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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小別勝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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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小別勝新婚

浴室水霧重。

秦言已經洗完了,她關了水喉,預備出去。

程天循走過來,又把水喉打開,溫水很快打濕了他胸膛,麥色肌膚有了水光。

他走過來,吻了吻秦言的唇。

“你要在浴室?”秦言問他。

程天循聲音略微暗啞:“你不同意?”

“同意。”秦言答,“不過床上會更舒服點,你覺得呢?”

程天循摟緊了她,吻落在她鎖骨。

水汽豐沛,秦言腦子似沈了幾分。

好在他一身蠻勁,不介意被她借力。

後來她也掛不住了,腰和腿都沒勁了,全靠程天循臂力驚人,可以托穩她。

“秦言。”他叫她。

秦言應了聲。

“秦言,秦言。”

她被他用力按在墻壁上,後背有點涼,吻又將她淹沒。

他叫著她名字。

秦言回吻他:“我知道你記得我名字,不用再叫了,我相信你。”

程天循微微一頓。

他像是無奈笑了下,又像是下了狠勁,重重在她肩頭咬了一口。挺疼的,不過秦言沒出聲。

結束後,兩個人坐在客房壁爐前,主要是秦言要烘頭發;三月室內陰涼,單薄睡衣遮不住,程天循拿了條圍巾給她披著。

他的手指,勾著她衣領,看到她肩頭那個齒痕。

秦言側頭也看一眼,很大方說:“不疼。”

“那我下次咬重點。”

秦言:“不疼只是安慰你,不是鼓勵你。”

程天循靜靜看著她。

秦言對他這個眼神不太懂。也如她不知為何被咬。

但她知道他有話要說。

“怎麽?”

“這麽久的夫妻,你以為我又忘了你名字?”他問。

秦言:“你這次寫在紙條上了?”

程天循:“……”

他覺得沮喪,又無趣,起身打算去找點酒過來喝。

他才動,手臂一緊,秦言拉住了他的手。

她慢慢褪掉肩頭圍巾,又解開睡衣。

肌膚雪白、眸色漆黑,她面上神情不動看著他:“程天循,我右臂的傷疤淡得快沒了,你要不要瞧?”

明明可以撩起袖子給他看。

但她坐在那裏,脫了上衣,墨發垂落身後,她肌膚被光火映襯得發亮,如青絲一樣有光澤。

她知道程天循不高興了,卻不知道他為何不悅。

所以挽留他、哄哄他。

程天循想明白了這層,當即蹲跪在她面前,捧著她的臉吻她,將她壓在壁爐前的地毯上。

他手指描摹她眉眼:“秦言,方才在你辦公室,我想吻你。”

“我知道。”她說。

“不僅想吻你,我還想睡你。”他說。

這話有些過分。

但秦言只是輕輕翹了下唇角:“你可以。”

程天循微楞。

“我答應。”秦言又道,“只怕淩小姐會不高興。她會將你扒皮抽筋。辦公室對於她是聖地,你敢作死,你就徹底得罪了她。”

“我怕她?”

秦言:“你還是怕一下,淩小姐不是善茬。”

在說話的遮掩中,他的臉埋入她青絲裏,輕輕吻著她耳垂;秦言的腿重新勾住他。

這次他說了好些酸話給秦言聽。

方才在浴室,他有些放不開,秦言覺得自己也是。

都不太盡興。

此刻才是真的酣暢淋漓。

結束後,秦言依偎在他懷裏,同他說:“程天循,方才我是逗你的。”

程天循:“哪句?”

心中升起一點期待。

“我說同意你在我辦公室裏睡我。”秦言道,“這句,是逗你玩的。我不同意,報社的辦公室對我也很神聖。”

程天循有點失望。

他期待的,好像並不是她解釋這句。

這句他都沒當真。

不過他得到了一次笨拙的“勾引”,心滿意足,那些不愉快都可以拋之腦後。

他吻了吻她的唇:“我有分寸。我不是沒亂來嗎?”

“你是個極好的丈夫。”秦言客觀說。

她說得面無表情,語氣卻那般誠懇。

程天循幾乎要聽出濃情蜜意。

他好像泥足深陷,把過往自己討厭的事都做了一遍。

“再誇兩句,我愛聽。”程天循說。

秦言不解:“這種客套的恭維話,為何愛聽?”

“你別管,反正我愛聽。”他說。

秦言:“……”

兩個人說些瑣碎的話,秦言慢慢睡著了。

程天循抱著她去浴室簡單擦洗,她是知道的,但懶得動;又回到主臥的床上,她睜開眼看了下他。

他吻她眼睛:“你睡吧。我去開個會。”

又問她,“想吃什麽?吩咐廚房給你做好預備著。”

秦言含混說了句隨便,就睡了。

半下午陽光明媚,臥房內窗簾緊閉,床上幔帳也厚,她沈沈墮入了夢鄉。

醒過來時,簡單梳洗,她發現自己饑腸轆轆。

午飯沒吃。

時間已經下午六點,日頭要落山了。

秦言趿著拖鞋下樓找吃的。

餐廳有不少糕點,還有幾樣小蛋糕。

女傭告訴她:“廚房預備好了晚膳,您何時要吃?少帥叫您先吃,他下午吃了餛飩,開會要晚些時候結束。”

又道,“少帥買了點心回來,您是否要先吃些?”

秦言選了一塊小蛋糕:“我先吃點甜的。”

因這塊小蛋糕,她晚膳吃了兩口就飽。

她略微散散步,回房看今天的晚報,以及看看書。

晚上九點多,程天循開會才結束。

他和秦言打了個招呼,下樓吃宵夜。

等他上樓時,已經十點了。

“你這次沒有在宜城逗留?”秦言問。

程天循上了床,拉過枕頭靠著,斜倚看她:“你不是想問這個吧?你想問我回來做什麽。”

“你處理了杜榮飛?”

程天循:“就知道你敏銳。我殺了他。”

秦言沈吟:“姆媽怎麽說?”

“這個人死了比活著有用。他布局想要綁架你,如今那些局成了他自己的陷阱。

只要他永遠不出現,什麽罪名都可以推到他頭上。尤其是北方政府施壓和談的當口。”程天循道。

秦言頷首。

她又道,“估計督軍也讚同悄悄除掉他,讓他背鍋。光他籌華僑的那些捐款,就是極好的噱頭。”

程天循:“除了可以背鍋,也對經濟民生更好。杜榮飛這些年借了太多的權勢,壟斷好多買賣。他一‘失蹤’,其他商家慢慢做得起來,經濟會更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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