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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為什麽會聞到信息素:她全身上下,裏裏外外都染上了雲淮珠信息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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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為什麽會聞到信息素:她全身上下,裏裏外外都染上了雲淮珠信息素的味道。

霍氏頂樓的辦公室內,霍一拿著助理遞過來的一沓文件陷入了沈思。她眉頭緊皺,面上滿都是不解,“雲淮珠真的讓你把這些東西交給我?”

“是的霍總,雲小姐說如果您有興趣的話,可以與她面談。”

霍一聽到這話後像是不屑似的將文件擲到辦公室桌上:“雖然她的核心項目還是有開發的價值的,但是我憑什麽收購雲氏的項目啊?”

“以後雲氏地上來的請求合作的文件都不用交給我了,直接扔掉就行。”

事已至此,霍一就連基本的體面都不想維持了。

“是,霍總,我明白了。”

說完,助理便離開了辦公室。

霍一有些頭疼地雙手交疊低著額頭:最近保護她的保鏢告訴她,有人總在暗中盯著她。

她都不用讓人去調查就知道派人盯著她的幕後主使是誰。

她雖然很少對別人表露出真心,但她跟蘇語棠也有十幾年的情誼。如今她只不過是因為生意上的事情稍微跟雲淮珠接觸,蘇語棠就要疑心她,甚至不惜派出那麽多人盯著她。

她還是第一次嘗到這種被朋友懷疑,傷心的感覺呢。

就在她黯然神傷的時候,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霍一聽到聲音找出手機來,來電的是她的私人號,這個號她只給過跟自己關系較為親密的人,而來電顯示卻是一個陌生號碼。

霍一猶豫了一下,隨後接通了電話。

對面顯得有些不安地問:“您好,請問您是林夢的朋友嗎?”

霍一聽到對面提起林夢,頓時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她連忙道:“沒錯,請問你是?”

對面聞言像是松了一口氣般:“她說她跟女朋友吵架了,她的女朋友現在把她關起來了。”

霍一平時只向林夢家寄東西,她上個星期給林夢寄的東西都因為無人簽收而被退了回來。她給林夢發消息,林夢也沒有理她。

她還以為林夢是在因為她闖入辦公室的事情而生她的氣。

沒想到她竟然是被人給關起來了。

霍一幾乎遏制不住自己的憤怒,緊緊攥起雙拳來。

她的語氣上仍舊保持著平靜:“好,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麻煩你將地址告訴我吧,我去接她。”

曉心將地址告訴對面的那個女人後便掛斷了電話。

當初她看到紙條的內容後大為震驚,紙條上的人雖然說自己是因為跟女朋友吵架被關起來的,但這不就是非法拘禁嗎?

她在離開別墅之後想過要不要先報警,可是別墅裏的人明確說過是女朋友把她關起來的,而且那個人還給了她另外一個朋友的聯系方式。

她不去聯系紙條上的人,反而去報警,萬一鬧出烏龍來怎麽辦?

不如先試著撥打一下紙條上的電話吧,要是實在行不通,她再報警。幸好她剛打電話那個人就接了,並承諾會去接被關在那棟別墅裏的人。

這她就放心了。

……

雲淮珠再次回家的時候顯得更加疲憊了,林夢見到她日漸消瘦的樣子,心尖忍不住翻起了一陣莫名的酸楚。

她不想看到雲淮珠這個樣子。

到底要怎麽樣做才能勸雲淮珠放棄帶著她出國呢,雲淮珠最近的精神狀態很不對勁。

雲淮珠一回家便見到林夢迎了上來,她見到林夢心裏其實是很高興的。可是林夢此刻卻十分疏遠地站在了離她很遠的位置,不敢靠近她。

雲淮珠的心臟像被針尖紮了一樣。

她收斂住自己難過陰郁的表情,朝著林夢露出了一個看起來還算溫柔的微笑,“夢夢姐,今天你過得好嗎,要是有什麽需要都可以告訴我。”

林夢聽到這話後:“我很好,就是珠珠你可不可以先放我出去啊?我覺得我一個人待在這裏真的很不舒服,我發誓你放我出去,我絕對不會跑的!”

雲淮珠看到她撒嬌的樣子,於是上前摟住了她:“我不是都說了嗎,最多半個月,我一定放你出去。要是你覺得無聊的話,我讓芳姨過來陪你好不好?”

林夢有些灰心喪氣地垂下了頭:“芳姨去你的管家跟助理,最近你忙的事情多人都瘦了不少。芳姨要是不在你身邊幫助你的話,你肯定忙不過來的……”

雲淮珠看到林夢如此關心她,她身上的疲憊忽然消散了很多,她抱住了林夢輕聲道:“夢夢姐,我現在可以算是眾叛親離一無所有了,我只有你了,你不會拋棄我的對吧?”

林夢聽到這話後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一般。她不知道雲淮珠理解的“拋棄”是何種程度,可是她不想被囚在這裏,更不想跟雲淮珠去國外。

她不會因為這些事而怨恨疏遠雲淮珠,但也不敢再靠近雲淮珠一步。

林夢知道雲淮珠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樣,是因為她經歷了無數苦痛,再加上蘇語棠對她施壓,她才會精神崩潰。

她雖然表面上維持著平和,但心中卻已經醞釀著前所未有的瘋狂。

林夢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將越陷越深的雲淮珠拯救出來。

她擡起手臂也同樣擁抱起雲淮珠:“珠珠,你是我這一生中遇到的最重要的人之一。所以我不願看到你支離憔悴,我答應你不會從這裏跑出去,也答應你跟你一起去M國。”

雲淮珠聽到她的承諾後,昏沈無光的眼眸忽然迸發出一絲色彩。她扶著林夢的肩膀,滿含期待地望向林夢,“夢夢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林夢看到她臉上希冀的表情,心中又是一陣刺痛,她低下頭來:“嗯,只不過你能不能先把別墅的指紋解鎖給消除,我答應你我會乖乖待在這裏,直到你把事情處理完。”

她知道自己在撒謊的時候,是掩飾不住自己臉上心虛的表情的,所以她幹脆低下頭不去看站在面前的人。

雲淮珠心中剛燃起的那絲希望就被林夢的這句話給澆滅。

林夢是個小騙子,但她每次都會相信林夢給她的承諾,她之所以把林夢關在這裏,要是因為她心中極度的不安感。

因為她失去過太多東西了,她害怕自己一轉身就連林夢也不見了。

林夢說完那句話後不敢擡起頭看著她。

雲淮珠抓著林夢雙肩的手指逐漸變得冰涼,最後她擠出了一個無奈又悲傷的笑容:“好,我答應你。”

林夢在那一刻猛然睜大雙眼,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眼前忽然被溫熱的東西模糊了視線。

她也說不上來自己現在是怎樣的一種感受,但將頭主動埋進雲淮珠的懷裏,淚水洇濕了雲淮珠胸前的那一片。

雲淮珠已經很累了,林夢不忍心讓她再做飯,於是她用盡了自己有史以來的做飯天賦給雲淮珠做了點菜。

她做的炒青菜有點鹹了,她本來想端到自己這邊來,等到雲淮珠吃完飯後去倒掉的。可是雲淮珠就像失去味覺似的,就著大米飯硬生生將那盤鹹得要死的青菜給吃了。

林夢見到雲淮珠面不改色的吃她做的菜時,眉心都皺成了根麻繩,“珠珠,你覺得我做的飯好吃嗎?”

雲淮珠擡起頭來:“好吃啊,夢夢姐做的飯是我有生以來吃過的最好吃的飯。”

林夢聞言心裏泛起了嘀咕:難道放鹽多了是我的錯覺?

林夢在疑心重重下夾起了一片青菜放在嘴裏嚼了一下,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就被鹹到吐了出來。她回過神來後連忙將那盤青菜拉到自己這邊來,“別吃這個了,鹹死了,我去給你拿點飲料喝!”

說完林夢便端著那盤鹹菜跑到廚房去。

而雲淮珠還在她身後說著:“唉,明明很好吃啊。”

林夢覺得雲淮珠一定是壓力太大,導致味覺失靈了。她以後還是只做面條吧,畢竟這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飯食了。

這一晚,雲淮珠抱著林夢,她將臉埋進了林夢睡衣下的溫巢之中,那溫暖的帶著些奶香味的,就像是以前滋養著她的母親一般。

其實雲淮珠已經忘記了她到底有沒有喝過母乳,因為她在有記憶以來喝的就是奶粉,所以她很懷念那種被母親抱在懷裏,被哄著喝奶的感覺。她只有這樣才會有安全感。

林夢感覺到了睡衣下的異常,那種刺痛濕潤的癢意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在靜謐的只要兩個人的夜晚,像嬰兒般吮吸著奶嘴的聲音都好像被放大了無數倍。

她皺著眉,另一只手搭在雲淮珠的身上,就像安慰似的輕輕拍打著這人,哄她入睡。

……

翌日,林夢起床時雲淮珠就已經不見了。她揉著惺忪的睡眼下樓時,發現餐桌的花瓶上貼著一張心形便利貼,上面寫著:夢夢姐,牛奶我給你熱好了,在微波爐裏,我今天會早點回來陪你的,愛你.

林夢見狀不由得幹澀地笑了一下。

就當她想要跑到廚房取出微波爐裏的牛奶時,別墅大門的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林夢聽到這陣聲音想也沒想就跑到了玄關,雲淮珠今天說會早點回來,但她沒想到會這麽早。

可是等到林夢來到大門前,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雲淮珠回自己家幹嘛要按門鈴啊?

林夢想到這裏忽然踮起腳尖透過大門的貓眼朝著外面看去,當她看到外面站著的人時有些驚喜地睜大了雙眼。

此刻她連忙跑到了門旁邊的那間雜物間,隨後將窗戶打開隔著鐵欄向外面喊道:“一一,我在這裏!”

知道霍一私人號碼的人並不多,霍一在那個人給她打來電話的當天就查到了,那人是個外賣員。

她這次前來其實是想探探那個給她打電話的外賣員,所說的話是真是假。

當她聽到了林夢的聲音後立馬回神,她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找到了雜物間這邊。雜物間的窗臺很高,霍一站在鐵欄面前也只能勉強看清一點裏面的環境。

林夢看到霍一的身影灑落在窗臺上,於是連忙踮起腳尖來。

霍一看到林夢的臉就這樣出現在她的面前。

“夢夢,真的是你!剛開始我還有所懷疑,現在看來真的是雲淮珠把你囚禁起來了,她真是個瘋子!”

林夢聽到霍一義憤填膺地罵雲淮珠,於是連忙道:“不不不,我們之間只是有一點小誤會,她是因為沒有安全感才把我關在這裏的。你來了就好了,珠珠現在的精神狀態好像有點不好,她正在想辦法賣掉自己的公司,想帶我去M國,一一你能想個辦法阻止她嗎?”

霍一聽到這話扶著墻面的手像失力一般滑下來。

她以為林夢是想讓她救自己出去,才讓那個人給她打電話的,沒想到林夢卻是想要讓她阻止雲淮珠。

雲淮珠最喜歡的人是林夢,林夢都不能阻止雲淮珠做這一切,她又怎麽有能力阻止呢?

霍一回過神來:“我先帶你離開這裏吧,剛才我看了一下這門是密碼鎖。”

林夢聽到這話後想起了她昨天懇求雲淮珠把密碼鎖上的指紋解鎖模式給去掉。此刻,她跑到了大門前輸入了密碼,隨後門鎖響了一聲就開了。

林夢在扶著門把手的時候,激動地手都快顫抖起來了,她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能脫離這個地方了。

沒錯,她昨天向雲淮珠承諾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其實並不想被關在這裏,也不想去M國,她只是想讓雲淮珠把指紋去掉,自己能夠有一天能夠逃走。

她不會像雲淮珠所擔心的那般遠離,但也不會太過靠近。

霍一看見了門被緩緩打開了,她已經準備伸出手來想帶著林夢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林夢打開門看到了站在門外的霍一,只是下一刻隨著門大開之時,她的瞳孔驟然緊縮,她就像看到什麽驚悚的事情一般臉色瞬變。

霍一看到她驚恐的神情之後還想安慰她:“夢夢別怕,我帶你離開這……”

“不,住手!”林夢淒慘地大喊了一聲。

霍一剎那間反應過來,林夢剛才望的是她背後的位置,只是她已經來不及回頭了。一陣悶痛從她的後背傳來,隨後她痛到眼前天旋地轉,瞬間倒在了地上。

林夢驚愕地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她上前想要去扶霍一,可是拖著棒球棍的雲淮珠逐漸上前。林夢早上那種看到雲淮珠給她寫的便簽紙的酸甜心情轉瞬間就被巨大的恐懼所取代。

雲淮珠見自己手中拿著東西嚇到了林夢,於是便威脅著把棒球棍扔到了一邊:“夢夢姐,你在害怕什麽?”

林夢渾身顫抖地往後退:“你,你把她怎麽了?”

雲淮珠聽到林夢擔心霍一,於是便上前一下抓住了她爬滿雞皮疙瘩的手臂。

她將林夢鉗制在自己的懷裏,隨即溫柔地笑道:“夢夢姐放心,我下手的時候是有分寸的,她只是暫時暈過去了而已。夢夢姐也真是的,做壞事怎麽也得把狐貍尾巴藏好了吧,怎麽扔個紙條還不避著監控呢?”

林夢聽到這話後猛然睜大眼睛,她的瞳孔都因為驚嚇而不停顫抖著。

監控?

她上次從這裏跑出去的時候看過門口,這裏並沒有什麽監控攝像頭啊。

雲淮珠摟住林夢,附在她的耳畔輕聲道:“夢夢姐真傻,這個世上還有一種叫針孔.攝像頭的東西啊。”

林夢因為太過於害怕,就連掙脫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顫聲道:“不!我不要……我是騙你的,我不想被關在這裏,更不想跟你一起去M國,招惹你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林夢激動之下力氣似乎恢覆了一點,就當她掙紮著想要逃離時,脖頸後面又傳來了那種熟悉的痛癢感。在她意識快要模糊的時候,雲淮珠緊緊抱著她,語氣透露著無奈悲傷,“我知道你騙我的,可是我不能放開你。”

……

一片藍天與海平面對接的空間裏,除了一望無際的大海與溫暖鹹濕的海風,就只有站在她對面,穿著一系純白無瑕白紗裙的雲淮珠了。

“夢夢姐,你為什麽一開始就對我那麽好,是因為可憐我嗎?”

雲淮珠現在的模樣跟她第一次與之相見的時候,絲毫沒有更改。

她像從畫中走出來的那種人一般,那張臉淡妝濃抹,總是那麽美麗。

美麗且脆弱的人最容易激起旁觀者的保護欲。

林夢一開始只知道小說裏的她是個美女,所以她只能盡量想象,可是當她真正見過了雲淮珠後,才知道小說的描寫有多貧瘠。

林夢對雲淮珠最初的喜歡始於顏值,始於她淒慘的身世,以及脆弱不堪的姿態。

林夢低下頭來攪弄著手指:“嗯……是的,因為我不想看到如此美好的你陷入泥沼,所以我介入了你的因果,改變了一些你原本應該經歷的不好的事情。”

雲淮珠像是十分傷心地低下了頭:“原來是這樣,我以為你對我好,只是因為我這個人。一個人真的能為另一個無緣無故的陌生人,做到這個份上嗎?”

林夢搖頭否認:“不!不是這樣的,你脆弱美好,讓人有保護欲,這只是我自以為是的刻板印象。直到我遇見你,跟你相處了那麽長的時間,我才知道你骨子裏的驕傲跟不服輸,其實你不需要誰來保護,你更想變得強大去保護自己所在意的一切。所以我對你不僅僅只是……”

不知道為什麽,天色忽然陰沈了下來,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剎那之間就像有什麽東西鎖住了她的咽喉,林夢張了張嘴,她怎麽都發不出聲音來說完下面的話。

雲淮珠剛才還明媚動人的臉一下就變得無比陰沈,她上前將林夢擁入懷中,“沒關系的,無論夢夢姐對我是何種感情,我都喜歡;無論我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會喜歡你。”

一陣冰冷的雨水氣混雜著泥土芬芳的氣息閃過後,林夢聞到了一股十分甜膩像是勾人似的香味,這種花香有些像晚玉香。

她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淋了雨感冒了,她的全身以及額頭開始滾燙起來。

那種香氣還在不斷蔓延,它就像是一種能夠勾起人心中最純粹欲望的果實,不斷的去誘惑,去引人犯罪。

……

林夢的思緒隨著這陣甜膩的香氣瞬間回神,她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坐在她身上的雲淮珠。

……

林夢剛醒來就看到了如此畫面,腦袋就像被人狠狠敲過一般,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很奇怪。

“珠……珠珠,你在做什麽,快點停下來!我,嗯……”林夢想伸出手去制止雲淮珠的動作,但當她用力一扯時才發現,她的手好像被手銬給拷在床柱上了。

林夢聞到了空氣中愈發濃烈的甜香味,林夢記得雲淮珠曾對她說——她的信息素氣味是晚玉香。

林夢想到這裏腦中忽然萌生出了一種荒誕至極的想法,她甜膩像是變了調的聲音,“珠珠,你到底對我做了些什麽,求求你停下來吧,別再做一些讓自己後悔的事!”

雲淮珠聽到了林夢聲音,隨後俯下身來捧著林夢的臉,抵住她的額頭與她對視,“我當然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麽,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不後悔。夢夢姐,你聞到了我的味道了嗎?是不是很甜?”

林夢愈發難受……

“我,我為什麽會聞到你信息素的味道?”林夢雙頰緋紅,她快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因為她的身體變得像小說裏那些發熱期的omega一樣,很熱很空虛。

雲淮珠在林夢滾燙的臉龐上親吻著:“當然是因為,我給你註射的鎮定劑裏有誘導beta發熱的成分。”

……

她捏住林夢的臉頰,將舌尖伸進去,“我要讓你喜歡我的信息素喜歡到再也離不開我。”

“唔……不,不要……”林夢拼命搖頭,她掙紮地越激烈,掛在床柱上手銬的鎖鏈就響得越厲害。

林夢的膝蓋都被這種濃烈的情欲染成了跟臉頰一樣緋紅色。

……

林夢哭得實在是惹人憐愛。

她雖然心理是不願意接受雲淮珠這樣擺弄她的,可是她的身體裏面就像有一團讓她又癢又熱的火在燒。雲淮珠一向愛往最深的地方去,這也導致著她比平時要承受數倍的快感。

……

林夢劇烈地喘息著,而下一刻雲淮珠繼續拉著她一起沈入欲海之中。

……到最後她覺得自己躺在一片水中,如果不是雲淮珠含著水一口一口餵給她,或許她真的會因此脫水。

雲淮珠熱衷於闖入林夢那孕育生命的地方,她想如果她能夠進去的話,是不是能夠像回到母親肚子裏那樣,得到最原始的安全感呢?

……

這個淪於欲望的夜晚對於林夢來說顯得格漫長,她到最後已經開不清白天與黑夜,幻境與現實了。她只覺得自己的腦子熱到快要融化掉了,她全身上下,裏裏外外都染上了雲淮珠信息素的味道。

……

霍家別墅裏。

霍一醒來時還覺得後背一陣鈍痛,當她看到自己躺在家裏時,她的大腦忽然停滯了一瞬。

隨後她便叫來人問,這是怎麽一回事。

別墅裏的傭人告訴她,她是被人帶到別墅門口的,那個人把自己捂得很嚴實。所以就算她們查別墅外的監控也暫時查不出那個人的身份。

霍一聽到這裏就已經知道打暈她又把她送回別墅的人是誰了。

就當她想下床離開召集人手去雲淮珠郊區的那棟別墅裏把林夢救回來時,管家忽然上樓阻止她:“大小姐,醫生說您有輕微的腦震蕩,您現在不宜出門,需要暫時靜養。”

霍一剛想拒絕,公司助理的電話便打到她這裏來,霍一見狀有些心煩地接聽了電話。

“霍總,雲小姐又將雲氏公司的文件發來了,而且這次她還附帶了一句話。”

霍一之前就說過只要雲氏的遞過來的合作資料,就當作垃圾扔掉就行。可是此刻她的助理卻急忙打電話過來跟她講這件事,看來雲淮珠說的事情跟她有關系。

“是什麽?”霍一問。

助理:“她說想跟您談談有關於林夢的事情,這是她的原話,她說只要我這樣跟您說,您就一定會見她的。”

霍一聽到這裏死死地攥住手機。

現在林夢就在雲淮珠手裏,而雲淮珠還敢拿林夢跟她談條件,真是個傲慢至極,狂妄自大的人!

霍一忍住發火的沖動:“讓她等著!”

說完她便掛斷電話。

霍一將臥室裏的人都遣走了,此刻她有些頭疼地扶著額頭。

林夢明明有她跟蘇語棠的聯系方式,可是林夢被囚禁的時候第一時間想求助的人是她,這是不是就說明她在林夢心中要比蘇語棠重要的多?

現在林夢在雲淮珠的手裏,雲淮珠雖然說暫時不會對林夢做什麽,但誰也不敢保證這瘋子哪天會發瘋。

霍一內心掙紮了許久,最後她還是撥通了助理的電話,“明天讓法務部過來擬一份合同,還有……讓雲淮珠來公司大樓的辦公室見我吧。”

……

蘇家老宅一直都是蘇語棠不願踏足的地方,自她從夏島回來後就對這個地方有了陰影。如果不是帶著十幾個保鏢,她是萬萬不敢獨自一人來這裏了。

她派去的人在林夢租住的小區裏查了數日,最終她通過小區監控查到了林夢失蹤的當天,進入小區的那一抹將自己上下捂得都很嚴實的身影。

那人以為自己喬裝打扮,再避開監控就能躲避追查。

可是蘇語棠見到監控中那人的那一刻,就知道了那鬼鬼祟祟的人就是雲淮珠!

林夢跟雲淮珠一向要好,雲淮珠來林夢家也本是尋常的事情,可是這次她將自己捂得這樣嚴實生怕別人會認出她來。這也就說明著林夢的失蹤肯定跟雲淮珠脫不了幹系。

蘇語棠原本已經派人去調查雲淮珠最近的行蹤了,只要再有幾天時間,她就能查到林夢在哪兒了。可是蘇玉蓉卻在這個節骨眼上非要見她,而且大有一種她不來,就跟她強行魚死網破的苗頭。

說實話,蘇語棠也搞不清自己跟蘇玉蓉是怎麽走到如今這一步的。

但是如果不擺平蘇玉蓉的話,她肯定無法繼續專心尋找林夢。

蘇語棠權衡再三,於是便決定先帶著一夥人過來見蘇玉蓉。她想:解決這裏的事情應該也用不了多久吧。

蘇玉蓉見蘇語棠這次又是浩浩蕩蕩帶著一群人過來,於是便擡起頭一臉嚴肅地看著她:“只不過是叫你回趟家而已,你用得著帶這麽多人嗎?”

蘇語棠坐到蘇玉蓉的對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還請母親您體諒。”

蘇玉蓉聞言眉頭皺得愈發緊了,雖然她已經習慣了蘇語棠的叛逆,但當她聽到蘇語棠這番話後還是不免有些傷心。不過她今日並不是叫蘇語棠過來,訓斥她的。

蘇語棠見蘇玉蓉面色難看,便猜想她一定是有什麽生意上的事情要跟她說,說不定這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有什麽事就趕緊說吧,我現在很忙。”

蘇玉蓉聽到蘇語棠這話後,心中的怒火終於像是控制不住般,她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忙?你去忙什麽,忙著跟政府裏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牽線搭橋,然後讓他們去找岑家那孩子,還是仗著自己蘇家大小姐的名號叫那些人去找一個beta?我以為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已經夠讓我失望的了,沒想到現在你還能給我這麽大的一個驚喜!”

蘇語棠聽到這裏後驚詫地睜大了雙眼,她以為自己做事已經夠小心了,沒想到還是傳到了蘇玉蓉的耳中。

蘇玉蓉的語氣中已經帶著警告的意味了,蘇語棠初次接觸政府層面的人脈,所以她的經驗肯定沒蘇玉蓉豐富。再說了,她這次跟一些新人接觸,也是因為跟蘇玉蓉作對。

蘇語棠不禁想:跟蘇家有著舊交情的這個層面上的人,看到她結交政府新人,對蘇家起了猜疑?難道是因為她接觸的人中有蘇家的政敵?

政界比行商要覆雜多了,在生意場上就算滿盤皆輸都有重新來過的機會。可是在政界上得罪了人,破產清算都算是輕的了,嚴重的還可能會進監獄的。

蘇玉蓉下一句話印證了她的猜想:“這件事我已經幫你擺平了,你也不用派人去找岑家那孩子了,我答應你,你可以先不用結婚了。”

蘇語棠聽到這話後,眼中對母親的警惕跟怨氣少了一些。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渴望著重歸於好的光芒:“真的嗎?”

蘇玉蓉點了一下頭:“再怎麽說你也是我唯一的女兒,既然你不願意那便算了,不過你不許再去找那個beta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蘇玉蓉原本以為自己答應了不逼蘇語棠結婚了,蘇語棠跟她之間的關系肯定會恢覆正常。可是當她說完這句話後,蘇語棠剛燃起希望的目光瞬間熄滅。

她幾乎是同一時間便站起來厲聲道:“不可能!”

蘇玉蓉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她:“我都不逼你結婚了,我只是讓你跟那個beta斷絕來往,難道這件事比讓你結婚還難嗎?”

蘇語棠聲調猛然拔高:“對!我就是不想跟她斷絕來往,我就是喜歡她,我這輩子就想跟她在一起!如果你再逼迫我,那我就先死給你看!”

蘇玉蓉滿臉錯愕地搖頭看著蘇語棠:“棠棠,你以前從不這樣的,我是你的親生母親啊,你怎麽可以用死來威脅我?”

蘇語棠像是瘋了似的笑了起來:“不是我非得用死來威脅你,而是你一直在逼迫我。我只是不想背負身上的重擔,我只是想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她像是傾訴自己滿腔不滿似的,一邊指著自己一邊搖頭,“我堂堂蘇家大小姐竟然連這兩件事情都不能做到,多麽可悲啊。”

蘇玉蓉不知道這孩子從什麽時候起,就已經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了。

可是她能有什麽辦法,她只有這一個女兒了。

蘇語棠看著她那對自己滿是失望的目光,輕笑了一聲:“總之,我是不會放棄她的。母親,我並非想與你作對,只要你不來幹涉我的事情,我還是願意做你乖聽話的女兒。”

蘇語棠說完便打算轉身離開,而就在此刻蘇玉蓉臉上滑落了一滴傷心的淚水,她大聲喊道:“卞慧!”

話音剛落,幾十號人就從院子裏沖出來圍住了蘇語棠跟她帶來的人。

蘇語棠見此狀心中一陣寒涼,她也大為失望地回頭看向蘇玉蓉:“媽,你真的要這樣對我嗎?”

蘇玉蓉臉上那傷心的表情轉瞬即逝,她看著蘇語棠,用無比嚴厲的語氣道:“如果我不這樣好好管教你,你就永遠學不會聽話。你說的對,我生你養你就是為了培養一個能力優秀又乖順聽話的繼承人,如果你有什麽不滿盡管向我發洩,不要拿家族開玩笑!”

兩夥人的沖.突一觸即發,蘇玉蓉的人自然要比她帶來的十幾號人要多得多,人數實力差距懸殊,她今天好像無論如何都逃不出這座大院了。

蘇語棠輕笑了一聲,隨後不聲不響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今天要麽放我走,要麽我就死在你面前。”

蘇玉蓉見到她真的拿著刀威脅自己,心頭就像被重擊了一下似的,她往後踉蹌了幾乎。

蘇語棠的力道逐漸加重,脖頸上流出兩道細長的血線,“我數到三,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開玩笑了。”

蘇玉蓉胸口劇烈起伏著,最終多年的母女之情化作了一句句冷冰冰的威脅。

“卞慧,讓你的人都散開!”蘇玉蓉顫聲怒吼著。

蘇語棠見到攔路的人都散開後也沒敢放松警惕,她就這樣拿到抵著脖子一直走出了蘇宅的大門。

……

霍家大廈的頂樓。

這算是雲淮珠跟霍一第二次獨處,雲淮珠將文件遞給霍一之後笑道:“這原是價值一百個億的項目,再加上公司總值能有一百五十個億,如果霍總爽快的話,打個骨折價我也是願意的。”

雲淮珠遞過來的資料其實霍一早就看過了,她將那些資料放到一旁,隨後死死盯著雲淮珠那張看起來人畜無害,其實十分可憎的臉,“你覺得我像冤大頭嗎?”

雲淮珠面露微笑:“我現在要退出屬於你跟蘇語棠的舞臺了,你也知道你的贏面並不大,如果我再繼續在這裏跟你們糾纏,或許你到都沒有機會。而且這筆買賣對於霍總來說應該是十分劃算的,若是你不同意,我也有別的法子,只不過到時候你會落得個滿盤皆輸的下場。”

霍一聽到這話真真是被逗笑了:“你口氣還挺大,像你這樣強迫別人的人,又能有什麽好下場?”

雲淮珠露出了一個十分標準的微笑:“我會落的什麽下場就不用霍總你操心了,畢竟我做什麽都是我自願的,不爭不搶的人最後才是一無所有。”

霍一懶得跟她繞彎子了:“我問你,你把林夢怎麽樣了?”

雲淮珠聞言笑道:“霍總我們這是在談公事呢,你怎麽這麽關心我的女朋友?而且話說回來了林夢是我的女朋友,我自然是對她好都來不及。”

而就當霍一與雲淮珠對峙的時候,她耳朵上的微型通話器傳來的聲音:“霍總,我們按照您說的地址找去,我們用紅外攝像儀掃描了整棟別墅,但我們沒有發現別墅裏有人。”

霍一聽到這裏後不又得攥緊了拳,她擡起頭來死死瞪著雲淮珠。

不知過了多久,霍一終於動筆在合同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隨後雲淮珠也簽字畫押。

霍一將簽好的合同甩在雲淮珠面前:“一百個億,我希望一周內你能滾出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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