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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怎麽病得更厲害了:你一定要等我,不要亂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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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怎麽病得更厲害了:你一定要等我,不要亂跑,好不好

林夢再見到這人竟覺得恍如隔世,她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現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現實。

就當她楞在原地時,在她懷裏的桑桑悄悄把腦袋探出來望著那個正打著手電筒的女人,“我認得你,你就是住在那個小木屋裏也不說話的怪人!”

林夢聽到桑桑這話後有些訝異地轉頭:“你見過她?”

桑桑點了一下頭:“在小林老師來的半個月後,我到這邊割豬草就看到這個女人一直在這邊鬼鬼祟祟的,她不說話我還以為她是女鬼,所以就著急跑回家了。後來我在往這邊走,也遇到了幾次,她就是住在小木屋的怪人,後來我跟我媽跟那些人講她們都說我在說謊,沒有一個人相信我。”

小女孩兒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了一絲委屈。

而就當她對著林夢控訴著這個女人的怪異時,女人上前盯著她:“你知道嗎,如果我真的是個怪物的話,那麽我首先要吃掉的就是你,小孩子的肉最細嫩了,吃起來口感一定很好。”

她的面色在夜晚中顯得有些嚇人,桑桑聽到這話忍不住一個勁往林夢懷裏鉆。而這時,女人將她從林夢懷裏拎出來,桑桑被強硬拉出來後大喊著,“小林老師救我——”

“閉嘴,你還想不想出去了,我是來救你的!”

林夢聽到這話後緊鎖起眉頭來:“你……你別嚇她,有話好好說。”

蘇語棠聽到林夢這話後收斂了一下自己臉上對這女孩不友好的態度,她此刻指著繩子道:“我把登山繩綁在土坑上面的大樹上了,你有手有腳自己爬上去,小林老師受傷了,我要背她上去。”

桑桑聽到這話後有些遲疑地朝著林夢那邊的方向看去,林夢十分肯定地朝她點了點頭。

既然小林老師說這個怪人可以相信,那她就聽小林老師的。

桑桑拉了拉登山繩,她雖然一天一夜沒有吃喝了,但從小就上山幹各種農活的她身體還能撐得住,她抓住了登山繩沿著土坑三下五步就爬了上去。

她爬上去後,便十分擔憂的趴在坑邊朝下面喊著:“你快點把小林老師帶上來!”

蘇語棠聞言一點又一點靠近林夢,林夢在回過神來後一直朝著她胸口的位置看,那處本來該有傷痕的地方愈合了嗎?

她沒事了嗎?

蘇語棠這個時候又掏出自己備用的繩索,林夢像條件反射似的想要往後躲。而蘇語棠瞬間按住了她另外一個沒有受傷的手臂,“別怕,我真的只是來救你的,我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林夢聽到這話後,才逐漸放下戒心,蘇語棠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了她。

她發現林夢除了手臂骨折了以外,腳也扭了,她只能暫時扶著林夢,讓林夢靠著坑壁。隨後她蹲下身來用自己有力的背面對著林夢,“上來,我背你。”

林夢猶豫了一下:“可是……我的手受傷了,我抓不住你。”

蘇語棠聞言轉頭給她了一個溫柔至極的目光:“相信我,我不會把你摔下去的。”

現在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夜晚的深山本來就有很多危險,她在這裏不要緊,可是桑桑卻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喝水了,再這樣下去,桑桑可能會出事。

林夢想到這裏便小心翼翼攀上了蘇語棠的背。蘇語棠單手撐住她的臀,隨後再用登山繩將林夢跟自己牢牢地綁在一起,只要她不掉下去,林夢也不會掉下去。

林夢被她綁起來的那一刻,忽然在這靜謐的能聽到各種小蟲子叫聲的夜晚中,能夠透過蘇語棠的背聽到了她有力的心跳聲。

是真的,蘇語棠終於沒事了。

雖然之前她聽到了蘇語棠沒事了,但回到自己家裏還是會想起那血腥的場面。現在她親眼看到蘇語棠安然無恙的站在她面前,心裏就又多了一絲心安。

只不過她好不容易平覆下來的心海隨著這個想忘掉的人的出現,而再次翻起了波瀾。

因為蘇語棠身後背著一個人,所以她爬上去的速度比桑桑慢多了。桑桑一直在坑上面等著,當她看到那個女人用一種極其危險的姿勢背起林夢時,眼睛都不由自主地睜大了。

她看到那人將大半個身子趴在地面上時,連忙上前去扶著林夢。

這個女人可不能摔了小林老師。

桑桑由於在接應她們兩個的時候,動作起伏過大,懷裏裝著螢火蟲的瓶子忽然掉落,那閃著螢光的瓶子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掉進了坑裏摔了個粉碎。

那零零碎碎的螢火蟲在坑底不斷飛了上前,它們在黑夜中像一顆顆懸在山林中的星星一般。

桑桑見自己好不容易收集到的這一罐螢火蟲掉在地上,功虧一簣,瞬間呆滯在原地。

蘇語棠剛才借著登山繩的力爬了上來,她剛一上來就看到漫天飛舞的螢火蟲圍繞著她們。

這種場景,跟她做夢的時候一樣。

她曾想過跟林夢再次重逢時,林夢會因為害怕曾經的事而避開她,與她裝作毫不相識。可她從未想過,她們兩個就這樣在深山靜謐處再次相遇。

或許這是她蓄謀已久的相逢,但她此刻身後背著林夢,與林夢有這麽一刻,她便感覺到心滿意足。

林夢見她上來了,於是連忙道:“快放我下來吧。”

蘇語棠不肯:“你腳扭傷了,強行走路只會傷得更厲害,你別怕我背你回去。”

林夢聽到這話後微楞了一下,從這裏到回去的路少說也有十幾裏地,而且她來到這裏還迷路了,蘇語棠要如何帶她回去呢?

就當她疑惑之際,蘇語棠接著道:“我了解這片山林的地形,我會帶你回家的,相信我。”

林夢不知為何,她聽到蘇語棠說的這句“相信我”後,心裏的擔憂瞬間消下去不少。而就在此刻,她看見了回過神來站在她們旁邊淚流滿面的桑桑。

桑桑一邊抹眼淚一邊啜泣道:“小……小林老師,螢火蟲全都飛了,我原本想把它們都送給你,嗚嗚嗚我把事情都搞砸了……”

林夢聽到這話後朝著桑桑招了一下手,桑桑見狀走了過去,林夢牽起那她只沾滿泥土的小手:“不,桑桑沒有把事情搞砸,現在老師已經看到了螢火蟲了,真的很美。謝謝你桑桑,老師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你送給老師的這麽漂亮的禮物。”

桑桑聞言眼中閃爍著激動喜悅的光。

蘇語棠看到這個小女孩的表情就想起了自己跟林夢的那些過往。即使林夢決心要把她們都忘記,可是林夢從來都沒有變過,她還是那麽溫柔善良。

那種帶著依戀性的愛戀在蘇語棠的世界裏不斷進化放大,最後填滿了她整個心。她就是想這樣不自覺地靠近林夢,哪怕在很遠地方望著她,守護著她就夠了。

因為林夢的胳膊骨折了,所以蘇語棠加快了腳程,她將桑桑送到村子裏後就馬不停蹄地找了一個會開三輪車的人,讓這人載著她跟林夢去醫院。

三輪車顛簸的聲音好像大過了夏末寒蟬鳴叫聲響,經過這一路林夢才感覺自己身上的疼痛逐漸放大。蘇語棠學過骨折後的急救措施,林夢也沒想到蘇語棠會把一個急救箱放在離村子不遠的地方。

所以當她被蘇語棠抱上三輪車的時候,蘇語棠已經迅速將她的手臂跟腳腕做過固定急救處理了。

因為這裏離縣城太遠了,有四五個小時的路程要走,如果真的到了醫院再處理她的傷勢,她的胳膊舍不得會落下後遺癥。

在這四個半小時裏,林夢低著頭一句話都沒有跟蘇語棠說,蘇語棠也是,她愧疚的不知道該如何跟林夢開口說話。

林夢不知道為什麽,她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要把蘇語棠這個人忘記,可是當蘇語棠再一次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竟然湧上一種安全感——

她的腦海中那些淡化的記憶又開始染上色彩重新出現在她的眼前。她想起了自己跟蘇語棠在老舊出租屋的那段日子,蘇語棠在家裏玩手機偶爾會給她做點家務,甚至還會給她找麻煩,差點把廚房給炸了……

盡管如此,林夢覺得蘇語棠在自己家的那幾天,她感覺到如現在一般的安全感。

那個時候,她習慣了自己一個人。可是當有一個人在她的家裏,整天說說鬧鬧的,乖乖的等待著她回家,她忽然覺得枯燥無味日覆一日的生活有了一點不一樣的光彩。

這種感覺,也可以叫一點盼頭。

她知道她根本就沒有忘記那些人,因為蘇語棠一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過往的經歷如電影般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

三輪車拉著她們兩個人走出山路時,蘇語棠便攔了一輛車並說可以加錢,不到一個小時林夢就被送到了縣醫院。

蘇語棠陪著林夢在做過全面檢查後,檢查報告上顯示林夢的胳膊只是輕微骨折,只固定好胳膊要每日按時敷藥膏,吃續骨的藥,大概一兩個月就會痊愈。林夢腳上的扭傷也是小事,躺一個星期就能好。

不過,醫生也建議:為了保險起見,林夢還是在醫院裏觀察一周再回去比較好。

林夢聽到自己沒有什麽大礙後,就決定明天回山裏,她還要給那些孩子們上課呢。

可是蘇語棠知道了她這個決定後焦急地跑到她的病床前,她伏在林夢面前一臉乞求:“夢……夢夢,先不要急著回去好嗎?你傷得這樣厲害,你不在醫院多住幾天,我不放心,求求你,在這裏多待幾天吧好不好?”

林夢看到她這副樣子後猛然間想起了,自己即將要離開時,蘇語棠也是這樣將頭伏在她的肩膀上,苦苦祈求著。

她原本心裏應該就沒有了感覺,可是當她看到曾經高高在上的蘇語棠用這種極其卑微的姿態懇求自己的時候,麻木的心開始跳動,像是有什麽久遠的感覺在牽動著她的心。

蘇語棠將頭伏在醫院的床鋪上,消毒水味鉆入了她的鼻腔,她緊緊握住了林夢的手不敢松開。她怕這次松開了,又不知道再過多久才能觸碰到林夢。

林夢這次並沒有推開她了而是十分平靜地看著她問:“桑桑說她在我來之後的半個月就在山林裏看到你了,你是不是一直在跟蹤我,窺探著我?”

蘇語棠乍然聽到林夢這樣問,神經都開始緊繃起來,她擡起頭來連忙搖頭:“不……不是的,我只是太想你了。夢夢,我們其實分開了很久,當我一覺醒來發現你不在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一定在生我的氣,你一定害怕恐懼之前發生的事情,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無論如何都補救不了。”

蘇語棠無比愧疚地紅了鼻尖,她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裏確實瘦削了不少,就連她身上那股大小姐嬌生慣養的勁都消失了。

“我害怕我一靠近你,你就不理我遠離我。可是我無法控制我自己的心不去想你,所以我打聽你在什麽地方,默默的跟著你,想要用這種方式守護你。”蘇語棠說完這話後無比可憐地用沾滿淚水的臉頰蹭著林夢的手,“我不求你能夠原諒我,但是我只求你能夠讓我陪在你身邊,哪怕把我當成影子,當成空氣也行!只要能讓我時不時看到你,我就心滿意足。”

林夢還從未見過她這般哭過,蘇語棠當真是改變了嗎?

林夢就在看著她哭泣了許久,久到她的手上都沾著蘇語棠的淚水。

其實,林夢覺得自己也變了,以前她看到像蘇語棠這樣的人哭泣的時候也會忍不住去憐憫去控制不住自己去安慰。可是她現在心裏卻沒有當初的那種沖動了,她的心裏忽然多了一絲異樣,像是沈默又像是五味雜陳般說不上來的滋味。

她不知道自己未來要跟蘇語棠糾纏多久,但她也給不了蘇語棠準確的答覆。

林夢此刻將自己那只被蘇語棠緊緊抓住的手抽離出來,蘇語棠感覺自己的掌心一空,她驚慌失措地擡起頭來朝著林夢看去。

可是下一刻,令她沒想到的時林夢的手伸過來擦去她不斷掉落的眼淚,“好了,別哭了,都把醫院的床單哭濕了。”

蘇語棠翕著淚水的眼眸閃著激動的光,雖然林夢說讓她別哭了,但她還是像控制不住自己似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真的真的很愛很愛林夢,在她與林夢分別的這段時間,她對林夢的愛不僅沒有淡去,反而愈加深刻。

每當她脫去衣服看到自己胸口的傷痕時,她就會想起林夢。這是她占有欲太過強烈所犯下的錯,林夢從來都不是一個人被人爭來爭去的物件。

她是一個有著獨立思想的人。

縱使她膽小怕事,她也是個活生生的人,她不會因任何人的搶奪而改變自己。

林夢見勸不住她,於是便又平靜開口:“如果我現在拒絕你,說我不喜歡你,以後你離我遠點,你會永遠消失在我的生活裏嗎?”

蘇語棠眼中剛燃起的光瞬間因為面前之人這句話而熄滅了,她驀然垂下頭,淚水順著鼻尖滴落。她的心很痛,比那天中槍還要痛。

她明明知道林夢最討厭的是什麽,可是她還是忍不住靠近。

她雖然練過散打泰拳,一個人打十個也不是什麽難事,可是她從小也害怕深山老林這種地方。無數志異怪談都出自這些地方,可是這種地方的恐怖與她對林夢的思念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麽。

她隱藏在山林之中,罐頭方便面這些她曾經連看都不看一眼的東西被她成箱成箱運到深山裏的那座木屋裏。因為這些東西保質期夠長,她不能頻繁下山,她怕林夢發現了她會再一次選擇逃離。

她明明只是在偶爾的時候將東西悄悄放在林夢的門口就好了。

每當她看到林夢被那些孩子簇擁在中心,臉上掛著無比溫柔笑容的樣子,她的臉上也會情不自禁浮現出笑容。

因為每天她都想著如何在深山裏生存下去,又想時不時多見一面林夢,在這段時間裏她很難去想別的事情。她對愛的理解源自於林夢,林夢是她最難以忘卻的傷疤,她這輩子寧願當作林夢的影子,一直陪伴在林夢左右。

蘇語棠只是一味哭泣,最後哭到臉都缺氧的樣子,她尚有力氣哭泣但卻沒有回答林夢的勇氣。

林夢在見到她沈默著哽咽,便明白了一切。

她就像放下自己心裏的一根結一般緩緩躺下來:“我累了,你別哭了,今天晚上你也累了,先睡覺吧。”

蘇語棠在聽到這話後楞了一下,隨後她像瞬間被哄好了的孩子般面露喜悅:“不不不,我不困,我在這裏一直守著你。”

林夢聽到這話後將被子往上來到自己的下巴,隨後背過身去:“你不願意睡就算了。”

蘇語棠見狀連忙殷勤地上前將林夢的被子掖好:“嗯,我會一直在這裏陪著你的,以後我只在你身邊,哪兒都不會去了。”

……

這一晚,林夢很快就入睡了。

她想盡辦法想要忘掉的人最終還是沒能忘記,她以為蘇語棠再次出現在她面前,她又會寢食難安,想起那些痛苦的回憶會難過的睡不著覺。

可神奇的是,這一晚她睡得特別好。

她受傷了骨子裏那種與生俱來的脆弱感湧上心頭,可是她知道在她的身邊一直有一個人陪著她,她不會孤單也不會害怕。

其實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很喜歡熱鬧的場景,有很多人簇擁著她,愛著她,與她一起走過一年四季。

可是最後她越走越覺得自己是孤獨一個人。

她在這個由虛幻故事裏構建的陌生世界裏,逐漸看清了自己的靈魂,原來她很需要愛,親情、友情、甚至是愛情……

好希望有很多很多愛將她包圍。

但她不希望別人愛她會以傷害對方為前提,每次她見到別人哭泣,她就像被觸動了某根神經一般難過不已。

要怎麽才能抵達那滿都是愛的彼岸呢?

其實她無法忘記,其實她心裏還記掛著她們。

她也不想讓她們哭泣難過。

……

翌日。

蘇語棠趴在病床邊醒過來後,發現晚上還好好躺在床鋪上的林夢消失不見了,她的心瞬間懸了起來。

就當她開始慌張起身想要去尋找著林夢的蹤跡時,忽然有人拉開了簾子然後與她四目相對。

蘇語棠在看到林夢之後,懸到嗓子眼的心瞬間放下了一半,她連忙上前扶著林夢:“親愛的,你去哪兒了,我一醒來就發現你不見了,我很害怕……”

以前“我很害怕”這句話是林夢經常說的,因為她總用自己的惡趣味去嚇唬林夢,可是現在她體會到這種心情後,才發現這真的是提心吊膽。

她太不是東西了,以前怎麽能那麽嚇唬林夢呢?

得想個辦法向林夢道歉,但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做才能求得林夢想原諒。

林夢聽到她這樣說後有些無語地看了她一眼:“我想上廁所,可是我半個小時前叫了你好久,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所以我自己才下去上廁所的。”

蘇語棠:“……”

林夢說完這些話後,想要自己上床,而蘇語棠看到後便十分有眼力見地上前扶著她躺在船上。

蘇語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自己闖過禍的心虛:“對……對不起,我真的沒聽到。如果你下次還想上廁所就使勁搖我,或者是扇我一巴掌,這樣我很快就醒了!”

林夢:“?”

林夢原以為過了這麽久蘇語棠該好了,沒想到現在她病得更加厲害了。

林夢躺在床上不久後,肚子並發出了一陣抗議的咕咕叫。蘇語棠聽到之後面露喜色——林夢不高興的時候胃口不好就不會感覺到餓,而林夢感覺到餓就說明她現在心情還不錯。

蘇語棠連忙道:“親愛的,你好好在這裏等我,我馬上去買你最愛吃的早餐來!你一定要等我啊!”

林夢沒有什麽表示,蘇語棠拉開簾子就往外跑。

可是沒過幾秒,蘇語棠又去而折返,她拉開藍色的隔離簾,一臉期待:“親愛的,你一定要等我,不要亂跑,好不好?”

林夢被她這來來回回拉簾子的舉動搞得心煩,於是便緊鎖眉頭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蘇語棠得到了林夢的保證後才徹底放心去買早餐。

林夢見到她遠去的身影後無奈地嘆了口氣,她的右手摔傷了,在還未徹底恢覆以前恐怕是不能畫稿了。林夢想到這裏便向近期跟她約稿的單主一一溝通,要是有人等不及她可以將定金全退。

但幸運的是,她的客人們脾氣都很好,且沒有急著退單的。還有不少人安慰她,住她早日康覆。

就當林夢心裏不禁輕松起來時,那個專門負責她支教事宜李主任忽然打來了電話,林夢見狀連忙接通電話:“餵夢夢啊,你受傷的事情我剛聽說,傷得重不重啊,你現在還好嗎?我這就派幾個人去醫院看望一下你。”

林夢聽到這話後連忙道:“不用不用李主任,我現在挺好的,就是傷到了手可能有些不方便教孩子們了……”

李主任聽到後繼續道:“哦,這個你放心,我這裏剛接到消息,又有兩名年輕的老師願意到我們這裏教書。而且我聽上頭的消息,巖山很快就修盤山公路了,一旦這條公路修成山裏的孩子都可以來鎮上上學了。而且,最近還有好心人朝山村裏捐了不少東西,山裏那群孩子你就放心好了,現在你只管安心養病。”

林夢聽到她這一番話後點了點頭:“好,您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等到林夢打完電話後,她才發現在隔離簾後面站著一個人影,她有些疑惑地撩開簾子,然後就看到提著大包小包打包盒的蘇語棠乖乖地站在了隔離簾後面。

林夢眉頭緊鎖:“剛才你怎麽不吱聲?”

蘇語棠有些扭捏道:“我聽見你在跟人打電話,所以沒打擾你。”

她變得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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