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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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10 小心思
雖然要考試的時候，時晶嘰嘰歪歪，但是考完試第二天，她就滿血覆活了，比之前上學還積極，吃飯都快了點。
——按著傳統，考完試老師就開始加班加點判卷子，第二天即便不發卷子，也會講卷子。
考多少分不就是禿子腦袋上的虱子——明擺著嗎！
時晶轉學倒是做了幾張卷子，但沒參加過全年級的統考，她挺想知道，自己能排在多少名？
這跟成績好壞無關，就是好奇。
時晶到的時候，司美已經跟前後桌都對了半天答案了，她瞧著，幾位學霸跟前也圍著不少人，唯一的例外是裴風——他趴在那兒仿佛睡著了。
時晶一坐下，司美就興奮地沖她說：“我剛剛聽了扁頭的答案，我感覺我這次肯定有進步。”
周六第一節課就是物理。
物理老師周軍進門的時候，時晶專門看了看他手裏的東西，沒有厚厚的試卷，但也沒有物理書——這節課講題！
時晶的彈簧脊椎立刻直了！
選擇題，她居然只錯了四個，填空題也不多！當然，後面大題好幾道只寫完了第一問，不過那都是得分點，等著下了課，別說司美了，時晶都激動了，“60沒問題，60肯定沒問題！”
司美也激動，順便問了時晶一個特別顯而易見的問題：“你說，物理這麽厲害，數學、化學是不是都這麽厲害？”
她沒提任何主語，時晶卻知道，說的是那位匿名寄信人。
時晶沒吭聲，偷偷掃了一眼裴風，扁頭正在他跟前問：“你最後一道題對了嗎？預估多少分？”
扁頭常年第二，對第一的渴望已經登峰造極，奈何裴風實力太強，每次都鎩羽而歸。顯然，扁頭是屢敗屢戰型選手，並不放棄。
扁頭問，大家都豎著耳朵聽，其他人倒不是比較了，而是想知道，裴風能高到哪裏去。
司美也被吸引了，小聲跟時晶說：“沒用，裴風一般都不說的，都是卷子下來我們才知道。”
時晶想，要我我也不說，雖然是別人問的，但考得麽高，時間長了，肯定會有人覺得是顯擺。
時晶就把目光收了回來，拿下節課的書，裴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全對。”
“哇！”司美的聲音震得時晶耳朵疼，“他說全對啊！這也太厲害了吧！”
這可是第一次月考的物理，為了讓大家沈下心來好好學習，這次題出的目的性十足，要保證讓成績一般的有信心，還要保證成績好的不驕傲，所以，小題簡單，大題賊難。
他居然滿分！
全班都是不敢置信的驚呼聲，時晶挺詫異地看回去，他怎麽願意說了？
裴默已經低頭學習了，時晶只能看到他頭頂的兩個旋相互扭著，聽說這樣的人特別倔。
是什麽讓他改主意了？
周六這一天幾乎都在講題中過去，等到了周日，數學、物化生的卷子都發下來了，司美左右串聯，去別的班並聯了一番，拿到了不少情報。
“目前裴風第一。不過這不意外，每次都這樣，他的英語要是稍微好點，前十肯定不成問題的。”
時晶也知道裴風的分數了，數學146，物化生三門加起來292，幾乎等於沒丟分。
四門課他考了458，他四門課是時晶全部的實力。
這差距也太大了，當然，這英語語文是不是也太差了。
司美一副無奈的樣子：“語文105左右，英語95左右，所以，他每次的總分都在650上下，這個分數上清華北大肯定是不行的。”
時晶點頭，除了去年因為卷子太難分數有所波動，往年理科要想上清華北大怎麽也要685以上了，聽起來不過三十分，但中間得有兩三千人。
到了周一，成績就全部出來了，時晶考得比預想要好，英語140，語文112，數學70，化學42，生物55，物理61。
是的，物理只拿了一半的分數，但也是時晶高中以來的物理最高分了。
而且，她的綜合成績居然考到了480，雖然全年級排名才1209名，但比之前在桃縣一中的最高成績都好，如果一年都是這個成績，三本肯定沒問題。
裴風的成績也一如既往穩定，語文99分，英語96分，以653的成績排名全年級35。
英語和語文老師發卷到了他那裏，都要重重嘆兩口氣。
裴風顯然習慣了，臉上沒有半點表情，除了……他攥緊的手。
他肯定是不甘心的，可是顯然也沒有別的辦法，語文和英語其實靠的都是積累，一個多看多讀，一個同時還要多聽。
時晶猜想，裴風這些年恐怕根本就沒有時間安靜下來去讀一讀聽一聽看一看。
而這些恰恰不是臨時抱佛腳能立竿見影出效果的。
沒一個老師願意自己這科成為尖子生拖後腿的那一個。
英語課一下課，老王就說：“裴風來一趟辦公室。”
班裏誰都知道，這是找裴風談心，裴風也知道，起身跟了上去。這節是大課間，英語組辦公室裏的人挺多，都是被叫來“語重心長”的。
老王放了書就將裴風的卷子抽了出來，“聽力三十分，你只拿了10分。還有這些，選擇題都是固定搭配，你倒是對得多，完形填空還算湊活，這閱讀理解和作文差很多。”
“你聽得太少，缺乏語感。基礎打的太差。”
裴風基礎比一般人差得多，他初中在裴家村初中上的，那會南城還沒發展，裴家村還是村，小學和初中配置很差，很多年也沒幾個考上大學的。
他們的英語老師原先是教歷史的，趕鴨子上架教他們，每天上課就是讀課文，最重要的是，他說英語帶著口音，ABCD念的是愛筆色[sai]地，可想而知，他們的成績是什麽樣。
可那會兒他爸爸去世了，他天天疲於生存，沒覺得不對，反正他總分高。等著上了高中才發現，自己讀的英語跟大家都不一樣，他偷偷跟著糾正了兩年多，比自己進步了，但還是差。
八月底，高二暑假補完課有個摸底考試，成績出來，老王就找他說讓他多看看課外英文書，多聽聽英文磁帶，培養語感。
他都看好了覆讀機，他爸墓地出了事。
“我上次說讓你多聽多讀，你做了嗎？”
裴風沒吭聲，老王是真氣了，“你怎麽就不當回事呢，老師還能害你？！你看看你這成績，英語不用多，進步二十分，你就能上覆旦哈工大，你要是進步三十分，說不定清北都有可能，現在努力點，你到了社會才會輕松點，裴風你懂不懂？英語是工具，它不難的，只要你用心。”
裴風知道老王是好意，但他……只能沈默。
老王說的嘴巴幹了，裴風態度挺好，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他只能擺擺手，“哎，回去吧，我說的你多想想。”
裴風給老王鞠了個躬，“王老師，您的好意我懂，我聽進去了，您放心吧。”
說完扭頭就出去了。
老王本來還挺郁悶，這下弄得他不得勁了，“這孩子。”
大課間還剩下兩分鐘，司美正跟時晶小聲討論，“你說，給你資料的到底是誰啊，成績都下來了，怎麽還不現身啊？你說，他是不是被輔導你的難度嚇退了？！”
時晶瞪她一眼。
司美才不怕時晶瞪，將最後兩塊餅幹往兩個人嘴裏各塞了一塊後，邊嚼邊說：“我是真怕，那資料多管用啊，也不知道他還有數學生物化學嗎？要是都準備了，肯定能提提分。想想光輝的未來，你識大體點！”
時晶：“可以絕交了。”
扭過頭去，恰好從窗戶看見了裴風回來的身影。
時晶就想到了自己的推測，見著人進來了說：“我想要化學提高，我才考44，怎麽也要50吧。太低了。”
司美摸不到頭腦，這話說的不搭界啊：“你斷片了？”
時晶裝聽不見，接著說：“我現在對化學頭疼死了。”她還故意大了點聲。
裴風從她身後穿過，應該聽見了。
時晶這成績在學校裏不算什麽，但在老時家也是突破前高了，周艷帶她去大吃一頓，時鵬程在外地出差，專門打了電話回來：“晶晶，想要什麽禮物，爸爸都給你買？”
時晶什麽也不缺，平時都會說隨便。
這次想了想說：“我瞧見王子洋有個iPod特別好，可以聽歌聽英語，我想要個。”
時鵬程不太懂這些，不過王子洋要是用著，那肯定是好東西，畢竟他爸爸王賀民是自己的領路人，如今在南城已經開發了兩個樓盤，財力是一等一的。
再說，時晶平時不開口，別說一個聽歌的，就是再貴的，他也舍得。
時鵬程一口答應：“沒問題。”
隨後幾天班裏就恢覆了正常——畢竟月考一月一次，要是興奮多了，就到了下次月考了。
周六那天，時晶一進校門，就聽見有人叫她，“晶晶，這邊！”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居然是司美，她推著車子站在收發室旁邊，正沖著她使勁兒揮舞著胳膊，臉上的笑容堪比這會兒的太陽，耀眼奪目。
收發室，興奮的司美。
時晶立刻想到：又有她的信了？
果不其然 ，她剛剛走過去，就被司美拽住了，指了指收發室門口的桌子，“你瞧，你的信，好厚啊，還是那個字跡！”
真是一模一樣的字跡，一模一樣的厚度，一模一樣的百花大街郵局。
取了信，陪著司美去停自行車，一路上司美都在興奮，她又可以蹭學習資料了。
時晶抱著信，有點忐忑。
停了車，還有十分鐘才上早自習，司美催她，“你不看看裏面寫了什麽？”
時晶把信給了司美，“你幫我看看吧。”
司美只當她羞澀，問清楚時晶真的不想自己拆，拿過來替她拆開了，將厚厚一沓子信紙掏出來，她從第一張開始看，一直看到最後，來了句：“上次還有句話呢，這次什麽也沒寫？這人到底怎麽想的？哪裏這麽追人啊？”
時晶心想：怎麽沒寫，那不寫著“化學”兩個字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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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多少分不就是禿子腦袋上的虱子——明擺著嗎！
時晶轉學倒是做了幾張卷子，但沒參加過全年級的統考，她挺想知道，自己能排在多少名？
這跟成績好壞無關，就是好奇。
時晶到的時候，司美已經跟前後桌都對了半天答案了，她瞧著，幾位學霸跟前也圍著不少人，唯一的例外是裴風——他趴在那兒仿佛睡著了。
時晶一坐下，司美就興奮地沖她說：“我剛剛聽了扁頭的答案，我感覺我這次肯定有進步。”
周六第一節課就是物理。
物理老師周軍進門的時候，時晶專門看了看他手裏的東西，沒有厚厚的試卷，但也沒有物理書——這節課講題！
時晶的彈簧脊椎立刻直了！
選擇題，她居然只錯了四個，填空題也不多！當然，後面大題好幾道只寫完了第一問，不過那都是得分點，等著下了課，別說司美了，時晶都激動了，“60沒問題，60肯定沒問題！”
司美也激動，順便問了時晶一個特別顯而易見的問題：“你說，物理這麽厲害，數學、化學是不是都這麽厲害？”
她沒提任何主語，時晶卻知道，說的是那位匿名寄信人。
時晶沒吭聲，偷偷掃了一眼裴風，扁頭正在他跟前問：“你最後一道題對了嗎？預估多少分？”
扁頭常年第二，對第一的渴望已經登峰造極，奈何裴風實力太強，每次都鎩羽而歸。顯然，扁頭是屢敗屢戰型選手，並不放棄。
扁頭問，大家都豎著耳朵聽，其他人倒不是比較了，而是想知道，裴風能高到哪裏去。
司美也被吸引了，小聲跟時晶說：“沒用，裴風一般都不說的，都是卷子下來我們才知道。”
時晶想，要我我也不說，雖然是別人問的，但考得麽高，時間長了，肯定會有人覺得是顯擺。
時晶就把目光收了回來，拿下節課的書，裴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全對。”
“哇！”司美的聲音震得時晶耳朵疼，“他說全對啊！這也太厲害了吧！”
這可是第一次月考的物理，為了讓大家沈下心來好好學習，這次題出的目的性十足，要保證讓成績一般的有信心，還要保證成績好的不驕傲，所以，小題簡單，大題賊難。
他居然滿分！
全班都是不敢置信的驚呼聲，時晶挺詫異地看回去，他怎麽願意說了？
裴默已經低頭學習了，時晶只能看到他頭頂的兩個旋相互扭著，聽說這樣的人特別倔。
是什麽讓他改主意了？
周六這一天幾乎都在講題中過去，等到了周日，數學、物化生的卷子都發下來了，司美左右串聯，去別的班並聯了一番，拿到了不少情報。
“目前裴風第一。不過這不意外，每次都這樣，他的英語要是稍微好點，前十肯定不成問題的。”
時晶也知道裴風的分數了，數學146，物化生三門加起來292，幾乎等於沒丟分。
四門課他考了458，他四門課是時晶全部的實力。
這差距也太大了，當然，這英語語文是不是也太差了。
司美一副無奈的樣子：“語文105左右，英語95左右，所以，他每次的總分都在650上下，這個分數上清華北大肯定是不行的。”
時晶點頭，除了去年因為卷子太難分數有所波動，往年理科要想上清華北大怎麽也要685以上了，聽起來不過三十分，但中間得有兩三千人。
到了周一，成績就全部出來了，時晶考得比預想要好，英語140，語文112，數學70，化學42，生物55，物理61。
是的，物理只拿了一半的分數，但也是時晶高中以來的物理最高分了。
而且，她的綜合成績居然考到了480，雖然全年級排名才1209名，但比之前在桃縣一中的最高成績都好，如果一年都是這個成績，三本肯定沒問題。
裴風的成績也一如既往穩定，語文99分，英語96分，以653的成績排名全年級35。
英語和語文老師發卷到了他那裏，都要重重嘆兩口氣。
裴風顯然習慣了，臉上沒有半點表情，除了……他攥緊的手。
他肯定是不甘心的，可是顯然也沒有別的辦法，語文和英語其實靠的都是積累，一個多看多讀，一個同時還要多聽。
時晶猜想，裴風這些年恐怕根本就沒有時間安靜下來去讀一讀聽一聽看一看。
而這些恰恰不是臨時抱佛腳能立竿見影出效果的。
沒一個老師願意自己這科成為尖子生拖後腿的那一個。
英語課一下課，老王就說：“裴風來一趟辦公室。”
班裏誰都知道，這是找裴風談心，裴風也知道，起身跟了上去。這節是大課間，英語組辦公室裏的人挺多，都是被叫來“語重心長”的。
老王放了書就將裴風的卷子抽了出來，“聽力三十分，你只拿了10分。還有這些，選擇題都是固定搭配，你倒是對得多，完形填空還算湊活，這閱讀理解和作文差很多。”
“你聽得太少，缺乏語感。基礎打的太差。”
裴風基礎比一般人差得多，他初中在裴家村初中上的，那會南城還沒發展，裴家村還是村，小學和初中配置很差，很多年也沒幾個考上大學的。
他們的英語老師原先是教歷史的，趕鴨子上架教他們，每天上課就是讀課文，最重要的是，他說英語帶著口音，ABCD念的是愛筆色[sai]地，可想而知，他們的成績是什麽樣。
可那會兒他爸爸去世了，他天天疲於生存，沒覺得不對，反正他總分高。等著上了高中才發現，自己讀的英語跟大家都不一樣，他偷偷跟著糾正了兩年多，比自己進步了，但還是差。
八月底，高二暑假補完課有個摸底考試，成績出來，老王就找他說讓他多看看課外英文書，多聽聽英文磁帶，培養語感。
他都看好了覆讀機，他爸墓地出了事。
“我上次說讓你多聽多讀，你做了嗎？”
裴風沒吭聲，老王是真氣了，“你怎麽就不當回事呢，老師還能害你？！你看看你這成績，英語不用多，進步二十分，你就能上覆旦哈工大，你要是進步三十分，說不定清北都有可能，現在努力點，你到了社會才會輕松點，裴風你懂不懂？英語是工具，它不難的，只要你用心。”
裴風知道老王是好意，但他……只能沈默。
老王說的嘴巴幹了，裴風態度挺好，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他只能擺擺手，“哎，回去吧，我說的你多想想。”
裴風給老王鞠了個躬，“王老師，您的好意我懂，我聽進去了，您放心吧。”
說完扭頭就出去了。
老王本來還挺郁悶，這下弄得他不得勁了，“這孩子。”
大課間還剩下兩分鐘，司美正跟時晶小聲討論，“你說，給你資料的到底是誰啊，成績都下來了，怎麽還不現身啊？你說，他是不是被輔導你的難度嚇退了？！”
時晶瞪她一眼。
司美才不怕時晶瞪，將最後兩塊餅幹往兩個人嘴裏各塞了一塊後，邊嚼邊說：“我是真怕，那資料多管用啊，也不知道他還有數學生物化學嗎？要是都準備了，肯定能提提分。想想光輝的未來，你識大體點！”
時晶：“可以絕交了。”
扭過頭去，恰好從窗戶看見了裴風回來的身影。
時晶就想到了自己的推測，見著人進來了說：“我想要化學提高，我才考44，怎麽也要50吧。太低了。”
司美摸不到頭腦，這話說的不搭界啊：“你斷片了？”
時晶裝聽不見，接著說：“我現在對化學頭疼死了。”她還故意大了點聲。
裴風從她身後穿過，應該聽見了。
時晶這成績在學校裏不算什麽，但在老時家也是突破前高了，周艷帶她去大吃一頓，時鵬程在外地出差，專門打了電話回來：“晶晶，想要什麽禮物，爸爸都給你買？”
時晶什麽也不缺，平時都會說隨便。
這次想了想說：“我瞧見王子洋有個iPod特別好，可以聽歌聽英語，我想要個。”
時鵬程不太懂這些，不過王子洋要是用著，那肯定是好東西，畢竟他爸爸王賀民是自己的領路人，如今在南城已經開發了兩個樓盤，財力是一等一的。
再說，時晶平時不開口，別說一個聽歌的，就是再貴的，他也舍得。
時鵬程一口答應：“沒問題。”
隨後幾天班裏就恢覆了正常——畢竟月考一月一次，要是興奮多了，就到了下次月考了。
周六那天，時晶一進校門，就聽見有人叫她，“晶晶，這邊！”
她順著聲音看過去，居然是司美，她推著車子站在收發室旁邊，正沖著她使勁兒揮舞著胳膊，臉上的笑容堪比這會兒的太陽，耀眼奪目。
收發室，興奮的司美。
時晶立刻想到：又有她的信了？
果不其然 ，她剛剛走過去，就被司美拽住了，指了指收發室門口的桌子，“你瞧，你的信，好厚啊，還是那個字跡！”
真是一模一樣的字跡，一模一樣的厚度，一模一樣的百花大街郵局。
取了信，陪著司美去停自行車，一路上司美都在興奮，她又可以蹭學習資料了。
時晶抱著信，有點忐忑。
停了車，還有十分鐘才上早自習，司美催她，“你不看看裏面寫了什麽？”
時晶把信給了司美，“你幫我看看吧。”
司美只當她羞澀，問清楚時晶真的不想自己拆，拿過來替她拆開了，將厚厚一沓子信紙掏出來，她從第一張開始看，一直看到最後，來了句：“上次還有句話呢，這次什麽也沒寫？這人到底怎麽想的？哪裏這麽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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