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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有所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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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白風荷是不懂武功的,可在看過了元青峰練的劍,她一個外行,都能感覺到這劍法果然了得,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等元青峰練完了劍,收起長劍的時候,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才看到了白風荷已經來了。

“媳婦,你怎麽來了 ?外面風冷,你可 別著涼了。”

“沒事,你倒是練劍出了汗,別著涼了。”

白風荷邊說,邊過來給他擦了額頭上的汗,想到這個男人一直都是粗心大意的,倒是對待她方面,還是這樣細心的很,嫁給這樣一個相公,也算是一個好的親事,她還算滿足的了。

元青峰擁住白風荷的肩膀,帶著她一起往回走。

“媳婦,我剛才就在想,今天我就到街上去,將鋪子的事情張羅張羅。”

“好啊,我正巧也想去街上看看鋪子,我總覺得龍宇辰之前提過的事情,有點蹊蹺。”

元青峰停下腳步,皺皺著眉頭,有些不放心的問,“你不會是要去找龍宇辰吧?”

“沒有,我不是去找他,而是想到街上去看看,到底還有什麽人是要學著我們一樣做生意嗎?竟然在我們買下鋪子之後,還沒來得及收走那些鋪子,就被別人都給買過去了。”

白風荷的猜測,也是有些根據的,聽龍宇辰的意思,那人買去的都是首飾鋪子,和 白風荷他們一樣,而不是去買了別的鋪子,難保這個人就是想跟著白風荷學,想要在唐陽省這個地方開首飾鋪子。

“你說的也未必是錯的,這樣吧,我跟你 一起 到街上走走看,看看到底是不是有人要學我們開一樣的鋪子。”

由相公要陪著她,她自然 是心中樂意的,不過在走之前,白風荷還是將球球餵飽了,然後將奶也給擠出來了,給 球球備著點,這叫有備無患。

等兩個人出了門,想到街上去 打探 一下那些被買去的 首飾鋪子現在被為何用。

府上的老夫人吳氏皺皺著臉,一臉不爽的想著事情,“巧巧,你說我都去了那個小妖精的住處了,能找的地方也都找了,可是什麽私藏的錢都沒找到,你說難道是我想多了?這小妖精的錢都敗霍光了?”

元巧巧正在吃著果子,這蘋果能在深秋這種季節吃,還是蠻甜的。

她邊嚼著蘋果,邊在一邊嘀咕一句說道:“娘,你也就別白費心思了,這白風荷要是不想讓你找到她的東西,你就是打死了也找不到,我們這些人加起來心眼子都不夠一個 白風荷的,你就沒事別跟她鬥了好不好?”

元芳芳之前也被推過去到白風荷的住處去找財產,可什麽都沒找到,她也覺得元巧巧說的話有些道理的。

“娘,巧巧說的對,我嫂子要是想將她的錢藏起來,你就算是將整個院子都給挖一遍,都未必能找到。”

吳氏朝著地上 啐了一口唾沫,“要你們這麽說,我以後還不能把她怎麽樣了?這個小妖精 不但迷惑了你大哥,現在還想著要我們一起在府中像是關在籠子裏一樣,不能出門了,好不容易上次有了一千兩銀子,到最後還是被她鼓弄的讓你大哥生氣,這一千兩銀子也進了庫房,我們現在還能有什麽錢啊?什麽都沒有啊!”

吳氏越說越氣,從凳子氣怒的站起來,“不行,我想過了,怎麽都得去看看,就不信了,白風荷這個小妖精 還能將那些錢都藏在了天上去……”

想到天上去,她眼珠子轉了轉,“哎。你說我還沒有看她房梁上有沒有藏著什麽東西?她不會是將銀子藏在了房梁上吧?我這就過去看看,就不信查不到什麽了。”

吳氏越想越是異想天開,聽的元巧巧和元芳芳都覺得她們娘是不是魔怔了,竟然這都能想的出來?

兩個人說都沒能將吳氏給喚住,反正她們也是攔不住她的,就讓她出去找銀子吧。

反正她們兩個人是不會跟去的 ,就算跟去了也是什麽都找不到,到時候還不是要聽到吳氏在這裏喋喋不休的抱怨和罵聲。

不出她們所料,很快吳氏就灰溜溜的出來了。

元巧巧和元芳芳都習慣了吳氏回來的時候怏怏的,不像是出去要找財產的時候,那臉上是多麽的興奮 。

“你們兩個死丫頭啊,這麽也不攔著點我,我竟然什麽都沒找到……而且那平安像是知道我要找什麽一樣,讓我隨便在屋子裏,院子裏走,找的,我什麽都沒找到,這樣感覺很丟人啊!”

元巧巧無奈的嘆口氣,“娘,我之前也不是沒有跟你說過,我們幾個誰都沒有白風荷精明,你找不到也是正常的,要是你能找到,那只能說明白風荷腦袋讓驢踢了,還能笨到這樣的下場?”

“你說誰腦袋被驢踢了?你才被驢踢了,會不會說話啊你!”

吳氏覺得今天元巧巧說話帶刺,其實她沒有想清楚,現在不是元巧巧 說話帶刺,是她現在說話滿是刺,看誰都不爽。

元巧巧 白了一眼吳氏,懶得 看 她,翻身在床上,打了一個哈欠 。

“我才不想跟你說話,你 這個人就是冥頑不靈。”

“死丫頭,你說誰冥頑不靈啊? 你老娘 拼死拼活的要出去找銀子,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這個元府不會被那個狐貍精給敗壞完了?這才努力的去找銀子,你看看你們,都做了些什麽?就是在屋中躺著,吃著,一點都不把你娘的辛苦看在眼裏,像你們這樣的,真是氣死個人了,你們知道不知道 ?”

元芳芳害怕吳氏氣壞了身子,就在一邊輕聲勸著,“娘,您也不要動怒了,小心 氣壞了身子。”

“氣壞了身子又怎樣?又有誰心疼老娘?你們一個個的弄得像是上輩子欠了你們一樣,這輩子要我這麽要死要活的給你們忙活著,找門當戶對的,還要找銀子給你們花,老娘這是欠了你們的不成?”

元芳芳聽了吳氏的話,有些羞愧的臉紅了,因為吳氏剛才口頭上提到了要給她找門當戶對的親事。

“娘,您就不要想這麽多了,您看看您,這幾日整個人都像是瘦了好幾圈一樣,人也顯得臉色不好,這樣下去可不行,要不我陪你到外面走走,散散心,吃點好的,玩點好的,這樣就能順了心。”

元芳芳提議著,她是真的想要陪她娘出去,不想看到她娘一天天像是魔怔了一樣要找錢,都要把她自己給逼瘋了。

元巧巧聽到了這話,眼睛倒是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麽好事。

從床上翻身跳了下來,忙走到了吳氏的身邊,拉著她的袖子,難得說一些撒嬌求好的話,“娘,我覺得芳芳說的不錯,你看看你,一天天就知道為我們的事情操心,整個人都瘦了這麽一大圈的,不如我們就出去走走好不好?這唐陽省啊上次我們出來的也是匆忙,還沒好好走走,你難道不想在唐陽省中好好走走嗎?”

元巧巧邊說,臉上的表情眉飛色舞的,看著吳氏整個人都有些心動了,忍不住開口答應了 她兩個女兒的話。

“你們不說,我 還真沒有註意到,最近我真的是瘦了,到外面 好好散心,吃點好的,買點好的,說不定回來的時候就好多了。”

吳氏臨出門的時候,那可是要一個整裝出發,打扮的花枝亂顫,元巧巧和元芳芳兩個人,雖然都是姑娘家,但這兩個人也不是出自於大戶人家的小姐,還不太會化妝,難免整個人打扮的就有些東施效顰,畫出來的模樣不比吳氏好多少。

就這樣幾個人出了元府,到外面去尋樂子去了,只是他們不知道,這一出去,還真是惹出了大麻煩。

白風荷和元青峰這時候正在外面竄著街,去找了幾家剛賣出去不久的首飾鋪子,可這首飾鋪子現在都被關了門,也沒人來這裏,也不知道是誰買了,跟誰打聽也打聽不到。

等他們走到了這街上的第四家首飾鋪子,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龍宇辰正在忙活著,忙裏忙外指揮著這些人幹活。

看到 白風荷和元青峰來了,他 放下了手頭上的活,倒是高興地迎上前去。

“不知道兩位老板大駕光臨,我還等著這鋪子開張的時候,在請你們過來,也好給我助興,熱鬧熱鬧。”

元青峰看到是他的時候,一股子醋味就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沒想到是龍老板在這裏開的鋪子啊,看這個牌匾,應該也是珠寶生意了?只是我記得前不久龍老板可是說了不跟我們家爭的,怎麽這麽快就改變主意了?”

龍宇辰笑了笑,也不因為元青峰說這樣的話而感覺到惱怒。

“我之前是說過,要開鋪子的,但在唐陽省裏走了這麽幾圈,也考察 的差不多了,還是覺得這裏缺少的就是首飾鋪子,我也覺得開首飾鋪子比較合適一些。”

元青峰在白風荷耳邊說道一句,“瞧見沒有?這就是他的真面目,做事從來都是沒有譜的,說出的話也不能當話聽,你以後可要防著點這個人。”

白風荷了然的笑了笑,對上龍宇辰有些調侃的笑意,“其實吧,無奸不商,我一直都覺得這件事形容的都是你我這一類人,既然龍老板想要做買賣,也是開的珠寶鋪子的生意,那我就什麽都不說了,只是你將其他幾家都買了要做首飾鋪子對不對?這個你瞞著我,可就有些不地道了。”

“看吧,就知道你又會懷疑到我的頭上,我之前找過你,也跟你說了這件事,其他 幾家首飾鋪子我是真的沒有買的,我沒必要騙你的,但這家我是買來了,正好離你的位置不算很近,我們之間不存在著直接競爭的關系,所以我這個人做的事,也算是地道的,畢竟我們還是朋友嘛。”

白風荷無奈的笑了笑,看著龍宇辰長著一張清雋的面容,讓人看著就有一種貴氣清雅的氣質,可誰人都不知道,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是一個商人,做買賣可是一把好手,掙錢來那也是讓你都沒來及防備,就已經喘息不過來了。

“龍老板,你說我該怎麽相信你好呢?你說了我們是朋友,我們就是朋友嗎?那我可不覺得……要是你有辦法,讓我知道那些首飾鋪子的老板是誰,我或許還能相信你說的話。”

白風荷拉著元青峰先坐在龍宇辰還未裝修好的鋪子裏坐下來,看著這些人忙活,他們也不覺得累,倒是龍宇辰覺得,要是他們都不走,而且還想著要他去辦事,他要是辦不成了,這朋友是不是就沒得做了?

這樣一想,龍宇辰就讓他們現在這裏坐著,他出去辦點事。

約麽一個時辰,龍宇辰回來了,交代了這些幹活的人怎麽做,他就帶著白風荷和元青峰到附近的一家酒樓先去吃點東西。

“上次勞煩白老板請客,這次我怎麽都要請回來,聽說了這家酒樓的飯菜不錯,我們也正好借機會嘗嘗如何。”

店小二看到有人來了,帶著人到了閣樓的包間中,這是上上之坐。

三個人圍著桌子坐下,白風荷無意間看了眼窗外,當看到了外面是剛才走過的一家首飾鋪子,剛才她和元青峰已經去過了,但是門已經關上了。

本想收回目光,當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口,趴著門縫往裏面看著,當看到了裏面有什麽,突然間大叫一聲。

“不好了,走水了。”

他一聲喊,那些經過的人都圍了過來,好多人還是熱心腸的,都跟著這個人一起忙活起來。

“有好戲?”白風荷說完這一聲,元青峰也趕緊伸長脖子看過去。

白風荷看到龍宇辰臉上沒有多少驚訝的表情,像是對這件事已經了如指掌了一樣,也已經預測到了。

“這件事該不是出自你的傑作吧?說說看吧,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龍宇辰瞥了一眼外面正在忙活著的,給鋪子澆水滅火的一些人,不輕不重的說道一句,“我也沒做什麽,就是往裏面扔了一個一串鞭炮,然後有人就會告訴了那個老板他的鋪子出了事,很快那家鋪子的老板就會過來查看是不是真的。”

白風荷倒是被龍宇辰這樣輕描淡寫的幾句話逗笑了 ,沒想到這個人看起來是個正派人,實則是個生意精,也是一個城府夠深,詭計多端的男人。

元青峰聽到了龍宇辰的話,咧開嘴笑的有些諷刺,“哎呦,我還當龍老板是個好人呢,沒想到今日你做出的事情還真是讓人不敢想啊,太缺德了吧?”

“我做了什麽缺德事了?我不過是想讓這個鋪子的買賣好一點,也沒做出什麽壞事情來,哪裏有你說的那麽壞。”

龍宇辰笑的倒是人畜無害,但白風荷心中有數,其實他們兩個人 都是一類人,這種人要是遇到了什麽事,都會采用別人可能覺得會有些小手段和卑鄙的方法,但要是不這樣做,又怎能達到目的呢?

換句話說,他們其實 都是生意精。

“好了相公,你也不要說龍老板的不是 了,人家還不是為了幫我們,要不這樣做,我們怎麽知道這家鋪子到底是誰的?”

白風荷邊說,邊要起身想去酒樓旁邊的鋪子問個究竟。

龍宇辰見好酒好菜都要上來了,就不疾不徐的來一句,“別著急,等下我派去 的人打探到了消息,就會告訴你們的。”

“沒想到龍老板做事還真是夠貼心的,那 好,我們就不下去了,就在這裏等著結果好了。”

好酒好菜都上來了,元青峰覺得不吃白不吃,不過在吃東西的時候,也不忘在龍宇辰面前跟白風荷之間秀恩愛,你給我夾菜,我給你夾菜,兩個人你一下我一下的,看到人是有些 夠膩歪的。

龍宇辰看著滿桌的好酒好菜,在看一樣對面吃的你依我濃的兩個人,頓時覺得這些飯菜也有些難以下咽了。

“老板!”

龍宇辰聽到有人 喚他,就給他使眼色讓他進來。

一個身材瘦小的男子進來後,警惕的看了眼白風荷和元青峰,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龍宇辰就讓他當著這些人的面上說出來,“說吧沒事,都是自己人。”

“老板,剛才我已經打聽過了,這家鋪子的老板竟然是冷府。”

“冷府?”龍宇辰想確定一下這個詞。

“是,冷府,冷都司的府上。”

此話一出,白風荷和元青峰就已經知道了將首飾鋪子買下來的人到底是誰了。

元青峰一拍桌子,“媳婦,看來真的去冷府找他們去,這些人真是貴哦份了,人家做什麽,他們就要學什麽。”

“相公,你急著去找他們做什麽?這件事說不定冷都司都不知道,你也不想想看,冷都司剛回到唐陽省,這唐陽省中有很多事情還沒處理好呢,他不急著去處理事情,哪有心情去經營這些買賣呢?”

聽這話,元青峰倒是覺得有幾分道理,緩緩坐下來,有些搞不懂了,到底是誰在背後搞的鬼。

“夫人,那你說說這件事出了冷都司,還能是誰?不是冷府上的人做的嗎?冷都司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白風荷也想過這個問題,雖然有些不太確定,但是看了眼坐在身前的龍宇辰,她像是想到了什麽關鍵的事。

“我之前見過冷夫人來到我盤下的那家首飾鋪子了,當時她還問我想要做什麽,我就說要開鋪子,而她來這裏就是想要買首飾的,我說這家首飾鋪子已經黃了,讓她到別的地方去看看……”

龍宇辰也想起這件事,但看到元青峰還在,雖說他們之間沒什麽事,但要是元青峰胡思亂想的話,那對白風荷不太好。

他還是將那天發生的事給壓了回去,沒有說出口。

白風荷倒是覺得有些事不應該隱瞞,尤其是當著自己相公的面前。

“相公,當時龍宇辰也在,他第一次來唐陽省做買賣也是要買我買下的這家鋪子,很不湊巧被我買下了,那時候就撞見了冷夫人,想必冷夫人在那個時候就起了心思?”

龍宇辰讓報信的人下去之後,才對白風荷說道:“這件事,你想怎麽做?”

白風荷 摸了摸下巴,“我倒是覺得挺有趣的,既然大家都想開鋪子,那就開起來好了,不過要是有些人要做出了東施效顰,生意做不好了,賠了的話,那就不能怪我們當初沒有告訴她,怎麽 經營下去才會生意蒸蒸日上,龍老板,你說對不對?”

龍宇辰也覺得很對,就差拍手叫好,“那我們就拭目以待,看看這位冷夫人到底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了。”

元青峰聽著這兩個當老板的還真是有共同話題,聽的他有些厭煩,不過好在這兩個人也沒多說什麽,又開始吃喝起來。

這會兒元青峰又跟白風荷兩個人一起夾菜吃飯,秀恩愛,倒是讓龍宇辰感覺到別扭,最後那飯菜還是沒能吃出味道。

走的時候,白風荷跟龍宇辰約好了,要是誰家先開業了,一定要邀請對方過來助興。

龍宇辰也爽快的答應了,這倒是讓白風荷心情極好,上馬車的時候,還對元青峰說起了這件事。

“其實在這唐陽省中,我不怕其他人開什麽珠寶鋪子,倒是對龍宇辰有幾分忌憚。”

元青峰聽到龍宇辰的名字,就有些不大喜歡,“媳婦,怕他做什麽?要是真的有事,你就找我,我不把他的鋪子給砸了就不錯了。”

白風荷知道這元青峰說的話是帶著個人情緒在裏面,她就拉住他的胳膊,笑著說道:“我說的不是想跟他 打架,生意如戰場,我們這些做生意,做買賣的,也是如此,都是想著明的暗的,誰能夠做出的買賣更好,更賺錢,而龍家上到京城,下到臨燕縣還是一些小的縣城,都有經營的買賣,而且生意做得也是很好,想來這麽多生意的,為何龍家的生意最好,仔細想想也就明白了,還是這些人比較厲害,生意精可不是說說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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