是不是找回來了。

見寧老夫人不高興,她還在一邊慫恿一樣的說道:“祖母啊,您可算是醒來了啊,你啊是不知道這些人的心有多麽的惡毒,在您昏迷的時候,他們的口中可是一直念著什麽讓您昏倒了就別醒來之類的話,實在是過分啊!”

寧老夫人掃了一眼白風荷和元青峰,這兩個人年輕夫婦她是不反感的,但直覺讓她不好,尤其是看到了元府老夫人吳氏,她的眉毛就皺起來,心情極度的不好。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是想來府中看我這個老太婆有沒有醒來是不是?要是被氣死了,你們就皆大歡喜,要是沒有被氣死,你們就想著等我這個老太婆醒來之後就氣死我這個老太婆對不對?看看……你們的心啊真是夠黑的!”

被忽略在一邊的吳氏本來就是心情不爽的,聽到寧老夫人還不打算原諒她兒子了,她更是不滿意了,很不爽道:“哎呦,這是說的什麽話?感情我們來這裏了道歉了,還道出了什麽不是來?早知道就不浪費……”

“婆婆,你不是說了,要跟老夫人道歉的嗎?怎麽還說這些話?過來道歉吧!”

白風荷不是為了要踩低自家婆婆的面子,為了讓元府平息這場禍事,才會這樣逼著吳氏過來道歉。

其實她是真的覺得吳氏這次錯了,而且錯的太過離譜,這要是真的將寧老夫人給氣壞了身子或是氣的一命嗚呼的話,那真的是元府怎麽做也不能彌補這種錯事了。

元巧巧趕緊在吳氏耳邊小聲勸著,“娘,你就過去說點道歉的話,又不會掉塊肉,怕什麽!”

“是啊,娘,本來就是您的錯,您還是過去承認下錯誤的好!”元芳芳也細聲細語的在一邊勸著吳氏。

吳氏看著身邊的兩個閨女都勸著她去道歉,本來就心情不好,想著這兩個閨女怎麽還管著她?

她掐著腰還要不滿意的反駁幾句,就聽到元青峰也開口說道:“娘,這次就是您的不對,您怎麽都得像寧老夫人說句不是。”

吳氏就算是在要面子,想到現在不僅僅是兒媳婦,閨女說要她道歉,就連她兒子也這樣說了。

她難道真的做錯了嗎?可她就算是做錯了,她一個老人家這些人憑什麽讓她道歉?

馬氏在一邊冷嘲熱諷的來一句,“哎喲,還不情不願的,祖母啊,您也看到了,這個老婦人做了錯事,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

“放你娘的狗屁!”

吳氏突然來了這一句,驚得馬氏臉色一邊,頓時住了口。

吳氏黑著一張臉走到了床邊,看到有寧家人不放心的攔著她,害怕她過去給寧老夫人難堪或是動手,吳氏就伸手將人扒拉開,一直走到了寧老夫人面前。

“大姐,我知道當初是我的錯,可我但是真的是太急了,看著我身邊的兩個閨女太餓了,沒忍住就去搶你們包間和包間裏的吃的。”

寧老夫人擡頭看著她,沒說什麽,吳氏雖然不情不願,但腦袋這會兒也是靈光的,知道這寧老夫人的大兒子有能耐,官職比她兒子大,她也是不想來惹事的。

“我也沒想到會鬧出今天你倒在病床上的事,這些都是我不好啊,大姐你就大人大量的,別跟我一個農村的妹子計較。”

寧老夫人本來就是一個心軟的,有人向她道歉,還說了她是來自於農村的人,頓時心裏就更軟了,因為這個身份她曾經也是。

“你是農村人?哪裏的?”

寧老夫人有些著急的問,也充滿了好奇心。

吳氏如實說道:“我是元家溝的人!”

“元家溝啊,那和我們很近的,我是花山村的……”

吳氏一聽這寧老夫人是花山村的人,眼睛一亮,不說是老鄉,那也是差不多半個老鄉了。

“花山村的啊,真是太好了,我們原來住的那麽近,老姐姐你是多久來的唐陽省?”

“大妹子,我來這裏好多年了,算一算五十多年了,不過當初我離開花山村,沒有去唐陽省,隨著我家老爺來到了京城,後來他中了狀元當上了國之大臣,從那以後我們家才過上了好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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